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12日 星期六

女人要自衛,不要單刀赴會

帶人看屋子的產業女經紀,竟然也像是在刀口上做生意。

這個世界越來越危險,只因為匪徒無孔不入,喪盡天良。

他們搶孤單、劫老小、傷弱女,都是為了易以得手才持強欺弱,避免遇到頑抗。

要怎麼預防,如何保護弱女老小,他們要怎樣自保,一直都沒有萬全之法。

防不勝防雖是一種無奈,但自我警惕仍是最實際自衛之道,不是每一人都有能力請保鑣。

寄望執法當局卻是奢求,因為你永遠不知道匪徒何時會對誰下手。

不過,孤身弱女永遠避免在孤寂的地方與陌生人甚至不熟悉者相處,絕對會減少被害機率。

你單刀赴會並沒帶刀,對方若帶著刀有備而來,就會隨時釀悲劇。

2012年5月11日 星期五

砍殺肥婆雲,鮮血洗清的恩怨

王美雲這女人,照村長之說,村民之指責和傳言,她的背景確是複雜。

以此推測,她悲慘的下場,被尋仇砍殺的可能性甚高;從此以後,她設局的故事,將被重提和流傳。

從兇手只為殺人一個目的闖屋,警方或可從她近期涉及的騙案中緝兇,誰受創最大反撲可能最大。
但是一個女人真的可以一直騙下去,騙到惹來殺身之禍,還是不簡單。

上得山多終遇虎固然是定律,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也是潛伏的殺機,她背負這麼多罵名還回鄉居住,未免太鬆懈。

命案之後,死者受盡指點,新村留下污點。

而王美雲與所有人的恩恩怨怨,也被她的鮮血洗得乾乾淨淨。

大馬外勞不安全?外勞才讓大馬人不安全

一名叫艾琳費南達斯的婦女人權組織領袖,為“愛國”二字作了新的詮釋。

她說,她就是因為愛國,才在接受印尼媒體專訪時,說了“對外勞來說,大馬是不安全國家”這句話。

舉例,當外勞起訴僱主時,僱主往往有辦法逍遙法外;例二,外勞都是受懲罰,逮捕和遣送回國的一方,他們的權利和權益都不受承認;例三,2012年1月至4月,在掃蕩行動中被捕的1300名外勞裡,其中1000人雖已繳交2000至4000令吉費用,身份仍是非法外勞,當中有400人是印尼人。

以上言論刊登在印尼媒體時,多了一些料,說是因為警察吃了錢,才配合僱主一起剝削外勞,結果引起大馬政府的不滿,大官們都紛紛對她開炮,而艾琳也在隔天馬上回應,說她沒說過警察吃錢,這是印尼媒體引述錯誤,她說已經要求對方作出澄清。

但是反貪會卻出奇的以高效率出手了,要艾大姐週五去向他們提供更多相關資訊,不知是要查她有沒收好處破壞國家還是拿線索查警察。據說警方也打算找她,要她提供證據揪出問題警察,如果交不出證據,不懂會怎樣。

不過,不論艾大姐有沒有誣蔑警察收錢剝削外勞,單單是她那句“大馬對外勞不安全”,就難以獲得認同,至少對大部份奉公守法的一般平民如我等來說,它應該是相反的。

幾十年來,自從大馬大開門戶讓外勞尤其是印尼勞工湧進來之後,我們的生活就多了一個外勞夢魘。

從此,各行各業為了維持高盈利賺頭,便大量聘請合法或非法外勞填滿勞力空缺甚至是全部採用他們,於是我們的生活品質不是裹足不前便是倒退,任何全盤讓外勞操作或生產的衣食住行項目,品質都變了,比如美食變味,衛生變差,還有新屋子不是這邊塞便是那邊漏,生活上總有一樣外勞動過手的事件會氣到你半死。

女佣方面,各種虐待或被虐的故事一大籮,但歡歡喜喜安全賺到錢回鄉下,一邊選老公一邊建新屋子的女佣還是佔大多數。如果拿幾宗女佣被虐的事件來說大馬不安全,而忽略更多的女佣虐待小主人和老主人事件,甚至是偷錢及聯合外人搶劫僱主,這種不講理的野蠻爭議,當他們放屁好了。

但最讓人痛恨的還是打家劫舍印尼匪。這些年來,警方雖然殲滅了數以百計的非法移民匪徒,但是民間被外勞匪徒欺侮的案件,可能數以萬計,估計其中大部份匪徒都是鄰國混進來或逾期逗留的人蛇。

幾十年來,就是這些無業或不願就業的外勞匪徒到處打家劫舍,讓我們老百姓每天出個門都得看前顧後戰戰兢兢,回個家也要左顧右看以免遭到埋伏,害我們的生活變得很不安全。

反觀外勞,過幾年政府便會莫名其妙的讓他們漂白一次,讓他們更安全,更快樂的留在大馬。

所以我說艾大姐可能頭殻壞了,不然怎麼會錯誤詮釋大馬政府的愛心,再錯誤評估大馬老百姓的安全。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2年5月11日)

2012年5月9日 星期三

婆媳都是男人的寶,別讓他辛苦好不好

婆媳之間如何相處,何止是家庭問題,簡直是世界性的課題,博士級的學問。

家婆不是母親,媳婦不是女兒,天下婆媳互相猜疑,天下兒子苦在心底,人人皆知,卻無藥可治。

其實一個帶大他到娶妻子,一個伴著他過一輩子,雖階段不同,但同等重要。

不要再問他若兩個人掉下水只能救一個你要救誰這種蠢問題,它只有為難和破壞。

今日的家婆是昨日的媳婦,她可是為兒子粗糙了雙手、模糊了雙眼、稀疏了白髮後,才登上婆婆交椅的。

今日的媳婦是昨日的女孩,她可是牽著男朋友的雙手、睜開了雙眼、計劃好明天後,才坐上媳婦寶座的。

婆媳的生命都有蛻變,都有犧牲,只要家婆往回望,媳婦向前看,聚焦在兩人都愛的男人,就不會有恨。

家裡有老有媳,都是兒子的寶;家婆媳婦互相當寶,全家一定會過得好。

◆閱北海女教師疑與家婆爭吵後被刺傷、燙傷和縱火燒傷新聞有感。

如果黑人真的是朋友,請講清楚說明白

被3個黑人“擄”走的少婦吳嘉儀回家了,由拖車姐黃糩璊為她開了個澄清記者會。

記者會現場充滿溫馨,因為分居的丈夫也出現了,和她一起幸福的親吻寶貝女兒,並宣稱他們夫妻已經和好,打算開始新生活。

吳嘉儀的澄清包括:第一,她不是被黑人擄走,而是自願跟他們離家出走;第二,她跟黑人是朋友,不滿母親和親友們帶著有色眼鏡看他們,還破口大罵他們並用掃把攆走他們;第三,離家那 一天夜歸,是因為黑人朋友的黑人朋友生重病,她們去探病後轉去喝茶;第四,不滿母親過度關心她和不尊重她的黑人朋友。

她補充,離家出走的新聞見報後,當晚她有回家並准備帶走1歲半的女兒去朋友家住,但被母親阻止並大罵一頓,過後再離家。期間,很多親朋好友打電話勸她回家,每個人都叫她不要相信黑人。

但吳嘉儀聲稱她的黑人朋友都不是壞人,他們是在教會認識,而且已相識一段時間,所以她離家與他們住在一起的時候,黑人朋友並沒有對她怎麼樣。

在媒體的平台上,3黑人擄走少婦的事件經過澄清後便告一段落,後事如何,由他們一家自己面對。

本來這只是一個家庭的家事,但加進了“黑人擄走”的劇情後,才會變成一宗社會問題,尤其它還是“一個華裔少婦和三個黑人”,事件就充滿變數和種種假設了。

因為在大馬的黑人形象,已經與罪案兩字連在一起,大白天看見他們一大群,你不會想到光明,也不敢與他們太靠近,這種刻板甚至是歧視的想法,都是國內許多的黑人犯罪問題造成,這情形如同我們一等良民看非法移民一樣,總認為他們是帶著視死如歸的決心來馬淘金,因此甚麼事情都可能做出來。

基於如此,華社對於和黑人交上朋友的大馬人尤其是女性就會特別注意,主要還是擔心她們被騙財騙色,到最後可能變成毒驢而毀掉一生,那就太可惜了。

所以我才一直強調這不是種族歧視,而是受到太多案例影響和提醒,你看到和遇到的,未必就是吳嘉儀所講的“教會好黑人”,不得不小心。

講到好黑人,想起吳嘉儀在記者會上並沒有解釋黑人朋友何以強拉她上車,何以對她母親態度惡劣,有沒有試圖以車撞她母親以及為何她帶走國際護照,為甚麼會漏掉這些?

我覺得她對黑人朋友態度惡劣的指責,有必要作更清楚的解釋,才能符合“教會好黑人,在他們家過夜沒對她怎樣”的劇情,並讓她的親朋好友尤其是母親和丈夫真正放心,也讓關心此事的公眾釋懷。

畢竟此事已成為社會教材,讓人討論和分析,所以它應該要有更完整的答案。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2年5月9日)

2012年5月8日 星期二

惡狗咬死阿伯,動物畢竟是動物

可愛的寵物變成可怕的殺手,已發生數次。

這說明狗兒還是危險的,只要它有利齒,體積夠大,張開血盆大口時能一口咬住人,就有能力咬死人。

事發後養狗人被控罰款,兇狗人道毀滅,這樣子的處理方式算公道嗎?

殺人償命,一狗命抵一人命算平等嗎?就看你站在哪一個高度來評估生命。

但是養狗人還是得負起最大的責任,如果他的愛犬是有攻擊力的,就沒有理由讓它跑出屋外,他疏忽就是草菅人命,出事時不應該受到輕判。

不能推說愛犬發狂與他無關,那無辜的路人豈非白死了?

歸根究底,有殺傷力的寵物本來就不應允准飼養,因為無論是多麼有人性的動物,仍是動物。

2012年5月7日 星期一

懷疑黑人不是好人的想法,很正常!

雪州士拉央華裔少婦吳嘉儀被3個黑人擄走的新聞,在遙遠的吉打州亞羅士打起了個“烏龍”反應,但卻是溫暖的。

事緣當地丹洛福來園住宅區的居民閱讀這則報導時,驚覺該區一名與數個黑人住在一起的女子,長得很像報紙上刊登的吳嘉儀。

消息一出,大夥兒關心了,一起商量要如何將她救出來。

糾眾上門要人?好像行不通,因為只要黑人不開門,就無可奈何,怕是會打草驚蛇,黑人晚上乘黑再拉著吳嘉儀溜掉了;闖屋要人?這更不好搞,上次黑人調戲馬來女子後被打死事件,一下子便引來200黑人與守衛團叫戰,連警員出動時也預定最少須4名壯碩的警員才能制伏一個黑人,丹洛福來園有十多個黑人居住,忠厚老實的居民要召集多少人才能抗黑?

最後的決定,是居民向哥打士打志願警衛團投報,警衛團出動的方式,也只是埋伏在屋外,畢竟勇闖黑人關須要太大的力氣和勇氣。

埋伏5小時後不見有人出屋,大家越想越擔心,便轉而報警,警方上門後終獲得入屋查探,其他人只能在外等待,真相大白。

確有一名華裔女郎跟黑人住在屋裡,但不是吳嘉儀,是一名中國女郎,住了約一個月,而黑人們有的是學生,有的是小商販,已住了約半年。

事件到此打住,吳嘉儀行蹤還是不明,下場還是充滿疑慮和想像。都說了,黑人在國內的確是製造很多問題,又販毒又行騙,要我們閒雜人等相信吳嘉儀是自願丟下1歲半女兒而跟他們私奔,很難。

再說,如果是很匪夷所思(抱歉用這句成語,因為難以置信)的情投意合,何以是一人跟三個黑人?如果是兩情相悅,為何私奔?如果其中沒鬼,何以不向家人報平安?因為黑人的形象太讓人不放心,吳嘉儀如果是真心,有必要向家人講清楚,說明白。

我想給丹洛福來園的居民一個讚,雖然這一次是擺烏龍,但至少已證明他們的心是熱的,也感覺到一名華裔女子跟幾個黑人住在一起算“不尋常”;也要給志願警衛團一個讚,他們沒有歧視黑人,認為凡黑便是匪而粗魯的闖門救人,這是處理黑人問題所應具備的智慧。

懷疑黑人,是因為黑人罪案問題不少,就這麼簡單。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2年5月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