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

大馬的衛國反擊戰

人民終於看到,原來我國的海陸空三軍不是紙紮的。
也可以相信,我們有能力保衛國土,有戰斗隊型,有足夠轟炸和反擊敵人的武器。
這一戰,雖然擊退的只是小小蘇祿雜牌軍,但至少傳達兩大訊息給國際:大馬領土不容侵犯,大馬軍隊可以作戰。
大馬三軍成功守土,殞了8員,他們未必算英雄,但在半世紀多以來的守土第一戰,他們留下了名字。
凡戰爭必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更有無辜者。
此戰大馬稱王,志在衛國,蘇祿雜牌軍侵犯我國領土而被殲滅,不能說是無辜。
重要的是,我軍沒有傷及無辜。

◆閱光明日報封面“剿滅蘇祿軍”新聞有感。

2013年3月4日 星期一

又在深圳想大馬

此時此刻,我身在每個大馬人都能飛來的中國深圳遙望家鄉,但仍像以前多次來度假時一樣壞習慣發作,就是愛比較。

這個八十年代才真正開始大興土木,邁步走向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華南小鎮,只用不到20年的時間,就變成一個規模遠遠超越吉隆坡的現代化都市,發展至今約30年的時間,已經是一個人口超過一千萬的超級大城。

這裡的路比我們更多更大,車子比我們多很多,但城市收費站少之又少,進口車價也比我們便宜約30%;這裡的公交規劃之完整和收費之低廉人人負擔得起,比如從機場搭乘比我們更舒適的地鐵到市中心,途中停二十多個站,約一小時十五分鐘的車程,才收費4令吉。

他們在建設公交系統時,想的是提供人民便利和地區發展,所以車站和地鐵站一定是最熱鬧的地方,不然就是旅遊景點或政府部門附近或國家重點中心,不像我們有一些是鳥不生蛋的地區,要入站或出站都是一個問題,連德士也不想去等客人,因為一天也等不到幾個,當年有權決定地鐵站的大人物,都不知腦袋裡裝的是什麼。

在這裡打拼的人種比我們多更多倍,不包括外國人在內,單單是中國民族估計有40種以上,但只要你講中文,用人民弊,大家的生活條件和創業機會基本公平;這裡沒有種族宗教矛盾,只有少數民族保護政策;沒有政治噪音干擾和破壞老百姓的生活,因為政治只是那些老共產黨的事。

由於有這麼多種民族在深圳打天下,因而造就了深圳為“天下廚房”的美譽,你不必走遍中國,在這裡便可以吃遍中國各種民族的傳統和風味美食,而且還是由原鄉人親自下廚的接近原裝味。

這裡餐飲收費合理,一般中型酒樓餐館的收費,十人一桌有大魚大肉八九樣菜,300令吉有找;早餐在酒樓飲茶吃點心,多樣又精緻好味,整十人吃到肚子賬不用200令吉。

至於百貨用品的部份,中國貨的價格是一個絕對優勢,尤其在現代科技和電子產品方面品質大幅度提升的年代,更有無窮的吸引力。作為一名好吃好購物的大馬人,我在條件許可的時候一定會飛過來放縱自己。

日前看到黑人在大馬糾眾打搶去銀行提款大馬人的新聞,更讓我感覺到大馬城市的不足,還包括人民對治安管理的信心。

在深圳走夜街,你不必害怕遇到攫匪,一是當地禁用摩多,二是各商店商場夜間都有保安,而且全是健壯的中國人保安,不像我們那些看到匪徒就躲起來的外勞保安,也時常會看到巡警。

吉隆坡比深圳更早發展幾十年和走入世界經濟市場,但我們贏了幾樣?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3月4日)

2013年3月1日 星期五

當警方脫掉走狗的外衣

全國刑事調查總監拿斯里巴克里日前強調,警方在進行任何行動時都會保持中立,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黨,警方也將在面對下屆大選時秉持這個原則。

他覺得遺憾的是,仍有許多人指責警方是政府的工具,就像是一隻牛般被政府拉著鼻子走,一些人甚至還罵警方是“走狗”,這對警方一點都不公平。

他補充,警方的任何調查結果,包括涉及任何政治人物的案件,都是交由總檢察長來決定是否要提控,警方本身沒有權力作決定,而這也表示警方辦案是透明化的。

此時此刻,警界天王之一突然冒出“走狗論”,雖是有點突兀,但也等於在告訴國人,他們不是聾子,只不過是有時候選擇性裝聾作啞;他們更不是傻子,絕不會裝瘋賣傻。

所以警方完全有聽到人民在罵他們什麼,也知道他們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是什麼。

所以他們簡直是清醒得很,清醒到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有沒有忘形或忘本,更明白到應該將責任交給誰,就會保持警方的清白和避開責任。

無疑巴克里是高明的,一招四兩撥千金,便要把老百姓理解警方為“政府盟黨”的形象化為誤解,但是說歸說,太極照樣打,事實上能不能改變警方在人民心中根深柢固的走狗形象,怕是還需努力。

走狗一詞,源自獵狗,但現在已經比喻為受人豢養而幫助作惡者,最擅長是為達到個人目的而背叛主人去向另一方諂媚。

如果想看“走狗的樣子”,七、八十年代邵氏電影有位名為魏平澳的藝人,就曾被喻為華人世界裡最像走狗的走狗,當他眯著眼奸笑的時候,任誰看了都想掃他一巴掌,可見他已把走狗的角色演活。

人們罵警方是走狗,卻不是罵他們的奸詐樣子,而是說他們被收買了,因為從一些政治人物的案件中看到警方的處理有偏差,有時候還被指責種族化和宗教化,造成了其他種族和政黨的不平衝,這可不是新鮮事,警方再怎麼解釋他們中立又透明,短期內不易讓人接受。

形象不是靠說而是要靠行動建立起來的,警方要脫掉走狗的外衣一點都不難,真正公平就是了,執法行為不要背判國家和人民就對了,總之,先不要成為政府對付異己的爪牙,就就不會沾上走狗味。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3月1日)

2013年2月27日 星期三

最低薪制,番薯政策幫外勞討債

大選的味道越來越濃,民聯在國會解散的風聲裡搶先公佈人民宣言,算是先聲奪人。

他們戰車已開,承諾滿滿,大舉圍繞在布城門外叫囂,國陣應會在近期出招抵擋聲勢,不然未戰就輸在氣勢,對戰情不利。

沙巴蘇祿軍事件,火葯味也越來越濃,這種混亂的歷史領土之爭,分分鐘會造成流血,當局如何處理如此棘手談判,是另一個高難度挑戰。

最低薪番薯政策掀起的外勞作怪,也是一個混亂的戰場,不同的是戰爭由當局揮旗帶動,國內廠家無辜承受。

此外,各種罪案層出不窮,搶劫、謀殺和欺騙案仍是“日常案例”,老百姓依然生活在沉重的安全憂慮裡。

這些事情在這段期間亂烘烘的困擾著老百姓,不過布城之戰和沙巴領土之爭是處於政治對決,對大部份老百姓來說還是干擾不到日常作息,倒是外勞作怪和罪案頻傳,才是真正影響到國人的切身問題。

尤其最低薪制對依賴外勞的製造業來說損害性極大,有些工廠更是面對接近毀滅性的傷害,當局若是志在提升國內勞工的收入,沒理由是先從善待外勞開始,繼而把一些工廠當成祭品,製造另一種外勞禍。

勞工收入偏低,是整個氣候的問題,不全是商家和廠家的問題,尤其在一個人力短缺的環境,如果廠家都賺大錢的話,哪裡可能出現薪水偏低的事件?員工早都變成打工皇帝,跟老板談條件了。

我國的問題不只是人少,廠家的生意也不是每一間都滿堂紅,所以引進外勞和擬定較低薪水合約,是大馬的設廠之道,要不然在這個地球村時代,我國生產的產品價格與大多數發展中國家根本沒得比。

以前的商品世界是一大片藍海,一種產品是計算了成本之後再加上所要利潤就可以推出市場,如今市場變成紅海,產品在上市之前是先有一個預料市場可接受的賣價,才一步一步往下計算生產成本,而工廠的薪水成本和各種原料品質也是在這種環境下擬定。

廠家選擇在大馬設廠,也是因為政府提供的稅務優惠和引進外勞廠工的便利政策,讓他們可以達致所要的產品價格,如今最低薪制一刀切下來,在大馬開工廠的有利條件都切掉了,廠家要如何做下去?

眼看著各國外勞走出工廠示威罷工,本地勞工仍在為物價膨漲而頭痛,更讓人覺得最低薪制只是協助外勞討債,卻幫不到國人還債。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2月27日)

變態國中訓練營,病態軍人污辱學生

如果訓練官真的是軍人,實難以想像國家軍隊裡是哪種人在當兵。

要是這種訓練真的是軍訓,會訓練出哪種變態的軍人?

若是這些變態和病態行為是合理存在兵營,有一天要他們保家衛國的時候,不知會不會拿著牙刷上戰場,或是笑看敵人拿著鎗。

校方也是有問題,一是沒有過慮好或擬定適合學生的訓練課程,二是沒有監督和及時糾正訓練過程,結果讓學生受到心靈創傷。

這已經不是訓練,而是玩弄和污辱。

◆閱光明日報封面“國中魔鬼軍訓/78人共用一牙刷”新聞有感。

2013年2月26日 星期二

讓真兇正法以祭朱玉葉

這是一個心碎家庭的等待。
一等就是7年,兩千五百多個日子。
尤其,等待的只是一個沉冤得雪的機會,不是結果。
這種煎熬,只有最傷心,最親密的家人,才能帶著堅韌的毅力撐下去。
這是家人以最真摰恆久的愛,為他們最愛的人捍衛最後的尊嚴,給她在天之靈的交代。
在法庭重提玉葉臨死受到的蹂躪,等如在傷口上灑鹽,朱家再痛。
但是,如果再痛一次能夠找出真兇,是朱家最大的安慰,這種痛值得。
清明將至,願以兇手正法祭玉葉。

◆閱光明日報封面“朱玉葉案拖7年首審/全身18道傷痕”新聞有感。


2013年2月25日 星期一

最低薪制的番薯政策

對員工來說,薪水當然是約高越好,放眼天下皆准。

對廠家來說,員工薪水當然是越低越好,但這不表示廠家就賺了,它首先要達到的目標是用低薪員工生產出具價格競爭力的產品,再通過專業的市場人員將它銷售到全世界,平安收到賬之後再扣除所有成本,若仍有餘額才是賺,反之,就是廠家和員工面對生存困境。

暫且勿論刻薄老板賺大錢後有沒有善待員工的錯綜複雜課題,員工薪水偏低雖然未必決定一間工廠必大賺,只屬於加強競爭力的重要助力,但是一旦大幅度調高員工薪水,在這個地球村時代對製造業肯定有巨大的殺傷力。

除非工廠是生產高利潤的獨家或壟斷式產品,或者像稀土廠這種另類產業,要不然員工薪水向前邁進的一小步,產品的銷售量和利潤卻得邁進一大步才能應付。

大馬人口稀少,賺取外匯的管道除了依靠日漸萎縮的石油和原產品如棕油和樹膠,就是勞力密集的製造業和代工業,因而才會形成大量輸入外勞的畸形演變,不像中國、印度和印尼,他們就是人多好辦事。

今日廠家仍能聘請外勞維持生產線的運作,利用外國勞力為國家引進外匯,就是因為外勞的低薪資成本提供廠家存活空間,生意才有可能做下去,況且,薪水還是勞資雙方共同協議的合約,凡是合約,若非離譜或不人道,政府實在是沒有伸手進來搞搞震的理由。

政府一意孤行一律調高外勞薪水至最低900令吉的措施,如果以目前的生活指數來看,這數目確實不高,但面對世界競爭力而單價下調及訂單減少的大馬廠家,生意都難做到要死了,若還要調高30%薪水給外勞,豈非是判了死刑?

大馬不是每間工廠都生產高利潤的稀土,不是每間廠都付得起高薪水,國內工廠能維持至今,許許多多都是因為外國勞力維持在約600令吉的水平,再配合產品的創新和昇質,再加上市場部的努力,才能將海外訂單保持下來,如今最低薪制一刀切下來,早已泛紅的大馬製造業必定噴血,提早顯現紅海。

再說,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大馬廠家一片好景,大馬人民收入大幅提升,國家外匯大創新高,政府實在沒理由大獎外勞,協助他們帶走馬幣,挖掘國力,並任由國內商家自生自滅。

若無良策協助商家提升競爭力,任何損己利外的國策,都是番薯政策。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2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