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31日 星期日

教育政策?只有他說了算!

教育部副部長暨馬華中央教育局主任拿督魏家祥說,馬華中央教育局已經尋獲2001年1月份內閣關於華小一、二年級國語教師須擁有雙語資格的內閣議決記錄。

即是說, 日前全國校長職工會前總會長江秀坤所指內閣當年已批准華小一、二年級國語教師須擁有雙語資格的說法,正確無誤,就是不明白教育部為何至今仍未發出相關公函。

如果是牢獄軼事,等於是一名進了冤獄的囚犯獲得清白,卻因監獄當局遲遲未收到公函,而無法出來;如果是買彩票,等於是中彩卻拿不到獎金。

華小可以保障以母語教國語,讓華小生更能掌握國語,在一個馬來西亞的環境本就是在情理之中,不應有意料之外,怎麼可以連內閣通過的議決案都沒有下文?

所以江秀坤不明白的事,也是大多數關心華教人士所不明白的其中一件事。據知類似冤案種類繁雜,往往是因為處理方式因人而異,也因勢而異,就因為我們擁有一個領導著非一般官員執行任務的非一般多元種族政府。而非一般官方做的事,豈是一般人類所能明白的?

他們都是非一般官員,所處理公務的多樣性,世上沒有幾個國家能比得上,單單是收到的各類信函,至少包括華巫印英和爪夷文五種,如果不是人才,根本無法面對這五大語系所分支出來的各種文件和工作分類。

人才官員在整理文件時,必須好好把關,不要輕易讓“不適合”的文件通過,看好好才決定哪種文件優先交給上級簽批。

至於何謂“不適合”的要求,就得完全看“非常官員”的心態了,如果他已經融入一個馬來西亞精神,那一定公正,如果他是幹訓局的優質生,像那兩位極端言論的校長,那就高唱“求佛”這首歌,再長念阿彌陀佛吧。

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這句話沒錯的。你內閣通過又如何?只要任何一層的非常官員有心耽擱弱勢群體的任何一份批文,它就得面對過五關斬六將的挑戰,逃出生天之後,還得看今朝是何朝。

像這一次還是由貴為副教長的魏家祥親自找出內閣會議記錄,可敬可笑也可悲,華教就是這種命,馬華的副教長就要有這種勁,不知魏大哥有沒有參與翻箱倒篋,搞得滿身大汗一頭灰塵才找到內閣記錄。但說實在的,只有這個方法嗎?

無論從哪方面看,以雙語資格教師教導華小低年級生學國語,都是難以否定的政策,就像安排雙語資格教師去國小教華語一樣,合情合理,合人性也合專業,就算2001年時沒通過,今年也應該通過。況且讓巫印裔同胞從小學懂中文,以塑造一個全民皆有能力覬覦中港台市場的超級馬來西亞,那不是很好嗎?

在等待塵封9年的公函出土的時候,其實副首相兼教長早就可以做決定,就如他在巫統大會時都能宣佈廢除PMR的年份和保留UPSR考試,以及2013年起將歷史科列為SPM必須及格的科目一樣,只要他金口一開,法令和決定就出來。這不過是他的上下嘴皮子碰一碰的小事。

至於相關公函為何會冷凍9年,人事已非,不必追究了,如果今朝教長不認同,就算內閣記錄真是魏大哥費勁找出來的也形同供再循環的廢紙。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1月1日)

2010年10月28日 星期四

跟歷史打架

印度總理曼莫漢辛格訪馬,在與首相納吉舉行雙邊會談後召開的聯合新聞發佈會上,隨團的印度媒體突然提出大馬國內約200萬印裔被指受到忽視和不公平對待的問題,希望首相大人作出回應。

不在現場的人,無法感受到當時的氣氛是不是有異,也不知大馬媒體會不會感到錯愕,但首相還是很淡定又很得體的回應,說這純粹是大馬的內部事務,而大馬政府一向以積極的方式處理,所以沒有必要公開討論此事。

較後印度總理也打哈哈,回應時指出大馬是一個多元文化和種族社會,也是一個奉行民主和尊重人權的國家,因此他有信心大馬能通過其彈性制度來解決任何問題,所以他沒有任何理由需要對這個國家印裔社群的未來和前途感到擔憂。

雖然說這些都是外交辭令,但馬印之間還是過了一招。不管印度方面是不是特意安排媒體有此一問,它已經成功向大馬200萬印裔表達了來自“祖國的關心”,這就夠了。

在國內發生一連串的種族課題之後,這種來自遠方的呵護,意義可不小,大馬印裔會覺得這是適時的嗆聲,會讓他們感覺在受到不公平對待時,有母親國出頭,就是幸福的孩子。

至於大馬政府會不會感受到壓力,對印度來說一點都不重要,但接下來帶著儲蓄回去印度探親購屋買田地的大馬印裔應該會有所增加,印度外匯如豬籠入水,還得感謝那些熱衷玩起種族課題的政客。

轉個彎來假設一下,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中國總書記胡錦濤訪馬的時候,會有怎樣的反應?這個就難猜了,單單是會不會有中國媒體提出這種“不禮貌”的問題,就已經是一個問題。

中華兒女滿天下,有海水的地方就有中國後裔,有中國後裔的地方就會有以勤奮佔據某個部份經濟地盤的華人,若因此抵觸到當地的保護主義集團產生排華而須仰賴母親國作後盾,中國豈不是很忙,忙到必須特別設立一個部門來向全球有海水的地方輸送關懷?

其實,大馬的種族課題都是政棍搞出來的,普羅大眾,三大種族之間的相處完全沒有問題,歷史將華巫印撮合在一起搞獨立,全力建國,早都已經是一家人,馬印或馬中羽球決賽時你看大馬華印裔支持哪一隊就知道答案,警方要捉煽動份子,拉大隊去政黨動手就對了。

說到歷史,也有荒唐。什麼是歷史?簡單的說,就是過去的真實記錄,供人理解過去,掌握現在和思考未來,所以都應該是真實的陳述。但是,馬來西亞可能是世界上最易受到政治力量左右國家史的奇妙國家,課本內容時而修改,得空刪減,獨立事跡爽爽就加減乘除,民族英雄的功勞選擇性記載,甚至挪移。

好奇怪,都是智識份子在動手,難道他們真笨到連“凡動過必留下痕跡”這句話都不懂?他們纂改歷史教科書的動作,一樣會記錄在歷史,後人依然可以輕易找到纂改前的真實歷史啊。

歷史就像通書,一本讀到老,只有天下最愚蠢的人才會去纂改前人的智慧記錄,因為它沒有對或錯,就只是個記錄。偏偏大馬政客最愛動這一塊,拿自己的歷史當武器,跟其他種族的歷史打架。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29日)

2010年10月26日 星期二

納吉富貴險中求

同一天,一邊是薄薄的一本《大馬經濟轉型計劃路線圖》,另一邊則是一大疊厚厚的二十幾本《2009年總稽查司報告》,兵分兩路面世,一個是來報喜,另一個卻是報憂;一個是希望工程,一個是失望工程。

兩者都是派財,經濟轉型計劃講的是未來錢途,總稽查司報告卻是細數過去濫用的冤枉公帑;前者給的是光明前程,後者則是稽查揮霍無度,天使與魔鬼同一天人間報到,人民的情緒快要被他們玩殘。

在公佈政府過去的大計劃與行政不理想,甚至可能涉及舞弊的同時,再向人民公佈另外更多更大的計劃,這在過去是未曾發生過的政府“行政衝突”。

首相此舉,簡直是不按牌理出牌,到底在“搞邊科”,他到底想要在坊間引起什麼樣的反應和成果?真要“富貴險中求”?

所謂的“險”,當然是相關部門主腦的無心管理和有心求利,往往會造成政府計劃的大超支和無端端耽誤。過去此類案例不勝枚舉,年年有報告,也早已積成民怨,如今舊計劃還沒罵完,一大堆新計劃接踵而至,何以首相要硬碰這種考驗?

表面上看來,經濟轉型計劃和政府部門的發展開支是兩回事,一個是引進外資或與國內私企配合推行大計劃,他們給錢政府給方便,用意是要做大和做好馬來西亞;另一個是國庫撥款提升官方機構,用意是管好馬來西亞照顧好馬來西亞人民。但是,經濟轉型計劃要順利推行,很大部份還是要依賴有效率的官方機構配合和協助。

想想看,當外資和私人企業興沖沖的與大馬政府簽署數以千億令吉的合約後,晚上讀到我們的總稽查司報告,會有什麼反應?本地企業家或許不必擔憂,他們自有熟悉的應對方法,但外資就不同了,他們看到的,並非全是大馬政府部門的官員可能涉及採購貪瀆,而是更重要的行政弊端。

對生意人來說,任何交易過程中涉及利益上的輸送如佣金安排是可以接受的,但若是因為監督和行政的問題導致工程或交易無法完成與貨不對版,就無法接受了,這將會造成投資者巨大的利益和名譽損失。

幾年下來,政府部門漏財的數額是驚人的天文數字,如今公務員人數一年比一年增加,總稽查司報告一年比一年加厚,即表示國家與人民的負擔越來越重,此次首相大力推行的轉型計劃,涉及款額達1.3兆零吉,這是何等龐大的數目,如果政府也有份投資的佔區區20%,也要2600億令吉,如果涉及官員主導的部份依然揮霍和怠慢,必定會讓投資者失望國庫失財人民對政府再失信心。

厚厚的總稽查司報告,現在裝的是弊病而非希望,根本撐不起經濟轉型計劃,期待首相加速打通疏懶官員的任督二脈,先讓他們想通,大馬的經濟轉型計劃路線圖才走得通。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27日)

2010年10月24日 星期日

巫統大會的“得講敢言”

上週五在台灣舉行的第45屆金鐘獎,戲劇節目女配角獎,由《大愛劇場--芳草碧連天》片裡的高慧君抱回家。這位來自阿里山鄒族的女演員上台領獎時說:這個島是屬於多族群的島國,我們不能不在意目前有中國存在的台灣,更不可以忽視有原住民族存在的台灣,原住民族應該要受重視,請大家愛惜台灣。

高慧君這一席得獎感言,說到台灣原住民的心底裡去了,台灣媒體也形容此為“替原住民發聲”,全台灣的原住民都為此感動和感恩。

將高慧君的感言“大馬化”後,大概是這樣:馬來西亞是屬於多族群的國家,各族先賢先後來此落地生根,攜手建國,未曾有一族落單。各族根本不能不在意有其他種族存在的大馬,更不可以忽視擁有保障各族憲法的大馬,各族都應該受到重視,請大家愛惜大馬。

也是在上週上演的第61巫統代表大會,在頭兩天確實有這一類得體言論,都只是領袖們說的,但那個叫“得講”,即是當了國家領導人就得這麼溫和的講;也算是“敢言”,也只有領導級的大員,才有可能在巫統大會這樣的場合敢敢說中庸治國,其他的,仍得靠極端言論,才有掌聲。

當然,如果跟過去相比,巫統代表尤其是巫青仔的言論是收歛很多了,沒有道具沒有大動作,少了尖銳,多了風度,但是仍然有遺憾。

憲法的爭議就不說了,首相納吉已經明打明要求所有人停止再挑起憲法課題,讓此課題就此結束和關閉,大家應該做的是合力向前邁進。

30%股權以為不提了卻還是臨終出現,有人還要更多,但這種聲音何止是馬來人未來的挑戰,也是其他人的挑戰,如果不懂得守,拿70%還是40%都是徒然,是少部份馬來人均分30%的大多數好處或是大部份馬來人均分財富,有公開真憑實據,才來說公不公道。

其中一個大遺憾,應該是對兩位失言校長的力挺。人家明明是說了不該說的話傷害到其他種族,卻仍有許多中央代表公開叫囂要成為他們的後盾,意思是什麼?怕的是這類壓力若讓二位校長過關的話,以後校長失控就沒得治了,那將會成為怎樣的學府?

還有一些零星的保護主義言論,不外是一些代表長久以來對政府依賴慣了,深恐失去好處,因此要求政府留意他們的利益。這些繼續讓政府負擔的土著包袱,目標應該是放在成就有助於發展國家的企業家,不是養飽有些關係的那幾家,這樣政府的偏心就能提升價值,讓更多人受益。

看起來,影響力極大的中央代表還沒有完全進入“一個中庸和包容的大馬”的狀態,深恐轉型之後他們會失去慣有的好處,情願停駐原地,觀望領袖們大步跨前。他們到底是不信任誰?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25日)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馬來西亞就是要和諧

巫統屬下三機構今年的大會,表現確實不賴。

中庸!中庸!中庸!

巫青團、巫統婦女組和女青年團組成了前所未有的天使合唱團,要以最真摰的中庸歌聲力挺首相納吉,中庸三重唱,要唱出真正的一個馬來西亞。

歌聲沒有激昂,沒有七情上臉後劍拔弩張;歌詞沒有30%不足夠,沒有警告;音量平和,沙啞的嘶叫聲絕跡。

聆聽從麥克風傳來的音符,悅耳動聽,繞樑半天,才恢復冷靜狀態。雖然還不至於感動,但已經對打造一個大馬的願景心動;不想再懷疑友族同胞的誠意,願意帶著微笑期待。

畢竟,這陣子耳根未曾平靜。自從那個目前尚躺在病床上的土權頭子在之前搶過了麥克風,衝上搗亂台當了一陣子種族課題的主唱後,所有愛國也愛自己的同胞就沒有悠閒過,天天隔著空氣叫戰。其實各類種族組識發動捍衛自己權益的運動都沒錯,只不過是踐踏他族的回應方式不對而已。

那時聽到好多民聯的朋友都在竊笑,說土權千萬不要解散,那個頭兒越長命越好,最好一直叫囂到下屆大選都不要停,因為它會是民聯最大的“助選團”。極端的種族主義作風,只會嚇跑國陣尤其是華印裔的選票,土權自以為是的暴戾,不只幫不了自己,也在替巫統倒米。

可是國陣尤其是當家的巫統還是醒覺的,早在土權頭子病倒之前便與他們劃清界線,趁著今年大會,中庸三重唱趁勢製造種族和諧良好氣氛,怕是土權頭子出院聽到後,會氣到再度入院。

像巫青團長凱里說,馬來人必須了解非馬來人的感受,特別是當非馬來人被稱為外來者或被人叫他們返回中國或印度時的感受,因為大馬是他們的國家,甚至他們的父母或祖先也都是土生土長的大馬人。還有,學術成績優秀的非馬來人拿不到政府獎學金,感受又如何?

像婦女組主席莎麗扎說,她們誓死捍衛聯邦憲法153條文闡明的各個事項,馬來人和沙巴及砂朥越子民的特權不能被質疑,同樣的,華人、印度人以及其他種族的權益和福利也一樣不能被質疑。

當然還有稀疏的偏激言論,但不是大會主打歌,出聲者也非主唱,只不過是像凱里所說的巫青十大惡習之一,“自己說自己爽”而已,由他啦。

事實本來就是這樣,非馬來人從來都不會質疑馬來人的特別地位,只想捍衛自己本來的地位,再祈望政府一切公平分配,連提議政府向世界上大部份國家學習“保護少數民族而非保護大多數民族”的要求也沒有,土權之流的挑撥,本來就不應該生效。

當魔鬼休息的時候,喜見天使在開工。人數龐大的巫統三機構此次異口同聲,同曲同工高唱一個大馬的清歌妙曲,送給大馬的禮物是兩個字:和諧。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22日)

2010年10月19日 星期二

超級合約大道

在馬來西亞,最好做的生意原來不是開銀行或是開股票行,而是“開大道”。

它不像國能還得向全世界買煤礦來生產電力,然後派工人流著大粒汗小粒汗的將電線拉到家家戶户,讓市民先用一個後才付賬;不像馬電訊還得上山下海拉電纜來接駁通訊,然後送東又送西的吸引人家簽為用戶;也不像水務局要蓄水、過濾、消毒和淨化這麼麻煩,而且人家用得太少還沒得收錢。

那些生意雖然是壟斷企業,卻是有很多事要煩,有很多部門要忙,有很多人要管,但一年所賺的錢,加起來都不比國油的任何一口油井一個月的利潤。

做大道生意就簡單多了,不只是很好賺,簡直是包賺,只要你先有政府的“路”,就會有永遠都生金蛋的收費路。

有了政府的路,你就可以得到一份經過深思熟慮的超級必贏合約,這條合約造就的康莊大道,沿途除了取之不盡的現款,就是日夜堆積的財富,而且走得越遠會收到越多錢,沒有終點。

有了超級合約,就連資金的問題都不必頭痛,因為有很多銀行會排隊借錢給你建大道,他們比誰都知道這是一條必贏之路,不怕你借多,就怕你不借。

這份合約真的很超級,擁有它,你要怎麼開路都行,因為有政府在後面做後盾,因此以前常走的小路被徵用了,老爸教你跑的捷徑也被圍起來了,那些充滿兒時記憶的鄉間小路,從此變樣甚至失蹤或只能在夢裡尋,如果你還想要回味鄉野的空氣,請你給toll錢。這種感覺,就像是突然間,回到家裡吃飯也得付錢了。

那麼,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有福氣拿到這麼強悍的國家級超級合約?答案是什麼樣的人都行,最重要是看你認識政府裡什麼人。

如今這份我們認為霸道的大道合約,是因為他們認識前首相老馬,就這樣賺錢到今天,連老馬都已經下台好久了,合約不只一字不改,而且還越來越值錢。

如果硬要在這麼強悍的大道合約找出缺點,可以找到一個,那便是依照合約漲價時會受到人民和反對黨的壓力,但只要政府立場站穩,還是沒有問題的,因為人民不付政府也會拿納稅錢來付,總之是錢照收,壓力很快就會過去,這是合約給大道公司的保障。

最近的大道大收購,再次証明大道公司死都賺錢的超能力。預算案說5年不起價是好消息,其實對大道公司更是更好的消息,因為以前是漲價之後,要有同樣多或更多的使用者他們才會賺更多,現在是不論大道有沒人用,他們一年至少都會賺10億令吉,5年乾拿50億,國家用國庫的錢來賠,天底下哪裡有這麼好的生意?

人民都覺得納悶,為何政府明知道收費大道是人民的負擔,還是要養下去?為什麼政府明明買得起大道,偏偏要拿國庫的錢去填那份霸道合約的無底洞?

政府要徵用土地和道路,合併幾家大企業,分配種族經濟蛋糕,甚至中止馬新水供都有能力,為何偏偏對一份引起民憤的大道合約,卻無可奈何?只有天知道。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20日)

2010年10月17日 星期日

土權頭兒病了

土著權威組織頭兒依不拉欣阿里病了,預料會在週一動手術。

此人最近可說是時運不濟,除了在國會對不幸車禍去世的沙巴巴都沙比區國會議員蔣國華默哀一分鐘時,稍遲起身和大講電話被人揭發,遭民聯議員抨擊不尊重逝世的朋友,也被吉蘭丹新蘇丹莫哈末五世殿下褫奪DJMK拿督巴杜卡勳銜。

但是,土權頭兒在事後仍然大言不慚,保持一貫的囂張氣焰發言,聲稱較遲起立是因為患糖尿病,所以經常會流眼淚和腳麻痺,講電話是擔心家裡有重要的事情;至於失去丹州拿督,他說他還有雪州和甲州兩個拿督勳銜在手,所以還是拿督。

於情,他對不起國陣戰友蔣國華;於理,講電話的解釋令人難以接受;於禮,包括“還有二拿督”論,他對國華、國會和國君三者都是不敬。縱然如此,依不拉欣阿里卻沒有一丁點歉疚之意,你看這人的眼中還有誰?

現在問題來了,他的家裡果然發生重要的事情,即是他這位家中台柱病倒了,而且好像還病得不輕,要進手術室。

據土權署理主席阿都拉曼說,他們會於週日6點半在雪州安邦某家酒店的祈禱室為依不拉欣進行禱告,祈願頭兒早日康復,為國家效勞。

這位土權老二還補充,頭兒在三個星期前就已經感覺到不舒服了,醫生也一直勸他快點動手術,所以上週五依不拉欣是帶病出席國會,堅持聆聽首相納吉提呈的明年度財政預算案。言下之意,老二是尊敬他的頭兒憂國憂民,帶病問政,就是不懂為何身為老大者,卻不懂得尊敬朋友、國會和蘇丹,這個組織的風格和教育好奇怪。

不過,對於也稍微懂得憂國憂民的華社小人物如我和我的小販鄰居來說,土權頭兒這時候進院,不完全是壞事。

最好的部份,當然是他終於肯動手術了,心臟的問題還是越早動手術越好,這不只是他家的好事,也是國家的好事,健康的民意代表,才有力氣為民服務。

另外的好事,是人間暫時少了一個像依不拉欣那麼精明的領袖在預算案中抽絲剝繭,找到對馬來民族不利的政策,然後再硬扯到華印裔佔了便宜,再讓大家耳根不清靜。

所以在土權頭兒進院期間,是個難得的冷靜期,大家可在不受種族思維干擾的情況下,思考如何隨著大家長納吉的步伐邁向先進國。

也祈望依不拉欣老兄手術順利,不過手術後記得要休養久一點,讓身體壯一點,也可以在休養期間,多一點為華裔和印裔著想,他們的確只想在公平的環境下找兩餐。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1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