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4月7日 星期日

大選季節沒少大案

人說大難之後有大疫,我們是大選之前有大案。
鎗殺,鎗擊,搶車和搶錢樣樣跟著來,有多沒有少。
你可以說是大選季節巧遇罪案頻傳,不過最基本條件,也得有匪徒猖獗犯罪的配合,才有罪案。
民間最真的感受,卻是從來沒有覺得罪案有停過,有少過甚至緩和過。
不管什麼季節,大小日子的大小案件一直穿梭在老百姓的生活空間。
有些人因此家庭破碎,有些人一生辛勤的成果化為烏有,有些人失去了至愛。
等到警方破案或捉了人,它只能成為警方的表現記錄,對受害者沒有實際的幫助。
只有等到警威建立,威到匪徒不敢輕舉妄動的時候,罪案才有可能減少。
那時候,老百姓受到傷害的機率才會少。

◆閱光明日報封面“2鎗手連開十多鎗/狂射餐館傷8人”新聞有感。

2013年4月6日 星期六

回來投票!所有人的一票都不能少!

為什麼要回家?
因為家有最愛的親人,最溫暖的空間和最完整的記憶。
有真情的擁抱,舒適的睡床和甜美的回憶。
為什麼要回國投票?
為什麼要花錢,費時,放下工作及舟車勞頓飛回來投下區區一票?
因為堅認一票都不能少,因為對未來抱希望,因為相信民主的力量。
因為最愛馬來西亞。
所以不難明白,他們為什麼離開了又回來。
就像蘇芮在《牽手》裡唱的:因為愛著你的愛,因為夢著你的夢,快樂著你的快樂,追逐著你的追逐。
所以回頭,伸手,投票。
寄望國家變得更好。

◆閱光明日報封面“老板包車馬費,120員工放假2天/一票都不能少”新聞有感。

2013年4月5日 星期五

卡維斯誣衊華人,記得給他零華人票

曾有數位投機份子在華社訴求公道時,說過類似“華裔應該滿足,不應提出太多要求”的鬼話,後果並不是很多華裔從各方面鳥他們,而只是發出輕蔑的一聲“呸!”就不理他們了。

原因很簡單,以這種理由否定其他種族訴求行動的政客,已經擺明車馬他只是停留在以種族論政這等層次,這種水准的角色,又豈能在一個多元種族的國家擔當重任?三腳貓而已!

事實証明不鳥他們是對的,一來不讓如此低級的政治手段發酵,引起各種族之間放大比較和猜疑;二來是讓這些不經大腦的內容爭議下去的話,必定節外生枝,於國不利;三來那些投機政客既然是低檔次,往後也不會有什麼高成就,睬他們豈非太傻?

隨著首相納吉倡導的一個馬來西亞歌聲響起,這類低級投機客已經越來越沒有市場,卻沒想到,國陣成員黨裡的一隻小蚊子卻莫名其妙的嗡起來,再說“華裔已經要甚麼有甚麼,卻仍不滿足,仍對政府提出太多要求”。

夠力的是這一句:華人甚麼都有了,你還想投訴甚麼?華人要當首相嗎,是不是要等到有一天林冠英和林吉祥兩父子做首相和副首相,華裔才真正滿足?

這小角色是人民進步黨主席卡維斯,印度人,卻在馬來西亞的土地上質問華人,甚至誣衊華人想要林家父子當正副首相,有企圖激怒馬來同胞之嫌。

說來令人難以置信,一個當過副部長的人,明明知道今天的大馬華人不可能當首相,甚至連當州務大臣也不行,今日大馬華人也不會有這種幻想,他竟然還撩起這種火苗,如果說不是心存惡意,也是一個必須受到苛責的大意。

越想越難以接受一個有頭銜的前副部長和一個黨主席,竟然會用小學生水平的比喻來細數華人的富貴,這麼愚蠢的人不多,所以應該不是我國的教育問題,是他個人的品質問題。

他說政府沒有阻止華裔成為億萬富豪,像丹斯里謝富年發展雙威廢礦湖、丹斯里陳志遠發展DIGI電訊公司、已故丹斯里林梧桐取得雲頂賭場執照等,政府都沒有阻止,還有多間銀行是華裔企業家所擁有。

大馬有600萬華人,就只有一個林梧桐、一個謝富年和一個陳志遠,另外五百九十九萬九千九百多人不是億萬富豪,以此論富貴,智力能到哪裡去?

印度人有大馬首富阿南達,馬來富豪更多了,但幾時聽過有頭腦的人會說印度人和馬來人富有,不能再有要求?

想來應該是卡維斯退化了,竟然與今日政局脫節,完全不知朝野在今屆大選打的是全民團結,財富均分的共榮牌,你看他不先去解決族人的貧窮困境,反而去撥撩華巫同胞的敏感線,便知其居心不良。

如果此次他有上陣,我預祝他在選區得到愛國華裔的零選票。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4月5日)

歡迎回家投票

魂牽夢縈,午夜夢迴,朝思暮想的地方,是老家。
歸心似箭,興奮雀躍,熱血沸騰的時候,是回家。
家,是最讓人掛心和放心的歸宿,也是夢想和理想的天堂。

家是希望,是避風港。
家有親情,更有記憶。
只有選出一個可信任的守護者,才能守住、延續、保留和發揚老家美好的一切。

所以他們回家投票,無論人在何方,落戶哪個國家。

他們回家,是要實現理想歸宿,打造夢想天堂。
歡迎回家,與大家共同創建一個更美好的馬來西亞。

◆閱光明日報封面“每一票都給力/現在人人都要飛回來/拒飛出去”新聞有感。

2013年4月4日 星期四

終於

千呼萬喚,千等萬盼,國會終於解散。
千軍萬馬,千頭萬緒,再爭朝朝夕夕。
終於大馬春秋時代開始。

清明之後,端午之前,朝野終須一戰。
國陣守土,民聯攻城,兩線交錯佈局。
終於有場勢均力敵戰役。

一馬當先,野馬直追,人民冷眼觀之。
破壞毀謗,誣蔑污辱,百姓冷靜思索。
終於輪到我們投票打分。

一個國家,一個政府,一個公平政策。
一橫一字,生字之終,也是死字之始。
終於等到老百姓定生死。

◆閱光明日報封面“終於國會解散”新聞有感。

2013年4月3日 星期三

大選終於來了,承認統考未必會來

首相納吉指示所有內閣成員週三穿上黑色大衣和繫紅色領帶,在內閣會議召開之前拍大合照。

來了,終於來了。

依照以往慣例,當首相要部長們在大選風聲中穿黑繫紅的時候,等於是暗示這一天可能是最後一次召開內閣會議,也等於是說,當天或在近期之內,他將會宣佈解散國會,掀開戰幔。

尤其這是在風聲最盛期間第一個最接近解散國會的招牌動作,因此一般相信本週三或週五宣佈開戰的機會極為濃厚。

穿黑繫紅之前的大動作,對華社華教來說是首相接見了董總的“訴求承認統考”大軍。雖然最後的討論成果是還要再探討,無法令華教繼續振奮,但納吉還是賺到了“第一個與董總發表聯合聲明的首相”的美名。

過後首相的“給我一些時間處理”與董總的“承認統考急不來”互相輝映,各發奇光,明眼人縱然看出其中蹊蹺,礙於這是一國之相手頭上的燙山芋,也無須窮追猛打,再說這種華社內心的陳年遺憾雖然沒有獲得新成果,至少還是在原地踏步,華社還承受得起。

那麼,首相納吉此番對華教的熱誠和善意,有沒有加分?兵行險著,若以兵法論這一步棋,是妙招、險招還是糟糕?

其實不猛打還不猛打,許多人依然發表“事後孔明”的溫和高見,認為雙方都是白忙一場,這種歷史性的會面如果只是換來“需時處理”,就是說明這些年來各相關重要人士的承諾或協助都是白費了,因為它並沒有被處理。

再看可敬的董總諸老,一反過往的激動,急轉彎的來一句不急不躁的“急不來”,顯見納吉雖然沒有給足厚禮,他們依然禮儀做足,縱然得到的答案嚴格來說不是答案。

說明白一點,這一場會面既沒有辦法滿足華教,也沒有幫助國陣政府打出一張華社好牌,相見不如懷念好了,何必勞師動眾,還得在首相百忙的行程表中撥出幾個小時來演這一場?

再說華教這一塊在政府是教長的全權責任,在國陣是馬華的份內事,雖然首相掌最高權,也得尊重這兩方,他斷不會大張旗鼓自己和董總見面之後便昭告天下承認統考。

要首相宣佈承認統考,等於是要他打出三大巴掌,一巴掌給教長,一巴掌給馬華,另一巴掌打在堅拒統考幾十年的教育部小拿破崙小內府。就要打選戰了,納吉要蟬聯首相以進行多5年的強國計劃,他不會冒險。

所以這場會面若發生在大選味道還不是很濃的幾個月前,或許不會挑到華社內心裡最敏感的華教神經線,發生在穿黑繫紅之前而又沒有好消息,就怕反效果。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4月3日)

2013年4月1日 星期一

害死人的大馬爛鬼道路

住在城市或是在城市上班的開車族,都有一個共同的感受,就是在城中開車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車主要面對的問題,實在是太多太多,幾乎每天開車在路上都會因路況的糟糕而生氣,破壞了下班的愉快心情。

塞車是一個無可避免的問題,逢雨必塞則是加劇問題;佳節前後車水馬龍是一個可接受的問題,但警方也勤快的設路障是也查不是也查,除了加劇大塞特塞的問題,拖延了屋主回家的時間,更加長了毛賊可在屋內翻天覆地的時間;到處是收費站是一個可惡的問題,它除了照樣製造塞車,消耗大夥的時間,還要伸手進你的錢包掏錢。

面對大馬路變成停車場的同時,你還得小心應對另一個更可怕的馬路殺手,即是到處分佈的路洞和施工草率造成的凸起路面。

它可以在平坦的大馬路突然出現,你可能及時看到而閃開,卻撞到其他車子或失控翻車,不傷身子也傷財;你若看不到而快車撞上,就算車子不失控人沒受傷,車子卻傷了,小則輪胎爆裂,大則“車腳”重傷,結局是你的錢包受大傷。

印象中我曾經撞過5次路洞,4次爆胎,都是發生在看起來平坦的大路上,行駛中突然車底傳來一聲巨響,然後看到前面有一排車子停在路邊換備胎,然後車子像拐著腳,知道自己也中招了。

當發生這種令人氣憤的事時,誰應該賠償?可向誰索償?如果是工程局須負責,程序如何?要費時多久?賠額又如何?照這樣想下去,大夥兒也只有搖著頭,先打個電話給家人交代留飯,接著帶著疲乏的身子打開車後廂,扛起沉重的備胎……。

通常我們都會自認倒楣就算了,有關當局好像也算准弱勢的老百姓會傻傻的吞下黃連,所以不見他們急著處理。

日前發生在巴生的凸起路面害死2年輕人悲劇,說明失修或亂修的馬路簡直是可怕的危機,只是一個洞就足以害死一些人,小則破財消災,大則家破人亡。

說起來,當局寧願每年大花公帑去搞幾次“安全上路”的表面行動,也不願意用點真心來改善人民真正面對的馬路危機,是可恥、無情或是愚蠢到不知道靜態行動救不到人,路面大洞卻會害死人?

我撞過的路洞沒有一個是在隔天或三天內就進行維修,所以至少要看到路邊幾天的換胎車龍之後,才會看到一群外勞在嘻哈之中輕鬆補洞,有些是修好後不到一個月又凹下去,有的是補完後反而凸起來,有些修好左邊,卻凹了右邊……。

一個連馬路都修不好的城市,除了是虐待她的老百姓,無法帶給人民出路,更無法入流文明城市。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4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