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4日 星期四

土權頭子手上還有2拿督

土權頭子依布拉欣阿里週三被褫奪丹州DJMK拿督巴杜卡勳銜,由丹州秘書拿督莫哈末艾斯里宣佈,即日起生效。

等一等,別高興得太早。

他沒事,因為他還是拿督。套他的話說,大家還是可以叫他拿督,因為失去了丹州封賜,他手上還有雪州蘇丹和馬六甲元首冊封的拿督勳銜。原來是一身3拿督,屬“多功人士”,像奧斯卡影帝,一拿就是一連串大大小小的電影獎影帝寶座。

只是,土權頭子的“功”在哪裡?或許,就如他的形象一般,獲得各族的選票推舉為國會議員,領取各族納稅人發出的薪水,卻只為一族服務,所以他只是功在馬來社會,其他友族是無緣看到他的功績。但是在馬來西亞,只有服務全民的議員,才算合格。

如今算起來,土權頭子至少還有兩次讓統治者失望的機會,等到雪蘇丹和甲元首也與丹州蘇丹有同樣的看法後,才會把他打回原形,做回一名擅長貶低友族,只為同胞服務的普通國會議員。

會說“別高興太早”,當然是因為土權組織已成功奠定了他們是華社公敵的形象,如果他們有受到任何懲罰,尤其是來自統治者的苛責,華社自是難掩心中的欣慰,都被臉上的喜悅之情給出賣了。

吉蘭丹新蘇丹為何懲罰土權頭子?依布拉欣說他不知道,負責宣佈的州秘書莫哈末艾斯里也說他不知道原因,只說這是蘇丹莫哈末五世殿下的旨意,他只是接旨後負責宣佈。

既然沒人知道,蘇丹又還沒說,各人只能高興的在心裡猜想,但根據土權頭子揣摩聖意,可能是與他去探望老蘇丹有關。

探望父親而被兒子懲罰?“土頭”連如此不尊敬統治者的話也說得出口,顯然與他口口聲聲說要捍衛憲法和馬來王室的口號有所衝突,看來他志在撈取政治資本之心,路人皆知。

其實任何人為自己的同胞爭取權益是理所當然的事,能力越強者越應該這麼做,土權為馬來人捍衛權益,就像華團組織爭取華裔權益一樣,都是令族人肅然起敬的,但前提是不要踐踏其他人以利自己,因為全民都在憲法保障之下。

可是,土權維護同胞的方法是以貶華貶印掛帥,其心雖可嘉,其行卻可恥,他們若出事,華印雖笑在心裡,但不是幸災樂禍,只當罪有應得,甚感欣慰矣。

他說有很多人攻擊他,讓他感覺良好,因為越多人攻擊他,他將會更強壯。如果一個多功勞多拿督勳銜的人有很多人攻擊,多“功”變成了多“攻”,他所得的勳銜是否還“實至名歸”,或許是時候調整了。

褫奪他的拿督,但願我們的猜測是對的;但願“土頭”自己的揣摩是錯的。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15日)

2010年10月12日 星期二

大禍之後有大話

悲劇發生後隔一天週一夜晚,走在回家的南北大道隆芙路段上,察覺到路況有很大的不同,開車的壓力小很多了。

時速只是90至100公里,可是一路上沒有一輛長巴越過我,只有一輛羅里超前,難得的是我還超越了兩輛長巴,這種情況一年也未必有一次。第一次體驗到車後有規規矩矩長巴卻沒有壓力的感覺,長巴司機竟然沒有打高燈催我讓路,太棒了。

如果是在往常,晚上開車經過條繁忙的高速大道,你的車子越小,心理負擔就越大。只要你開時速少過80公里,一定要捉緊駕駛盤走在第一條車道,要不然,不論是你的左邊還是右邊,隨時都會有高速的龐然大物飛馳而過,有時是長巴,有時是貨櫃羅里,時速都超過100公里,每飛過一輛就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要將你吸過去撞成一團,非常可怕。

有些更兇悍的司機,則會緊緊跟在你車後拼命的閃高燈,不管第一車道是否有快車飛來,也不理你會被燈光搞到看不清楚路況,就是要逼你快點讓道,根本不理人家死活。我至少遇過三次以100多公里時速越過我後,還比著各種手勢向我破口大罵的司機和跟車員。

開車20多年,從聯邦公路開到高速大道,每一個年代都遇到這類魯莽司機,而且每當發生一宗嚴重車禍之後,開車的心理壓力就會得到一個短暫舒緩期,因為魯莽司機都會警惕一陣子。不是因為他們覺悟,而是有所警惕,知道接下來一段時間,有關當局一定會設路障,大檢舉,是也查不是也查,但誰也說不清楚這麼做對長巴乘客的安全有何幫助,難道官員有神眼通,可以看到未來會制造車禍的魯莽司機?

週二一早上班途中,果然看到檢舉行動開始,南下方向的大道,我第一次遇到短短3公里的同一條路,竟有3處路障,第一處是十多位陸路交通局官員的大陣仗,連測黑煙儀器都搬出來,路過時沒看到有截停長巴;第二處是兩位騎摩多的交警停在大道旁以手截停小貨車,前面的靠著車門與司機對話,另一位在後面尋找新目標;第三處則是十多人一組的交警,製造了交通阻塞,也只看到小型貨車和摩多被檢查,沒有長巴。

這就是馬來西亞的交通管理模式了。悲劇之前在計算多少傳票還沒有收賬,悲劇之後依然是一大堆只是講爽但不落實的措施,什麼長巴車速記錄器、長巴車齡限制、司機素質管制和訓練、提高刑罰、加強檢舉等等等,結果檢舉是加強了,但檢舉對象不是長巴,目標錯亂。

事發後交通部長江作漢說,該部將在國會提呈修改陸路交通法令,尋求賦予陸路交通局更大執法權力,包括即吊銷吸毒司機的駕駛執照。但是這一次的司機沒問題,沒吸毒,沒犯規記錄,車子也保養得很好。部長提吸毒幹什麼?

森州務大臣莫哈末哈山說,大道恐怖車禍的發生,可能是肇禍長巴超速行駛所致。但是檢查報告還沒出來,而且還有逃生者受訪時說,長巴是只是加速越車,但不是開得很快。大臣是神算?

森州林茂消拯局代局長尤索夫沙末指出,根據該局的出差記錄,出事的南北大道222至225公里是車禍黑區,常有交通意外投報。但是森州道路安全局與南北大道職員卻說,根據當局記錄,意外地點不在車禍黑區名單內。誰比消拯局隊更懂出事地點的地理位置?

目前有一大堆國會議員不是在開國會嗎?他們會不會關心民生,來個緊急動議,探討長巴安全?畢竟在生活費高企、大道收費昂貴和鐵道設備追不上時代的情況下,乘長巴出遠門是小市民唯一的選擇。

大災之後,要處理的是防範大疫;大亂之後,需要大治;交通大禍之後,我們不要官員的大話。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13日)

2010年10月10日 星期日

對交通部自動執法系統的期待

終於,我國決定採用被譽為世界上最先進最公正的交通自動執法系統了,感覺上有一點“又邁向先進國一小步”的虛榮。

什麼是交通自動執法系統?簡單的說,就是以儀器設備取代官員執法,可解決執法人員不足的問題,同時更有效率地利用人力資源。

可見它完全符合我國的要求,因為大馬縱然是一個世界上公務員與人口比例“失控”的國家,仍是長年出現人手不足的問題,而問題就是發生在人為的“沒有效率地利用人力資源”。

自動執法系統是由6個部份組成,包括偵測配備、資料傳輸、資料處理、繳付罰款、法庭連線和零件保養系統。

它的操作法是在馬路上的車禍黑區、交通燈前、高速公路以及一些必須監測的地區裝上先進的偵察和探測議器,再加上高像素攝影機和連腦連線的技術配合,凡魯莽駕駛者必被攝入記錄,系統會自動把資料傳送到控制中心,由陸路交通局(JPJ)官員根據車牌號碼揪出違規司機,然後在傳票通知書上簽名,再以快郵寄給犯規者。

法庭連線的部份,是當犯規者拒絕繳還罰款並選擇上庭抗辯時,系統能通過電子方式將控狀傳送給法庭,無需陸路交通局官員草擬及打印控狀,系統也同時出示證據,以此減輕各涉及單位的負擔。

整個過程,由於執法的部份沒有人手參與,才譽之公正,這簡直是對人性的污辱,但無奈人類的貪婪和妄法行為無法根除,路上的貪官和車上的行賄者無處不在,所以我們只有寄望儀器。

至於安全的部份,這個系統實施時會在沿途樹立足夠的告示牌,它有助於把駕駛者的“被捉意識”從25%提高至80%,即是提升兩倍以上的“被捉擔憂”,從“一思飛行”變成“三思而行”,就會減慢車速,因而提高駕駛者和其他人的安全指數了。

看起來它真的是很科學,如果撇開會造成車禍的低劣交通規劃、路洞、積沙和種種欠缺維修的部份不談,而直指超速和魯莽犯規是車禍主因,告示牌的確有其警惕效率,因為它關係到我們的錢包,自動執法系統可是沒有人情講的。

在此之前,駕駛者們膽敢冥頑不靈,肆無忌憚的觸犯交通規則,很大部份就是看死當局的執法程序和懲罰制度不完善,前線可以茶錢搞掂,後方烏龍傳票百出,逃生的出口很多。

此外,當自動執法系統實行後官員的人手就多出來了,至少多出每次出現在動態行動上的5000名執法官員,不知當局會如何善用他們的專業?

希望不是安排他們去監察自動執法系統,從看人改去看機器,那會很好笑也很悲哀,不妨安排他們去還未來得及或未有預算裝置自動執法系統的地區和鮮少警方巡邏的地區執法,而這些未有系統儀器的地區,可以先立上“前面有執法員”的告示牌,一樣也有“被捉擔憂”的效果,而且也會讓匪徒“三思而行”,同時降低罪案率。

如此數管齊下,車禍率、警民“受賄擔憂”和罪案同時改善,一舉數得,才算淨化交通弊病,才是人民的期待。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11日)

2010年10月7日 星期四

跳過倒丁去拔根

還好,還是有看到一些人在挺許子根,順便以很“禮貌”的口氣反駁林敬益,敬請“前顧問”適當的收聲,跟他說既然退位了,就要作個好榜樣,不然人家的全國主席要如何做下去?

人家那一天真的很丟臉,要避開倒丁大會轉赴馬華大會,馬華卻說派個代表來就可以,問到副首相,他說應該聽顧問的話,兩邊都“封路”,這就不是許子根要當一隻駝鳥,把頭埋進沙裡就行了,怕是要挖一個大洞整個人鑽進去,把根埋住,才足以躲開窘局。

林敬益對徒弟放那一炮,雖是驚天動地,但喊過之後,也不過是一再“確認”許子根的軟弱性格而已,他是看著徒弟長大的,不要說不知道他本來就是怕事的好好先生,卻步倒丁的吵鬧大會,有什麼好大驚小怪?所以林老的驚天一炮,難免令人聯想到背後有其他目的,因為他的反應已經超越一位顧問應該顧和應該問的範圍了。

顧問有分很多種,但不論是在華團或神廟,只要是在任時德高望重,後自求告老退位者,屬功成身退類,這種顧問在覺得會務有問題時出聲,必受後進尊重,甚至可以左右決策;反之,如果是在派系對壘競選失敗後受委為顧問,通常是廢的,是絕對的虛名而已。

也有些顧問是本身不顧不問,更多的是沒得顧又沒得問,在政壇則是後者居多,因為這是一個講權勢和利益的集團,如果讓每個退位者都來分享權益,允許他們把手伸進來,長年累積下去,組織所擁有的資源哪裡夠分配?

所以敦林的大動作是不大符合大馬政治常態的,尤其是在華基政黨,怪不得有傳言說他志在“拔根”,也有說是“除根”,但兩者目的一樣,都是要滅掉同一條根。

目前倒丁的熱鬧有冷卻的跡象,據說就是因為有另一股力量正在加速“倒丁除根”的走勢,如果搞掂得到檳城那幾個人的話,他們打算跳過“倒丁”,直驅“除根”,以便省時省力。

換句話說,如果到時倒丁大會真的變成聚餐會,大家只是出席大會吃吃喝喝打哈哈一場,宣稱為了團結所以不投票不倒人,焉知非禍,它可能就是大風暴來臨前的平靜。

問題是,林老是那股力量嗎?若是的話,目的是什麼?他又不像老馬和土權,說是有民族抱負,卻以極端的言論來引起種族緊張。他也已告老退位,不可能是想東山再起,會不會,是為了他的兒子林時彬?

有沒有可能,他突然間想起自己忘了延續林氏皇朝的偉業?像與他接近同期的林吉祥、蔡細歷和林良實等,下一代不是做官就是事業有成,甚至鄰國的李光耀也有兩代總理,他的兒子卻還在浮沉,連個州議員都不是。

當然這些都只是民政的內部傳言,一切都是從林老突然直打愛徒命脈後開始流傳,才讓人聯想到林時彬。

如果林老正有此意,他在位的時候沒有硬捧兒子上位,實是缺憾,現在還把顧問職丟了,理論上應該是力道更弱,除非直嗆許子根軟弱是天賜林老奇招,以助掀起除根巨浪。行得通的話,不得不讚林老好料。

現在,就看林老有沒有如他所說到全馬走透透解釋為何嗆許,這種行程,最方便密謀推翻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8日)

2010年10月5日 星期二

莫非林敬益想要“拔根”

民政黨顧問敦林敬益炮轟主席許子根軟弱,這看來是大事,但也可以說是小事。可以說是敦林在小題大作,不必大驚小怪;也可以開始擔憂,黨兩位地位最高的領袖在鬧意見,同志們頭不大才怪。

這是繼馬華、公正黨和民主行動黨鬧內訌之後,民政黨的派系鬧爭也跟著浮出檯面。看來馬來西亞政壇的春秋時代開始了,自上屆大選後醞釀,在下屆大選前成形。

如果加上巫統內部保守派和改革派的角力,就形成了類似中國春秋時代“齊晉秦楚吳”五國的五個霸權,即是史學家所稱的“春秋五霸”,不同的是春秋五霸的千秋霸業分前後建立,大馬春秋卻是同時開戰,而且是挑戰政敵的同時,也搞內戰。

“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這句名言從沒錯過。最新的民政黨內訌,問題一樣是出在派系鬥爭。

檳城方面說是州主席丁福南的問題,指他領導無方,所以他們倒丁;黨主席許子根說他要保持中立,所以不出席檳民政特大,寧赴馬華大會,因此被同志狠批逃避,不負責任;黨顧問林敬益火氣更大,怒斥子根軟弱之後,憤而辭黨顧問職。

倒丁大會既已成為事實,結果如何到時再看,倒是林敬益對許子根的態度,怎麼會演變到這般激烈,絲毫不給情面的公開怒斥,到底他想左右許子根做什麼?到底什麼時候許子根會變得那麼勇敢,不聽恩公敬益的勸告了?

你去大街小巷問一問就知道,許子根是一個溫文儒雅,斯文淡定的讀書人,好像沒有看他“硬”過。

在教育界或文化界,這種乖仔書生樣的博士會受到尊重和敬仰,是好校長或好教授;在商場,會被稱為儒商,是好老板和好上司;在家裡,是好丈夫和好爸爸;但是在政壇,這種好脾氣則是變成“好軟弱”了。

既然子根的形象和性格向來如此,林敬益對這位他最熟悉,親手提拔的溫和徒弟大動肝火,就有點過火了。人家就是硬不起來,您老人家如此怒不可遏幹什麼?況且,退休的黨主席公開斥責現任主席,做得最不像話的是前首相老馬,敦林何以要向老馬的不良示範學習?

“路邊社”猜測,敦林不想看到倒丁成功,是因為不要非他屬意的副主席謝寬泰和鄧章耀任何一人接位,所以才對許子根不聽他的話去化解謝鄧兩人的仇丁情緒大感失望。

所以“路邊社”如此假設,指敦林乘機借題發揮,另有目的。他對許子根“路人皆知”的軟弱性格小題大作,可能帶有議程,才特意把許子根避逃檳州大會的“小事”化成大事,以便為下一步行動立下出師之名。要不然檳民政依據黨的民主和黨章發動大會,原本就不是黨主席可以制止的,林敬益為何反而怪起徒弟無法處理呢?

所以,倒丁之後,接下來若有“拔根”行動,不必奇怪。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6日)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不如我們也凍結印尼女傭

人力資源部長拿督蘇巴馬廉日前指出,大馬政府不會針對印尼政府持續凍結讓印尼女傭進入大馬而提出任何反建議,而是交由印尼自行去決定何時“解凍”對大馬輸出女傭。

這樣子應對印尼是對的。畢竟在印尼掌握著虐傭課題來談條件的時候,你跟他們提甚麼建議都是廢的,除了加錢,還是加錢。在女傭課題,印尼手上掌握了王牌,所以根本沒有打算跟我們談其他的,除非處境逆轉,換成他們更需要我們。

別妄想跟印尼“扯平”,就算是發生幾宗印尼匪虐待大馬人、劫殺大馬人或是印尼女傭虐待老主人和小主人,他們不會道歉或自動要求減低薪水以示歉意,因為會說這些都是他們無法掌控的個案,也會說尊重大馬的法律和警方的專業,如此輕輕帶過,你還能做甚麼?馬來西亞政府從來就不會針對這些事對印尼額外做甚麼,哪像人家,政府與人民一起聯合起來向我們嗆聲。

其實,部長可以先跟自家的大馬人提反建議,甚至可以趁著這個好時機,為供養著數十萬名印尼女傭的一個馬來西亞拿回面子。大馬兩三個僱主的錯誤都遠遠比不上對方人馬數以千計的不法行為,錯誤較少的人可以很有風度的說以後會自我檢討,但不必向對方過激的反應低聲下氣。

比如說,鼓勵國人去尋找其他比獅子開大口的印尼更廉宜或更“物有所值”的女傭,不要讓他們看死大馬人只是請得起印尼女傭,以為沒有kakak,大馬人就請不到人處理家務和照顧老小,家務會一團糟。其實印尼女傭變鬼的故事我們聽多了,偷錢、偷打電話、不告而別、誘男主人、串通外人偷劫主人等等,這一切,可以是終止加薪的原因嗎?

只要有關當局有誠意從各方面協助,在申請工作准證的處理上放寬限制,消除種族和宗教思維,同時提供快速批准、低收費和透明化的效率,大馬僱主一定有辦法找到替代女傭的人選。因為在實施便利手續的政策之下,先走一步的女傭代理要做生意,必定會衝出海外,將適合我們的女傭引進來,比如來自緬寮或中國窮鄉僻壤的人選,薪水要求應該不會高過印尼人。

如此數管齊下,只要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填補大馬國內的女傭空缺,我們就不用看印尼的臉色,kakak回不回來,就不再是馬來西亞問題了。要不然,長期依賴一個國家的女傭來源,有一天她發難,對著極少數僱主的錯誤大做文章,就夠你頭痛了,現在不就是這樣子嗎?

若是替代女傭的策略走得成功,而且是在印尼還沒有對大馬解凍之前解決了女傭荒,那就真的很好看,我們不只拿回了面子,甚至可以說是“反凍結”印尼女傭來馬,哪裡還去管印尼何時對我們解凍?

到時,女傭市場恢復由“買主”主導,而非供應國“話事”,感覺上會比較健康和合理一點,不然一想到大馬每年有數十億花花綠綠的鈔票流去印尼,我們家裡得看他們“女方”的臉色打理,出外又要小心他們“男方”打搶,心裡就很不舒服。

所以,不是說要求部長“耍硬”,而是要他的思維調整一點點就好,這不是我們有意傷害他們的女傭,就像他們不是有意放匪徒進入大馬一樣;只是要求部長靈活一點,不向印尼提反建議,但可以向國人提反建議。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4日)

2010年10月1日 星期五

交通法令好離奇

大馬卡是高科技高智能產品,這是政府講的;配合駕照併入大馬卡的功能,警方也說購入了大量閱卡器以備檢舉時採用;人民歡歡喜喜的跟著先進的步伐善用大馬卡先進功能,結果還是怒氣沖沖的接三萬。

大馬卡當然沒問題,司機的駕照資料都在卡裡,就是不知道沒帶閱卡器出門但卻要檢查駕照的交警,行為合不合理?

交警看不到智能卡的資料卻照發三萬,到底可以不可以?看來當局若不夠“智能”,反能讓人民破財。

如果駕照都併進了大馬卡,還要申請駕照卡和帶在身邊,以方便沒帶閱卡器的交警檢查,那麼,大馬卡要有駕照的功能來做什麼?希望這只是單一交警的個人問題,大馬交通法令才不至於那麼離奇,竟然可讓一個小小的交警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