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13日 星期五

回到雅城。寫給劉鳴傑的朋友

人在雅加達,感觸頗深。

一是舊地重駐,20年前曾住了幾年,那時是血氣方剛的青年來打天下,結果失敗而返,如今人到中年,又轉回來雅城打另一個天下。

二是替代舊友,認識十多年的採訪線舊夥伴劉鳴傑英年早逝,他領導的《印尼星洲日報》本來已調整好新方向,人卻在半途轉天國。

兩件舊事,促成了我生命中另一個新人生。

所以我相信,冥冥之中的決定,其實是始於這兩個“因緣”。

“因”是我住過雅城,做過生意,縱然是失敗而終;“緣”在我與鳴傑之間,曾是同事,再一前一後挑起《印星》大樑,若非有緣,怎麼是我和他如此交接?

老板說,你熟印尼,你懂編務,你去如何?原來我的印尼行早已經註定,只不過是經老板的手,指出一個日期。

我們共同的朋友說,既然是你去替代鳴傑,應該還有什麼可以讓我們共同的朋友知道的事,可以寫給我們看嗎?你最利害寫了……。

說實在,我還真的想要滿足他們,也滿足我自己,畢竟朋友們都想知道朋友們的事,無論好事壞事,或生或死。

如今,我坐在鳴傑以前的辦公室,用他以前用的電腦,接管他以前所有的工作和同事。

同事們說,鳴傑出事那天是剛從中國出席世界華文傳媒論壇後回到印尼不久,9月20日晚上與大夥兒去公司附近的太陽城聚餐唱K提早慶生,近尾聲時突然昏迷跌倒,間中曾蘇醒一下子,問同事他手機在哪裡之後又昏迷過去,就不再醒過來了。

去世日期是9月21日,9月22日是他生日。

到雅城的第一天,公司董事選上太陽城酒樓設宴歡迎我,920那天與鳴傑一起歡樂高歌後接著哭送他走的幾位同事也在席上,她們說,鳴傑就是在這間酒樓的K歌中心離開我們,然後問,要不要去那間VIP廂房看一看?

既是斷腸地,何須一遊,知道就好了。

她們說,在那場刻骨銘心的別離,她們在鳴傑家人過來之前都沒有離開他的遺體很遠或很久。

所以朋友們,鳴傑在合上眼之前,走上人生最後一段路的時候,他知道他並不孤單。

12月初其中一位同事因病入院,去探她時,知道鳴傑便是在這間私人醫院轉返天國,於是多看了四周建築物幾眼,覺得它像渡假村多過像醫院,收費頗高,因此可以相信鳴傑的後事應該受到五星級善待。

對了,那天晚上,他唱的最後一首歌是John Denver的“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s”,唉,真的回去了,只不過是回去天家!

回到辦公室。鳴傑用的電腦桌面,有一張今年初公司董事設宴招待大馬同事時的全體照,其他就是密密麻麻的文檔,記錄著他接任《印星》約一年的部份工作,有些是公函,有些是工作流程,有些是通訊資料,也有好些他喜歡的文章和他寫的文章,我都保留了下來。

不要問我為什麼,不為什麼,就只是不想刪除而已。

因為他的離開,總編輯室空了一個多月,工作誰頂替?問了才知道,是大夥兒分擔,馬來西亞《星洲日報》的區域新聞組全力支援和打氣,再加上資深同事們站穩崗位,分工合作,公司和報紙的運作基本上順暢。

據說,有幾位同事因此而突然長大了,已經勇敢獨當一面,我說這算是鳴傑留給公司的珍貴資產,朋友們不會說我對他不敬吧!

來了整個月,報館的天空還是籠罩著鳴傑的空氣,左一句“鳴傑有在的時候……”,右一句“上次鳴傑的做法……”,哪有問題啦,良好有效的處理方式,就算是敵人的絕招我們也要學習,更何況它是來自一位熱愛報社和同事的前老總的智慧結晶。

我也一直在搜集鳴傑的判斷和重要交情,當然這是以報社的底線為基礎,這包括他對華社華團的新聞處理以及與各地各階層寫作人的互動,還有如何維護報社和新聞專業與尊嚴的呎度。

這種“參考前任”的態度在各行各業都是必要的,至少它可以幫助你在進行改進時,會將面對衝擊的機會降至最低,如此一來,反彈力也相應減少了。

再多一個月,我會回馬幾天,到時會帶回鳴傑的保險金餘款給他家人。基於印尼盾幣值一直在下跌,單單是這一個月便掉了5%,而在雅城兌換馬幣所得低過在馬來西亞的對換率,所以我決定將厚厚的印尼盾帶上飛機,讓他家人去拿到更多。

我的看法很簡單,這是鳴傑失去了生命換來的,作為朋友,我沒有理由讓它縮水。

對了,我也是住在鳴傑以前住那棟樓,但不是同一層,所以走的是他走的上班路,欣賞一樣的風景。

未來的路,是我們自己走了,但鳴傑那一段,大家都會記得,《印星》也不會忘記。

■2013年12月13日刊於印尼星洲日報

2013年11月24日 星期日

人在印尼。暫時停筆

有一些讀者問我,怎麼最近沒有新文章發表了,為什麼要封筆?
不是的,我不是封筆,只是暫時沒有時間動筆。
目前我人在印尼雅加達,被公司派來印尼星洲日報上班。已來11天。
老板給了一些任務,為了完成使命,我會很忙,真的忙到沒有辦法寫好一篇文章,最多只能在面子書與朋友分享生活點滴。
那幾時回馬?何時動筆?寫在哪裡?
我真的不知道,過一陣子再說。
謝謝讀者朋友的問候和關心。

131124。7.25PM。雅加達

2013年11月1日 星期五

國不國、官不官時,百鬼叢生

政治人物興風作浪,朝野議員掀起敏感時,是國不國。
坊間百姓出入不安,生活起居提心吊膽時,是家不家。
貪官污吏知法犯法,執法人員監守自盜時,是官不官。
外勞氾濫無孔不入,滲入社會為非作歹時,是民不民。
當國不國、家不家、官不官、民不民的時候,社會已經污濁,到處妖孽橫行。
我們不是只有國陣和民聯在互相斗臭的問題,更多的是他們在玩著政治遊戲時忽略了老百姓真正面對的問題。
於是警察變成賊,保安變成匪,女佣在作怪,外勞任意搶,我們身邊都是鬼。
鬼一直看到空隙,找到下手機會;所以賊在喊捉賊,保安在製造不安。
只待官員回歸治國,當局執法到位,才能捉鬼。

◆閱光明日報封面“又一宗保安員變匪/盜身份掩飾,拔鎗搶金店”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30日 星期三

潑墨告別篇:願大家出入平安

我的潑墨告別篇,還是要談治安和警方。

原因無他,我們的生命和親朋好友的生命,生活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得經過治安這一關,而有責任和有執法權力提供給我們平安環境的,是警方。

只要治安的憂慮解決了,我們與親朋好友生命中最大的顧慮也解決了,大夥兒不會成為罪案的犧牲者,大家繼續分享親友之間的開心和歡樂,這樣的生活和人生就是安心和更快樂。

但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每天為生活打拼的老百姓一點都不覺得心安。每一天,幾乎是從醒來到臨睡前,人人都過得很有壓力。

睡不要入賊,醒不要遇匪,這是每一天要作的祈禱;行不要被攫奪,工作不要被搶,這是每一天上班的挑戰;回家不要被跟蹤,進屋不要被埋伏,這是每一天下班的關卡。

生活的每一天要面對這“六不要”,全過關後才算是平平安安的過了一天,到夜晚上床後所有“六不要”的危機再重複,又重複……。

一個官方自命為人間樂園的馬來西亞,在老百姓心中一直都不相信罪案率有所降低,所以當警方驕傲的宣佈成功減低罪案的數據時,老百姓無不錯愕。

民間腥風血雨,劫案頻傳,攫匪奪命,黑幫廝殺,路霸逞兇,道友狂殺,哪一樣有少過?而且樣樣都搞出人命,死的都是無辜的小市民,這樣還敢說罪案率降低?

10宗案裡捉了9個偷摩多賊,逃了害死兩個人的攫奪匪,警方如果算成破案率90%,那何止是對老百姓智慧的羞辱,簡直是一個國家治安隊伍的超級大恥辱。

警方官階都有分高低,罪案小組都有分輕重,如果在案件上分不出大小,則是一個超級怪現象。好吧,就在這裡忍住脾氣說明,涉及人命的是大案,不見摩多是小案,兩樣放在一起算,叫著亂亂算,明白嗎?

近期持續發生著街頭攫奪命案,最新的犧牲者是一名勤奮的22歲大好青年王成勇,如果警隊真的有加強巡邏車隊,有在關注各地上班族必經的幽靜路段,或許就不會發生王成勇在輕快鐵站附近被匪徒攫奪和群毆至傷重去世的悲劇。

老百姓從來不曾把警察當蜘蛛俠,會在罪案發生時從天而降,但是最基本的加強巡邏車隊,肯定讓意圖做案的匪徒有所顧忌,也有助在案件發生時警方可在最快時間趕到現場減低傷害,這是警隊給予民眾安全感和希望的最基本關懷,為什麼他們還不做得更好?

今天之後我將離開潑墨園地,遠赴他鄉接受新挑戰。我對馬來西亞親朋好友的關切和希望,是出入平安。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30日)

王成勇悲劇,生死一扯間

上下班的路,有時開心輕盈,有時沉重難行,但不應該是絕路。
可是國內持續發生的攫奪案,將上班路打造成黃泉路,而警方束手無策。
執法有,但該在時不在;國法有,但該怕的不怕。
王成勇的悲劇,道出又一個匪幫目中無人,也無警的事實;如今民間只有匪威,沒有警威。
公義有,但選擇性存在;公道有,但何時才到來?
頻頻發生又奪命的街頭罪案,一次又一次的奪取老百姓的生命和毀掉一個又一個美好家庭,老百姓除了傷心和憤怒,真的不知還能做什麼。
死神有時在後有時在前,隨時扯一扯,便是生死一線間。
不敢說警方沒長眼,但他們若真心到處都多看幾眼,就多了安全。

◆閱光明日報封面“青年遇攫奪不治,居民大字報控訴/下一個是誰”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29日 星期二

別讓恨燒掉理智

如果你記得你愛過,或許也有恨過,必定瞭解愛的反面就是恨。
愛得不夠時,吃醋會生恨,變心會生恨,妒嫉也會生恨。
但是背叛所產生的恨,才是眾恨之首,恨起來隨時恨得要命,要對方的命。
恨不分男女,也不分年齡,只分有多恨。
以前曾發生過醋妻揮刀剪掉偷情夫子孫根的事件,也有過怒夫幹掉出軌妻和姦夫的案例,說明不管在什麼時代,感情和身軀的背叛對夫妻來說,燃燒掉的是靈魂和理智。
所以夫妻或情侶不再恩愛也無法重圓的時候,一定要在有新愛之前講清楚說明白。
不要等到捉姦在床,東窗事發,那時就變成致命武器在說話了。

◆閱光明日報封面“2刀殺妻/潛逃15天,醋夫自首”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28日 星期一

瘋漢再出現的時候怎麼辦?

15歲少女吳易甜的不幸,讓許許多多為人父母者都與她的單親媽媽和家人同聲一哭。

甜甜的犧牲,應該有讓少女們上了一課,她們正在發育中的軀體對於人面獸心的男性來說,分分鐘都是一種誘惑,所以在沒有完全掌握對方背景之前,絕對不能與他們獨處,任何一個陌生人的房間,對小女孩來說分分鐘都會變成虎口。

甜甜的不幸,除了是遇人不淑和交友不慎,也是大意入狼圈。

但是,要如何消除甚至是減少像潘性兇手這種獸性人類,目前的社會應該是還沒有萬全的辦法,除了女孩子家要自已小心,身為父母和所有親朋好友之間也需互相警惕和關心,才能為女孩們的安全加分。

狂漢以藍保刀瘋狂殺人的恐怖案件,讓許許多多生活在匪徒橫行的世界的老百姓增添更可怕的憂慮。

社會本來已經不安全,早上出門會被跟蹤後下手,路上會被攫匪拉扯後失財受傷或丟命,公交上會遇小偷,在公司也有匪徒闖入打鎗,像可憐的銀行女職員被打爆頭丟命便是恐怖一例。

時間轉到晚上,民間一樣危險,去餐館或小販中心吃東西也會被搶劫或遇到黑幫廝殺時無辜受累,回到家門口時也會被埋伏的匪徒衝過來洗劫,另一個可怕是在睡夢中感覺到頸項發冷,原來是匪徒闖進家裡睡房,把刀子架上脖子。

如今路上突然無緣無故出現殺人狂漢,兩下子便毀滅了幾個家庭的天倫,老百姓完全沒得防備。

假設明天再出現一個狂漢沿街揮刀刺砍,我們的社會能夠做什麼?民間或維持治安的警方有沒有一種機制可以讓老百姓在第一時間可以得到援助?

沒有人會把警方當神,不會傻到期待警方會在事發時神速出現,但人們在事件後總希望聽到治安隊伍有一些表示或派定心丸,哪怕是小小粒的丸仔也行,比如說增加巡邏大隊,不必是大街小巷每5分鐘便有一輛警車巡過,但先做到比本地公車的班次更多總有辦法吧?

前兩天又發生數宗攫奪案,把一個22歲大好青年弄到昏迷不醒,據知情況很不樂觀。警方說點話,做點事好不好?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28日)

2013年10月25日 星期五

在大馬要避開橫禍,只能靠自己

在室內,甜甜的網友變成了禽獸,毀滅她的生命,泯滅的是人性。
在室外,發狂的工友變成了猛虎,上街見人就噬,喪失的是理智。
不同的場景,一樣的獸行;不知的悲劇,完全沒預警。
罪案難預知,社會不設防,出門在外者,安全何處尋?
適逢國家在發展,投機政客在作亂,種族宗教極端份子在造反,社會已有亂象。
要說兩案是個案,這是兇徒的人性被激到瘋狂,那兩筆賬能不能算在政客頭上?
要怪家人太疏忽,卻是生活逼人工作找吃辛苦,沒人知道家裡的親人會變猛虎。
要想避免遇橫禍,求天求地求警察不如求自己。
小心門戶謹慎上路,關心家人警惕旁人,學習吃虧不與人爭,財不露眼脾氣收歛,謹此而已。

◆閱光明日報封面“3地點捅人,釀2死2傷/狂徒連環殺”新聞有感。

反貪委會的存在價值

民聯議員為政府作了一本反貪賬目,如果屬實和准確,答案是驚人的。

先來看一些數據。

例一,全球金融廉正報告指出,大馬在2001年至2010年所流出的非法資金高達8714億令吉,其中被人轉移的金錢佔20%,可是反貪委會只是調查了區區0.07%所流出的黑金,卻沒有對另外99.93%的黑金去向展開調查。

例二,政府在2009年至2013年總共撥了9億8311萬8700令吉給反貪委會,讓反貪委會聘請了2331名官員,但是他們所提控的貪污案中,真正涉及的數額只是5769萬8540令吉,當局充公到1708萬3729令吉,這數額只佔9億多撥款的5.9%及1.7%。

例三,反貪委會平均花費58萬1039令吉的成本,來調查平均一宗涉及3萬4041令吉的貪污案件。

從這些數據中,至少看清一件事,即是國家莫名其妙的流出了很多錢,但是政府再花了另外一筆錢去調查其中一小部份的黑金去向,結果是再花了更多的錢,去找回很少很少部份被貪官吞掉的錢。

簡單一點說,流出8000億,貪腐1000億,只查它10億,定罪約半億,取回2000萬。

也就是說,5年來反貪委會領了國家的約10億令吉俸祿,請來的那兩千多名專業官員,成績只是取回區區的不到2000萬,如果當生意來算,等於是“虧了”9億8000萬,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官方部門?

可不可以這麼說,如果沒有反貪委會,國家失去的是8000億,有了反貪委會,反而再失9億8000萬,在反貪這個項目總共是失去了8009億2000萬,那我們還需要反貪委會嗎?

當然,這種計算法對反貪委會不公平,因為他們要捉的是最狡猾的貪官,要調查的是最擅長官官相護的公僕,就算找到出手機會了,還得面對更有力量的神秘手擋路。

這就要看反貪委會什麼時候會出現“威武不屈”的良心官員了,哪怕只是出現一個也好,只要他敢跳出來登高揭露貪腐的真相,就算爆料之後馬上人頭落地被炒掉,至少也讓納稅人明白大官貪腐和被掩護是確有其事,國家失去的巨額金錢確有其貪腐之路,接下來就看政府怎麼收拾。

可惜良心還沒在反貪委會出現,所以國家的錢一直不見都不必有下文,就算一年一度的總稽查司報告揭露了一部份有證有據的貪腐案例,依然激不出反貪官員的良心發現。

如果是真的沒有貪腐大官,不是不要捉大魚,又真的查不到8000億黑金如何流出,更應該考慮浪費大錢的反貪委會須不須要存在。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25日)

2013年10月24日 星期四

15歲少女被殺案,是仙子遇上魔鬼

她乖巧,她孝順,她甜美,純潔如天上的仙子。
他可惡,他猥褻,他禽獸,殘暴如飢餓的野狼。
這是一宗仙子上網交友,遇到野狼網友擋路的悲劇。
野狼再化為惡魔,殘酷地摧毀了親朋好友心目中的快樂天使。
這一刻,甜甜的易甜已經是大家的女兒,讓整個社會為她哭泣,也只能哭泣。
社會不會知道,今天的好男人會不會明天變成魔鬼;社會不會預告,你新交的朋友心裡有沒有鬼。
易甜的犧牲,是以她生命的代價來警惕所有的女孩子家,地球上的陌生男人真的很危險。
不要太快相信任何網上的任何情緣,更不要與他們在室內獨處。
你還不知道他是不是來自黑獄的魔鬼,而易甜遇到了。

◆閱光明日報封面“15歲少女被殺案,嫌犯有預謀強姦”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23日 星期三

15歲少女被殺案,致命的打擊

作媽媽不容易,作單親媽媽更不容易。
她們工作加倍,負擔加倍,憂慮也加倍,因為孩子的成長和未來,責任全在她們身上。
所以社會要扶持單親媽媽,關心她;孩子更要體諒單親媽媽,更愛更愛她。
丟失孩子的單親媽媽,更是苦上加苦,因為她用盡全身,甚至一生力量去保護的孩子,幾乎是她生命的全部,哪受得了這種致命打擊?
社會要幫忙她,至少支持她堅強活下去;若女兒泉下有知,也請顯靈要媽媽放心。
親朋好友請獻上關懷,別讓她一直在傷心和自責。
更親密的親友要第一時間衝到她身邊,給她溫度,緊緊握住她的手,請她節哀。

◆閱光明日報封面“失蹤少女吳易甜被網友殺害”新聞有感。

AES歸位,焉知福禍

交通部代部長拿督斯里希山慕丁說,在9月18日前中彩的AES罰單可能會一筆勾銷,而從918之後的交通罰單,政府法律小組將會劃一警方和交通局的罰款額,即從最低150令吉至最高300令吉,視超速的時速多少而定,即是你開得越快,錢包薄得越快。

超速的司機必須面對高額的罰款,這部份應該不會有什麼爭議,政府千方百計要從他們的口袋挖出更多的罰金,老百姓也不會有很大的意見,畢竟魯莽司機造成許多美滿家庭的生離死別和他自己家庭的悲傷,以及消耗的社會成本,是再也挽不回的嚴重錯誤。

雖然說計劃取消918之前那68萬張沒有說服力的AES罰單,是當局的明智和人性化決定,但如果說之前官商勾結的惡意AES問題已經解決了,卻是言之過早。

現階段,AES是受到老百姓的大力反彈而狼狽由政府接手,這樣的結果也說明一件事,即是當局在推行AES的初期到成形的過程中,都是利字當頭,不是像他們所說的,真的是有把老百姓的交通安全放在第一位。

比如在筆直的幽靜大道和寬廣的斜坡限速50公里甚至更少,或者在超快轉色的交通燈附近設AES,怎麼看都是惡意搶錢多過關心老百姓安全,這樣的案例才是造成老百姓無法信任AES志在減少車禍的神聖用意。

再說,當局將攝取並確定違規的前線職權完全交給私人公司的做法,更有將老百姓賣給承包商之嫌,尤其由他們從老百姓身上設置違規陷阱吸血,然後兩者將收成的血漿分享,老百姓知道了當然會生氣。

如今政府接手AES,還得向兩家當時喜獲合約的承包商作出適當賠償,雖然政府說不會賠出很多,但是誰會相信毀約的一方會賠得少?尤其承包商還是朋黨公司,想必在暗會得到適當的安排,在明則向全民宣佈一個看起來還可接受的賠償數目,這樣就可以減少後續的爭議。

如果解約可以這麼簡單又這麼節省,政府為何不接管南北大道的經營權和其他數十條收費大道的擁有權,反而一直拋出巨額又難以承擔賠償金的憂慮來推卸?

所以說AES的前期事件是不應該發生,因為白忙一場後執法權由承包商處拿回來時,國家先損失了一大筆納稅錢賠給拿了合約沒得做卻也一樣獲得賠款的承包商,然後交通安全的努力又回到原位。

至於AES回歸警方和交通局,縱然沒信心也不必先潑冷水,如果他們一樣志在罰錢而非安全,人馬會馬上知道,也必定會馬上吵。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23日)

2013年10月22日 星期二

警方嚴打毒王和鎗王的王道

大馬是世界上反毒最嚴厲的國家,可是毒品不見減少,煉毒廠搗了一間又發現另一間。
各類毒品有進口,也有出口,有廠家,也有拆家,更是國際毒品轉運站。
大馬也是地球上管制鎗械最嚴格的國家,可是國內黑鎗氾濫成災,子彈穿梭黑社會和民間。
各種大小案件,動輒就是持鎗行動,連普通老百姓隨時都會成為鎗下魂。
觸犯毒品與鎗械法令者,都是面對死刑罪,就算不死也會關上很多年,可是國內依然鎗聲不滅,毒粉飄揚,毒梟和軍火販子哪有怕過?
警方在破毒起鎗計算建功成果的時候,希望不要太自滿,事實上,這些失手的販子,可能只佔毒海和鎗林的冰上一角。
在老百姓心裡仍感受到毒害和鎗彈威脅的時候,希望警方心裡也在掛念著毒王和鎗王。
永遠記住擒賊要擒王,是唯一王道。

◆閱光明日報封面“破毒,搗毀煉毒廠/反毒,秘書遭射擊”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21日 星期一

警察和人民之間的關係

上星期六早晨,許多人一早看到報章的頭條新聞時,都覺得很驚愕。

是的,是在說兩年多前的“謝太子案”,4名被控栽贓和群毆商人謝太子的警察獲判無罪釋放。

這新聞說大不大,但它涉及警察濫權,就跟大多數民眾有關係了,各報將之刊上封面,可讓大馬人思考國家司法程序和公正,也可從中理解我們的民權目前停留在哪一個層次。

既然國法上有不可藐視法庭這一條,不能評論判決,只能依法上訴,人們只能從案情和判果來探討它可能形成的影響力。

比如在這宗案件上,從謝太子的傷勢照片和他所作的投訴案情中,人們必然鎖定他是被警察群毆,才會造成“一對熊貓眼”的傷勢,問題是有多少警察打他?為什麼打他?用什麼打他?……。

人們也會想,是不是謝太子在被警察截查時不合作又很鳥樣,甚至跟警察起了肢體衝突?

接下來的問題是,在11警比1人的情況下,謝太子真的是吃了豹子膽,還跟他們鬧了起來,所以才搞到雙眼黑青?

順便想一想,警察捉人的時候,在不是群毆的情況下,竟然可以捉到嫌犯變成雙黑眼圈,應該也是一種高難度的逮捕手法了。

當這些想法湊合起來,人們就會告訴自己,這跟過往多宗小民對警察濫權的投訴案一樣,經過法庭程序轉一轉之後,又是一宗白忙一場的冤案。

它的影響力就是,人們又再一次證實司法完全不是小市民可以駕馭的程序,縱然你有理,但如果掌握不到或不懂得掌握到法庭認同的證據,有理也拿不到你要的公道。

反之,當你無法證明被告的違法證據,縱然是老天爺和你和被告知道真相,被告不認罪之後笑著離開,你也無可奈何,搞不好他有掌握到你誣告的可接受證據,你還會被搞到雞毛鴨血也說不定。

而就在這樣的時候,警察說人民對“媽打”的信心提高了,政府也說要增強警察的權力,也繼續在民間罪案頻傳的水深火熱中,說打黑成功,罪案率降低。

警察和老百姓之間的警察之友關係,真不知道要經過多少種考驗才會建立,而這部份政府卻沒幫上忙。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21日)

2013年10月20日 星期日

小朱仔挺住,我們都不哭

每一個來到世界的孩子,都像天使;每一個走進你家的天使,都是寶貝。
親親你的寶貝後走入職場,面對工作折騰和受罪,從此無懼無畏。
疼疼你的天使後走入生活,應對人生煩惱和困苦,簡單過切豆腐。
所以不能讓寶貝變回天使,然後飛走;要寶貝帶來天使的快樂,永遠留住。
所以朱爸和朱媽的小朱仔要挺住,與快樂一起成長,幸福相伴,拒絕悲傷。
小朱仔的努力,一定是對最愛他的爸爸和媽媽和未來,充滿著美麗的期待。
小朱仔要活下去,我們聽到他無言的生命力在悄悄向死神抗拒。
小朱仔不愛哭,爸媽也不哭,只要你挺住,我們都不哭。
只要不放棄,生命一定有奇蹟。

◆閱光明日報封面“小朱仔挺住”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19日 星期六

警察打人無罪,公道在哪裡

謝太子一臉無奈。
林律師一臉苦惱。
四警察四臉歡笑。
六張臉,三種表情,投射出來的不是沉冤得雪,也沒有栽贓濫權,更無警察毆民。
時空轉一轉,當年捏造假案指控謝太子擁有0.01克海洛英和擁有危險武器的表罪成立,被推翻了。
場景換一換,謝太子當年那麼傷的鏡頭,不再是警察群毆造成,它已變成是圍捕時致成。
這樣的結果或許有人接受不到,但是推事一鎚宣判,不滿意可以上訴到高庭。
法庭就是這麼一回事,除非證據很夠力,不然夠力的辯方律師便會找到機會大力反擊。
只要仔細讀好推事的判詞,就知道謝太子的公道是輸在哪裡。

◆閱光明日報封面“被控毆打栽贓謝太子/4警無罪”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18日 星期五

警方的考題,不是破多少案

警方瓦解匪黨,一下子捉了很多匪徒,也起獲不少賊贓,怎麼說都是一件功。
給不給掌聲,因人而異,警方也不會討,捉賊本來就是他們的工作。
更何況,這是有爭議的掌聲。
如果被瓦解的匪黨都是活躍很長時間,幹了很多宗案件後才被破獲,也等於存在著警方的效率問題不是嗎?那麼這個掌聲要如何拍出來?
如果赫然功績的背後,是對無數受害者經嚐過苦果,甚至賠上一家或一生幸福後的交代,也是一種無法挽回的無奈。
警方治安的考驗,不全是對老百姓失去的過去交代,更重要的是守護我們的現在和保障未來。
警方不要停留在改考卷,統計警匪鬥法的成績,而是出難題給匪徒,讓他們知道要下手不是這麼容易。

◆閱光明日報封面“專搶上班族/9男女搶車匪被捕”新聞有感。

笛走萊納的意義

轟轟烈烈的“笛走萊納”行動在關丹港口熙熙攘攘進行時,連續不斷的尖銳響笛聲聽起來的確令人覺得鼓譟,但是它代表的意義非凡。

數以百計的老百姓參與其盛,他們犧牲了睡眠,提起了膽子,帶上了車子,佔據了通路,築起了人牆和車龍,義無反顧的阻擋稀土進入萊納廠,從天黑到天亮,到早上7點才笛終人散。

也就是說,阻止稀土從關丹港口運到萊納廠的“笛走萊納”行動只是進行了一天,嚴格來說是一次,但是,它的確是成功的,至少是成功拖延稀土進廠生產毒素幾個小時,讓人感覺到多賺了幾個小時的健康。

比起黃德發動的集會、苦行、靜坐和百萬簽名請願,訴求甚至是警告,仍然阻止不了萊納取道政府最高層,繞過了人民的擔憂而後開動了生產線,“笛走萊納”行動的人牆和車龍反而取得了更具體的效果。

這麼說,是不是找到一個阻止萊納生產毒素的最好方法了?即是拿車子佔據稀土貨櫃車的通道就行了?

可是文明的對峙不是這樣的,至少,對一個要邁向文明先進的馬來西亞,不應該是這樣。所以隔天一早便停笛散會的結果,還是讓人鬆了一口氣。

像我們這個還在民主和人權邊緣摸索和徘徊的國家,好像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向政府抗議,卻又好像有更多事情只能停留在懷疑;好像很多事情可以依理爭取,卻又好像更多事情沒有天理,它的納悶和糾結之處就在這裡。

停笛散會讓人鬆了一口氣,是因為我們沒有看到失控的對峙;沒有賴著不走的擋路車子,貨櫃大卡車沒有硬硬輾過小車;沒有強硬鎮壓的執法行動,也沒有擋在卡車前不走的糊塗勇士。

試想想,如果那個時候只要有任何一方擦鎗走火釀成悲劇,有誰可以擔保勇士的壯烈犧牲,可以阻止一公斤的稀土入廠?

車龍霸路的行動也影響到其他無關萊納的無辜民眾,笛走萊納的勇士也沒有執法權決定車子通行,在此事件上以違法的行為來阻止一間獲得執照的工廠運作,縱有壯志,也得面對法律的限制。

所以不能對“笛走萊納”大隊有更多的要求,沒有理由要他們繼續堅持下去犧牲時間、車子、安全和家庭的未來,去對抗一個國家全力支持的投資集團及抵觸法律。

他們已經做到擋路,雖然改變不了往後稀土入廠,至少已傳達訊息:我們還是有辦法阻止稀土,我們只是沒有辦法野蠻。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0月18日)

2013年10月17日 星期四

稀土戰,何時休

手無吋鐵的人民力量與荷槍實彈的武裝隊伍對峙,最怕的,是擦鎗走火,釀成不必要的悲劇。
“笛走萊納”運動的人牆與車牆不算武力對抗,警方也算是輕騎上陣,但是僵持下去的話,誰也無法保證人牆會不會失控,警力會不會武裝。
稀土事件最大的矛盾,在於它是官商聯手的龐大投資,所涉利益,是一個天文數字,但在民意這邊,它是可怕無比的龐然毒物,生產毒素,會毒害幾代人。
所以不會有妥協,只有決戰勝負;不會有和談,只有一方放棄;不會有雙贏,只有一方擺平。
這是一盤難以收拾的殘局,武裝隊伍就算散了人群,清理了車龍,成功將傷害和流血降到零,也非幫助政府撫平了民心。
強權之下的勝利,不是最後的勝利,只是發出更暴戾的戰帖,隨時風雲再起。

◆閱光明日報封面“100車堵港口/稀土精礦進不了廠”新聞有感。

2013年10月16日 星期三

光明的小敬仁

勇敢的小敬仁,是光明的孩子。
他在最小的時候,淋浴了生命中最熾烈的火焰,卻奇蹟般走出火海。
他被燒到全身幾乎扭曲,四肢的手指和腳趾以及五官幾近溶在一起,卻靠著你們的愛心和他的求生意志,灌溉到輪廓越來越分明。
敬仁溶成一團的手,開始有手指翹起,已經可以操作平板電腦,接觸全世界。
他被燒毀的表情,逐一回到臉上,可以笑談榴槤貓山王。
他拿下了護面具,告訴別人我很靚仔。
這個穿越火海後活下來的孩子長高了,痊癒中,也樂觀著,喜獲你們的呵護,邁向光明的未來。
一個能夠戰勝生命中最兇惡死神的孩子,跳出火光堅強成長,迎來的是溫暖的陽光。

◆閱光明日報封面“小敬仁4度赴美國開指/心願是自己煮一碗快熟麵”新聞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