2012年2月6日 星期一

信林冠英的人沒知識?講這句話的人才沒知識

檳州民政黨主席丁福南說,檳州有一些人沒知識,又崇拜首席部長林冠英,結果經常被林冠英誤導,因為林冠英每天都在誤導人民,把國陣形容成魔鬼或禽獸般,讓人民憎恨國陣尤其是巫統。

他希望人民別忘記,民主行動黨和伊斯蘭黨都是睡在同一張床,而伊斯蘭黨的黨章已列明要把大馬變成伊斯蘭國,相比之下,這不是比猛獸更恐怖嗎?

檳城家鄉的朋友看了新聞報導之後,致電向我大罵丁福南,說現在的情況不是一些沒有知識的檳州人棄選國陣尤其是民政黨和馬華,而是大部份有知識的人都投給了民主行動黨,檳國陣才會兵敗如山倒,下一屆大選想必也是如此。再說,如果沒知識的人只有“一些”,又哪有足夠的選票因崇拜林冠英之後,把民政黨從盤踞幾十年的檳城連根拔起呢?

我知道丁福南說的是政治,既然是政說,當然充斥著誇言,謊言、胡言和狂言,鮮少是肺腑之言,執政黨和反對黨都有這類政客,朋友又何必動怒?

不過,像丁福南這麼有知識,有著數十年政治經驗背景的醫生,選擇了“沒知識”這個形容詞來稱呼林冠英的粉絲,確實不智,尤其他並不是與林冠英平分秋色的對手,而是很慘烈的手下敗將,一個輸得澈澈底底的敗軍,又有甚麼條件形容追隨勝軍大帥的千軍萬馬是沒有知識的一群?

其二,丁福南若仍是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就不應該倒自己的米,支持者都已經移情火箭了,你想要與他們舊情復發,呼喚他們重回民政黨的懷抱,要交出來的是誠意,行動和讓他們相信未來有大計,而不是像“阿崩叫狗,越叫越走”。

其三,如果民政黨的對象是華裔,不妨重新思考何以大部份有知識的選民尤其是華裔都明白伊斯蘭黨的伊斯蘭國目標,卻仍要支持民聯而棄國陣?它早已說清楚無論是馬華、民政或巫統再以伊斯蘭國來嚇唬華裔這一招不再管用了。

你說伊斯蘭國比猛獸更恐怖,對非穆斯林尤其是華裔或許如此,但真正的民聲告訴你,只要有不公正、不公平和不公道政策的感覺還在,在華裔的心裡就是苛政,而苛政猛於虎沒聽說過嗎?

其四,別用沒知識來形容選民,這是很愚蠢的狂言,因為真沒知識的話,給你說中了必老羞成怒,繼續投民聯,有知識的被如此羞辱,更下定決心支持民聯,而原本支持民政黨的有識之士,也會分析你有何作為之後才決定要不要繼續友持。

有知識的人,得在對的時候講有知識的話,不然在第二天講回好話補鑊,還是遲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2年2月6日)

2012年2月3日 星期五

伊斯蘭黨豬肉檔派柑,土包子白包上辱華,自取滅亡

大馬華人世界的網絡上,正流傳著關於白包事件的兩張對比照片,挺有意思。

左邊一張,是這幾天名字紅透半邊天的土權頭子依布拉欣阿里在派白包的照片;右邊一張,是伊斯蘭黨領袖走入巴剎的豬內檔向豬肉販派發年柑和新年卡。

人家說一圖勝千言,這兩張照片卻勝過萬言,我是指臭罵或詛咒土權頭子政治品格超級低劣的怒言。它既表達了依布拉欣爺爺的無品和愚蠢,也傳達了土權頭子的政治智慧零蛋,更預告了土權註定是爛泥扶不上壁。

想起以前土權冒起時,登高一呼,儼然是以一個馬來人特權和宗教守護者的姿態出現,獲得了一些支持,據說也曾影響到首相的土著政策,不得不放慢改革的速度而作出適當修改。

過後,土權組織便像是充了氣的氣球,自我感覺壯大,以為可以左右首相的治國政策了,於是變本加厲的一直在種族和宗教的敏感課題上飄浮,但實際上內容是空 的,就只是先喊一句:馬來人特權不容挑戰,然後去干擾其他友族的民族情緒。

當時華社曾經因土權組織的冒起而緊張,深怕這群傢伙在有關方面的默許及裝聾作啞之下日益壯大,在搞風搞雨搞得興起時擦鎗走火,掀起種族衝突那該怎麼辦? 所幸後來國陣的智慧抵銷了這種憂慮,各重量級領袖適時表明與土權劃清界線,及時把土權的叫囂變成了主流之外的噪音,腫脹的皮球跟著洩了氣。

失去執政黨的默許力量後,灰頭土臉的土權組織充其量只是一個小小的極端主義組織而已,人員不會多過一間A型學校的童子軍成員,這可從他們每次呼喊要召集幾十萬人來展示力量時,卻只拉來幾十或百來人便可看出,這種靠嚇的組織,等於是銀樣蠟槍頭。

這一次搞出充滿攻擊性的種族遊戲派白包,眼見在華社推起千堆雪,像要掀起一陣互相叫囂的浪潮了,卻沒料到各族的輿論都是一面倒,土權的無禮和無知連一些 馬來組織都看不下去,人家的鬥爭都是有文化又文明的,土權的鬥爭,啋,就算是曾經有強過,如今也是強弩之末了。

反觀一樣是為馬來人和伊斯蘭斗爭的伊斯蘭黨,卻充份發揮了政治智慧,他們說, 伊斯蘭教義是說穆斯林不可以吃豬肉,並沒有說不可以和豬肉販接觸。姑不論他們是不是為選票而來,但基本上的,表面上的尊重都做到了,你土權跟他們相距不知幾條街。

龍年之後,下屆大選之前,經此胡鬧,更進一步顯示自取其辱的土權正邁向自取滅亡之路,華社倒也省事。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2年2月3日)

2012年2月1日 星期三

好奸一隻貓

土權頭子為自己設白靈堂捐帛金,詛咒自家辦喪事

土權頭子依布拉欣擺設白色禮堂宴請華裔長者後派發“白包”予他們的惡行,可說是大馬近年來種族極端政客向友族作出的最無禮、最具挑釁、最污辱性和最具危險性的下三濫行為,到底此類政客的頭蓋骨之內,有沒有腦漿?

姑不論老人家們是不是被政客利用而去湊人數和只為拿好處,只要想到他們那麼輕薄的身子還得舟車勞頓去為10塊錢的“白包”折騰,我相信長者們的孩子都會覺得很不是味道和自責,如果自己照顧他們好一點,老人家就不必去承受這種羞辱了。

當引起華社公憤招來鞭撻之後,這傢伙冷靜的說,他不知道農曆年派白包給華人是不吉利的事,如果冒犯到大家,他願意道歉。像是不知闖禍,似是無辜之作,莫非嘲弄華社在小題大作?

必須聽好好,他只是說願意道歉而已,不是已經道歉,華社不要以為教醒了一名政客,以為他知錯了;他只是有所准備,在有必要時才會作出道歉的動作,僅此而已。

你要怎麼去相信一個在多元文化國家參政幾十年,又當了十多年國會議員的政客不清楚哪一個種族的禁忌是甚麼?難道從政多年沒出席過華裔政商朋友的團拜?難道他盲的,沒見過人人派的都是紅包?華印小學生都懂得不要以左手和馬來同學握手,馬來年我不會送我來也豬肉乾給鄰居,這是馬來西亞常識。

如果依不拉欣真是愚蠢,有很多華裔朋友和選民卻仍不懂得華人的紅白事禁忌,我們也不必逼他道歉了,因為愚笨的人不會有隱議程,不會想要對友族無禮,倒是投票讓笨土權頭子當選議員的當地選民,值得被研究研究一番。

但事實上,我們有理由相信他從來沒有笨過,甚至可以說是聰明到極點,尤其在挑釁種族情緒方面的專業,無人能出其右。

他最懂得在政府向其他種族釋放更公正的元素和友善的承諾時,跳起來提醒執政黨不要分薄了土著的利益;他最愛在馬來社會把華裔形容為唯利是圖,刮走土著財富的勢利外來族群;他專門挑撥華巫裔之間最敏感的神經線。

他最會講的一句話,是捍衛馬來人特權,而事實上,這特權從未改變和被挑戰過,莫非他從特權中拿到很多好處,才如此害怕失去?

突然覺得白色的宴堂也像靈堂,土權頭子如果是靈堂的主人,又發出帛金,等如簡辦喪事,帛金撥公益的主家。

哈,原來他詛咒了自己也不知。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2年2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