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30日 星期四

消除種族課題的方法

在各界關心之下,再經過媒體的關注之後,國內的種族課題好像越來越熾熱,也在節外生枝,好像每一個前來勸架的大小人物,都在用著“避免破壞團結”相同的堂皇理由,結果反而是越勸越不團結。

該如何收科?這又是另一道考驗國陣政府智慧的考題。

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幾十年來國陣政府已經處理過多次類似問題,所以這一次預料會像以前那樣以“收聲”收場,先從媒體噤聲開始;杞人憂天的想法也有,擔心星火燎原,怕有人擦鎗走火,燃起火種,那又是另一種麻煩場面了。

總覺得,這一次內閣大官們的幫助不夠多,拿出來的滅火器太少,甚至有些只是作作狀吹吹氣,也不知是在畏首畏尾的煽風點火還是無濟於事的滅火動作,效率不高就是了。

最有份量的大家長納吉身在國外時,喊動全球的“中庸”治國之道響徹雲霄,整個地球都聽到了,偏偏自己家門貌合神離的“兄弟”在互嗆種族極端,把大家長的苦心當耳邊風,到底是誰給那些搞屎棍膽子?

也有一些大官笑說土權只是小菜一碟,完全不必理睬和擔心他們的極端力量,結果搞到他們一直找機會成就大事給大官們看,前幾天區區50個土人去雪華堂鬧場,就有引來警方看場和中斷一個講座會的力量,接下來還會有多少人會去鬧多少會場?

部長們都很冷靜,不是剛好出國便是謹慎發言,很小心的勸告搞屎棍,話是不入主題的繞道而行,明知道說了也是白說的話還是要說,此舉對冷卻敏感問題哪會有任何貢獻。

首相署部長許子根的形容也算經典,以“兄弟及夫妻之間也會吵吵鬧鬧”來比喻這個課題,並謂之“種族與宗教小糾紛”,還說“我們都是普通人,有時會衝口而出傷害了對方,當發生這樣的問題時,就必須馬上處理,讓情況恢復正常”。

“吵鬧“論聽來有理,但是用在不恰當之處,因為獨立53年以來,政府還沒有成功將各族之間提升至類似兄弟或夫妻“超越同鄉”或“超越同胞”的親密關係;“小糾紛”論則是駝鳥行為,大糾紛本來就是由很多小糾紛引起,學習駝鳥遇難時把頭埋進土裡,小糾紛不會自動變成沒糾紛;“普通人”論說對一半,部長級的確只是普通人,所以一樣會衝口出言傷及人民,但是在處理問題時,卻只是說要處理,卻沒讓人民感覺到有大官在處理。

我不想誤會部長們是明哲保身,看到敏感課題就避開,但是可不可以付出多一點熱情來真正處理逃避50年的種族矛盾?因為真正出事的時候,誰能擔保大人物自己不會中招?

如果部長們真有“一個馬來西亞”的誠意,他們可以在完全沒有種族情意結的思維之下,以一個純粹愛國愛民之心在內閣會議時群起發動滅火引擎,真正去嚴懲所有污衊種族和宗教的行為,不管對方背後的老板是誰,接著致力消除或真心研究任何被指不公平的政策。這樣子,或許才叫“有去處理”,不要像許子根只說“必須處理”。你不能光說一生都愛她,卻不送定情戒指和不定婚期。

怕的是,大部份部長只願做一個乖孩子,深怕鎗打出頭鳥,一切看首相講幾句,便跟著唱幾句,然後個自去討好自己的族群。

接著,再賴媒體渲染課題。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0月1日)

2010年9月28日 星期二

帶劍的政客最危險

熙熙攘攘的種族課題,又讓我想起劍客的故事,抄來改編少許後再與大家分享。

天才劍客以自創劍法奪得天下第一劍的尊榮後,便浪跡天涯除暴安良。他嫉惡如仇,聽到哪兒有人肆虐老百姓,馬上飛身前往,見匪就殺,劍不留情。他殺賊無數,為的是想讓老百姓有一個安寧的生活。

年復一年,劍客手起劍落,惡人的血雖已流成河,坊間仍見各種惡棍四起。漸漸的,劍客自覺越殺越累,但是江湖依然紛亂,百姓也越來越害怕,因為劍客還未帶來片刻安寧,卻已帶來更多死亡。

終於有一天,老百姓忍不住向劍客下跪,懇求他不要再殺人了,不如去效忠朝庭,放下劍道,以本身的聰穎改學治國之道,輔佐國君治國。

疲憊的劍客無奈答應,他的盛名也助他順利入宮,未幾,他終於明白老百姓的用心良苦。原來,能夠消除江湖動盪和帶給百姓幸福生活的,不是劍,而是政治。

良政之下歌舞昇平,人民只會手拿譜出美妙曲子的樂器,不會想到拿劍;人人相敬如賓,見面以禮相待,滿口關懷祝福,不會口誅筆伐。盛世因此創造。

由此可見,馬來西亞的問題,就是有太多自以為天下第一的劍客,而且是多元的劍客,更可怕的是,劍客們都在政治組織,接近“朝庭”。

所以我們處身在比刀光劍影的江湖更險峻的時代,因為劍道搭上了治國之道,政客帶上了劍,劍尖,卻指向了其他種族。這是什麼政治?

首相在國內國外都在用盡全力嘶喊一個馬來西亞,要我們一起成就一個中庸、包容和兼容的繁榮馬來西亞,可是為什麼好像只有老百姓聽到,帶劍的政客卻當它沒到?

你看前首相伯拉講得多好,要我們以大馬人自居,不要去強調種族優先,他在位時還沒做到的大團結,現在就期待納吉完成。

你看前前首相老馬多麼可怕,三吋不爛之舌就像一支千年不鏽的穿心劍,時不時刺向他族要害,他掌權時沒有做好的各族大團結,是今天納吉努力在解開的心結。

你再看看一些“朝庭命官”如何倒米,他們在首相身邊時同仇敵愾,齊喊一個馬來西亞,當回到獨自表演的舞台時卻變樣了。保留大多數強者的特權甚至“馬來西亞在後”的叫囂,瞎鬧一場,要如何組成一個對各族公平和合理的國家?

所以我說帶劍的政客很危險,當權的帶劍政客更是危險之極。一個有智慧的政治決定,可以造福全民,一個有陰謀的政治議程,就會變成利劍傷民,雖是另一方受傷,也一樣是在同一片土地上留下遺憾。

如果政治劍客必須存在,希望他們的劍尖轉個方向,對著貪腐和舞弊,刺的是貪官,若要我們為此訴求下跪也願意。

鋒利的劍可傷人,但也可以變成有利的劍去幫助人。握劍的政客心正,劍即正。

(四好宣言:擁護好領袖,做個好公民,投票給好人,才有好未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9月29日)

2010年9月26日 星期日

政府要如何區分罪惡錢

檳州政府的回饋樂齡人士計劃和消除貧窮計劃,怎麼說都好,錢是的確派到了大部份弱勢貧老的手上,他們都拿到了如假包換的馬來西亞鈔票,然後開開心心的去部署如何善用這筆小小的額外收入,期待下一次拿到更多。

中央政府曾有部長級的人笑談回饋金計劃,還替小錢做了賬,說老人家一個月都值不到10令吉,讓她覺得悲哀、同情和羞恥,所以她不苟同檳首長林冠英的做法。

這位部長的職責是照顧全國赤窮人士和貧老,她話說出口,當然會讓全馬貧老雀躍不已,這不就表示國陣政府將會給更多嗎?不過不知到今天他們派出了比檳州政府更好的回饋金和福利沒有?確實令貧老們期待。

只要真心對待貧老,說到做到,不管是什麼政府的錢,貧老和貧老的親朋好友們都會感激有貢獻的一方。如果政治人物要將之政治化也無妨,錢給多一點就是了。

像最近巫青團宣傳主任指責說,檳州政府是使用賽馬公會捐獻的“賭博錢”來推動回饋樂齡人士計劃和消除貧窮計劃,而讓一些受益的檳州回教徒收到了這些罪惡錢。這不只是政治化,甚至是試圖拉到宗教化和種族化的邊緣了。

這種敏感的言論當然讓那家最愛搞種族課題的馬來報章如獲至寶,將之抄成了大新聞。問題是,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是想要搞出怎樣的成果?

的確,這個課題有一點創意;或許,純粹是為了打擊檳州民聯政權而亂拳出擊,自己也搞不清楚會有什麼後果,最重要能夠先讓檳州馬來人生氣起來再說。

然而,會有檳州回教徒認為手上的鈔票是來自罪惡行業的骯髒錢,而退回給州政府嗎?難道巫青團宣傳主任懂得如何分辨哪一張是罪惡錢,哪一張是聖潔的鈔票?我看他可能搞太多種族和宗教課題搞到頭壳壞掉了。

今天每一個馬來西亞人都知道,任何種族和宗教的族群彼此之間必須互相尊重和互不侵犯,然後萬眾一心共創馬來西亞盛世,違反此意者,就不配做馬來西亞人。至於馬來西亞在先或在後的課題,只是個人心中的排名問題,與建國無關,算是白鬧一場。

檳州政府裡有回教徒副首長和行政議員,他們就是檳州回教徒的守護人,如果政府的任何行動有侵犯到宗教的聖潔和禁忌,守護人會第一個開聲。只要能避免任何種族和宗教受到侵犯,相信任何一個政府都會認同,巫統領導的中央政府也是如此明理的尊重他族和他教不是嗎?

再說,所有賭博事業的執照都由中央政府發出,所得的巨額稅收都會用在照顧人民的福利,包括建學校和神舍,難道說國陣政府早已有一套稅金分類和運用法,不讓賭博稅溶入國庫污染國家財富?

我只知道,就算我手上的鈔票是賭博贏來,我也可以用在任何地方,或捐給任何宗教和種族,而且肯定沒有人會覺得有罪惡感。

巫青團宣傳主任和馬來報怎麼說都是國陣政府親密戰友,如果他們知曉“洗錢”絕招,將賭博稅變成純淨的錢,就應該提出來,不要讓檳州同胞被手上的罪惡錢褻瀆;如果真能分辨出骯髒鈔票,更應該馬上教一教所有非回教徒。

幫個忙,不要讓非回教徒無意中的侵犯,被政客趁機大玩特玩,我們要在安寧中邁向先進國。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9月27日)

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

《唐山大地震》經典感人台詞

終於等到《唐山大地震》高清版本上載,快快下載,當晚看得一臉淚。不去戲院是對的,可以Pause一下去洗個臉,再回來繼續感動。有許多經典對白,這就把它記下來。

◆方登︰“不是我不記得,而是我忘不掉!”
(成年方登向養父講述地震時母親如何放棄她,這段記憶,一直都是方登解不開的心結,以致她痛徹心扉的講出這句話,也表示她心中對母親懷有嫉恨)

◆元妮︰“老天爺,你這王八蛋!!”
(元妮拼命救助被地震埋在廢墟下的丈夫,突然,餘震又來了,眼看著丈夫被壓死,元妮對著天空大喊)

◆方達︰“倒塌的房子都蓋起來了,可我媽心裡的房子永遠蓋不起來,32年守著廢墟過日子。”
(汶川大地震發生後,成年方達趕往四川救援,對同是唐山籍的救援者交談時這樣形容母親對自己的自責)

◆元妮︰“你是從哪冒出來的,怎麼不給我個信兒呢?!”
(成年方登回到唐山老家與分別32年的母親見面,元妮非常激動的責問她)

◆元妮︰“我求求你們了,都救吧,要都救出來啊,我給你們當牛做馬!”
(地震後,面對只能救一個孩子的選擇,元妮苦苦哀求救援者,最後講了最痛苦的一句:救弟弟)

◆方達︰“小震不用跑,大震你也跑不了。”
(成年方達到深圳打工,事業有成,發生汶川大地震時,辦公室同事們嚇得直往外跑,但方達坐著不動)

◆元妮:“還有哪個男人能用命對我好?”
(元妮堅持不嫁人,因為當年丈夫拼命拉了她一下,自己卻倒在了廢墟之中)

◆元妮:“西紅柿洗乾淨了,媽沒騙你。”
(地震前,李元妮向女兒承諾,第二天給她買西紅柿。32年之後重逢,李元妮洗了一盆子的西紅柿,等著女兒回來)

◆“沒了,才知道什麼是沒了”、“親人,永遠是親人”
——這兩句話是電影的核心。可能年輕一點的未能體會它的深刻含義,但請記得,要珍惜眼前所擁有的一切,尤其是親朋好友的感情,只有這些能夠撫恤你受傷和孤寂的心靈,而且是金錢買不到的。

電影在方登覺悟後對母親說了一連患的“對不起”聲中進入尾聲,又是去洗臉的時候……。

2010年9月23日 星期四

當虐佣變成王牌,當kakak變成魔鬼

印尼勞工與移民部長慕斯敏依斯甘達日前再次宣佈禁止女傭出國到大馬工作,直到大馬政府給予合理保護措施為止。感覺上,印尼在女佣課題上態度越來越強硬,因為大馬對待印佣的方式越來越殘忍。

為何說“再次宣佈”?因為自去年6月他們以最低薪800令吉和其他福利要求的談判談不妥後,印尼部長基於愛民如子,不忍心讓她們出國受苦,就已經宣佈停止供應女佣予大馬。

所以此次因檳城虐傭事件喊出的禁令,其實只是印尼部長的一聲“強調”,以表達他越來越憤怒。實際上,這對大馬的女佣供應市場沒有任何改變,更沒有更壞的影響,因為禁令早已存在,喊幾次都一樣。

如今,印尼政府必因虐佣課題增加了對我國談判的籌碼,對他們而言,是提高外匯收入的機會,政府還會因為表現愛護國民而獲得人民的愛載,一舉兩得。

但對我們來說,就是大吐血了。想想看,如果一個女佣因此增加了“被虐風險費”,薪水提高100令吉,國內的20萬名印尼女佣每月就要吸走額外的2000萬,一年就是2億4000萬令吉。可見幾位女佣的不幸,在經過印尼政府的關注後,在另一方面可以化成更多的收入。

還可以算得更細緻一點。如果80%的印佣僱主是華人,即是每年增加費用的其中1億9200萬令吉由華裔家庭承擔,5年就接近10億了,這筆龐大的錢財可以興建多少間華校和醫院?

所以不要小看虐佣事件,經過我們國內媒體尊重人權,公正不阿的大力報導之下,印尼政府趁機關注和談判,我們就得付出這個代價。幾個殘暴的傢伙滿足自已的獸慾之後,卻讓國家和人民失去名譽和錢財,尤其是華裔承擔最多,實在不值。

從這裡也可以看到印尼政府在表現愛民的態度上,比起我們的政府,大馬確實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你去算算看,每一星期有多少印尼人在我們的土地上打家劫舍和殺人放火?印尼匪徒一星期犯案的數目,就遠遠超過10年來被虐女佣的總數,但我們能夠向印尼嗆什麼?

我們關口人手不足,所以守不住他們從各地潛入,也擋不住他們從容回去過新年;我們警力不足,所以顧不到他們白天在各地覓機幹案,晚上持刀破屋又打搶;我們更無法以此向印尼算賬,因為印尼說他們管不到這些莽民,不知道他們是以什麼管道來回大馬。

曾幾何時,印尼敢給予大馬人合理的保護措施?怕是連“擔保每年不會多過1000印尼匪”也不敢,但他們卻要大馬政府給予20萬名女佣合理的保護措施和加薪,才放女佣來馬。

我們捉到印尼匪,還得撥出監牢空間包養他們,他們出獄後回印尼,會不會受到國家的嚴懲?他有沒有再從漏洞的關口潛入大馬幹案?

馬印兩國這兩筆賬算下去,我們虧了大本也只是啞口無言,只能小心門戶,默默付出,然後善待家裡那個可能是內鬼的印尼女佣,更不要讓她自己不小心被開水燙傷手反指你虐待。

當印佣被虐的課題成為她們手上的王牌後,你永遠不知道家裡的kakak何時會變成魔鬼。如果你爭氣,為國也為自己,真要找女佣的話,請試試其他的國家。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9月24日)

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

明福案,不要隨便說再見

總檢察署曾經暗示,這可能是趙明福的“遺書”,也解釋了它為何隔一年後才出現的理由。

驗屍庭外,有心人跟著趁機加油添醋,通過各種管道,裝造了那是一張“自殺字條”的輿論,企圖干擾驗屍庭的進程。

趙家和律師團雖然未看清楚突然出現的新証據,便聞“疑是遺書”而傷心憤怒,更加強了字條可能是明福遺書的說法。

明福案因此峰迴路轉,由各種“是否真跡”的猜測和陰謀論圍繞;不相信趙明福是自殺而死的趙家支持者,都感覺到空氣中似乎彌漫著一種不詳的氣息。

難道,這張字條真的有答案?經過印證了嗎?對方靠什麼來印證這是明福真跡?

週一下午,傳說中的趙明福遺書終於在驗屍庭上曝光,內容有中文原版和未經各方接納的馬來文譯本。

唔哼哦哈嘻咦嘿哇啊唉……。

我想,以上或是看了字條內容者的各種反應,因為各人中文程度不同,當然是各有各的領悟。

現在的問題是,一大群大部份都不懂中文或中文程度不高的相關人物,都必須在一個中文向來不通用的驗屍庭上,對一張中文佔大部份的字條展開對案情可能有決定性影響的想像、猜疑和確認的辯論。

最關鍵的,當然是最後一段“對不起,我很累了,再見。”整段之中的焦點,當然是最後一句的“再見”。

對對對,我們每天都會向親朋好友和同事甚至剛認識的人說“再見”,明天再繼續說再見,因為我們的“再見”就只是“下次見”的意思,他們不會以為我們要去尋死。

但是明福案不同,他是在神秘墜樓死後一年被人發現留下有這句話的字條,才會成為關鍵字眼,被某方詮釋為“遺言”,以便有助洗刷涉案嫌疑取回清白。

相信任誰都沒有想到,驗屍庭審到今天,竟然走入中文課堂的情節。各方代表下一次在驗屍庭“再見”時,或將著重討論“再見”的意思,各種字典辭海或會搬上場,詮釋“再見”這個詞的意思和用法,問題是,誰是最有資格作定論的中文專家?

如果要請助中國或台灣的中文大師可能有阻力,不久前本土律師已經輕視過神奇法醫普緹的亞洲排名第5大學資格了。或許,最近跌出全球200大之外的馬來亞大學可能幫得上忙,他們也有中文系教授,應該比谷歌搜索引擎更夠資格以各種語文解釋“再見”的意思。

待專家確定了“再見”的第一意思後,就是探討明福當時的情緒和“可能反應”是否能與他的最終下場“吻合”,可見“中文課堂”的重要性非同小可,它甚至決定了往後“再見”這詞在馬來西亞官方所代表的意思。

所以,現階段不要隨便說再見,尤其向官方人員道別時,先用“下次見”、“有緣再見”或其他的,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這句話的意思目前處於模糊狀態,待各造上完中文課,由法官作了最後判定再說吧。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9月22日)

2010年9月19日 星期日

交警主任在玩數字遊戲

一年兩三次的態度行動走到今日已是第22次,對於回鄉的遊子有什麼貢獻和幫助?

由於這種“站著看”的專業執法行動不是普通人所能瞭解,小民如我等只是一介車主,所以把焦點都放在死亡數據,然後叮嚀自己下次回鄉得繼續謹慎,不要被站著看的官員將自己“記入賬”,害親朋好友們傷心。

這一次“態度行動22”的統計數字,根據全國交警主任阿都阿茲高級助理總監手上的報告,開齋節期間的車禍、死亡車禍及死亡人數全面下降。

車禍宗數從去年的1萬7335宗降低3%至1萬6817宗、死亡車禍則從241宗減少23宗至218宗,降幅高達9.5%,以及車禍死亡人數從265人下降6.4%至248人。

這位主任說,警方原定的目標是下降死亡車禍5%,因此這一次的態度行動已圓滿達成預設的目標,不過死亡車禍宗數仍然偏高,因此全國交警將再接再厲追求更好的成績。很明顯的,有些邀功的感覺。

站著看車子竟然也可以設定減少車禍的目標,死得人少竟然也可以歸納為執法成績,放眼全球,有此程度與大馬交警相提並論的國家應該不會很多。

不過主任也有將部份功勞賜給悠長假期,他說經過研究顯示,由於此次有長達9天的學校假期,讓許多駕駛人士有更充裕的時間規劃返鄉路線,毋須為了趕時間,而駕快車或違規駕駛。

這是個新發現,但意思還是肇禍的車主依然冥頑不靈,魯莽駕駛,違規衝刺,只不過假期越長,他們才會越守規矩,才會視死如歸“不成功”;死的人多或少,關鍵依然是司機的態度,一再證實在交通安全方面交警根本是愛莫能助,他們只能乾瞪眼作記錄。

還有個發現,交警不知為何“選擇性”作比較記錄,竟取態度行動20而非上一次的態度行動21來和這一次比成績。我去找了資料看一看,找到的答案不知是不是他們要避開的原因。

在死亡車禍方面,“行動20”是241人,“行動21”是201人,而“行動22”是218人。交警主任宣佈的是241人比218人,所以減少23人,如果取上一次比這一次,就是多死了17人。他們跳過上一次,莫非真是要取得正面的“減少”數字?

這種遊戲規則有點“奸”,跳班生是有好成績才能向前跳,他們是為了有好成績卻往後挑。

可是,我們的交通安全努力,真的只能是交警總動員“站著看、低頭算”嗎?我們假期開心回鄉,是否安全到家,只能自己小心,看運氣嗎?

聽說交通部已經有最先進的暗中抄牌方式了,最好是像多個先進國在用的,即一路上都裝了有效的測速電眼,並沿途都樹立足夠的告示牌,讓車主清楚多遠之後有電眼,也確保電眼所拍的超速和魯莽駕駛證據馬上便可通過連線和網路技術傳送給車主,如此一來,愛惜錢包的車主豈敢魯莽?

交警不必在佳節期間全國總動員站著看車子了,這種花眼力的工作電眼吧,交警只須保留部份人力去監督電眼的安全,其他人改去協助警方維持治安,總結起來,對保護人民和減少丟命的幫助可能更多。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9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