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25日 星期五

在大馬要避開橫禍,只能靠自己

在室內,甜甜的網友變成了禽獸,毀滅她的生命,泯滅的是人性。
在室外,發狂的工友變成了猛虎,上街見人就噬,喪失的是理智。
不同的場景,一樣的獸行;不知的悲劇,完全沒預警。
罪案難預知,社會不設防,出門在外者,安全何處尋?
適逢國家在發展,投機政客在作亂,種族宗教極端份子在造反,社會已有亂象。
要說兩案是個案,這是兇徒的人性被激到瘋狂,那兩筆賬能不能算在政客頭上?
要怪家人太疏忽,卻是生活逼人工作找吃辛苦,沒人知道家裡的親人會變猛虎。
要想避免遇橫禍,求天求地求警察不如求自己。
小心門戶謹慎上路,關心家人警惕旁人,學習吃虧不與人爭,財不露眼脾氣收歛,謹此而已。

◆閱光明日報封面“3地點捅人,釀2死2傷/狂徒連環殺”新聞有感。

反貪委會的存在價值

民聯議員為政府作了一本反貪賬目,如果屬實和准確,答案是驚人的。

先來看一些數據。

例一,全球金融廉正報告指出,大馬在2001年至2010年所流出的非法資金高達8714億令吉,其中被人轉移的金錢佔20%,可是反貪委會只是調查了區區0.07%所流出的黑金,卻沒有對另外99.93%的黑金去向展開調查。

例二,政府在2009年至2013年總共撥了9億8311萬8700令吉給反貪委會,讓反貪委會聘請了2331名官員,但是他們所提控的貪污案中,真正涉及的數額只是5769萬8540令吉,當局充公到1708萬3729令吉,這數額只佔9億多撥款的5.9%及1.7%。

例三,反貪委會平均花費58萬1039令吉的成本,來調查平均一宗涉及3萬4041令吉的貪污案件。

從這些數據中,至少看清一件事,即是國家莫名其妙的流出了很多錢,但是政府再花了另外一筆錢去調查其中一小部份的黑金去向,結果是再花了更多的錢,去找回很少很少部份被貪官吞掉的錢。

簡單一點說,流出8000億,貪腐1000億,只查它10億,定罪約半億,取回2000萬。

也就是說,5年來反貪委會領了國家的約10億令吉俸祿,請來的那兩千多名專業官員,成績只是取回區區的不到2000萬,如果當生意來算,等於是“虧了”9億8000萬,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官方部門?

可不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反貪委會,國家失去的是8000億,有了反貪委會,反而再失9億8000萬,在反貪這個項目總共是失去了8009億2000萬,那我們還需要反貪委會嗎?

當然,這種計算法對反貪委會不公平,因為他們要捉的是最狡猾的貪官,要調查的是最擅長官官相護的公僕,就算找到出手機會了,還得面對更有力量的神秘手擋路。

這就要看反貪委會什麼時候會出現“威武不屈”的良心官員了,哪怕只是出現一個也好,只要他敢跳出來登高揭露貪腐的真相,就算爆料之後馬上人頭落地被炒掉,至少也讓納稅人明白大官貪腐和被掩護是確有其事,國家失去的巨額金錢確有其貪腐之路,接下來就看政府怎麼收拾。

可惜良心還沒在反貪委會出現,所以國家的錢一直不見都不必有下文,就算一年一度的總稽查司報告揭露了一部份有證有據的貪腐案例,依然激不出反貪官員的良心發現。

如果是真的沒有貪腐大官,不是不要捉大魚,又真的查不到8000億黑金如何流出,更應該考慮浪費大錢的反貪委會須不須要存在。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25日)

2013年10月24日 星期四

15歲少女被殺案,是仙子遇上魔鬼

她乖巧,她孝順,她甜美,純潔如天上的仙子。
他可惡,他猥褻,他禽獸,殘暴如飢餓的野狼。
這是一宗仙子上網交友,遇到野狼網友擋路的悲劇。
野狼再化為惡魔,殘酷地摧毀了親朋好友心目中的快樂天使。
這一刻,甜甜的易甜已經是大家的女兒,讓整個社會為她哭泣,也只能哭泣。
社會不會知道,今天的好男人會不會明天變成魔鬼;社會不會預告,你新交的朋友心裡有沒有鬼。
易甜的犧牲,是以她生命的代價來警惕所有的女孩子家,地球上的陌生男人真的很危險。
不要太快相信任何網上的任何情緣,更不要與他們在室內獨處。
你還不知道他是不是來自黑獄的魔鬼,而易甜遇到了。

◆閱光明日報封面“15歲少女被殺案,嫌犯有預謀強姦”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23日 星期三

15歲少女被殺案,致命的打擊

作媽媽不容易,作單親媽媽更不容易。
她們工作加倍,負擔加倍,憂慮也加倍,因為孩子的成長和未來,責任全在她們身上。
所以社會要扶持單親媽媽,關心她;孩子更要體諒單親媽媽,更愛更愛她。
丟失孩子的單親媽媽,更是苦上加苦,因為她用盡全身,甚至一生力量去保護的孩子,幾乎是她生命的全部,哪受得了這種致命打擊?
社會要幫忙她,至少支持她堅強活下去;若女兒泉下有知,也請顯靈要媽媽放心。
親朋好友請獻上關懷,別讓她一直在傷心和自責。
更親密的親友要第一時間衝到她身邊,給她溫度,緊緊握住她的手,請她節哀。

◆閱光明日報封面“失蹤少女吳易甜被網友殺害”新聞有感。

AES歸位,焉知福禍

交通部代部長拿督斯里希山慕丁說,在9月18日前中彩的AES罰單可能會一筆勾銷,而從918之後的交通罰單,政府法律小組將會劃一警方和交通局的罰款額,即從最低150令吉至最高300令吉,視超速的時速多少而定,即是你開得越快,錢包薄得越快。

超速的司機必須面對高額的罰款,這部份應該不會有什麼爭議,政府千方百計要從他們的口袋挖出更多的罰金,老百姓也不會有很大的意見,畢竟魯莽司機造成許多美滿家庭的生離死別和他自己家庭的悲傷,以及消耗的社會成本,是再也挽不回的嚴重錯誤。

雖然說計劃取消918之前那68萬張沒有說服力的AES罰單,是當局的明智和人性化決定,但如果說之前官商勾結的惡意AES問題已經解決了,卻是言之過早。

現階段,AES是受到老百姓的大力反彈而狼狽由政府接手,這樣的結果也說明一件事,即是當局在推行AES的初期到成形的過程中,都是利字當頭,不是像他們所說的,真的是有把老百姓的交通安全放在第一位。

比如在筆直的幽靜大道和寬廣的斜坡限速50公里甚至更少,或者在超快轉色的交通燈附近設AES,怎麼看都是惡意搶錢多過關心老百姓安全,這樣的案例才是造成老百姓無法信任AES志在減少車禍的神聖用意。

再說,當局將攝取並確定違規的前線職權完全交給私人公司的做法,更有將老百姓賣給承包商之嫌,尤其由他們從老百姓身上設置違規陷阱吸血,然後兩者將收成的血漿分享,老百姓知道了當然會生氣。

如今政府接手AES,還得向兩家當時喜獲合約的承包商作出適當賠償,雖然政府說不會賠出很多,但是誰會相信毀約的一方會賠得少?尤其承包商還是朋黨公司,想必在暗會得到適當的安排,在明則向全民宣佈一個看起來還可接受的賠償數目,這樣就可以減少後續的爭議。

如果解約可以這麼簡單又這麼節省,政府為何不接管南北大道的經營權和其他數十條收費大道的擁有權,反而一直拋出巨額又難以承擔賠償金的憂慮來推卸?

所以說AES的前期事件是不應該發生,因為白忙一場後執法權由承包商處拿回來時,國家先損失了一大筆納稅錢賠給拿了合約沒得做卻也一樣獲得賠款的承包商,然後交通安全的努力又回到原位。

至於AES回歸警方和交通局,縱然沒信心也不必先潑冷水,如果他們一樣志在罰錢而非安全,人馬會馬上知道,也必定會馬上吵。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23日)

2013年10月22日 星期二

警方嚴打毒王和鎗王的王道

大馬是世界上反毒最嚴厲的國家,可是毒品不見減少,煉毒廠搗了一間又發現另一間。
各類毒品有進口,也有出口,有廠家,也有拆家,更是國際毒品轉運站。
大馬也是地球上管制鎗械最嚴格的國家,可是國內黑鎗氾濫成災,子彈穿梭黑社會和民間。
各種大小案件,動輒就是持鎗行動,連普通老百姓隨時都會成為鎗下魂。
觸犯毒品與鎗械法令者,都是面對死刑罪,就算不死也會關上很多年,可是國內依然鎗聲不滅,毒粉飄揚,毒梟和軍火販子哪有怕過?
警方在破毒起鎗計算建功成果的時候,希望不要太自滿,事實上,這些失手的販子,可能只佔毒海和鎗林的冰上一角。
在老百姓心裡仍感受到毒害和鎗彈威脅的時候,希望警方心裡也在掛念著毒王和鎗王。
永遠記住擒賊要擒王,是唯一王道。

◆閱光明日報封面“破毒,搗毀煉毒廠/反毒,秘書遭射擊”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警察和人民之間的關係

上星期六早晨,許多人一早看到報章的頭條新聞時,都覺得很驚愕。

是的,是在說兩年多前的“謝太子案”,4名被控栽贓和群毆商人謝太子的警察獲判無罪釋放。

這新聞說大不大,但它涉及警察濫權,就跟大多數民眾有關係了,各報將之刊上封面,可讓大馬人思考國家司法程序和公正,也可從中理解我們的民權目前停留在哪一個層次。

既然國法上有不可藐視法庭這一條,不能評論判決,只能依法上訴,人們只能從案情和判果來探討它可能形成的影響力。

比如在這宗案件上,從謝太子的傷勢照片和他所作的投訴案情中,人們必然鎖定他是被警察群毆,才會造成“一對熊貓眼”的傷勢,問題是有多少警察打他?為什麼打他?用什麼打他?……。

人們也會想,是不是謝太子在被警察截查時不合作又很鳥樣,甚至跟警察起了肢體衝突?

接下來的問題是,在11警比1人的情況下,謝太子真的是吃了豹子膽,還跟他們鬧了起來,所以才搞到雙眼黑青?

順便想一想,警察捉人的時候,在不是群毆的情況下,竟然可以捉到嫌犯變成雙黑眼圈,應該也是一種高難度的逮捕手法了。

當這些想法湊合起來,人們就會告訴自己,這跟過往多宗小民對警察濫權的投訴案一樣,經過法庭程序轉一轉之後,又是一宗白忙一場的冤案。

它的影響力就是,人們又再一次證實司法完全不是小市民可以駕馭的程序,縱然你有理,但如果掌握不到或不懂得掌握到法庭認同的證據,有理也拿不到你要的公道。

反之,當你無法證明被告的違法證據,縱然是老天爺和你和被告知道真相,被告不認罪之後笑著離開,你也無可奈何,搞不好他有掌握到你誣告的可接受證據,你還會被搞到雞毛鴨血也說不定。

而就在這樣的時候,警察說人民對“媽打”的信心提高了,政府也說要增強警察的權力,也繼續在民間罪案頻傳的水深火熱中,說打黑成功,罪案率降低。

警察和老百姓之間的警察之友關係,真不知道要經過多少種考驗才會建立,而這部份政府卻沒幫上忙。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2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