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中國女研究生的日記發酵了

踏入2010,我不知道國內還有多少人仍然關注“中國女研究生在馬來西亞無辜入獄8天”事件的進展,或許大多數人認為不過是一個外國女孩的冤情,又不是大馬第一冤,有什麼大不了?

最多,還不是像過去曾發生過的冤情一樣,報章寫一寫,警方再講一講,然後不了了之,不就完了嗎?要說冤,怎麼也冤不過趙明福……。

但是我卻認為這件有損大馬英名的事件還沒有完,甚至可以說,如果我們處理得不夠圓滿,或者不夠“圓滑”,還要耍官僚,逞口舌之強,可能以後我們得付出更大的代價來喚回外國留學生前來大馬深造。

不過,雪州總警長在“女研究生”會見了梳邦警區主任和武吉阿曼風化組副警監之後,為了維護警方尊嚴,仍以逐一駁斥她的方式來回應此案,並揚言要徹查此案以還回雙方清白,姿態還是擺得很高。

當然做老大的力挺部下耍威嚴是無可厚非,但是用8天來查證一位有跡可循留學生的清白也是一個事實,老大說要徹查的意思,不知有沒有包括再找回女研究生回到當初無辜受罪之處逐一指証,希望是沒有,不然情況真的會更糟糕。

為什麼說“會更糟糕”?這要回到當初女研究生揭發本身經歷的個人部落格“漱玉小軒”原點說起。

新聞在《光明日報》獨家刊出時,是12月24日,那時她的“鏗鏘紫羅蘭,我的坐牢日记”寫到第5篇,落部格的訪客,一年多來累積總數不過區區1萬多人。

可是,接下來的3天,“漱玉小軒”部落格風起雲湧,它的留言論壇竟然形成了一個以中國人和大馬華人就“中國妓女”、“警方貪婪”和“大馬落後”等等課題的擂台,各路英雄的筆戰打得如火如荼。女研究眼看情況一發不可收拾,有些離題了,在12月27日中止了留言欄的功能,以避免衝動的網民“搞出火”。

但是,“鏗鏘紫羅蘭日记”已經爆紅,12月27日,登陸訪客已大躍升至15萬人,隔天再破20萬,12月30日,“漱玉小軒”的訪客,已達25萬人。這一天,她才貼上第六天的坐牢日記,還有兩天沒寫完。

我想說的是,女研究生的冤獄經歷已經以各種方式傳遍天下,至少有23萬網民閱讀後,其中不少人發誓會傳給他們的朋友看,更有人聲稱已經將它翻譯成日文和英文到處去貼在論壇上……,明天之後,步入2010年,天知道這地球上已經有多少人在置疑我國警方的效率?

現階段,許多仍在大馬留學的學生,當然會繼續完成他們的學業,以後呢,還會有一樣多的新學子來馬深造嗎?

我認為在新的傷害還沒有真正“定位”前,警方完全有條件打圓場,無論是為維護國家塑造教育中心的努力或是警方的公信力,不妨大方一點,不要再耍嘴皮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0年1月1日)

2009年12月29日 星期二

是誰在玩弄敏感課題

自稱為馬來西亞捍衛馬來人協會的組織週一呈交備忘錄給內政部,要求內長援用內安法令和煽動法令來對付玩弄敏感課題者。

他們說,有一些人挑起敏感課題威脅社會的安定,也傷害了所有馬來人的心,因此他們要求政府援引法令對付那些玩弄敏感課題的始作俑者。

他們列出的國家敏感課題,包括蘇丹特權,馬來文作為國語的地位,回教、以及回教堂的興建。

所指課題的確是很大,但是卻沒說出“那一些人”是什麼人,他們到底要求內政部長去對付誰呢?再說,大馬有誰吃了豹子膽,敢敢去玩弄這種敏感課題?

除了前首相老馬處理過的憲法危機,從沒有一個大馬人會對蘇丹不敬;馬來文的國語地位,未曾動搖;回教是官方宗教,沒得否定;回教堂的興建,未曾受到抗議。這些鐵律,在大馬是不可能會產生“玩弄”的始作俑者。

我們只知道近年只有巫統前升旗山區會主席玩弄過種族課題,但那是去年的事了,而且內政部當時也的確對付了一些人。況且,那候時他玩弄的不是自己人,所以馬來西亞捍衛馬來人協會指的“那一些人”,應該不是他。

翻查這幾天的新聞,好像只有一個火箭人,即太平國會議員倪可敏說過幾句可能跟這些大課題沾上邊的話。

倪可敏是在國會詢問首相署部長,國陣政府自2000年起撥出7億4248萬令吉興建及維修宗教場所,其中非回教,即是廟宇、教堂及興都廟等等只獲得900餘萬,僅佔總撥款的1.2%,是不是確實的數據?結果部長證實,確是如此。

針對這件事,倪可敏因此發表文告抨擊國陣政府施政不公平,並要求政府增加撥款給其他的宗教團體,更公平的對待非回教公民。

如果馬來西亞捍衛馬來人協會是追究這筆賬,那就牛頭不對馬嘴了,我怕還是像以前那樣,隨著馬來報備有特殊議程的報導捕風捉影,無事生非了。

其一,倪可敏明明只是要求政府增加撥款給其他的宗教團體興建他們的廟宇或教堂,不是要求減少回教堂的興建,怎麼會變成玩弄敏感課題?其二,他只是要求國陣政府更公平的對待非回教公民,不是要求馬來人政府公平對待非馬來人,又哪裡敏感了?

至於其他課題,倪可敏沒談到,所以根本沒有問題,而且本來就不應該提。倒是把課題提出來的組織,本身才是有問題。

然而,警方還是照樣派員上門去找倪可敏錄供,不知道警方接下去會不會上門去找馬來報和那個組識錄供?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30日)

2009年12月27日 星期日

大馬華教永遠的問題

幾乎每一年,華教都要面對大大小小師資和爭取臨教進入假期師訓班的惱人問題,而且,從來沒有一次完美解決。所謂完美,即是指華社滿意,教育部也覺得有幹出好成績,而這並不包括通過政治力量協商後的暫時解決方案,那種叫“施捨”。

為什麼總是如此?為何不論教育部換誰做部長,同樣的問題一直沒有辨法合理解決?還是教育部執行組的阿頭有自己的一套,管你是誰當部長,他壓根兒都不打算解決?

今年教育部錄取臨教進入假期師訓班的條件依然模糊,除了年齡和成績的準繩外,教育部就再也沒有清楚說明面試和其他錄取條件的標準,即是制度保持不專業,堅持不透明。

這一次還添了新鮮料。據說,許多資深的臨教在面試假期師訓班時,官員們諸多刁難,除了被問及與教育無關痛癢的問題及一味閒聊,有些官員竟要求臨教表演京劇、跳舞及唱歌,確實荒唐。

這說明,我們有些許不專業的教育部官員,他們把神聖的面試臨教工作當作消遣,要不然就是心術不正,把臨教當小丑看待,當猴子來耍。就算你真的唱了跳了,可能也只是娛樂他們一陣子,並不擔保你進得了師訓班。

進不了假期師訓班的華校臨教,不管你是在中台港哪一間大學畢業,不論你當了多少年臨教,你就是成不了大馬的正式教師,享有公務員薪制和福利。縱然你在培育英才的付出和成績超越國小的任何一名教師,闖不過他們的關,你也只是個沒有前途保障的臨教。

所以,大馬華小永遠不可能有足夠的師資,因為華小的臨教永遠是很困難取得合格教師的地位;所以教育部會說你們華小連合格教師都不足夠,有什麼條件一直要求增建華小?

所以,教育部派來了不諳華文的老師到華小,還可以大大聲說,是要幫助華小解決師資嚴缺的燃眉之急。

Tolong啦,明知我是光頭的,你還送我梳子做什麼?一點用處都沒有,也讓我懷疑你是另有他意。

小學是人生求學中最重要的階段,是打好基礎的關鍵期,不諳華文的老師在教學時雞同鴨講,必會造成學生的學習阻礙,嚴重影響華小生的求學過程。

怎麼說都好,教育部實在沒理由派他們來華小誤人子弟,這情況就像是派不諳淡米爾語的老師去淡小,派不諳國語的老師去國小,超簡單的小學道理。若是暫時性的緩兵之計,也得與華校共同解決師資問題。

當然,華教挨了這幾記悶棍,其實也早都熟悉有關當局一貫的手法和佈局,所以對任何不滿的聲音和訴求,也只局限在威權法令的邊緣游走,其他的就只有向馬華的正副部長請願了。所以,報章也就會出現馬華正副部長和華教領袖連成一線,立場一致向教育部表達不滿的怪事。

如果大馬教育的掌舵人真的要公平對待各族的母語教育,我們又豈會年復一年的請願又爭取,訴求又抗議?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28日)

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

冤獄女詩人的另幾面

前一篇拙作,我約略提了一位中國女碩士研究生在大馬無辜入獄8天的事件後,一些只看報紙,從不上網看新聞的讀者一直催我快點刊出她的經歷,他們要知道更多。

昨日我們的記者完成報導,洋洋灑灑數千字登出來,讀者滿足了新聞慾,也知道天天有“坐牢日記”系列可以追看,卻還要求其他於女詩人的資料。

比如:她在中國的家境是不是很富有?為什麼還要留下來,不怕被找麻煩咩?才女如她,詩畫雙絕,為何好選不選,偏偏來大馬讀什麼鬼碩士?故事是真的嗎?她會不會把經歷也寫成詩?……。

還有各種各樣的問題,雖是好奇又關心,不過有很多部份是涉及隱私,也難怪,大馬的扣留所何曾關過如此一位才華洋溢的女詩人,況且,套她的話說“還跳得這麼高,讓全世界看到”,所以對她極感興趣。

我曾參與了部份記者的採訪過程,也是帶著好奇與關心與她接觸,尤其我們同樣是文字愛好者(不同的是她為興趣我為工作),我也想知道這樣的女性文人在受到冤獄的羞辱之後,除了氣到“跳高高”,寫成文章傳天下,還會有什麼反應和動作?

從言談中,瞭解到她的家人在北京開電子廠,讀過北京大學,是獨生女,想必修得管理碩士文憑後就要幫忙家裡的生意。

她舉手投足文雅淡定,當談到詩詞,她眼睛發光又很有耐心的向我這個凡夫俗子解釋內容和由來。原來,每一首詩詞都是她的故事,有初戀,有別離,也有失去好友的傷痛,都是刻骨銘心的記憶。

但是提到8天冤獄時,卻又像是談著別人的事情了。沒有激昂,沒有憤怒,沒有加強動作,只是娓娓道來,要求以後對中國女郎給予最基本的尊重,不要未審先判。

她的畫,多是人間美景,杭州西湖、蘇州周庒,也有湖南岳麓書院、北京大學和清華大學這些世界著名文化重院。

所以我終於明自為何請她畫幾張她看到的“扣留所非人道頭鏡”時,她馬上回應“不畫”,因為才女只要畫美人美景,牢獄點滴,對她來說太醜陋了,所以她只是寫出來,不會有詩一樣的插圖。

但是,文字和互聯網結合的力量,不容忽視。這幾天我觀察了她的個人網頁,一天的點擊率是2000人次以上,而且有越來越多的趨勢。意思是說,有關當局一小撮害群之馬的惡行,正在傳天下。

各國網友的回應中,這一句不錯:博主的傷口,也是所有中國人的傷口,也希望更多的中國人愛惜國家的尊嚴,也愛惜自己的尊嚴……。

換句話說,大馬部份警察的惡行,正在形成國家的惡名。如果我們愛惜國家的尊嚴,也該愛惜人家的尊嚴啊。

雞當然要照捉,但要先查清楚,確認是雞後當然要扣,但請不要又踢又打,不然馬來西亞人以後出國很危險。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24日)

2009年12月22日 星期二

警察信不信得過

當你遇到屋子進賊,車子被破鏡偷物這些警方眼中的小小案件,你去報警後,有多少東西有機會取回? 相信不只是警方覺得“天大地大,何處覓賊蹤”,恐怕是連你也沒有抱著多少失而復的希望。

但是,不報案又不行,警民不合作,會被當成次等公民。如果有涉及証件失竊,更得申報,不然沒得申請新証件,還要擔心身份被歹徒濫用,改日一大堆麻煩事纏身更糟糕。

就算你不大確定警方的破案運氣和能力,認為失去的物件只能永在懷念中,但是你不服氣又擔心,所以還是得報警備案。

所以,人民警察應該是人民最信任的公僕,甚至可以將關係提升至朋友,只要互相尊重和配合,就不必太在意誰是主誰是僕。

不過,就算警民關係多麼要好都好,總不至於好到寧願將自己的財物都送給警察,也不願意被匪徒搶劫的程度吧?就算是行善也得看對象啊!

吉隆坡甲洞一位婦女凌晨在公寓遇劫,慶幸保安員顯神威,在電梯口將匪徒人贓俱獲,較後警方抵達,把匪徒和被搶劫的證物都帶回警局,可是一到下午,收在警局的證物就不齊全了,至少不見了其中的一個數碼相機。

一個多月過去了,案件還沒結,數碼相機和其他值錢的證物包括5000元的手錶和名貴LV皮包還沒拿回來。對於失蹤的物品,警方只是說他們沒有拿走,但卻不解釋東西為何不在了。

另一位經營桌球中心的經理由於一直被黑社會勒索,便和警方配合佈局,在繳“保護費”的時候引蛇出洞,結果成功捉到惡霸,人和1300元的“保護費”證物一起押到警局。

兩年過去了,事主沒接獲案件進展,1300元的證物也沒有了下文。

這兩宗案例傳達的負面訊息,幾乎是告訴市民,原來警局一樣是不安全,也有人有辦法在警局偷東西,或者是忘了放在哪裡,一時疏忽?(後面這一句是等東西突重現之後說的)

我們常在電影和小說中看到,壞人如果遇到好警,無論是躲到哪裡都是插翅難飛,現實中不全是這樣,屬於人民值錢的證物,也可在警局“飛走”。以前,還發生過收在警局的白粉證物神秘變成鹽的奇事呢。

不過,如果比起軍機引擎都可以在保安森嚴的空軍基地“不翼而飛”的特大離譜奇案,以上的小case實在不算什麼。

由此可見,小市民想要出入平安和安居樂業,很大程度還得仰賴保有威權和效率的人民警察,只求他們保持住罪惡剋星和治安守護者的美名,人民才會保住財物和安全,不會“一失再失”,不然又要講這句“警察靠得住,母豬會爬樹。”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23日)

2009年12月20日 星期日

中國女研究生在馬來西亞無辜入獄8天

日前處理中國女郎在雪州沿海小鎮丹絨士拔氾濫成災,匯集成一個“淫芭”的新聞時,我們同事之間曾經討論幾個問題:為什麼她們來大馬一定是“做雞”,不做其他的?為什麼她們“做雞”一定要來大馬,不去其他國家?

也談了有求必有供的市場規律和地方警察濫權包庇,所以婦女管不住她的丈夫,中國女郎有機會放電賣身給uncle,“社會”也要負起部份責任。

種種問題,有多種看法,再綜合受訪中國女郎回應的答案,發現她們都有一個共同點,即是當時只看到這條大馬之路可以賺快錢,語言又通,所以就來了,持著各種証件通過各地關卡,一切有同鄉或集團接應。

幾乎是同一個時段,我的網友傳來一個部落格的網址,留言“這可不可以做新聞?”去看了,被震撼了。

部落格的貼文標題是《坐牢日記(1)中國女研究生在大馬無辜入獄8天》,是一篇萬字書,一口氣看完,還有第二篇、第三篇……。字字控訴,但沒有血淚,句句寫實,只待証實。

內文是述說一名從中國來馬求學的女碩士研究生與一名大馬籍朋友在KTV談生意時,突然警方來掃蕩,凡來自中國的女郎,不論是基於什麼理由來KTV,不管出示什麼証件,都被懷疑涉及賣淫,都押到警局調查再說,結果有28名中國女被捉,她是其中一位。

她以為只是運氣不好,被一些同鄉連累,只要在接受調查的程序上出示學生証明和學院連絡就沒問題了,況且還有大馬籍朋友可以作証,很快就會出去,沒想到卻被關了8天,警方才“查證”她不是雞。

在那8天裡,她看到了扣留所許多不可思議的生態,見識了大馬“嚴警”的威風和特殊威權,也與來自多國的女性交成了朋友,更瞭解到因為自己是中國女郎,所以連學院方面也得費力方能助她脫困。這是才發生不久的事。

她自由後,繼續留在我國唸碩士課程,並陸續把所有經歷都寫出來,行文流暢,不失黑色幽默,有中英會話對照,也有引述名言“拋書包”。

原來她也愛寫詩,作古詞,精畫畫,即將出版一本詩集,配上自己的畫;最近還寫著一部已12萬字但未完成的小說,幸好被捉時一起被扣的手提電腦原封未動取回,因為所有文字資料都在裡面……。

即是說,我們的警方以“凡是中國女郎就可能是雞”的刻板印象,陰差陽錯的關到一名才女,而才女已將受到的不合理對待和看到的非人道警威寫了出來,並且風行網絡,許多網友也留言表達了憤怒。

前幾天我們的記者連絡到了才女,所以更詳細的跟進和內情近況將隨後報導。

在此想說的是,我國一直說要將大馬提升到本區域的教育中心,也批准國內各大學院校委派代理到各國和中國去招生,可是,卻沒有給中國女學生保障,一看到便當“雞”辦,這是什麼政策?因為她們大部份都做雞,所以學生証、旅遊証甚至工作証都信不過?

那麼,警方不要只是否決和否定,應該提出或簽發他們可信任的証件給真正的落後國家女學生和中國女生,才是文明的執法之道。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21日)

2009年12月17日 星期四

明福案,我們的想法一樣

不可思議吧?趙明福案驗屍庭“真的又”展延續審了。

由此可見,人世間能夠將不可能化為可能,讓奇蹟一再發生的地方,並不局限在直銷界和濟公廟,也發生在驗屍庭。

為什麼會說“真的又”?其實這是一種感覺,但難以形容。勉強的說,它是深植於人民內心的真實感受,是由一種奇妙的直覺形成,一種不信任官方機構的直覺,在第一次展延開審之後萌生。

它並不是由法庭與人民的對立造成,實際上,在首相納吉恩准設立驗屍庭的時候,人民就對此庭寄予厚望,至今也都抱持著真相必大白的希望,也因為,這似乎是唯一,也是最後的希望。

民間只是認為,既然趙明福是死在反貪會辦事處大廈樓下,將趙明福帶去反貪會辦公樓的官員就得作出合理解釋;既然反貪會官員的解釋不合情理,就表示明福是冤死的,當然要有一個特設的調查機關來找出真相。

這道理,簡單得像123和abc。

所以,當特設的驗屍庭進行審訊期間,任何阻礙它順利進行、或信口雌黃的供証、或不可理喻的猜測、或不懷好意的破壞、或莫名其妙的展延又展延,當然是會讓民間起疑心。

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可以向你保證,你現在心裡想像的答案,也是我心裡在想的。我們都是普通人,所以想像力不會差距太遠。可惜的是,這是不能說的秘密。

當此案所有的負面元素都集中在反貪會的時候,當神奇法醫普緹作出驚人的“80%他殺”供証之後,你怎麼能夠要求人民認同只進行2個小時驗屍的第二次驗屍報告無法如期呈堂,是因為法醫還未准備好。

“還未准備好”,區區5個字,有太大的想像空間了。

而且,兩次展延都是在最後一分鐘才通知趙家律師,兩次都順利無阻獲得驗屍庭許可,兩次要求展延審訊的理由都一樣,這位庭委法醫到底在哪一方面遇到問題?難道是要修改到完美如博士論文?

如今,無論是基於什麼原因都好,2次展延絕對是敗筆,它已經在民間造成“心理破壞”,人們對一份輾轉難產的驗屍報告,怕是展延一次,扣分一次。

商場有句話說,如果用同樣的方法,卻想要有新的成果,是天底下最愚蠢的想法。第二度驗屍的法醫用了最笨的方法處理報告見光的日期,不知他在用時間換取的空間裡,醞釀出有利於哪一方的新成果?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18日)

2009年12月15日 星期二

阿末依斯邁的秘密任務

前巫統升旗山區部主席阿末依斯邁提早恢復黨籍,朝野華基政黨和華社無不“又驚又怒”,媽聲四起,眾矢之的,但請告訴我,你又能怎樣?(讀這一句話時,請想像那傢伙的囂張表情,以倍增怒氣。)

套一句檳州社青團秘書黃偉益的話來形容:大軍閥出閘,江湖從此多事。而且,以後他惹出來的事就算更大更煽動都好,還有誰會相信巫統或有關當局會對他作出任何懲罰行動?

去年捲起千堆雪的“華人寄居論”,他不道歉,但當時的副首相納吉卻得代他道歉;一些人向警方報案指他涉煽動種族情緒,但警方卻沒動他,倒是動了報導他的言論的記者;過後巫統說是罰他凍結黨籍3年,結果16個月便解凍,而且凍結黨籍期間他仍自由參與黨活動,有凍等於沒凍。

只是區區一個巫統區部主席,沒有官職,身處巫統弱勢的州屬,到底這傢伙是什麼料,怎麼如此“把炮”?再說,巫統最高理事會此時再讓這傢伙武裝起來,到底想“搞邊科”?

巫統黨選剛過幾個月,全國大選還沒來,檳城巫統也沒因他離去而大亂,意即現在還沒到用兵時,巫統把野馬拉出閘是為何?

華社還沒有忘記他的無禮,他也沒有打算悔過回禮,當時因他而搞僵的巫統民政關係也已經正常,巫統突然提早原諒他的過錯,是想要告訴大家什麼訊息?

你不要以為巫統不知道提早放他出來搞搞震,朝野華基政黨會如何吵如何抗議,巫統太瞭解政治遊戲了,所以不管民間如何反應,都在巫統預料之中,縱然他們知道最高理事提早解凍那傢伙是不在情理之中。

他一出閘便對著民政黨3巨頭許子根、丁福南和謝寬泰擺明來幹,要他們三人向他公開道歉,照我看也在巫統的掌握之中,縱然許子根還是首相特別拉進內閣當部長的民政黨一號人物。

但是請不要以為這傢伙是得意忘形,敢敢連首相的“許福將”都不給臉,應該是有人給他吃了豹子膽,允許他在太歲頭上動土。

你得相信,他們雖狂妄雖張狂,但絕對不是笨。

許子根說,那傢伙在發出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極端言論,旨在族群中逞英雄,此語不知是在逃避,還是輕敵。如果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要是攻擊許子根就能成英雄,為何不見其他巫統人也跟著那傢伙來一起“攻許”當英雄?

我倒是很直接的覺得,他們派出這傢伙口出狂言,不外是要告訴大家,在檳城,巫統不再是老二,而是已經騎在民政頭上。

再看遠一點的話,他日國陣重拾檳州山河,民政就別再幻想當首長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16日)

2009年12月13日 星期日

教育部不要kacau華小啦

馬來亞大學華語辯論隊又奪得國際賽冠軍了,而且是冠軍中的冠軍,可賀可喜。大馬“華語人”此時揚威中文世界,也顯得意義重大。

此次的冠軍“含金量”非同凡響,主辨當局澳門是為配合澳門回歸中國10週年紀念而舉辦了這場命名為“王者歸來”的國際冠軍辯論賽,比賽只邀請曾經奪得國際辯論賽事冠軍的8支隊伍參加,他們是馬大、北京大學、蘇州大學、澳門大學、復旦大學、西安交通大學、香港中文大學以及新加坡國立大學。

這說明,大馬華裔子弟不只能夠掌握好國語,順利考入國立大學並且馬來文考A,也能掌握華語至爐火純青的境界,還以華語辯倒了世界上所有以華語為國語或第一語文的國家代表,為國爭光。

照常理來看,任何一個國家理應以擁有此超級辯才隊伍為榮才是,就算不以迎接英雄的儀式歡迎他們歸國,至少也可以讚幾句,最多後面再加一句“這是大馬教育成功的模範,反映我國擁有孕育雙語甚至是三語人才的最佳環境,足見我國極有條件成為本區域的教育中心”。

馬大會不會這麼做?我們慢慢等著看,尤其這支王中王隊伍裡的其中4位代表曾威德(領隊)、楊曉菁(副領隊)、黃欣盈及陳勁暉,曾經在今年11月被馬大校方以邀請校外人士入校為由傳召出席聽證會,並曾一度面對被開除的處分。

如今,他們接受校外人士邀請並離校去奪了個世界冠軍回來,校方應該不會不但不給賞,反而還給他們罪加一等吧?

其實,縱然大馬的華教面對種種不公,馬大的華文組織總是面對坎坷,但從馬大華語辯論隊的優異表現(馬大是1997年及2001年國際大專辯論會冠軍,並曾在2007年一連贏得世界冠軍和亞太區冠軍)來看,大馬的環境依然可以孕育傑出的華文人才,即是說,在語文的部份,我國看來沒有面對很大的問題。

也無妨說,大馬教育部己經做得很好,它讓華裔學子既學好國語,也保住母語,雖然很大程度上華裔子弟多都靠自己,但也得由國家提供自由學習的環境才行啊。

所以,教育部不必建議什麼華小改用國小課程綱要、統一使用馬來文教導《馬來西亞我的國家》或增加華小第一階段馬來文科目節數等等了,這根本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華校生們都沒有投訴國語學得不夠,受國情操更沒有少,就讓華小保留原狀,別去kacau了,這根本是在為難我們的副教長魏家祥。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14日)

2009年12月10日 星期四

不買大道卻說風涼話

關於收費大道,有很多種形容詞,粗俗一點的說法是大盜,但對錢包稀薄的人民來說,大道是為害極大的洪水猛獸,而且它本來並不存在,後來也不應該存在,如今它卻是到處都在。

洪水猛獸是誰養下來的?當然是那個姓馬的老人家。

這個老馬心也真夠狠的,一養就是養了很多隻,但凡私營化的企業都是他的產物,也就是那些一直要求起價但沒有提升服務和水平的公司,其中尤以收費大道為甚。

私營化,讓一小部份企業家富了起來,一些應該開放以便競爭至更進步和更低收費的行業被壟斷,一些必需品只有一家有得賣,而被逼供養這些洪水猛獸的我們,完全沒得選擇。

比如興建公路,本來就是政府的事,人民有繳路稅地稅門牌稅所得稅各種稅務,政府怎麼計劃都好,都應該用一些稅銀來興建或提升馬路,可是他們偏偏一直在批准興建新收費大道,甚至允准避開公路,繞道而過都要幫助私營公司打通財路。

如今養獸為患,它每分每秒狼吞虎嚥過路費,快速繁殖,衍生了許多短程但高收費的“小盜”,包圍了整個城市。像我每天上班就要經過3個獸口,來回6次,每當給錢時先是進入康莊大道舒坦一下子,給錢後卻擠入羊腸小徑,排成車龍了。這時,我們車主之間就會四目交投相視苦笑,然後自個兒在車內大罵特罵。

花錢又受苦,人民為何要受這種罪?接手老馬遺害的當局說,內閣尚無意購回任何大道公司,因為收購費用估計高達455億令吉,而這還不包括未來的管理費、營運費等,這方面估計超過1866億令吉,就算收購後也不能讓所有納稅人受益,因此政府將改以其他替代方式解決過路費提高的問題。

所以,不管政府買或不買,拿到大道合約的幸運兒注定繼續發財,分別只是早點發或慢慢發,像我這類一小部份大道冤大頭,命中注定要長期餵猛獸,因為政府暫時無法讓我們受益。

當局還派出首相署副部長算出一筆偉大帳,以合理化不收購大道的真理:455億令吉相等於2009年財政預算案中,興建30萬間鄉區廉價屋、266公里的聯邦道路、230公里的東馬鄉村道路、增建醫院、延長輕快鐵路線、興建26間小學及41間中學的費用。

這種書面報告計算法,人民聽得多了,能實現的有幾何,大家心照,人民已經免疫障眼法的魔力。就衝著這句“266公里的聯邦道路、230公里的東馬鄉村道路”,就看死當局在講風涼話。

若是真的幹,4年的預算案就可以興建逾1000公里的免費聯邦道路了。南北大道不到1000公里長,到那時就讓它去長草餵牛羊,可是,這只是幻想。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11日)

2009年12月9日 星期三

明福案驗屍庭為何展延

全民期待,包括趙明福在天之靈也在期待的12月9日,開棺第二度驗屍後復審的驗屍庭,竟然在最後一分鐘說展延就展延,要改就改,十足有馬華風範。

雖說改期是各造同意,但展延理由為報告沒收到或沒收齊之說,未免挑起讓人發揮想像力的念頭。

群醫於11月22日解剖明福屍不到2小時,至今已16天,報告還沒弄出來,是專業醫生無法完成報告,還是各造律師還沒看完報告?還是……?

16天,可能連博士論文都得寫出來了,也有足夠的時間修飾只是區區驗屍兩小時的報告至完美無暇,何以還要再等多8天?

光明日報專欄:亮劍(2009年12月9日)

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

反貪會主席下台小事一樁

反貪會主席阿末賽益提早退休,不必表現你的開心,更不必拜神燒香祭燒豬放鞭炮歡慶,因為這只是小事一樁。

我國政府部門何其多,總監與主席滿街都是,今天走了一個,明天就可填補,人選可以來自政黨,可以從下面升上來,這只是官方部門委任首腦的正常生態,絕對是小事一樁。

說真的,如果連一個大好青年去反貪會接受調查後無端端死在反貪會辦事處樓下,他都會說成是小事一樁的話,他自己健健康康活著的提早下台回鄉下務農,更是小事中的小事啦。

所以,不必去猜測他是不是因為在處理趙明福案件期間口出不遜,雖然他的確是在警方至今都查不出原因之前就指明福是自殺。

不必再責備他口沒遮攔,如果他連“香港廉政公署成立至今,已有10人在受調查期間跳樓”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

更不必懷疑他已經讓“上面”生氣,因為他針對趙明福案所講出來的話,的確是沒有幾句得體。如果他說的話有理,就表示反貪會是一個冷血且草菅人命的機關,“上面”哪會容他如此污辱和誣衊一個地位超然的執法機構?

對一個健全的領導團隊來說,不論是一個國家或是一家企業,當發現到一個組織的大頭有問題時,一定要讓他早點離開,接著調查這個組織的文化有沒有問題,行政機關的思維和方向有沒有被誤導,然後對症下葯,而非以為砍了大頭問題就解決。

像反貪會這種超然的超級組織,人民對它的期待遠遠超越警方甚至任何一個執法組,因為它的存在和功能是守住人民的錢包,揪出貪官,護住國庫,這樣國家就不會漏財,建國和發展資金就不會一直被“乾撈”。

只要國家的財富沒有流失到一小撮貪官手上,一個好的政府就可以善用公款,造福全民,或買下收費站、或建新鐵路購高速火車、或建醫院建華小淡小等等,都好過只讓一小部份特權份子發達。

由此可見反貪會的重要性,它也應該像警察一樣是人民之友,雖是公僕,關係也可以很融洽,給人民帶來希望。可惜反貪會在阿末賽益的領導之下,一點都不親民,甚至讓人錯覺他們選擇性辦案又沒公信力,尤其在明福案期間的表現,還多了一些些冷血。

反貪會為何要把置疑他們的人民當敵人看待?關係怎麼處理得這麼糟?又不把過程的真相講出來,又要辯駁明福之死事不關已,喂,人家可是死在你們那兒,總要有一些人性化的解說吧?一隻貓死在你家都關你事啦。

阿末走後,反貪會的公信力會不會回來,令人期待。人民要的是效率,不是要一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的領導”,因為一個無法守護國庫的反貪會,再怎麼調查至三更半夜或多增加5000名人手,都是徒勞。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9日)

2009年12月6日 星期日

高清電視時代來臨

上週三出席了一個很特別的新品介紹會,地點在武吉加里爾的astro辦事處。接待各媒體代表的是astro首席營運長和從英國廣播公司(BBC)跳槽過來一年的首席技術長,說明這個媒體匯報會的重要性。

其實就某種意義上來說,尤其是對許許多多依賴客廳上那個四方屏幕接受資訊和娛樂節目的大馬人,這個消息值得留意,因為astro要播“高清電視”了。

什麼是高清?有什麼值得留意?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現在都看得好好的……。

這幾年涉足高清世界,逢人提起,才感到求一知已非常非常的困難,縱然我們的鄰國新加坡和泰國已有高清節目,就連我們以為仍然落後的越南,已經啟播10個高清頻道,其中三個還是國家頻道。若比起中日韓港台……,別提了,RTM要在2012才開始“數碼化”廣播,我的天。

高清電視,指的是影片以高清晰解析度顯示,如果你還用著傳統箱子型電視機,一般解析度是640x480標清,即是DVD的品質,而高清的解析度最少是1280x720,而且必須要用高清平面電視才能完美表現出來。

你如果已買了LCD TV或PLASMA,但不覺得有很大的不同,而且放滿全屏後人物變形,不要去怪salesman講騙話,問題是在於影片本身不是高清片,而是標清片(640x480),29吋電視剛剛好,放大至40吋以上,當然變矇了,洗照片都是如此。

至於高清到底會有多“清”?打個比方來說,如果電視台以高清錄影機拍攝馬華黨爭新聞,就說是魏周淚灑記者會的節目吧,到時我們在LCD上看到的魏家祥老弟不會只是眼紅鼻子紅加淚水鼻水,怕是鼻毛和鼻屎都清晰呈獻,至於周姐,如果她有雀班或黑班的話,清晰到可以讓你數。

若是看記錄片,你不只會看到毛毛蟲的腳,甚至連腳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這就是高清的力量。

astro此時推介高清,就供應商的部份,在遲鈍的我國市場仍是佔了先機,而且在平板電視跌至最低價的季節,是聰明的決定,接下來,就看它有什麼節目和收費多少的問題了,據知它是與現今的配套分開賣的,要裝新的高清接收機。

從另一方面來說,其實電子媒體的進化,必會讓我們平面媒體倍感壓力,因為爭吃都是同一塊經濟蛋糕,但電子世界提升無限,平面產品卻擴充受限,比如紙張成本之限、傳送地域之限和言論自由之限等等。

所以,當讀者的視覺享受有所提升時,平面媒體更要出盡渾身解數留住讀者的眼球。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7日)

2009年12月3日 星期四

馬華是人生第五不可靠

中國人有句警世箴言“人生四不可靠”,只有八個字:春寒、秋暖、老健、君寵;想通就受用一生。

第一個不可靠“春寒”,意指在冬天過後的春季,應是陽光普照,百花齊放的溫和季節,如果覺得寒冷,那一定是短暫的天氣突變,不會持久;“秋暖”之不可靠,是說秋季過後便入冬,天氣只會越來越冷,哪有可能暖和?

“老健”也是騙人的,上了年紀的人身子只會更虛弱,不會健步如飛,突然健壯反而更應該擔心,不應竊喜;至於“君寵”,讀中國歷史或看帝王戲就知道,沒有人知道皇帝什麼時候高興,何時會發神經喊一聲“給我拉出去斬了”,所以受到皇帝寵愛的臣相或嬪妃,都只是一時的榮耀。

說了這麼多,只是要為馬華加一句“政言,更不可靠”。今日馬華,比起常有突變的天氣和喜怒無常的皇帝,更讓人信不過了。

你看看他們,從一個領導人跟歷史打架到一大堆領袖打群架,喊得響徹雲宵的是“為黨的團結,為華社利益”,誰會相信這些屁話?

你再看一下,從一個有議案、有民主投票、有結果的雙10特大到沒提案、有吃飯的1128(妖妖餓霸)山寨特大,再到絕不展期但還是改期的1205常年代表大會,有舉行過的好像沒舉行,該舉行的卻沒辦法舉行,連代表大會都能如此兒戲,這麼不可靠的政黨,華社要如何依靠?

顯然的,在這場長期的華社大撕裂戰役,馬華或有可能“成功”的寫下脫離華社的新史,因為戰情已演變至讓華社厭惡和與華團對著幹。我倒覺得無論是誰造成對立都是一樣,不必追究與指責誰是始作俑者,因為結果都是一樣,一巴掌打不響。

至於借外力、侵主導的“吳三桂”論,順便為他們結一結賬。

向來形象最溫和的齋哥廖中萊,據知已被炒成是繼火箭女蛙許月鳳之後的年度第二個吳三桂,我則覺得不妥。

單單是以成績來比較,齋哥比起女蛙,差得甚遠矣。女蛙已成功引清兵入關,讓民聯失去霹靂江山,但齋哥只是去找國陣老大和老二請求祝福,而對方只能關心,無法起兵入關,哪能促成馬華吳三桂?

再說,是翁蔡兩人先在首相面前來個大團結方案,齋哥後求,何以只限廖姓吳,翁蔡卻可以倖免改姓?所以翁蔡派以此辱廖的話,是不公道的,要就三個都姓吳,或無賴的無。

充其量,以這幾個月各人的快速變臉評估,廖也只是和翁蔡一樣,屬於讓人信不過的不可靠政治人物而已。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4日)

2009年12月1日 星期二

期待家祥讓姓邱的出醜

在這個風頭火勢的時候,不得不佩服馬青總團長魏家祥的魄力,以及我一直期待他保持著的正義。

天天在內戰的當兒,他哭也哭了,罵也罵了,得空對王賽芝冷嘲熱諷幾句,總會長病了還懂得送水果禮籃,如此超級大忙的季節,還記得要踏進那個姓邱的OCBC自以為是的“華小培育文抄公”世界裡,來一場公開辯論,絕對值得稱讚。

縱然,我到現在仍然是認為他在對待好夥伴翁詩傑的部份情義不足,背叛的感覺仍揮之不去……。

但是我拜天拜地,都祈求魏老弟精湛的辯才再獲神助,然後在全馬華人的眼皮底下狠狠挫掉那傢伙的X氣,以一再向相信這傢伙鬼話的權貴証明,那傢伙完全沒有條件代表大馬華裔說話,而且說的都是混賬的惡意言語。

魏老弟確是大將之才,該出來的時候就出來,應該教訓廢柴的時候就教訓廢柴,比起其他在黨爭時完全疏離公務和政務者,他至少強上幾倍。

既然那傢伙說華教不能培育人才,沒有創意,只有統一以國語教學才能培養出知識份子和促成國民團結,那好,我們這位華校背景的魏家祥博士就來跟你以國語辯論,看看誰才是真正有料。

豈知,那傢伙竟然說要用英語辯論,呸,原來他不只沒學好華文,就連國語也沒有掌握好,怎麼還敢學人談教育?怎麼馬來報要用這等角色來吹皺一池春水?難道就是要利用他的膚色來搞亂華社?若是的話,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很多人對那個姓邱的OCBC的衰事有興趣,縱然有不少人說何必去理會這個我族敗類,但我認為華社裡若存有這種不求真相,卻熱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民族之恥,只要他犯一點點有辱我族的錯誤,我們就不能夠放過他。

因為他是一名學者,有博士的頭銜,身份是一個擁有最高深學問的知識份子,學的是歷史,這種有名堂的人說出來的話可大可小。意思是說,如果他說大話,會有很多人相信他,如果他當小人,也會有人信任他。

如果他說從歷史研究所得,馬來西亞華人從來都沒有和政府達致可以學習母語的協議,只是政府開明允許各種族學習母語而己,那麼,就可能有投機政客聞雞起舞,乘機要華人和印度人懂得感恩,然後表揚OCBC歷史學家的學者風範,讚他不惜得罪自己的族群,也要講出真相……。

再然後,他會被封賜個什麼什麼有功勛銜。

如果他向執政黨裡有影響力的集團說華印裔都會認同單一源流學校,並以自己學有所成為例,可能收錯風的集團會以為他是代表華人的心聲。因為我們夠衰,就算我們和他自己多麼的不願意都好,他的確長著華人的模樣。

由此可見,這樣的華人對華人來說,如果他曾經讀過認祖歸宗,並明白和認同內容所述的高尚情操,那是我們的福氣,反過來說,就是可怕的危險同族。

如今照情況看來,他比較可能是以上所指的後者,所以家祥老弟,清理門戶的重任就靠你了,帶著王乃志,能讓他多丟臉就多丟臉,我敢說你們打贏這場戰的話,搞不好對接下來的黨戰有利。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2月2日)

2009年11月29日 星期日

反貪會主席就是要污辱你

前幾天X了那兩個吾族之恥,有位讀者打電話來表達意見,但我忙著其他事,沒接著電話,他就請我的同事轉達他的看法。他說,我罵那兩個OCBC是對的,但對另一個我的宗親卻X得太少,他建議我應該對兩人很公平的,很平均的大X特X。

坦白說我夠想X他多一點了,尤其他竟然好姓不姓,竟與我同姓,真夠衰,但當時亂嗡的人不是他,是另一個傢伙,所以大家的槍口才對准姓邱的。若下一次我的不幸宗親再狂吠,我保證X到他夠力夠力,OK?

其實在那段期間,還有另一個傢伙向我族說了鬼話,基於我在忙著為我族清理門戶,所以才暫時先把他棄在一旁。我想,應該也是有很多令人尊敬的同業前輩都是無暇理他,才讓他逃過被圍攻吧。

現在有點時間和空間,絕不能忘了修理污辱我族者。

此人身份奇特,特權更大。權力越大的人,責任當然更大,所以萬萬不能亂說話,也通常都不會亂說話,除非,他有特別的目的,才會說出特別的話,這是小學生都明白的道理。

身為反貪污委員會的主席,阿末賽益竟然公開說,大馬非土著寧願去售賣冰淇淋或盜版光碟,以獲得更好的收入,也不喜歡加入薪金較低的執法隊伍,包括反貪污委員會和警隊。

這句話代表什麼意思?首先,我們得先來分析這個大人物的思考邏輯,然後才能慢慢抓到他真正的意思。

所謂“非土著寧賣盜版光碟”之說,我們不得不對號入座,認為他指的非土著極大可能是指華裔,因為市場上只看過華人、外勞和中國籍女郎在賣盜版光碟而已,而除了大馬華裔,其他二者都沒有合法身份申請當執法人員。所以在“種族分類”這個部份,阿末賽益說對了。

至於賣冰淇淋之說,卻是完全錯誤,因為3大種族都有在賣,而且收入不大可能好過當反貪會員,誰會相信駕摩多賣冰淇淋的人收入會好過駕車子的反貪會官員?所以這句屬於廢話,也是他自己才懂的“阿末式幽默”,我建議忘了它吧。

分析之後得出一個小結論,阿末賽益這句鬼話只有半句資料正確,至於用意何在,比喻是否恰當,是不是另有議程,就有很多的想像空間了。都說了,合格的大人物通常不會亂說話,除非,他有特別的目的。

他的目的是什麼?對我來說,我是感覺到被羞辱。我是寧願當一個小小的文字工作者,也不願意去當反貪會官員,因為現在的反貪會,在趙明福案件後就無法讓人信任,我不想失去所有信任我的親朋好友。

我不會去賣盜版光碟,是因為風險很大,聽說還要懂得如何與執法人員“聰明來往”,這麼複雜的手段,我哪裡懂?

我認識的所有非土著中沒有一個賣盜版光碟,也沒有一人當反貪會官員和加入警隊,他們不是每個人有車有屋家裡裝astro用iphone,但就算日子過得清苦,他們也過得心安理得。

而且,他們的工作範圍不會有人無端端死去,若有的話,一定會想方設法協助家屬找出真相,不會不當作一回事,還對案件諸多猜測。

我也相信,阿末賽益應該認識一些非土著朋友,也應該知道他們都沒有“寧願賣盜版光碟”,若有的話,他一定會去盡一個國民的責任,到貿消部投報。如果他更聰明一點,必會想光碟販為何可以明目張膽的開檔,是不是有涉及賄賂官員?如有的話,捉貪就是他的工作了,而非像有些執法官員去到光碟檔,只是免費拿幾張他要的影片就離開。

寫到此,大結論有了,終於抓到阿末賽益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告訴我們非土著,我們寧願去做犯法的事賺更多錢,也不願意去執法捉犯法的人,我們是邪派,他們是正派。但是,正派的反貪會卻在明福案中爆出種種不合規格的逼供手段。

一想到他說每年要再增加1000人,5年增加5000人,我就覺得很可怕,這新的5000人,會不會都被灌輸錯誤思想,把非土著都當成盜版光碟販,當賊來看?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30日)

2009年11月26日 星期四

將那兩個OCBC逐出宗親會

當我想起要X那兩個傢伙的時候,才發現到要X他們的人龍已經排到千里之外了,顯見民族罪人,人人得而殊之。

但縱然我遲了,我相信只要堅持輪下去還是有機會踢上一腳,思及此,甚慰我心矣。

想想看,這是哪門子的學者風範?一個是歷史學博士,另一個是宗教司,他們從成長到如今食古不化,都與華教無關,怎麼去批評華教的教學方式呢?

他們完全不瞭解華小的教學情況(怕是連華小的校門都沒進過),也沒有對華校的任何教學情況進行實際的研究(如有暗修,那必定是失敗了),更沒有和任何華教相關的組織團體進行過任何交流(如有的話,應該是聽不懂中文而不知不解)。

如果要打分,這兩個傢伙對華教的認知,只怕連幼兒園都不如,我看連這首“一隻蛤蟆一張嘴,兩隻眼睛四條腿,乒乒乓乓跳下水呀,蛤蟆不吃水太平年,蛤蟆不吃水太平年……”的兒歌也唱不完,要報名幼兒園也進不到,憑什麼屁條件談華教?

是了,蛤蟆不吃水太平年,這句話好像在唱著這兩個傢伙的行為(還是議程?)。要蛤蟆不吃水是不可能的事,如果蛤蟆不吃水的話,那就天下太平了。可惜的是,天下還有蛤蟆,所以天下永不會有太平年。

所以,我們可以理解這兩個傢伙為何要“吃水”,因為他們的目的非常清楚,就是要在華社捲起千堆雪,一是病態的為惡名保溫,二是為給另一邊廂獻媚,就是不知有沒有論功獲賞,歷來就有過一些發戰爭財和發死人財的案例。

不過,這一次有點不同,因為兩個傢伙中的其中一個拍馬屁上位食古不化博士好像有點得意忘形,他膽生毛的去否定“向華小取經”的看法,其實等於是否定了國家老二兼教育部長的看法。

我求神拜佛燒香唸經,都希望他這一次成功惹禍。但願副首相大人不要只是“不懂他的意思”這麼大方,如此膽大妄為者在您頭上動土,請您生氣吧,越生氣越好,但願……。

其實“向華小取經”之說,各有看法,副首相之說,意在取其適合國小的長處,就像向全世界最優秀的教學方式取經一樣,怎麼講都是在鼓勵積極的辦學方針。我不是博士都聽明白副首相的白話文,那個博士思考到哪一段歷史裡去了,竟然聽不明白,到底是吃了什麼水?

吃水博士也真的是水皮,他只看到華小“死背”的動作,卻不解為何要死背,因為他死都不去學死背,就永遠不懂死背法門,也是華教教學秘訣之一。

中國算是有培育很多優秀科學家的國家吧?他們也都是從小讀書時就死背經典如《大學》、《中庸》和《論語》等等,因為中國智慧相信,死背經典可以訓練語文基礎,直接接觸文化傳統中之最高智慧,兩件事一起完成。當有了傳統智慧的基礎,將有助於白話文的寫作和運用,繼而會通東瀛、西洋及全球各種族智慧。

尤其,兒童在成長期之心智發展重點在記憶力而不是理解力,所以死背經典可助兒童訓練記憶力,待他長大後理解能力增強,自然便能從腦袋永久記憶區裡掏出取之不盡的古人智慧,從容面對人生挑戰。

可是,華教這種廣傳千年累積智慧的秘笈,是滿腦子壞水的人永遠都不會明白的,除非有副首相的取經精神。

聞聽精通華巫雙語的馬青總團長魏家祥和王乃志點名那兩個傢伙來一場以開放、客觀的角度看待華教課題的辯論,我看還是免了吧,牛拉到北京還是牛,這場辯論根本無法改變任何看法和“議程”,魏王二人去忙華教政務和黨務比較有意義,我們還得死背下去。

有機會遇到我的宗親會和邱氏宗親會領導人的話,我會向他們建議將這兩個OCBC逐出家門就是了。噢,要解釋一下,OCBC不是華僑銀行,而是Orang Cina Bukan Cina。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27日)

2009年11月24日 星期二

為何不讓陳平伯回來

英雄遲暮,垂垂老矣。

他已經沒有兵力,就算有兵給他帶,他也沒有足夠的力氣,怕是喊一聲“大家上”後,猛烈咳嗽,氣喘如牛。

他甚至連人力都沒有,只是一個孤老,他在這頭,孩子在那頭;無鎗無彈,只有回憶相伴,完全沒有影響馬來西亞任何事情的能力。

如果要說這麼一個老人家還有傷人的能力,你的頭腦一定有問題;如果還要說他對國家有危害,那病情更嚴重,可能是頭殻壞了,要找普緹開刀看看才行。

他只有一個要求,一個很小很小的要求。

他想家,他只想要回家,因為他生命中所有最親愛的家人,無論是生的或是死了的,都住在他成長和幹過一番轟轟烈烈事業的馬來西亞。

他說,他就算死,也要死在他最愛的馬來西亞,永伴所有他最愛的家人。

85歲的陳平伯,一大把年紀,不做馬共大佬很久了。這麼簡單的一個心願,為什麼馬來西亞不能讓他如願?

在法庭的公案桌上,文件指他是不合法的馬來西亞人,所以不能長期逗留在他成長的地方,不能回來,更不能回來等死。

在政府的檔案裡,他是國家的敵人,因為他以前領導的武裝份子在與國家的軍隊起衝突時,曾經害死了國家的子弟兵。

在政客的遊戲裡,陳平這兩個字是一個奇妙的密碼,他可以讓政客用來發揮愛國情操,也可以帶著這個名字遊走在敏感課題邊緣,用來玩玩人民的情緒。

據說,這會讓投機政客得到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感,好像是打贏了一些人,勝了一場戰爭,縱然他只是在跟歷史打架,卻想像古老的敵人還遺留在這一個世紀。

在希山慕丁調任內長前,只聽過從紅登記申請到藍登記比較難而己,現在問題都讓內長順利解決了,他也看到數以百計愛國的大馬人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緊緊抓住期待數十年的大馬卡,如今,為什麼一個在國內留下許多痕跡和歷史的土生土長大馬人,要當回大馬人反而更難?

陳平有何滔天大罪?他組織馬來亞人民抗日軍打日本鬼子,打到鬼子投降後還得到英國頒發勛章,這是護國有功;後來他不滿奸詐的英國佬把華人趕到新村聚居而搞對抗,英國佬走後卻把這個仇恨移植給大馬政府;過後的華玲談判失敗,那是政見不合的問題,不是世仇,怎麼會鬼使神差般,陳平變成馬來西亞公敵了?

我膚淺的認為是陳平中了英國佬的道,往後的偏差,也是英國奸佬種下的禍根,但這些都是歷史,是馬來西亞的建國歷史,可以當作參考,沒理由當作治國方針;但如果今天的大馬政府要記住陳平的馬共武裝人員曾在森林內亂槍掃死了政府軍人,為什麼選擇性的不去記住馬共也曾經抗日有功,得過獎牌?他的軍隊也中過政府軍的槍,戰爭就是如此啊。

每一次,當陳平伯的名字被提起時,就是他對魂牽夢縈的大地母親懷念的時候,因為他這一生還有最重要的事沒有做,就是在父母的墳前叩頭,可惜國情怪異,就是不讓他如願。

我又要說我們持雙重標准了,如果要講過去的罪行,為何我們寧向殺人如麻,曾經肆虐大馬三年零八個月的日本學習,還向他們推介第二家園計劃,請過來與我們同住?反而抗日有功的陳平伯,幾十年來想要拿張大馬卡回來長眠也不行。

突然想起大部份汪洋大盜和十惡不赦的國際罪犯死後都可以安葬家園,唯獨陳平伯,因政治被趕入森林幾十年,過後放下武器走出森林,如今還道了歉,還是“國家不愛我”,唉唉唉。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25日)

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明福案一刀一吋的邁向真相

趙明福終於破土而出。

在趙家又痛苦又熱烈的期待之中,在全馬數以百萬對眼皮底下,在普緹賜予的希望與祝福裡,躺在棺木裡的明福緩緩趨向靈車,然後邁往雙溪毛糯醫院,等待週日再挨刀。

這是明福第二次以他的屍骨訴冤情,這一次是通過更值得信賴、更頂尖法醫的利刀,向全世界訴真相。

也要謝天謝地,老天保佑明福屍骨未腐,這絕對有利於驗屍工作,所以普緹看了遺體之後,翹起姆指讚好。

這就是希望。

普緹驗屍數十萬,接觸的大部份都是腐爛破碎的肢體,但她就是在這些人類碎片中,撥開蛆蟲研鑽,並且成功找出了一個又一個以科學認證的死亡原因和死者身份,因而在法醫界建立起了神奇法醫的地位。

如今,給她一個上天保佑之下完好無損的明福屍身,這比起當初普緹只看照片鑑證,辨識難度肯定大大減低。

也就是說,這一回的准確度將會大大提高,這不就是表示躲在黑暗中的真兇今日開始將一步一步走向法網,越來越沒有路可逃了?想到這一點,我全身都熱了起來,實在是太令人興奮與充滿期待。

明福案的滲透力非同凡響,在民間,它已經跨越年齡、種族和階層;對政府,它的真相可能會影響數個官方機構的存亡價值;對國家,國際間尤其是西方的媒體和觀察家已經磨拳擦掌,期待著爆炸性的醜聞,伺機對我國的執法公信力來一個狠狠的痛擊,這是他們最常做的事。

我聽到好多關心此次二度驗屍的聲音,我的9歲鄰居又在我下班時間逮到我,捉住問了好多只有普緹參與驗屍過後才能回答的問題,我支吾其詞,結果他以失望的臉色回應。

他還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幸虧趙明福的墳墓沒有給人家弄壞,偷掉屍體。”童言無忌,人言可畏,應該又是媽媽告訴他的吧,怪不得早前富貴山莊的發言人告訴媒體,他們必會加強保安看住明福墓。

來自各階層的聲音中,我聽到的是100%不相信明福是自殺,我估計民間至少有95%以上關心此案的大馬人,都會認為明福是被人殺害。他們都在臭罵一些代表或代表律師根本沒有人性,竟然設計和假設明福可能自殺的供詞,志在讓明福白白冤死,要此案不了了之。

這種在驗屍庭的對峙,如果想深一層的話有很大的想像空間,可怕的是,它沒有讓“第三個答案”立足之處,一方是要合理化明福自殺的說法,為自己討清白;另一方只要找出真兇,正在收集各種證據迫使帶走明福的反貪會交出兇手。

“他殺”之說,指的不是有另外的兇手,而是以上二選一,所以當真相大白時,我認為任何一個答案都足以震撼大馬。

週日中午,在雙溪毛糯醫院的驗屍房裡,將記錄在大馬史冊的“世紀驗屍”已經進行。來自馬、泰和英3國的頂尖法醫們下手在明福屍身的每一刀,每一眼,正一吋吋向真相邁進,如果真有那個“他”,他應該是每一秒鐘都忐忑不安吧?

這是一場正義與邪惡的決鬥,人性與獸性的分野,真相與冤屈的訴訟。明福案將成為一個民與官鬥的範本。

這種人民與執法單位的宣戰,本來是不該發生的。無論是對政府執法單位還是對趙家,甚至於人民,它根本就不應該開始,因為無論誰贏都好,其結果必定是慘烈的。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23日)

2009年11月19日 星期四

保廖雙俠變孤男寡女

當他最親密的戰友被投不信任票的時候,他沒哭,反而要親密戰友尊重中央代表的意願,態度是請他下台。

當她官途上的伯樂被投不信任票的時候,她沒哭,而是不露悲喜的協助總會長草擬中文辭函,態度是同意他走。

可是,當他的戰友和她的伯樂將他倆從會長理事會上除名的時候,他們卻哭了。

怎麼會這樣?又不是失去官職,本身在馬青和婦女組一哥一姐的位子也不會動搖,兩人的“哭點”在哪裡?

星期三晚上,當我回到家再仔細讀夜報的時候,我一直注視著魏家祥和周美芬兩個人的痛哭模樣,說來奇怪,竟是越看越覺陌生,然後照片漸漸變得越來越模糊,真的是他們嗎?廖中萊派系的保廖男女俠哦!

在我心目中,魏大俠是個鐵錚錚的漢子,完全是翁大俠較年輕時,最敢怒敢言時期的再版,所不同的是,魏大俠是“加強版”。

想當年翁大俠為華社仗義執言的時候,雖贏得華社的熱烈掌聲,但恨在他不是身在馬華主流派,所怒所言無法得到當權的聲援和祝福,所以大部份只是喊爽而已。但是,這也幫助到翁大俠日後贏得了他在雙十特大之前的崇高地位。

魏大俠生得逢時,他在青年時期與翁大俠一起敢怒一起敢言,在成熟時期與翁大俠一起上位當老大,後又被委以份屬重要的副教長職,等如華人的教育部長,地位怎麼看都比當年被委為青體部副部長的翁大俠強。

魏大俠也不負眾望,在擔任副教長時的表現有目共睹,尤其是去年巫統黨選時,由於時任教長的希山慕丁在副主席職的戰役“五面受敵”,搞到他必須花很多時間在黨務方面的運動,結果教育部的許多重要決策,大部份都交到了魏大俠的手上,只要不是涉及敏感的,都是魏大俠說了算。

當時,官場上還流行一句話說,巫統黨選季節,魏家祥最爽,因為他像是實權的教育部長,足見巫統黨選之激烈,根本不容競逐高職者分心去處理國事。

所以,像這樣一個高學歷,有膽識,超表現的人中龍鳳,黨中鐵漢,怎麼會為一個只具象徵意義,只能當旁聽的理事會成員一職流淚了呢?

我不相信他是為了搏同情而演一場悲從中來,這對魏大俠是一個污辱,所以,我只能相信大俠的珍貴眼淚是為馬青而流,也為自己而流,因為馬青在他手裡,在歷史上第一次被撤出象徵馬華母體的會長理事會,從此歷史留名。

至於周女俠,也是我心中的鐵娘子,畢竟輸了官職還可贏黨職的女中豪傑不多。不過,無論她是走前門還是走後門當上了副部長,基於被分配的官職在華社不易表現,所以個人形象還沒有很明確的顯現。華社大部份事業有成的婦女,幾時是靠婦女發展部幫一手的呢?

她在馬華志工團的表現,倒可記上一功,只要是馬華主辦任何大型表演的場面,就算工作人員涉及千人,籌募經費數十萬,經周女俠一手操控,運籌帷幄,必是順順利利的圓滿舉行。

如此鐵娘,為何失去無實權黨職時一臉哭樣?也只能說,她的心情應該是和魏大俠一樣樣。既然同是天涯淪落人,所以一起哭吧。

突然想起“悲從中來”這句成語像是為魏周而設,他倆的悲傷,不就是因為從力挺廖中萊而來的嗎?

又想起另一句,魏男周女此番遭“母體”遺棄,保廖男女俠倒成了馬華的“孤男寡女”,不得與會長理事會成員同居一室。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20日)

2009年11月17日 星期二

反貪會匯報會不知所謂

我的同事週一下午兩點鐘去出席由反貪污委員會舉行的媒體匯報會,這類工作進展的匯報會已經舉行第三次了。每一次他們赴會時我心裡都幻想,最好是告訴我們有捉到好多條大魚,然後請報社同仁配合作正面報導,這樣一來,我們當天的封面頭條新聞就有著落了。

貪污的大官被捉,一定是小市民拍手叫好的爽事,縱然失去的納稅錢已要不回來,但只要看到貪官被懲罰,小市民心理上還是會覺得平衡一些些。

我有此幻想並不算是奇想,尤其是近年官場蛇鼠橫行,舊案不須記,信手拈來就有好幾單;新案不須覓,這兩天揭露出來的買花買火車奇案,國庫漏財隨便就是一大筆。況且,不久前的國家總稽查司報告,也一樣斗出了一些匪夷所思的漏財案例。

還有,巴生港口自由區特大醜聞、資深律師林甘“看來像我,聽來像我,但是不是我”奇案、前雪州大臣基爾千萬豪宅來歷之謎和衛生部長廖中萊夫人送車疑案等等,都是熱騰騰的課題。

所以,反貪污委員會適逢漏財和疑涉貪案的旺季之際,邀約媒體高層人員作匯報,理應有些好料“交貨”,不然叫我們去做什麼?大眼瞪小眼,哪有什麼好看。

至少,也該有一些像樣的調查進展告訴報社高層,然後由報社將訊息作適當的整理後,再傳達予數以百萬計奉公守法的納稅人,這是反貪污委員會理應履行的公職。總之可以說的就說,會影響到查案進展的,也不會有人期待反貪會肯說。

可惜的是,負責主導媒體高層匯報會的反貪污委員會代表,其副主席阿布卡欣卻連最基本的匯報工作都做不好,讓與會的媒體高層不得不將之聯想到他們在查貪過程中,如果也是像對待媒體這麼草率的話,有可能會有豐碩的成果嗎?

我的同事回來後說,這場匯報會有等於無,雖然是提及舉國關注的巴生港口自由區醜聞、林甘案、基爾千萬豪宅疑案和廖中萊夫人涉嫌接受賄賂4宗大案,卻只有一個答案:“案件尚在調查,內情無可奉告”,整個匯報會只是用時20分鐘,便將媒體打發走了。

你看,這是什麼話?我說它簡直是屁話!難道反貪會高層把媒體高層當小孩子來耍,然後要報社把數百萬的讀者當嬰兒來玩?

要知道,這類匯報會是在趙明福案件之後,反貪會基於面對各方的壓力和形象受損,才設定了這個以副主席主導的回應媒體機制。他們每月定期向媒體高層報告查案進展,志在藉此機會運用媒體的關係來修補和改善反貪會的形象,但週一舉行的第3次會面,竟以一句“案件尚在調查,內情無可奉告”來敷衍所有經歷塞車痛苦後趕過來出席匯報會的媒體高層,足見反貪會完全沒有沒有誠意,而且仍是十足的官僚作風。

在這個最多大案聚集一起的季節,也是全馬最多眼球聚焦反貪會的時候,反貪會為何不善用這個平台為部門洗刷惡名,交出一份像樣一點的報告呢?是完全沒有行動,所以沒得報告?還是查貪行動遇到更有力“特殊行動”,所以無法報告?或是調查行動太太太忙,所以不夠時間處理報告,因此“被逼”無可奉告?

媒體應邀出席匯報會的熱誠,從此已冷到最低點。看來,反貪會目前還不是很落力的想除惡名,也不大在意增惡評。

2009年11月15日 星期日

為何官方機構必定漏財

最新揭露的兩宗官方漏財案例,真的是混賬。納稅人心痛不在話下,但我更想看那些滿口說要一心一意反貪倡廉,協助國家創立廉能政府的反貪會接下來會做什麼,而目前還沒有任何跡象可看出他們將會做什麼。

一個是國家最大都會的吉隆坡市長,竟然簽下了每月花費90萬令吉買花買草裝飾辦公樓和辦公室的合約,3年裡花了人民的3240萬令吉。

另一個是馬來亞鐵道公司的董事經理堅持要購買4列已經年高20歲的二手火車,雖在董事局3度拒絕下,最後他還是成功說服了交通部點頭和財政部付賬,這裡又用掉了我們的3000萬令吉。

時至今日,美麗的花兒隨著千多個日出日落後,已經枯萎。3240萬令吉花花綠綠的鈔票就像春夜的夢境一樣消逝,不留一點痕跡,根本不須像黛玉葬花這麼麻煩,還得肩上擔著花鋤,把掃起已裝進絹袋的花兒,搬到花塜,再挖個洞埋葬。

其實這混賬事越想越讓人生氣,吉隆坡市內應該還有更多地方比市政廳大廈更需要花草來襯托,大廈裡的官員最重要是努力的把市政府的繁文縟節簡化,盡量學成一個合格的公務員就好了,去學雅士賞花弄草幹嘛?

每月枯掉90萬令吉實在冤枉,如果拿去造花園,3240萬令吉應該足夠開發一個像樣的大花園了吧,它還可以讓全城市民去休閒賞花,跑步健身,親子玩樂,談情溜狗,還會淨化市內空氣,讓市民有個健康的身心,精神充沛的為吉隆坡奮鬥。

可是,吉隆坡一市之長的腦袋裡不懂裝著什麼,偏要簽下漏財合約,讓3240萬令吉如春夢了無痕。新市長發覺合約不妥後喊停,只是做了他應該做的事,為納稅人止血是他的份內事,不必給分數。至於後面的工作,就看反貪會自已去評估看有沒有值得他們出手的地方了,這是他們的專業。

至於用3000萬令吉去買時速80公里,20年前的二手火車,該如何形容這筆荒謬的交易呢?它有3奇;奇之一,西班牙車主竟然能脫手,足以笑脫牙;奇之二,大馬竟然買得下手,縱然明知它已老得無法跟國產摩多Kris決鬥;奇之三,這是奇中奇,這筆交易經過百般阻撓,三度由董事部拒絕,更舉出5大拒買理由,最終它還是由財政部結賬。

在人民看來,當局像是付了香米的價錢,卻買了甘榜番薯回來。但鐵道公司董事經理有他的解釋,說是為了解決火車不夠的燃眉之急,而且也買得精明,每一列車比其他國家少付300萬令吉,還節省了1200萬。真不可思議,還邀功,到底是誰請回來的幹部?

這20年來,應該有數千萬人次的大馬人乘過自家的慢速火車。據說現在有些進步了,車速從20年前的每小時80公里,提升至如今的時速120公里。

上網搜尋一下,發現列車的最高時速已達574公里,法國佬發明的,不過目前投入服務的最快列車,排名第一是上海的磁浮列車,日常時速為431公里,最快可達500公里;賣老爺火車給我們的西班牙鐵道排第二,時速299公里,最快可達365公里;排第三的還是中國,即去年京奧時投入服務的京津城際鐵路,連接北京和天津,全長120公里,最高時速350公里,所以半小時便到了。

但是,我們從吉隆坡到新山的300多里路,走走停停的,也要7至8小時。現在,還新買了20年前時速老火車。20年前,法國的火車測速時,已經飛到時速515公里了,但目前投入服務的時速最高只開到349公里,排名世界第四。是了,聰明的鐵道公司董事經理怎麼不去買這列20年前的舊法國火車呢?

當整個地球都在追求速度,每個國家都在尋求與世界接軌的時候,獨有大馬鐵道公司還在堅持“最慢”,像就是要與世界脫軌。

如果這種交易反貪會不幫我們找出答案,我們就無法知道經手人是清白還是庸才。反貪會取了文件之後會不會有動作,確實令人期待。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牛11月16日)

2009年11月12日 星期四

未修改就過時的盜版法令

在盜版光碟事業一帆風順的太平盛世,驚聞政府將修正1987年版權法令。往後即使只擁有一片盜版光碟,也會在法令下受到對付。此外,屋主出租店舖給盜版商經營盜版光碟,也會受到當局提控,你說盜版商會怕嗎?

過往,我國的法令只能對付擁有超過3片盜版光碟者,也沒有法令強制對付屋主,因此這一次修改法令,志在修補這些法令漏洞。

有漏洞就補洞,這就是我們立法議員的態度,可以說是盡責,因為破了就補,也可以說是遲鈍,因為破洞了才知。

至於補了洞有沒有助於消滅盜版活動,則是另外一回事,要等補洞後看看市場還有沒有盜版光碟才知道。不過有關當局打擊盜版的決心從未動搖,以前他們就試過數種又花錢又耗人力的方法,比如向英國買先進機器,還派人去英國受訓,也有用人又用狗的方法。

據說那種機器很先進,可以照到被盜版商銷毀的光碟出產編號,然後循著編號紀錄去追緝是哪一家光碟生產商在為盜版商錄制影片光碟。如果你以前“合法擁有過一張”盜版光碟,必看過光碟正中間編號已被磨擦的痕跡,這種機器便是有超強的還原號碼能力。

不過,如果盜版光碟都沒有編號或冒用正版編號的話,英國買的貴機器恐怕無用武之地,得改用另外的偵查方法了。

至於能嗅到光碟但嗅不到盜版商的“緝盜版犬”可無恙?當局還在借用外國狗還是已經買了幾隻?或是盜版商都在賊巢加了料,靈犬已被其他味道搞亂頭腦?希望不要淪落到改行為執法組看門就好。

當局今時再談改法令,外加嚴懲不夠關注租戶動向的無辜屋主,應該是以往立志鏟除盜版光碟的努力,已達致兩種成果,一是執法當局能力不足,所有方法用齊都無效;二是盜版商魔高數丈,每次被查總是見屋不見人,捉到人時卻只起獲一張光碟,都告不進,不知會不會有第三個答案?

根據國內貿易、合作社及消費部長的說法,版權法令修正工作已經進入最後階段,預料在明年可提呈到第一期國會的會議進行辯論,希望可以儘快通過後落實。

部長還說,現代科技發達,人們已經可以通過互聯網下載或觀看電影,因此光碟早晚會遭淘汰,我們不能讓科技超越憲法。

講到這裡,感覺就有點怪了。我不是指情況很糟但立法太慢的問題,因為這是必要的程序,命該如此,只是奇怪我們的部長怎麼如此奇怪,辛苦籌劃修正的法令,說是為了要保護影片光碟的智慧產權,卻又說光碟“早晚會遭淘汰”,因為“人們已經可以通過互聯網下載或觀看電影”。

既然已知光碟未路,何以還要等到明年修改法令來保護夕陽行業?既然明知人們已經可通過互聯網下載和看電影,即是科技早早就超越憲法,又何來“不讓科技超越”之說?

添加提控業主的法令,就有助撲滅盜版的說法也屬一怪,這只不過是強迫販商去找更隱密的地方生產,也把光碟販都“更加移動化”而已,況且他們向來都是如此,哪會影響到盜版商的生意興隆?

其實,盜版猖獗的原因很多,講起來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但要撲滅盜版,哪裡是動動法令就會有效果?最重要的,還是要看執法人員的素質和是否盡責,法令為輔。

如果他們一年數次拉隊到盜版工廠都只是起獲一些機器和舊影片光碟,那就是內鬼的問題;如果你今天在夜市場和小食中心都可以看到盜版碟攤位,或有人到你的餐桌叫賣,那是執法的問題,不是法令不嚴的問題。

首相不是在實行部門的關鍵表現指標(KPI)審核制度嗎?我倒認為用這一招來監督貿消部取締盜版光碟執法人員的效率,比修改未改就過時的法令更有效,你總不能在滿街都是盜版光碟的時候,還表揚取締盜版碟的“成績驕人”吧?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13日)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我和9歲的鄰居談明福

鄰居有位小孩知道我在報社上班,週一晚上等到我下班後,馬上叫住我問:“叔叔,叔叔,我可以問你一件事嗎?”我回答:“當然可以啊”,然後他問:“那個趙明福21號開棺材後,真的就會捉到貪污的兇手嗎?”

小孩子問得很無厘頭,但我明白他問的是什麼,因為我們之間有過趙明福案的交流。

“你聽誰說的?”我沒好氣的笑著問。“媽媽看電視說的。”他大聲說。聲音大,想必是要加強他的消息的可信度。

童言無忌,但是,一個像他才9歲的小男孩,竟然會去關心一個大人世界裡其中一宗最轟動,更是最複雜的命案,這說明了什麼?

他應該是讀漫畫、看卡通片、玩變形金剛模型和吵著騎單車的年齡,就算有看報紙,也應該不會在明福案的新聞版面停留太久,怎麼會去想到明福案有涉及“貪污”和“兇手”的部分呢?

只能說,明福案太深入民間,是大馬近年來首宗超越種族、跨越階層、不分年齡,又摻雜政治、陰謀、貪瀆和謊言的奇特大案。

因此,就連還沒有學會“預設議程”的9歲男童,都會要自己相信“21號趙明福就會開棺材去捉貪污的兇手。”

同樣的,大人們對21號的開棺,以及22號的驗屍也投以最高度的關注。最重要的是,期望泰國神奇法醫普緹一定會來,因為趙家作了痛苦決定,申請重新開棺驗屍找真相,都是基於對普緹的信任。

所以,就算是普緹只能動口不動手,人們也情願相信有她在趙明福的身旁,一定會“聽到”趙明福要跟她傾訴的真相。普緹在明福案的意義,已經不再只是一名專業的著名法醫這個級別,而是明福的“代言人”了。

大馬前全國警部鑑證組主任阿米頓接受光明日報專訪時說,現代的科技已經可以驗出超過百萬年的屍骨和基因。根據他的經驗,即使屍體只剩下屍骨,還是可以從頭髮、皮膚、牙齒或剩下的骨頭找出真相。所以,葬了4個多月的趙明福若開棺驗屍,找出真相的機率可達80%。

阿米頓在大馬鑑證組浸了18年,他雖已退休,但基於專業興趣,他也相當關注明福案。雖然他不方便講太多,但他的經驗之談加上之前普緹的供證,已經告訴全天下,本月22日之後,距離明福之死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有位報界前輩甚至這麼形容,沒有普緹參與的第二度驗屍,一切審訊都將變得毫無意義。前輩是說得有點誇張,但是,誰叫那些執法當局都在交出連我的9歲鄰居都不願相信的理由呢?

是反對黨的惡意渲染?是媒體的情緒報導影響?還是有關當局盡露破綻?11月22日之後的判決日,不只關乎趙明福的名譽,也關乎國譽。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10日)

2009年11月9日 星期一

民聯得祈禱聶老安康

自從回教黨和巫統陳倉暗渡,進行過數次“地下情”後,我就沒聽過一句回教黨的好話,逢人提起月亮就是媽媽聲,最粗俗的一句便是說“婊子就是婊子,怪不得不能為民聯守貞操。”

其實月亮惹的禍,對民聯精神的破壞,的確不小。

我指的民聯精神,是一股期望在馬來西亞政治版圖上變天的精神。這股精神能否凝集,在全國大選發揮勢如破竹的力量奪取政權,取決於回教黨、民主行動黨和公正黨三方的“真心相愛”,然後獲得人民對這個三角關係的信任。

三者中缺一不可,少一點誠意也不行。308全國大選掀起的政治海嘯,投票給民聯的選民,就是對這個三角組合帶著期望,希望三黨的配合能帶來更公正和廉潔的馬來西亞,不然投票給他們做什麼?

可是,回教黨幾位頭兒數月前守不住貞節,被巫統代表撩到春心蕩漾,竟然偷偷接了幾次客,還將話題談到了“回巫聯姻”,而後高調提及要改嫁,組織聯合政府了,完全沒有把火箭和藍眼放在眼裡。

接下來,該黨署理主席納沙魯丁也對盟友頻頻嗆聲,並與巫青團頻密來往,雪州回教黨領袖更硬硬挑起禁酒令等等,都讓民聯支持者失望又擔憂,眼看三結合就要決裂了,而月亮代表搞出的這幾場戲,都獲得黨主席哈迪阿旺的祝福……。

若非三黨的精神領袖聶阿茲、林吉祥和安華火候到家,冷靜的將所有問題都回歸協調的圓桌會議上,民聯兄弟自家燃起的熊熊大火,才沒有燒及三黨要害。足見聶老伯、吉祥叔和安華哥深知要奪權,三人行缺一不可,所以將之壓了下來。

但是,回教黨長老理事會主席聶老伯能夠鎮壓哈迪阿旺到什麼時候?他78歲了,而且還體弱多病。

哈迪阿旺是太急於想要成為“中央政府要員”,才會洽談“回巫聯姻”和派員製造民聯內部矛盾,以便關係決裂後,他就帶領回教黨改嫁國陣有理,如此“陽謀”,路人皆知。

聶老伯更知哈迪阿旺叛變之心,日前他在其部落格號召召開特大以鏟除“問題領袖”的宣言,指的就是哈迪阿旺派系一夥。據說這一招還當真嚇壞了哈迪,所以急急會晤聶老賠不是,才免了一場可能被彈劾的危機。

週六在回教黨總部舉行的“壯大回教黨”論壇上,哈迪阿旺看起來是學乖了,說回教黨保證會留在民聯壯大民聯,也保證不會棄民聯而親巫統。

當天,哈迪阿旺在台上發表保證又保證的演說時,聶老大部分的時間都在閉目養神,待哈迪“保證”完畢後,聶老就帶著疲憊的身子離場,半途還得停下來喘息一陣子,才重新緩緩上路。

如果從哈迪阿旺的過去和當天的場面來詮釋,哈迪的表態,可看作是聶老威望還在,也可說成聶老若還健在,哈迪仍作不了什麼怪。

但是,聶老還是得把身子養好,自己先要有精神,才能夠引導他的哈迪老弟如何維持民聯精神。現階段的哈迪老弟是被他硬硬壓下來變乖的,還沒有讓人感覺到是真乖。

怕是怕他骨子裡還流著婊子的血,因為當過婊子的人,不容易從良。好權的人,都不容易抗拒一步登天的機會。

所以三年之內,下一屆大選前,民聯人還得祈禱聶老長命百歲。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9日)

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

深蓝色海洋里的海豚



中文名:深蓝色海洋里的海豚
英文名: Dolphins In The Deep Blue Ocean
上 映: 2009年
地 区: 德国
颜 色: 彩色
声 音: Dolby Digital 5.1
时 长: 60 分钟
类 型: 纪录片 音乐

简 介:
  启发灵感的,顽皮的,强健的,迷人的,高度智能化的动物:海豚,和我们人类有着特别的灵犀沟通。
在这张杰出的影碟里,你可以看见以色列埃拉特的海豚礁附近这种雄壮的动物在自然环境欢蹦乱跳,那里是世界上最大的海洋保护区域。
观察海豚如何跳舞,和摄像头嬉戏。从来没有更近距离看到这些动物了!这梦幻般的高清晰度作品有着最高标准的图像和声音质量。
你有一个长期和亲密的机会看看将近8大海豚群,并近距离观看他们的特殊活动。




2009年11月5日 星期四

為什麼不讓普緹操刀

泰國神奇法醫普緹獲批准參與為趙明福作第二次解剖的開棺驗屍工作,我把它列為難得的開明審判,美事一樁,掌聲鼓勵!

請不要笑我有這等反應,基於神聖的法庭裁決不容質疑,既然久久遇到一宗能讓人喊痛快的案例,豈能不對公正審判的光輝表達讚賞?

不過,驗屍庭雖發出庭令批准趙家開棺驗屍,卻因馬來西亞國法所限,不能讓普緹操刀,只允准她從旁協助,確實是美中不足。

普緹最利害的就是她的刀,剖屍萬具,手起刀落之後,便解析出一份破案關鍵的詳細報告,有時助警破案,有時也偵破警方包庇黑幫的疑案,如此神奇法醫,你怎麼捨得只是讓她動口不動手?

這一點頗讓人覺得納悶,也讓民眾思維飛馳,放肆的去探討一個又另一個空間,想像一個又一個自認合情合理的答案。不過,“想像”的答案不宜公開,因為未必准確,但積極的討論可以鼓勵。

比如說,驗屍庭已經在普緹供証時領教到她的利害,為何還“大膽”的讓她接觸明福的遺體?不怕真相穿煲損國譽嗎?

要知道,不論是不是趙家代表律師哥賓星成功在公眾心裡植下了反貪會和總檢察署“有所掩飾”的思維,大部份公眾對當局處理明福案的手法,已認為是有所偏頗。

尤其,當普緹只看報告和照片便已指出這麼多的疑點,甚至作出“80%他殺”的大膽推論,更讓公眾相信有很多內情被埋了。如今,若讓普緹參與明福遺體第二次解剖的全過程,那還得了?

但驗屍庭還是批了普緹,讓她有更多機會接近真相。

換另一個角度來想,應該可以這麼說,其實有關當局根本沒有掩飾任何事,大馬法醫也沒有知情不報,更沒有在驗屍報告做手腳,所以根本不怕高手普緹猛龍過江。

若是如此,他們又何必舉出一條外國法醫不宜操刀的法令來阻止普緹動手呢?此舉或會讓公眾又邁入另一個想像空間了。

這不是陰謀論,而是小民思維,因為不是每個人都像驗屍庭裡那些法官和律師這般聰明,完全瞭解法令,而不再設法去找另一條通道讓普緹可以合法操刀。小民只是會想,為什麼要阻止普緹操刀?為什麼?

有關當局說是國家條例所限。但是,條例是死的,聰明的人是活的,如果當局真的有心要讓明福案挽回國譽,並為超然神聖的反貪會拿回清白,應該可以施展“法外情”,網開一面吧?

對,國家條例要遵守,這一點容不得任何挑戰。但是,若一個小小的通融有助捍衛國家法治機關的尊嚴和提升偵查案件的水平時,我覺得當局不妨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如果我國的中央醫院和私立醫院隨時可以邀請到國外的專科醫生前來進行更高端的手術,如果醫學系的新鮮畢業生都可在國內各種醫院開刀治病,如果政府允許國人到世界各地去讓外國醫生開頭動剖腹,即表示“條例所限”和“資格問題”只是“填什麼文件給什麼人簽准”的問題,不是專業問題,就不應該是很難解決的問題。

況且,普緹這位超人氣法醫哪有什麼“資格問題”?她的經驗超豐富,她的專業在國際有超然地位,她的顯赫戰績已列入醫學史冊,她願意無條件為明福案費神,以助我國的執法機關取回清白。

我國應該抬著轎子把她請過來,然後提供她一間全馬最先進舒適的解剖室,請她把明福的死亡真相找出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6日)

2009年11月4日 星期三

蔡智勇取代黃日升

馬華經過週二召開的翁開殺戒,蔡派大贏及廖派全輸的戲劇性變化中委會後,據說有好多在黨權上“得而復失”的朋友仍未定過神來,難以接受剎那間江山已改。但是,該醒的時候還是要醒過來的,這就是政治。

與此同時,新一輪的傳言,各式各樣的消息隔天就傳得亂七八糟了。當然,都是圍繞在黨職和官職的更替。馬華除了講職位,還有甚麼更重要的?

據說,這則傳言的可能性很高:第一個丟官的,應是黃日升,接下來是北馬的。

為甚麼是黃日升第一個斷頭?叛翁當然是一個主因,和解方案也是原因,因為他來自柔州,而柔州是蔡細歷的地盤,更不巧的是,蔡細歷在柔州有個國會議員兒子蔡智勇。

因此,黃日升首當其衝,命中注定要受到“地域之害”,被“以柔克柔”的規律克掉。

基於蔡派在1103中委會大勝後,老蔡雖然復職,但受性愛光碟事件之困,他恢復官職的機會渺茫。

對於失去官職一事,老蔡仍是耿耿於懷,所以多次在與馬華同志集會的場合上,老蔡言談間都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提及他希望兒子蔡智勇能夠完成他的心願。

如今機會來了,他手握馬華半壁江山,要回一官半職給他的人馬,幾乎是理所當然,拿個副部長官位給兒子蔡智勇,更是適當的“補償”,翁總能說不嗎?再說,馬華在柔州的國會議員就只剩曾亞英和蔡智勇沒當過官,還有誰是取代黃日升的最佳人選?

接下來,就等著幹掉曹智雄的消息怎麼傳了。

2009年11月3日 星期二

這樣的馬華還有誰要

它的總會長,失信於黨中央代表。他承諾若投不信任票議案通過,他必下台,可是他沒有,戰敗後仍硬硬站在台上。這等於在自家門口開闢一個浩大的戰場,激起不滿他失信的兄弟姐妹們衝過來瘋狂廝殺,在世人面前互砍。

它的復職署理總會長,也曾失信於他的太太。他留下50年不變的床事影片後東山再起,仍受到基層擁戴。但是,縱然他掌握最大的兵力,抹不去的道德污點仍害他飲恨官場。

它的18天署理總會長,卻失信於總會長。他說要挺老總到底,但特大表決後竟要總會長尊重中央代表的決定,請他有尊嚴的離去。

它的副總會長們,票選中委們和受委中委們一樣失信於總會長。他們在特大前與老總站在一起,特大後卻躲的躲,離的離,出國的出國,更多的是狠狠在總會長的臉上猛摑,大嗆他下台,不然就號召解散領導層,全部黨職重選。

這裡頭,伙伴變對手,朋友成死敵,徒弟罵師父,真敵變假友,真情換假意;這裡頭,不再談友情,沒有了道義,甚麼是誠信,誰才是真理?

裡面充斥謊言,盡是以上欺下的誓言,以下犯上的叛變,看來他們未學好服務華社,已學精四川變臉。

一個這樣亂七八糟的華基政黨,一個由言而無信領袖組成的中委會,還能夠為華社做些甚麼呢?華社的民族福祉若由他們去領導和爭取,還可靠嗎?

以團結愛黨之名,行分裂毀黨之實,爭私權,奪己利,結朋黨,棄華社於政府的地位不顧,拖慢國家的發展腳步,就是今日華社眼裡的馬華。令人極度厭煩,超級反感。

馬華今日這種惡風帶來的惡果,並非只屬一黨之事,因為它在政府代表華社,所以它必須獲得華社的信任,與華社關係緊密,才能聽到華社的聲音,將華社的心聲帶入政府。

但此番惡性鬥爭,馬華領袖不只是鬥到“忘我”,簡直是已經進入了“忘華”境界,毫不猶豫的典當華社地位和形象,到最後必讓華社苦嚐惡果。

這樣的馬華,誰要?一次又一次的大團結方案,哪一次才真正有效?

掀起馬華黨爭也非完全一人之事,但總會長肯定是始作俑者,治黨之罪沒得倖免,其他參與興亂的副總會長和中委們,雖非亂黨之首,卻是延亂之源,所以禍首之罪可免,加亂之罪難逃。

我們華文報同仁想到這一點,都深深嘆息。所以當我們搖著頭將所有新聞發出去刊登之後,也已經預料到華社會為馬華的不濟“同聲一哭”,再“罵華”一輪,因為華社接收馬華鬼打鬼最齊全的資訊,主要來源還是華文報。

眼看著一位操弄黨章,違背黨意的領袖和一大群不顧黨威的中央委員,成就了大馬史上最失敗的馬華總會長和最糟糕的馬華領導層,顯見這個政黨已經失去靈魂。

一個違背了黨員,不遵重黨意的馬華領導層,一個沒有了靈魂,犧牲了民族權益,失去了民心的馬華,已找不到多少尚可存在的價值。

馬華只有由總會長帶頭,和所有曾參與10月10日特大後戰局的中委們總辭停火,才有可能中止這一輪黨爭。只有重新選出新領導層,馬華才有新機會重生,才有資格重新爭取華社的支持。

要不然,一次又一次的中委會重組,也不過是換將再戰,無助於真正團結黨。

再不然,等到國陣老大巫統跟馬華說“有你們這樣的盟友,誰還須要敵人”的時候,馬華的百年基業,就毀在這一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4日)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議員還可以做的好事

“你割了嗎?”廣告捲起千堆雪,是因為有政客將它挑成道德話題,於是它就成為問題,結局當然是商家必須斥資換上新廣告,沒得反駁,因為反駁會引起道德家們的眾怒。

這就是馬來西亞其中一種特殊的生態,只要有些文字連上肉體,再配以生動的動作、語氣和笑聲,然後有人提出道德抗議,這些文字就莫名其妙的永遠成為敏感字眼或禁忌了,像以上說的“割了嗎”,像以前的“再進一點”和“月漏”論。

可是,當議員們笑過,女性們怒過和涉及者象徵性道歉過之後,我們就會成為一個社會風氣良好的馬來西亞嗎?

當然不會,只要議會裡存在著骨子裡和思想低級的議員,以及充斥自製道德牌坊的代議士,我國的“敏感文字庫”還會再增加新文字;以後還會有商家倒霉,只要他不幸讓政客找到借題發揮的機會,他就必須破財消災。

然而,講錯話的議員在壓力下洋洋得意的道歉後,他不會有事,而且還可以繼續自以為幽默的大講黃色笑話,一樣繼續享受議會裡的笑聲,一直到他下一次再禍從口出時,依然不會有事。

官商之間,如果不是存在著很融洽或很特殊的關係,就會出現這種不公平的情況。

我並不是要為“割了嗎”廣告平反,我也不欣賞這一系列在平面和電子媒體展開排山倒海攻勢的廣告主題,它開始還有點趣味,多起來則讓我倒胃了。我只是覺得,政治和議會力量還可以做更多惠及更多國民的好事,尤其在有話題時,更應把握時機,從話題中找到問題然後解決問題。

比如在“割了嗎”廣告中,網路供應商競爭的拉鋸戰主題是速度和收費。但是,大部份網路用戶都知道,馬來西亞的“龜速”網路,絕對沒有條件用得上高速二字來賣錢,不管是叫你割的或是要你丟掉四方盒的供應商,都還沒有條件讓你上網穩定、高速和廉宜。

我幾乎每天都在測試家裡的網速和調查大馬網路在世界的排名,得到的答案是速度全球排名第89到93之間,慶幸名次還沒過百,收費卻在全球最昂貴的10名之內。老天,希望我查到的資訊是錯誤的。

議員們與其高談“割了嗎”,一直提醒人民此句有關包皮,倒不如合力向壟斷國內網路的企業施壓,要他們拉高速度,壓低收費,才算是有為人民老板的皮包做點事。

比如貪腐猖獗、治安不靖和警方濫權等等等的問題,執政黨議員們何曾真正同仇敵愾,同心同德的舉手高呼決心打黑,然後向有關當局施壓?

反而是任何一個政黨或宗教組織,高舉道德旗子,便可以將商家籌備了整年,耗資百萬,甚至是已經賣票的演唱會弄吹了,說是西方不良歪風,會荼毒大馬年輕人的思想。

力量最大的執政集團放著這麼多大事不做,反而小小組織隨隨便便一喊便可壞了商家的大生意,真是笑死外國人。

還請議員們講點有教養的話,做點有營養的事吧,要不然人民遲早會割掉你們的官職。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月2日)

地球2100:ABC年度高清纪录大片


最近一个文明世纪我们的生活会怎样?我们的技术、知识和财富能否拯救我们自己?我们人类社会真的会崩溃吗?据世界许多顶级科学家认为,答案是肯定的,除非我们现在开始采取措施。

2008年9月,美国广播公司新闻频道播放长达2小时的有关《地球2100》的生动专题片。在此专题片中,全球最伟大的头脑集合一起,从2100年倒计时开始,告诉我们得怎样做才能幸存到下一个世纪。与此同时,他们还预告我们,如果我们不这样做将会发生什么。

太平洋学院院长彼得·格雷克表示,现在就是我们行动的时候。“这个世纪将决定人类是死亡还是活下来的一个世纪,也是决定我们是否是一种可持续发展的物种的世纪。当人口继续增长时,当我们的资源消耗增加时,我想我们越来越接近灭绝的边缘。”

专家表示气候的极端变化,再加上资源减少,还有饥荒、战争和疾病的频繁爆发,可以在100年之内有潜力创造一个“盘古开天”后的世界。美国哈佛大学气候学家约翰·霍尔德斯表示,我们不能继续朝同样的路线前进。

“如果我们继续按往常一样生活,我们将看到更多的水灾,更多的旱灾,更多的热浪,更多的森林火灾,更多的冰融化,水平面上升更快。我们得在10年之内开始纠正我们的生活方式。如果我们还将放慢我们的步伐,到2015年,我想这时几乎不可能让世界避开气候变化的影响,到时没有无法忍受的开支,我们根本不能治理地球。”

为了避免这种恐怖的未来,我们得开始设想它。





动物星球系列:鲸奇之旅Ocean Voyagers



◎译  名 动物星球系列:鲸奇之旅/尚米榭库斯托海洋探险.库雷岛之旅
◎片  名 Ocean Voyagers
◎年  代 2007
◎国  家 美国
◎类  别 纪录片
◎语  言 英语/中文字幕
◎IMDB评分 (awaiting 5 votes)
◎IMDB链接 http://www.imdb.com/title/tt1415888/
◎片  长 70 Mins
◎导  演 Joe Kennedy
      Feodor Pitcairn
◎主  演 Geraldine James ... Narrator (voice)
◎简  介

  作为地球上最古老的物种之一,体积庞大的座头鲸数百万年来都在海洋里嬉戏游玩,发出优美动听的旋律。然而,我们跟它所生活的环境--海洋一样,对这些深海精灵知之甚少。Meryl Streep制作动物星球的海洋航行者,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亲近的视角,窥探座头鲸妈妈教她的宝贝儿子KELL在海洋里生存技巧。

  这集关于一头新生的座头鲸KELL和他四十吨的妈妈MARA,处处流露出母性的伟大和抚养之情。纪录片从Mara产子开始,跟踪了两母子一年之久,历经4000余英里。观众在这漫长的旅程中将会跟随两母子途径法属波利尼西亚群岛,夏威夷,阿拉斯加,纽芬兰岛,芬蒂湾,缅因海湾,躲避凶狠的肉食动物和人类的猎杀。而这些难以触摸的精灵在镜头前却是那样的美丽。

  纪录片还捕捉了很多珍贵的瞬间,妈妈休息时,小鲸鱼在海床玩耍,妈妈喂奶时乳汁喷射进海水里,还有KELL在妈妈巨大的鳍下穿梭。

  另外,座头鲸还有一个最显眼的特征--歌声。利用特制的水中听音器,我们听到了他们在南太平洋和法属波利尼西亚群岛演奏的歌声,还有在阿拉斯加呼唤群体觅食的声音。

  这部伟大的电影,一直萦绕着座头鲸的歌声和作曲家Grant McLachlan的配乐。





2009年10月29日 星期四

他們都是人民老板的罪臣

顯然的,霹靂州議會的第二場暴力比起5月7日那一場上集更不好看,簡直是難看,怎麼看都覺得是劇情需要,編劇低俗,而且情節是在預料中上演。過程雖然有憤怒,有混亂,但激情已減。

上次只是箍頸搶椅子,今次出動了50警員奪帽箍頸剝長袍,雖然動作和武裝人員增多了,但手法一樣粗魯。不過,回頭想想,如果國陣霹政府真想要那頂帽和那件袍的話,民聯又那麼冥頑不靈,不派警員動手搶過來,他們還有沒有更好的辦法?

民聯這一邊,如果要主持霹靂州議會,西華哪可不穿議長袍,戴議長帽走入州議會大廈?

所以這一天大家的角色早已預定,台詞也准備了。

按照流程,霹民聯議員一行人必須經過停車場,冒險穿過重重警關進去州議會,准備隨時受到任何對付,才能顯示他們理直氣壯,堅稱民聯本來就是執政黨。他們可以用的台詞豐富又多,單單是責備警方傾向一邊就有得罵。

警方這邊的台詞必然是慣用的那幾句,而且肯定有理,搶帽剝袍的部份,是技巧問題,必須看准機會出手,但過程中無論發生甚麼事,他們只須說一切都是為了執行任務,以確保州議會可以順利進行,就ok了,誰能挑戰警方的執行令?

不過,後來他們說搶回去的長袍是作調查用途,這一點我們尋常人就不容易明白了,不知是不是要搞清楚,看西華是否有意扯爛神聖的議長袍,是的話就控他毀壞聖物?

國陣霹政府在警力保護下草草開了州議會,不過是一場顯示他們才是執政黨的開頭戲,通過財政預算案當然重要,不然各種撥款如何分配和發放?最偉大的莫過於撥360萬令吉給獨中,至於州內的各種事務,下次有機會才商議,民生的問題,甚麼時候重要過政權?

人民淡定的等著看西華被拉扯,果然如願,閒聊中笑談西華在掙扎中還能扯到一小片“長袍江山”,手力實在是不錯。

當一天的戲演完了後,雙方當然沒有真正通過任何一個即時造福霹民的議案,除了讓大家免費看一場悶劇。

大馬政治鬧劇演變至此,如果你堅持要往好的一面想,當然可以拿早期台灣民進黨得空鬧議會的歷史作比較,說這是“民主進程”,不然鬧劇始終是鬧劇。

花了人民的錢,浪費國家資源,拖延國家進步的時間,單單是這幾項破壞,國陣和民聯那些議員,都是“管理有罪,治州無功”的人民“罪臣”。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30日)

2009年10月28日 星期三

他們向人民施暴

不必再遠眺他國的議會醜聞了,我們已經產生大馬式議會暴力。

動粗手法比起其他國家,有過之,而無不及。

國產議會暴力從霹靂開始,至今還看不見結束的路。所以霹靂子民看似有兩個政府,其實更像只有半個政府,因為民聯霹靂還有足夠能力干擾國陣霹靂州議會的進行。

且不再理會霹州議會暴力源頭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爭執,霹靂州事務已經困難運作,民間商務沒人敢做,民生事務更是連連受挫。

真正受到暴力所害的,其實是霹靂子民。

2009年10月27日 星期二

最不道德的內戰

一個號稱代表華社的馬華,從兩個人的戰爭,打到變成三派,組織四分五裂,昔日愛將六親不認,亂七八糟的,九流人物與九流手段盡現,確實十分可悲。

據說馬華未曾這麼混亂過,尤其是在發生這種奇怪的大團結之後的亂局,更是馬華黨史上,甚至是大馬史上絕無僅有的。

兩個人打起來的時候,黨元老都苦口婆心勸架,各界雖隔岸觀火,但若有人問起,也是主張息戰,謂之為了華社利益,握手言和是上策。

可是他們不聽,氣死黨基層,結果當黨內上上下下狠下決心炒掉他們的時候,奇事發生了,打架的兩個人和好了,沒有炒尤魚這回事了。

更奇的是,當初要求他們和好的一部份兄弟在最適合高歌“團結就是力量”的時候,反而不與他們和好了,還糾眾找架來打,理由是兩位大佬自己決定停火,沒問過兄弟們,不合程序。

兄弟們自己也新闢戰場,向兩位大佬對著幹,兄弟之間也在互砍,大家的理由相當可敬也可笑,都是為了黨的利益。

就連剛從外國回來的大弟和大妹,一下飛機便可以侃侃而談,出口成章,大義凜然,可見他們雖人在海外,卻仍然保持作戰狀態,想必第一時間便已知江山改。

我一直都不大明白,既然大家都說要團結,要知道翁蔡為何突然團結,更想了解為甚麼翁蔡要團結,為何不沉住氣的組團訪翁蔡?怎麼去找潑婦交朋友,學起罵街了?要知道,你回應潑婦,也等如罵街之流,一點都不比潑婦清高。

翁總也是奇怪,明明知道人家批評他是要激他說錯話,他還是要回應幾句讓人家捉住機會反駁,明明知道自己理虧留下來,又何必出口為自己粉刷?

去年黨選被逐出領導層的前總秘書更奇怪,在任時天天句句是好話,怎麼敗選後竟狠批人家談和了?他說講這些公道話是為了在黨史留下記錄。黨史當然會記錄,以前他的忠厚也已經記錄下來了,以後人家就會把今天的他和以前的他作比較,內容應該有包括他向人家要求3個職位的傳言。

看起來還是老蔡比較冷靜,停火後就恢復監督國事,不為突然和解事件節外生枝,應該是心中有一個大算盤。

翁蔡在烽火連天中由敵變友,翁派在戰後戰友反變敵,如今烽火再起,翁大王面對從好友變成的最危險敵人和棄劍談和的老蔡,說到底,只不過是一大堆違背各種道德的同類在互相殘殺。

我倒是對老蔡的沉住氣有點興趣,他讓我想起臥薪嘗膽的越王勾踐,也想起越王滅吳稱霸後,重臣范蠡對他的形容“可與共患難,不可與共樂”,不過,才子如翁總,肯定熟讀吳王夫差的故事吧。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28日)

2009年10月26日 星期一

誰可以告訴首相這些事

來看看我們的執法隊伍到底在做甚麼。

新山一對乖巧的小兄妹溺水,目擊者在兩點半看到他們在水中掙扎,村長三點多接到消息,趕去現場瞭解情況後,四點多向警方投報。 一直到六點多,警方並沒派來拯救隊,約六點三刻記者打電話到消拯局詢問,才知道消拯隊是去了另一宗溺斃案。

據警方說,他們已通知消拯隊,但消拯隊說,他們沒接到兄妹案的投報,只接到另一宗案件的通知。

這麼簡單明白的大事,無論用甚麼語言表達都不會複雜,但我們專業的隊伍卻無法勝任。

泰國七彩頭髮明星法醫普緹上週三在明福案驗屍作出一場轟轟烈烈的法証表演後,已經提供了許多中學生都聽明白的新線索和查案方向。

據知,民間已經熱騰騰的談了幾天,大家都懂得如何拼湊普緹提出的新看法,心中都有了個底,就看有關當局如何處理。如果警方認為普緹之說有點可信度,是不是可以執行他們的專業,再找反貪會官員談談?

驗屍庭如果覺得普緹言之有點理,是不是可以重新評估這個庭如何開下去。那些官員和法醫,還可以信賴嗎?

有關當局三天沒動靜,趙明福的老板歐陽捍華受不了,只好去報案了,接下來再看警方怎麼做。

今年度的總稽查司報告,仍像往年一樣出示了多個政府部門官員濫用公款的證據,仍像往年一樣有查到超級離譜的購物實例,圖文並茂。

依我看,當局只須派個實習生拿著單據去問高官,相信高官都回答不出為何付了黃金的價格,卻買到番薯回來的充足理由。

這種破綻處處的事件,總簡單過民聯議員撥2400令吉買國旗是否涉及貪污吧,況且還是由國家級的稽查司先查了一輪及搜出證據了,反貪會只須召人來盤問,帶他們去第14層或第24層樓都可以,可能很快就為納稅人建了一個肅貪小功了。

可是,我們的專業執法組總是要顯示紕漏和選擇性執法的實例讓大家看,不知是要向特定對像挑戰,還是他們的能力本來就是這麼個樣。

太糟糕了,真的太糟糕了,總得有人把這些事詳細的告訴首相和內政部長,我深信,他們倆絕對不會當作耳邊風。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26日)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馬華的三無三忘和三丟

江湖傳言,馬華現在是由三無領導,再由三忘輔助,如果未來三年三無領導層站得住腳,下一屆黨選前三忘就會變成三丟,黨選後,三無則變成另一個三無。

據說,口出三無三忘禪機的是一位世外高人,平日三餐茹素,逢初一十五則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他非馬華黨員,但樂於笑看馬華黨爭,心血來潮時,小批幾句,只為自誤。

風哥如遇仙人,急問何謂三無?何謂三忘?又何謂三丟和後三無?

未到十五,高人只能喝茶, 一口鐵觀音下肚,高人說:“三無,無賴、無恥、無膽也。”

風哥心裡盤算,確是有三個人的行為配得上,高人真高!

第二口鐵觀音下肚,高人繼說:“三忘,忘形、忘本、忘友也。”

風哥再暗忖,這應該是指年經的一批了,配一下,果然能配到三位青年才俊,不得不對高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高人一連喝了四口茶,總算讓風哥弄明白所有,原來三丟是丟官、丟職和丟臉,至於後三無,則是三無領導層在下一屆黨選後必落馬,三人都無緣再領導馬華了。

高人會准嗎?天知道!有耐性就看這三年啦。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翁廖蔡停火10大問

第1問:翁蔡真的可以合作嗎?他們倆從去年黨選前後都未曾有過和好記錄。

答:就因為未曾合作過,才有機會合作,如果曾因合作而分,才比較難以復合,就像翻臉的情人一樣。

第2問:蔡的身份只是普通黨員,又如何進入黨核心參與高層決策?

答:他在被開除及中止黨籍時,已經能夠以非黨員身份翻轉整個黨核心,更何況參與決策那些小事。

第3問:道德翁為甚麼突然可以接受無道德蔡了?

答:你可以講是因為首相而識相,也可以說是因為翁想通了,蔡又想開了,因此結合。

第4問:潮州怒蔡在大勢看好之際,為何又甘心屈於海南硬翁之下?

答:一來可表現他真的只為團結,不為權位,再獲加分,二來也向全體同志展現他在首相心中的地位,已大獲全勝。其他的,以後才慢慢收拾。

第5問:那廖中萊的署理總會長職如何處理?

答:其實是拿了也無癮,現在聽起來老蔡有可能通過社團註冊局的管道復職,所以如果他聰明的話,快點主動放棄,可能會感動到大家,換到一個第二署理總會長也說不定。

第6問:廖中萊在逼宮事件中有做錯甚麼嗎?

答:都說他們只是勸告總會長尊重中央代表的票決,並非逼宮了,其實1015中委會時,他發動挽留翁總的話更好,可能歷史改寫了,可惜……。

第7問:廖派的中委會成員中叛翁者眾多,約有22位,他們會受到秋後算賬嗎?

答:有仇不報非君子,政治沒有永遠的敵人和朋友,這兩句話翁總都很懂得用。他們若擔心被除名,是合情合理的。

第8問:9名由翁總委任的中委中,數位倒向廖派參與逼宮者,豈不是很慘?

答:慘倒不會慘,即是委任的,表示本來就沒有的,他們只不過回到原狀而已,不會更慘的,定啦。

第9問:還在日內瓦開會的馬青總團長和婦女組主席魏周兩人,為何大戰之際還要出遠門?回來後會不會受到翁總對付?

答:他們可能去錯地方了,日內瓦這名字不詳,根本是說“日內瓦解”,他們才出國幾天便江山變色,所以,往後他們的集團力量瓦解,只能說在不對的時候去了不對的地方,不是翁總有意報仇。

第10問:還是要問,廖派所做所為,都是依據民主程序和黨章行事,而且還是以團結之名要求總會長尊重表決,指他們是逼宮的叛徒,這公道嗎?

答:說的也是,況且還是翁總不走在先,他們訴求在後,而且沒有觸犯黨章行事,何來叛變之說?可是,這是人情跟道理兩者之間的糾結,翁總是性情中人,他把人情拉進來了,期待著人情的回應;但廖派們是有點性急的愛黨之士,而且動作太木納和冰冷了,不懂轉彎,所以才和翁總撞到碰碰聲,結果撞出“叛徒”的火花。

2009年10月22日 星期四

趙明福終於等到普緹了

普緹一定不知道,我們期待著她很久了。

為明福剖驗的大馬法醫們應該沒有想到,普緹沒動到屍體,卻好像比他們看到更多東西,而且是看到那種不容易反駁或承認的麻煩證據。

反貪會以及其他的執法單位官員,更是估計不到,區區一個頭髮凌亂,還染了五顏六色的泰國婆來了之後,驗屍庭的案情進展以及其可信任程度,好像起了變化。

突然間,人們想起了好多過去的供詞,七拼八湊之下,覺得自已真的很神,好像猜中了好多事。

原來當初懷疑有關當局的供証,或查案,或審案的方向,好像不懷好意的趨向把明福有自殺傾向的理由合理化的想法,變得越來越有可能了。

於是,趙家人全體得作精神檢查,偵查明福銀行戶頭和猜測同屋女友這種種動作,在有了普緹提出的新見解後,更讓人覺得有關當局之前的動機,充滿想像空間。更何況只查趙家人,反貪官員們卻沒有經過測謊檢驗。

這表示普緹的報告都是准確的嗎?當然未必。

如果要驗屍庭馬上就認同一個不熟悉馬來西亞,沒碰過趙明福屍體,只看照片和驗屍報告就作出判斷的泰國婆的看法,尤其是她的調查推翻了國內數位法醫的大部份供詞,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關係到我國幾個執法當局的權威,面子和公信力。當局必須考量這一個部份之後,才來考量普緹的專業。

況且,大馬法醫和泰國法醫系出同門,大家都是同類的專業,有甚麼理由怪頭髮泰國婆一定比大馬法醫強?普緹不會錯嗎?不過,週三普緹在驗屍庭上以投影機投射驗屍照片逐一講解的時候,雖是句句驚爆,卻沒有遇到甚麼人反駁。

理由很簡單,你得有更強的反駁點,才能否定專家提出的論點。由此可見,當局對普緹的報告正陷入“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的尷尬窘局。

那是不是說,明福案見到曙光了,可以真相大白了?這也未必。如果當局還是有辦法找到不能認同普緹的理由,明福案還得根據大馬法醫的專業行事。

但我認為,有關當局在置疑普緹的專業之前,不妨先想想,國民為何不肯相信反貪會官員的供詞,反而對普緹有所期待?我也相信,如果允准開驗屍庭的首相聽到1個馬來西亞的聲音,必會盡全力讓這個庭取信於民。

我甚至幻想,趙明福也在等著普緹來為他開棺驗屍,為他拿回清白、公道以及全家人的平靜。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23日)

翁廖蔡三個人的勝利

馬華翁蔡兩個人的戰爭,打到多出一個廖派,到最後首相出手,結局竟是出人意表,看起來好像3個人都成了贏家,翁蔡不必走,廖賺到老二。

由此開始,馬華的進化是在蠕動中再脫一次克,進行新一輪的蛻變,走進翁廖蔡時代,確定三國鼎立,齊喊同心協力。

首相納吉以大家長的身份祝福與支持馬華的大團結,必是以穩定局勢為首任,畢竟馬華人佔據了官方好多個官位,如果大家都將時間花在一面吃喝一面打同志,疏於理政,必激起民憤,繼而影響到國陣在一屆全國大選的成績,那是首相最不願看到的事。

這個鐵三角的新陣容,是二硬一柔的組合,翁蔡硬廖柔,不過翁廖有實權,蔡大兄有基層,三國如何水乳交融,互相配合和尊重的合力領導馬華,鐵三角今天開始可得好好溫習了。

令人納悶的是,何以蔡細歷在強勢之下全身而退,不只接受和談,還願意停止爭取署理職?莫非他還有另外的打算?

其實蔡細歷乍贏還輸,他只是回到翁蔡戰時的原位,立足特大後拿回他的黨籍而已,卻仍然對和解點頭,只能說一句,蔡是為了黨的團結和穩定而退一步,促成皆大歡喜。

翁之勝利,與其說他贏了,不如說他暫時擋住馬華進入前所未有大混亂的戰局。如果他對首相的尊重能維持下去,坐穩他的總會長寶座,翁才算真正成為長久的贏家。

至於廖老弟,拿著的是燙手老二職,雖是升級,但這只是廖派一個人的勝利。他要如何向當初推著他去領取冠軍寶座的中委們解釋,翁廖蔡鐵三角非他本意,確是頭痛也。

首相用甚麼拉合翁蔡

2380中央代表已投票決定,炒掉翁蔡。

中委會已協議廖江配,不要翁蔡領導。

華社己經厭倦翁蔡戰,期待新領導層。

翁從頭到尾都不要蔡,蔡本就不服翁。

但是,據說首相還是要撮合翁蔡,要他們兩個人手拉手領導馬華。

這種決定,預料會繼續玩殘馬華,首相想幫馬華走甚麼棋?

怕是馬華同志會喊一句我的媽,這真是個開玩笑的決定!原來前陣子打的戰好像沒打過,又得重新開戰,再以團結之名繼續分裂下去了。

天下人都知道,翁蔡會和好才怪,除非有奇蹟。首相是會用甚麼奇蹟當拉鍊,硬將翁蔡拉合,確是耐人尋味。

2009年10月20日 星期二

是要翁詩傑“謝中委隆恩”嗎

“如果投他不信任票的議案獲得通過將下台”,是他自己在特大前與特大後,在沒有任何外來壓力的情況下親口說的……。

……,他必須辭職並要求為他草擬辭職文告……,有關文告在9樓會議室擬妥後,立即列印並移交了給他,由他決定如何處理。

為了讓他能夠在完成職權移交,以負責任體面的情況下請辭,並盡速使黨內穩定……。

以上精彩文字,摘自馬青魏總團長和婦女組周主席的聯名文告,文告發自風光明媚,綠意盎然的花園城市瑞士日內瓦。

在日內瓦這種讓人心曠神怡的好地方,不容易萌生邪念和戾氣,這裡空氣清新,人在此地心情平靜,連聽手機都是一件大煞風景的事。

然而,魏周這兩位才華洋溢的華社菁英、青年領袖,他們看似心平氣和在山明水秀花園城炮製的聯名文告,雖行文平實,卻見殺氣;名為告白,實為犯上;說是愛黨,仍屬叫戰。

我知道我知道,是翁總沒口齒,說走又不走,這是他的惡因,以後的惡果由他自己受,但魏周何嘗不是在種下惡因?

對,中委們都有口德,都沒有逼翁總辭職。但是,他們很有禮貌的敬請總會長遵守諾言,尊重中央代表的決定,聽話的馬上草擬辭職文告給他,沒有一句挽留,請問,這是想叫他做甚麼?

中國古代的君王,有一種恩賜叫“自了”。當君王不忍下手或下令殺掉曾經重用但犯了大錯的重臣,他就會賜予一把匕首、一塊綾布或一根繩子,然後傷心的揮一揮手說一句“你自了吧”,重臣就得去死了。

重臣尋死前,還得高喊一句“謝主隆恩”,匕首才狠狠插入自己心口。

所以說,特大之後中委們沒有逼宮是可信的,他們只不過是角色更換,個個都變成君王,反要翁大王“自了”而已,只差沒要翁大王高喊“謝中委隆恩”。這就是我說的殺氣。

整份文告不見一句翁總會長,即是不敬之說。魏兄周姐,人家還是你們的老大,尤其周姐還是獲得翁總開後門引進的副部長,如今竟讓你們稱為一個“他”,真是不良示範。他是做錯了,但你們以下犯上是對的嗎?

既然狠下心撕破臉對著總會長在黨內開戰了,好心你們就別污染中文,自慰的說是愛黨吧,please。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21日)

2009年10月18日 星期日

翁詩傑毀犯齋戒

一手提拔的左右手,背叛了。

並肩作戰多年的伙伴,離棄了。

付予重任的兄弟,已經和敵人分配好地盤了。

你辛苦建立起來的核心隊伍,竟然不要你了。

你在組織的地位不再明確,你在社會的形象越趨模糊,你在官方的職位,只待除名。

換作是你,孤獨的投奔怒海,心有千萬個不甘,會不會來個絕地大反擊?

輪不到我們來同情或力挺翁詩傑,這位世界單打冠軍只不過是蟬聯他的冠軍寶座,回到原位打他一個人的乒乓球,沒有對手,沒有夥伴,永遠的習慣。

倒是那些同仇敵愾的愛將同志,值得研究研究。

剿蔡行動開始時,他們與翁總一起指揮挺翁軍隊,也派兵守護中委會之家保護大家,還滴血為盟,說好一起放心去打蔡,大不了同歸於盡,豈料開打至翁總兵力消耗將盡時,他們竟然秘密和對手結盟,賣主求榮,兵分兩路,反過來打翁。

怪不得翁總要休假4天細讀死鬼古龍的武俠小說,深入領悟“最好的朋友,是最危險的敵人”的境界,雖然已經太遲。現在的他,已經是從獨行俠變成失去一手一腳的“天殘地缺”了。

背叛翁總的中委們辯駁當初是受到強勢總會長的綁架,但是,翁總若戰勝,中委們可是一樣的痛快大嚐甜果,輸算翁的,贏算大家的,世界上竟有這麼舒服的綁架,偏偏讓深諳四川精髓(變臉)的幸運中委們遇上。

如今,不管廖中萊如何解釋叛翁流言是有人惡意中傷,都是“法國大餐(多X餘)”,新局勢塑造成的新形象,要用很長的時間來拿回清白,就如翁總的千萬獻金疑雲一樣。

我看著新建立起來的廖派名單,坦白說是心驚膽跳,有好多熟悉的名字是當初沒有翁總就沒有他們,如今是有他們沒有翁總了。

大致上,我認同許多前輩指這是翁總自作自受之說,因為他在不對的時候作了不對的砍蔡決定,捅了虎頭蜂巢,我也認為翁總的臨危反擊,再召開特大定重選是最佳攻勢,來一場獨行俠、背叛者、第三勢力和挑戰者的最後決戰吧,所有江湖恩怨,一戰定生死。問廖蔡,哪有可能群將功成一骨枯?

剛剛學了一招算命術,竟有驚人發現,讓翁總心痛的好夥伴,是吃長齋的齋哥廖中萊,倒翁特大的總協調,也是吃長齋的齋伯陳財和,還有一個大“菜頭”,就是蔡細歷。

翁總眾叛親離,可能是犯了齋戒。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19日)

2009年10月16日 星期五

這是巫青大會嗎

沒有馬來劍影,不再警告他族,甚至沒有馬來人主義和馬來人主權論。

取而代之的,是“走出種族主義思想”,“以全民斗爭為己任”、“必須公平對待他族”、“不能依賴固打制”、“向馬來人遲鈍、懶惰及愚蠢的假象說夠了”、“要改變因忌生恨的劣根性”、“馬來人必須有自信的接受績效及能力方面的競爭”……。

是的,我們沒有聽錯,這的確是曾經很極端的前首相女婿,巫青新團長凱里在巫青大會上講的。

更神奇的是,100巴仙出席率的795名巫青團中央代表,沒有人抗議馬來人主權論不見了,也不再有人“噓”凱里。代表們在辯論時,也是第一次不再提及傷害他族的言論。

雖然只在凱里抨擊反對黨時代表們的掌聲才比較熱烈,但是,凱里那種在以往誰講出來必會被評為“大逆不道”的“窩囊”言論,竟然過關了。

是不是要說,巫青團成員成熟了,他們開始明白只有各族互相尊重共同塑造的“1個馬來西亞”,才可以拯救和發展這個國家?

是不是要相信,巫青團這一次是很有誠意的,沒有任何虛假的,幾乎是一夜就想通的要與各族創造馬來西亞的和諧和春天?

這兩天,愛國的親朋好友們都很熱烈的互相探討這個話題,有滿意的,也有懷疑的,但更多的人說wait and see。

不過,無論你怎麼說,都不能否認這是巫青,或者說是凱里向其他種族釋放的善意,不管他以前怎麼做怎麼說,現在他是這麼說了。這個部份,在凱里參演“15馬來西亞”愛國短片時,已作了很好的“尊重他族”熱身表演。

在馬華很亂、民政黨很弱和國大黨沒落的時候,仍是最強大的巫統壓力集團巫青,竟有這等“放下身段”的表現,我們不妨問問那幾個政黨,他們做得到嗎?

所以,我雖然也是抱著wait and see的心態,但也衷心的希望,凱里不是在戲裡,巫青代表們也是一樣。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16日)

2009年10月15日 星期四

翁要重選須靠蔡助力

眼看著翁詩傑步上最高樓,眼看著翁詩傑即將是黨政兩手空,如果他力圖力排眾議,企圖力挽狂瀾,會是力不從心,或是力所能及?

週四下午召開的中委會,已陷入各懷鬼胎的僵局,翁總並無意以尊重中央代表決定之名“棄械投降”,向覬覦他寶座的敵人同志say goodbye,而是死撐下去,以催生另一場真正最後的決戰,製造一場黨選,看誰才是中央代表真正想要的總會長,以期表演一場讓人心服口服的“王者歸來”。

如今,翁總只有重新黨選一途才有可能風光重登寶座,因為中央代表作了投他不信任票的決定,大部分中委會成員在他突然出奇招委任廖中萊任署理總會長之前,已經理直氣壯的在瓜分權力,首相也表明會配合馬華的改組而改組內閣,3條路都封死了,重新黨選才是翁總重生之路。

新路需要自己開墾,更要先鋒打頭陣,誰是已經眾叛親離的翁總先鋒?

說來微妙,翁總最痛恨的敵人同志蔡細歷,如今已是翁總意圖製造黨選的最強大先鋒隊,也是促成黨選的最大助力了。

江湖傳言,中委會本已談妥廖江配,而且廖江會配合挺蔡派的意願,即分點“肉”如中委職和州聯委會主席職給蔡派,不過廖江能不能讓蔡派如願,決定了蔡派的配合度到哪一個層次。

消息傳出,許多原任領袖聽了當然不舒服,都以他們的方式表達不滿,並已放話,若動到他們頭上來,必跟新任領導層“沒完沒了”。據說,廖江的如意算盤因此打住。

如今局勢大變,廖中萊在最後一分鐘被翁總奇招擺上署總神檯,每個人手上的牌都要重新洗過了。

挺蔡派這一邊已經不必再等待廖江的“分紅”,他們只需等到翁特大的時候,投票同意黨職重選,或許就能拿下馬華江山,得到更多。

現在的情況是,中委會內,廖江逼宮不成,中委會外,蔡派以逸代勞,翁總這裡,成功一箭三鵰。

翁總已經盡全力逼使黨職重選,不讓廖江得手,既可痛擊“叛徒”,也讓挺蔡派無話可說,你要戰,就開戰,那時也就是翁總東山再起的機會了。

至於重選的戰陣,總會長寶座必是翁蔡對峙。除了他倆,這時候還有誰有條件走上總會長職的戰場?

翁詩傑“重生”的唯一機會

翁詩傑兵敗特大,就這麼完了嗎?只有等著下台這條路或是“勉為其難”接受基層和華社的挽留,硬著頭皮暫留任總會長一職多一段時間,待妥善安排接班人後才功德圓滿下台?

如今大部份的輿論都是圍繞在翁下台後的接班人問題,首相也說了,待馬華特大解決後,他就會改組內閣,也說明要翁蔡尊重特大結果。這個戰績,幾乎說明翁總將會丟官,內閣已經不再有他的位子。

此外,跡象也顯示,馬華四位副總會長已經開始角力,加上總團長魏家祥,5人已在暗裡較勁配對,爭吃老大和老二的肥肉,即是中委會成員已經覬覦他的位子。

在黨政兩個寶座將被沒收或者搶奪的劣境之下,如果翁詩傑肯面對現實下台,江湖就不再有他的事兒,如果他不願下來,最好的一條路,就只有設法促成重新黨選,才有可能上演合情合理的“王者歸來”。

目前,至少有兩股勢力意圖促成重選,一個是同樣敗北的挺蔡派,另一個便是所謂的第三勢力,它在特大前並不存在,在特大後,由那些上屆黨選的失意分子和一部份元老派組成。

如果翁詩傑成功促成黨選,將是一箭三鵰之計,第一是不讓懷疑出賣他,製造第三勢力假象的中委會要員們不會這麼容易得逞;第二是可與蔡細歷再次直接對決總會長職,相信這一點他略勝一籌,畢竟蔡的污點是真的,但對翁的指責尚未確定;第三是讓上屆黨選的失意分子再來打過,如此可顯示黨領導層的民主與開明。

況且,所謂的第三勢力是雜牌軍組成,尚難成氣候,應不足以撼倒挺翁派。

據知,翁總是收到消息說,許多中央代表在看到一大群華社領袖表態支持他的領導後,已經後悔當初投他不信任票,才讓翁詩傑萌起重新黨選的念頭。

況且,他也沒有更好的路可走,所以他極大可能會在週四的中委會上說明意願,到時便可看清4大副總會長的態度。如果他們贊成翁總提出的重選,翁便有機會“重生”,如果他們反對,無論是基於甚麼原因,都是告訴傑哥:你還是下來吧。

2009年10月14日 星期三

翁詩傑是去了日本嗎?

這幾天消息多多,有說翁詩傑休假4天是去日本處理私人財務,也有說他人在曼谷尋求僧王龍甫坤開示,然後週三回馬出席星雲大師在仁嘉隆佛光山東禪寺主持的三皈五戒大會後,再請教大師“下台的姿態”。

日本處理財務之說,想像力相當豐富,因為外國人要在日本開戶頭存款並不是件很簡單的事,要存巨款更不簡單,銀行當局要會要求多方面的文件來鑑定個人和來銀清白,才會允准外國人運用日本銀行處理財務。

想當年我國前首相馬哈迪強勢管理馬來西亞和台灣前總統陳水扁“一屋子都是錢”的時候,他們跟日本的關係更好到不得了,都沒有辦法在日本有存款戶頭,尤其是阿扁有更多的黑錢要處理,黑錢存放在全世界,卻無法存放在日本,更何況一個小小的馬華總會長?

我是特地為此打了電話詢問在日本做生意的大馬籍朋友,他就向我說了以上所述,他還說,他申請戶頭時,也曾搞得頭昏腦脹,就因為是外國人。

倒是翁詩傑的曼谷之行較有可信度,戰前許願,戰後還願,向來都是翁總的作風。

但這一次翁的還願,不再是匯報勝果,而是傾訴敗績,更甚的是,它將淹沒後半生的政途,翁總能從高僧龍甫坤身上找到什麼新方向?

2009年10月13日 星期二

該拔的時候才可以拔

那個年代,人民普遍上知識水平低,所以老師父每半年都會下山一段時期度化眾生,啟迪山下居民。

他順著山路,先是經過一間民宅,看到一位小男孩雙手捂住臉頰蹲在門口,表情痛苦萬分,還流著淚。老師父走過去問:“小施主,甚麼事情讓你這麼辛苦呢?”

小男孩見是山上的老師父,像是遇到救星的哭喪著臉問:“師父,為甚麼牙齒會痛啊?”

老師父笑呵呵,跟他說了三個字,小男孩聽了說:“明白”。從此以後,他再也沒有牙痛的問題了。

老師父繼續向前走,經過田野時,一位年輕的農夫攔住他,以近乎哀求的口氣問:“師父,師父,為甚麼我種的番薯會這麼硬,這麼老,根本不能吃呢?”

老師父一樣是笑呵呵的跟年輕農夫說了三個字,他聽了很高興,馬上向老師父跪謝,從此他收成的番薯又大又甜,每逢豐收必扛一大袋到山上送給老師父。

老師父再往前走,看到有一大堆孩子正圍住一對男女,哭著喊肚子餓,當這對苦著臉的夫婦見到老師父,馬上跑過來,男的雙手合十急促的問:“師父,師父,請告訴我,為甚麼我的女人常常會大肚子?我們都被這麼多孩子吃窮了。”

老師父聽了呵呵大笑,先是看了婦女一眼,然後在男人的耳邊說了同樣的三個字。男的聽後張大嘴巴看住老師父,老師父再輕輕點頭微笑,再看看他太大。終於這對夫婦頓悟,婦女更是馬上紅了雙頰,轉身跑回去哄孩子。當然,往後她不再懷孕了。

故事講完。最後一段是18SX限制級的,看明白的就明白,不明白的就不明白啦。

我改編這個老掉牙的故事,主要是將老師父充滿哲理的三個字送給馬華,因為今日的馬華,就是因為這三個字引致內戰。不過,希望以後的馬華新領導層,可以這三個字為誡,懂得在對的時機做對的決定,就可減少內耗。

謎底揭開,這三個字是:“太遲拔!”

爛牙早點拔就不會牙痛,番薯早點拔就不會老,如果長在馬華母體的蔡細歷道德毒刺早一點拔掉,不讓它熬過10月懷胎,讓它等到去年10月黨選孕育成大老二後,再把它弄夭折,10月10日哪會有蔡特大?今日翁詩傑哪會遭逼宮?

翁以黨譽之名要拔掉道德毒刺其實沒有錯,每一位馬華領袖都應該這麼做,錯的是上一任領導層疏散處理的蘇州屎已經膨脹,脹大到這一任領導層必須跟它同歸於盡,才能消滅的時候,而你老翁偏偏就是要幹下去,頸項比老番薯還硬。

所以,拔除眼中釘跟種番薯的道理是一樣的,都要看准時機,該拔的時候才可以拔。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14日)

2009年10月12日 星期一

10月10日的掌聲

10月10日,真是一個好日子。

這一天,砂州古晉傳來陳腕秋醒過來的好消息,真讓人高興。雖然陳腕秋醒過來這天,她的3個孩子已經在她不知情下送去安葬,永遠離開她了,但她很快就會知道,也會諒解,這是她最負責任的丈夫曾天保的一番苦心。

曾天保原有“妻子不醒,孩子不葬”之意,多麼令人感慨和感動的8個字,可是,他最後還是因為擔心妻子知道真相後,過度傷心和自責,受不了而再度倒下。

曾家已經失去所有的寶貝,曾天保不能夠再失去陳腕秋了。

這一天,趙明福的墳墓也圓墳,全家人和許多關心趙家的熱心人都前往拜祭,願明福在天之靈能顯顯靈,讓案件的真相水落石出。

我希望明福墓完墳的特別意義,代表著明福案必能完美了結,成功把可恨可恥又可惡的冷血殺人凶手找出來,不知老天會從人願嗎?

也在這一天,充斥“性、謊言與影片光碟”,吵死人的馬華特大表決結束,中央代表發揮高度智慧炒翁蔡,我的心情也不錯。

這無關挺翁或擁蔡,套評論人前輩林放的一句名言“挺翁,他又不是你家翁;挺蔡,你又不吃這道菜”,我們小小媒體人本就不必與他們有“超相識關係”,認識就好了,保持“虛躁的,冷水潑之;熱誠的,著墨挺之”的潑墨態度才是本欄精神。

翁蔡敗另外的正面意義,是攸關輿論與文壇整潔的問題,有環保作用。

力挺雙方的“文化打手”,有許多化身為“網絡打手”,在網絡上或開設部落格,或設論壇或到處在部落格和論壇上留言和傳播訊息,內容盡是污衊對方人格的文章,大有“說多了就會變成真”的意圖。奇怪了,都是知識份子,怎麼會以為現代的讀者會不經思考的相信誣衊性文章呢?事實上他們做到的,只是污染文壇。

我認為,“網打”們這種善用網絡便利的小聰明,選擇走在錯誤的旁門左道了,因此招惹中央代表和讀者反感,怒而為翁蔡兩人扣分。

為甚麼賬都算在翁蔡兩人頭上?難道“網打”們不能是翁蔡的忠堅支持者,義務的,全心全意的忠心護主嗎?

忠誠信徒?當然是有的,而且為數不少,看投票成績就知道了,只可惜,一小撮發表不分青紅皂白,惡意人身攻擊和污辱文章的作者,已被視為受薪階級,才會誤了翁蔡大事。又是一個活生生“愛變成害”的反面教材。

記得去年308大選,當深夜傳來三美威魯輸掉的消息時,許多累到半死的編採部同事們突然精神一振,不約而同的拍掌,10月10的翁蔡敗,同樣的掌聲竟然重現。

2009年10月11日 星期日

悲傷留給翁蔡,智慧留給中央代表

10月10,翁詩傑輸掉了信任,蔡細歷保留了黨籍,但輸掉了黨職,這種在功利集團少見的結果,讓人大開眼界。

把悲傷留給翁蔡,把勝利留給馬華2304個中央代表吧。他們不謀而合地表達了他們的心聲,也表現了選賢與能的訴求和高度智慧。一上台就鬧,無論由誰開始,還不都是兩個人在搞鬼。

讓他們留在馬華,滿足“死也要做馬華鬼”遺願,但不能再領導馬華,是美麗的結局。

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翁蔡夜宴搶票大浪費

翁蔡決戰前夕,馬華盡顯頭家本色,狠狠丟錢,大設夜宴搶票,兩派兵分四路,狂擺320桌豐盛晚餐,3200個席位招待全國遠道而來的2380位中央代表,最少要花掉15萬令吉,浪費得誇張。

秘書王茀明說,蔡派另設夜宴,凸顯“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惡習,也讓代表們無所適從,甚至有“有家歸不得”的感覺,可是,蔡派主帥蔡細歷無法在總部的團結宴現身,只好另租3個場地與支持者們見面,並且以網絡設定視頻系統,在3地准備了兩個大映幕同步播放3地現場盛況,可說成是逼不得已的反擊。

這一夜,翁詩傑將在總部“以逸代勞”,冷看有多少位中央代表來吃他的“翁家敬酒”,而蔡細歷的最後一段“倒翁長征”,卻在另一邊的唐宮開始。

妻子不醒,孩子不葬

天底下最傷心的父親曾天保說,他要等到太太陳腕秋醒過來後,讓她再看看他們的3個孩子多一眼,才把孩子們送去火化。

這一個等待,包含了曾天保的千言萬語,他不再憤恨老天爺為何讓毒蜂螫死他的3個孩子,他只是向老天爺訴求,讓太太醒過來,讓她多看孩子們一眼,就一眼,然後才安葬他們所有的孩子。

陳腕秋與孩子的最後一會,也是曾天保要為他的太太和3位離去的孩子,4位母子作最後一次團聚,道最後一句永別。

他盡了丈夫的責任,也盡了父親的責任。天底下最傷心的父親,也是天底下最負責任的男人。

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

88長者的一場美麗誤會

看到梳邦再也樂齡俱樂部的88位老人家聲稱被馬華黨要“耍了一招”的新聞,無法不令人啞然失笑。

這不是揶揄,也不帶諷刺,老人家們請勿誤會,只是這件事的確有趣,總之它就是讓人看了新聞之後無法不笑出來就是了。

這則新聞甜品也來得正是時候,至少為天天重復又重復,互相指責狂捉語病,戰期緊張但戰情已經淡出鳥來的翁蔡殊死戰,增添一點新的火花。

所以說,馬華黨爭怎麼能夠不娛樂化?它的戰情本身就充滿娛樂性了,它亂中有笑料,而且笑點不分男女老少,笑過之後,你還會若有所思的思考它所要表達的訊息。

老人家們說,他們在一位熱心人士的捐助之下,開開心心去參加的吉隆坡免費一日遊,叫著“祈福團”,所以天后宮之行,是向天神祈求國泰民安。

老人家們生氣的是,他們與天上神仙的溝通,內容並不含政治 ,卻有人讓他們吃死貓,說他們是挺翁團,無端端成為翁詩傑的忠堅支持者,哪裡可以啊,他們連馬華黨員都不是,怎麼會去沾染政黨是非?

所以老人家們雖是享受了包吃包玩的免費旅遊,卻仍有受騙的感覺。可見長者們受到尊重對待和尊嚴受到傷害是完全不同的兩碼子事。連安哥安娣都要騙,怎麼政客一定是非得無恥不可?

不過,如果老人家們的心胸再放寬一點點,可能可以將這場醜陋的安排,化成美麗的誤會,或許就不會那麼生氣了。

意思是說,既然可敬的長者們心裡裝著馬來西亞,能夠在有限的生命裡抽出寶貴的時間為國家祈福,即表示他們根本不分彼此,甚麼都祝福了,又何必在意“順便”祝福馬華,或是祝福老翁,甚至老蔡?

長者既然也有求民安,即表示除了祝福他們的親朋好友,也祝福了其他國民如反貪會官員,雪州前大臣基爾和小弟我等,因為大家都是國民的一份子,那又何必是在意多了一個馬華或老翁呢?

反正長者們志在賜福,多賜自己也多福,有人說老翁拿多了一點福氣,那就給他吧,長者們也一樣得到更多福氣,何樂不為呢?

“有賜無類”,這是何等寬闊的心胸,也只有歷經滄桑的老人家們才能達此化境。88位長者們,不妨乘此利便,將醜化美,修成正果吧。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9日)

她的苦和他的痛

砂拉越古晉毒蜂螫死3姐弟悲劇,讓一個甜蜜的小康之家,一下子失去了3個活潑可愛的孩子,母親仍陷昏迷,作為父親的,他失去孩子的痛徹心扉,簡直是穿透靈魂;雪州一名追匪的女司機不慎撞及摩多致死一名男騎士,死者的太太說,她不會怪罪女司機,她說“我只想要堅強的養大3名孩子。”

可見,孩子幾乎是身為父母者的全部。

2009年10月7日 星期三

我並不是教你賭

讀者李大哥打電話與我分享“賭博新聞”的看法,他一直要我講出刊登這種新聞的好處在哪裡,口氣不大像是要討論。但我必須說“分享”,因為讀者大過天, 措詞方面我必須友善。

我是跟他談了幾分鐘之後,才弄明白為何來者不善,原來李大哥是對我們近期刊登了一些博彩公司的新聞有意見。

記憶中,近來我們報導此類的新聞有大馬彩的汽車抽獎、萬能的新積寶大獎遊戲和多多博彩即將推出的無限額獎金積寶。

李大哥說,刊登這種新聞就是鼓勵賭博,對社會沒有幫助,除非是賭博害死人的新聞,才有教育性。他也挑戰,如果我說得出賭博的好處,他寫個“服”字親自拿過來送給我。

不過,我跟他說我認輸啦,因為難度太高了,這就像是要我說出抽煙的好處、喝酒的優點和炒股票有益一樣的困難。

再說,要如何明確區分賭博、博彩和投資,然後為它們分別標上“正當”、“不正當”、“有害”和“無害”的標籤呢?所以我不跟他多說,也不直接反駁他的寶貴意見。

但我認為,萬字票、股票和信託基金一樣是要投入金錢去“買票”進場,一樣是要靠“跑上來”才有錢賺,為何炒股叫“投資”,買萬字卻叫賭博了?

是因為股票還會輸剩“渣”,但萬字票不開便連渣都沒有嗎?還是因為股票和基金要靠一段時間經營後分紅所以屬正當,萬字卻是靠搖珠開出號碼定輸贏所以不正當?

我也認為投資股票和買萬字有同樣的風險,兩者都曾經讓人輸到傾家蕩產,有人因輸股票導致債台高築而自殺,也有人省吃檢用買萬字,結果輸到以死避債,為何硬要指買萬字是賭買股票是投資?而且股票天天有得買,銀行也提供便利,每一秒鐘的價格跳動等於是每秒都有開彩;萬字每週限3天,每一組號碼還有最高限注,哪一種讓賭徒“死得更快”?

說到底,任何投資都會有利弊,問題在於投資者懂不懂得自制,不在於是投資股票、信託基金或是萬字。

投注站和賭場及股票行都一樣拿著正牌做生意,年年繳稅,如果買萬字是不正當的賭博,其他的也一樣了,是否也要說政府不正當的提供他們賭檔執照?

當然,我不是要跟李大哥說刊登中獎消息的新聞是“正當賭博的好消息”,我們只是報導有人以小錢博到一筆大獎,或是哪一個檔口甚麼時候提供小錢博大彩的機會。

如果有人因此迷失而濫賭了,是不是應該說,這是個人修行的問題?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7日)

2009年10月5日 星期一

唐三藏的家書

曾經看過的“唐三藏的家書”,又在網友之間傳遞分享,今日重看,一樣有感覺。不敢自珍,在此與文友分享。

◆唐三藏的家書

親愛的悟空:
我這封信寫的很慢,因為知道你看字不快。
八戒和我已經搬家了,不過地址沒改,因為搬家的時候把門牌也帶過來了。
這禮拜下了兩次雨,第一次下了3天,第二次下了4天。
昨天我們去買披薩,店員問我要切成 8片還是12片?
我說8片就成了,12片吃不完。
我給你寄去了一件外套,因為怕郵寄時超重, 所以把扣子剪下來,放在外套口袋裡了。
你受教較晚,記得要多讀點書,多用成語,免得別人笑你沒水平,
最後告訴你,現在工作難找,你又猴子猴孫滿堂, 本來想寄點錢給你度年關的,可惜信封已經封上了。

P/S:新年快到了, 別忘了給孩子們講講我們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天是藍的,水是綠的
莊稼是長在地裡的
豬肉是可以放心吃的
耗子是怕貓的,強盜是怕捕快的
法庭是講理的,殺人是要償命的
結婚是先談戀愛的
理髮店是只管頭頂的
藥是可以治病的,大夫是救死扶傷的
拍電影是不需要陪導演睡覺的
照相是要穿衣服的
孩子的爸爸是清楚的
欠錢是要還錢的,錢莊是一諾九鼎的
學校是不圖掙錢的
夫子兩袖清風,腰桿是硬的
白癡是不能當官的
百年老店是萬金不換號的
賣狗肉是不能掛羊頭的
結了婚是不能泡美眉的
買東西是要付錢的
看完笑話不轉寄出去是要被打屁股的

◇完

破案原來咁簡單

我不知道其他罪案黑區的警方和雪州安邦再也警方之間有沒有來往,如果有的話,他們應該是很久沒有互相連絡了;如果沒有的話,建議大家馬上派員到安邦再也學習如何破案。

安邦再也是個住著整10萬人的社區,一樣有個人手不足的警局,一樣有著不少困擾居民的各種案件,但是,他們並沒有埋怨警員不夠,仍然在適當時機全力出擊,展開連續性的全區肅清行動。

8天下來,每天24小時不停的進行大掃蕩,他們逮捕了127涉嫌各類罪案及毒品案的嫌疑犯,並相信已偵破49起攫奪案、17起電單車偷竊案、3起偷車案、23起破門行竊案及7起敲詐案。

多麼亮麗的成績。這說明了甚麼?這一再說明,警方若有心,破案一定行。納稅人出糧給這種超效率警員,就算是天天給他們claim overtime也心甘情願,我甚至願意多付他們食物津貼。

安邦再也的防範罪案手法,看起來好像是很容易,因為根據他們的匯報,破案方式好像不是很難的感覺。

破案方法是這樣:行動由警區主任阿都加里助理總監親自指揮,檢舉行動是設路障和拉隊突擊商場,然後為嫌疑者進行尿檢,就這樣捉到包括幹了49宗攫奪案的飛車匪徒,合共127名嫌犯入網。

即是說,只要把檢舉地點鎖定在購物中心和設路障,就會捉到必定經過路障和一定會去shopping的匪徒,簡直是有效和輕鬆到不可思議。

可是,全馬各種匪徒的習慣都是一樣的嗎?他們都愛好shopping,而在shopping時看到警員檢舉一定會露出“匪徒本色”而引警注意?他們都是有路障恐懼症,一見到前面是路障,就無法像攫奪後飛馳而去,反而是驚慌失措的自投羅網?

但我祈禱情況的確是這樣,只要所有匪徒都保持怕路障和逛商場的習慣,我不在意市內到處是路障,反正沒有路障也都是到處天天塞車,倒不如擺上路障陣,多塞一點點,卻換到一大群罪犯,值得。

因為,對近年來被嚴重罪案問題困擾的大馬人來說,除了減稅之外,就沒有任何事比減罪案更讓人開心了,管它馬華翁蔡鬥誰存誰亡,不理它峇眼檳榔是國陣還是民聯勝,人民只要出入平安,那才是真正福氣。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5日)

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

如果明福沒去反貪會

如果,我是說如果,趙明福沒有隨著雪州反貪會官員去總部錄口供的話,他和蘇淑慧必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今兒個的中秋節,是他倆成親的大好日子。

月圓花好的中秋夜,金童玉女的隆重婚宴上必是聲聲祝福,笑逐顏開;親朋好友衣香鬢影,民聯領袖冠蓋雲集;明福和淑慧郎才女貌,是中秋夜最亮麗的耀眼鴛鴦。

如果,只是如果,趙明福泉下有知,他必是對淑慧聲聲歉疚,或許,會對淑慧唱出《愛在中秋》這首歌。

◆愛在中秋

如果 命裡早注定分手
無需 為我執意挽留
如果 反貪會不帶我走
怎會分手

以後 讓妳獨守中秋
回憶 逝去的我在心頭
回憶 記憶中的我
妳可會淚流

請抬頭 抹去恨事
不要怪我 好好的過
愛是可發不可收
妳是可愛到永遠
我是何曾捨得自己走

以後 我必倚在中秋
回憶 別去的妳在心頭
回憶 在每一刻的妳
也會淚流

(改自譚詠麟名曲《愛在深秋》)

2009年10月1日 星期四

警方若有心,破案一定行

她死後的第5天,新山警方召開記者會公告天下,在警方特設的專案小組全力偵查17歲女學生陳淑芳遇攫摔死案之下,很快就有令人滿意的成績,警方已經確認了4名嫌犯的身份,並向他們發出通緝令。

警方還揚言,他們有把握可在一星期內將這4名嫌犯逮捕歸案,也不排除嫌犯會向警方自首的可能性。

這是一場相當高階的警方記者會,主持的大頭是柔州的副總警長拿督嘉拉魯丁。

由此可見,柔州警方極其關注淑芳之死,也因為淑芳之死,激發他們發揮了原有的,潛在的高效率偵案能力,甚至還信心滿滿的發出一週破案的豪言。

我記得,上一次他們在偵案方面的高效表現,也是在短短的幾天之內,神速的成功緝拿最難捉,跑得比警方還快的攫奪匪。

當時被攫奪後摔死的是一名年輕孕婦,她的不幸引起全國人民同情。當警方很神奇的在幾天內便破案後,我曾激動的給了他們掌聲,心裡還想,新山罪惡城之名有望可除了,只要警方人員都保持著追緝此案悍匪的精神。只要有心,他們本來就行。

光陰似箭。待新山再犧牲了陳淑芳之後,我才驚覺,距離上一次的掌聲,原來已經過了好幾個月。

這期間,國內許多地方的許多案件,如果是沒有經過媒體大肆報導的,即是“不夠大”的案件,有何進展,也只有受害者的家屬及親朋好友們知道。是媒體忽略了,還是警方忽略了?

這情況不免讓人有其他想法,是警方只注重媒體大肆報導的案件?還是媒體選擇性報導案件進展?還是兩者皆有?所以國民從媒體所知,並非全面,而是表面?

我是曾經被一些人逼問過此類問題,適逢警方跟進淑芳案,才有感而發。我也相信,我的回答無法讓詢問我的人滿意。如果你問警方,他們的其中一個答案或是“在警方眼中每一案都重要,不會選擇性查案,而是每案必查”,這種答案你會不會滿意?

反過來說,若真是每宗案件都要用心查,現有警力根本是做不到的,那只有“緊急的先查”了,在此情況下,不就等於是被逼“選擇性”查案了嗎?

但無論如何,警方辦淑芳案的神速效率和表達的信心還是值得鼓勵的。我們不必再追問為何他們3個月前要釋放那位在過去2年犯案纍纍,曾被警方援引緊急法令限制居留在吉蘭丹丹那美拉的攫匪領袖。

既然執法當局的罪犯改造工程無法奏效,也沒有人能夠阻止罪案的發生,我們也只能期待警方如破淑芳案,繼續發揮神功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0月2日)

2009年9月29日 星期二

政壇與民間興牛脾氣

馬來西亞人的請願、訴求和斗爭手法,不知從何時開始,竟然依循華人12生肖的輪替,在甚麼生肖年,就沾染甚麼氣。

今兒個是牛年,據說是“火牛”,所以政壇和民間,盡見牛氣,而且大部份還是沒得商量的牛脾氣。

想想看,如果不是牛氣效應,或挑撥或傳染,怎麼會讓70名牲畜業者以30輛羅里,運載50隻牛羊到州政府秘書署大門外,以這麼不文明的方式請願呢?

要知道,欲把70個人組織起來做同一件事並不簡單,因為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要把50頭牛羊集中在一起也不是很容易的事,就像在幼兒園召集小朋友們一樣頭痛,而且小朋友還是聽得懂人話的;要這70人一起開著30輛羅里載著這50頭牛羊去做前所未有的牛羊請願運動,更是難上加難。

除非,大家都是同一個鼻孔出氣,還發著牛脾氣。不再跟官員商量,不再妥協,所以不再等待,大家把牛羊都帶上來,看你官方能給甚麼交代?

縱然各界都對吉隆坡士拉央的養牛業者因附近垃圾場崩塌,毀了他們的養牛場一事寄予同情,但一看到他們事過沒幾天便趕著牛羊上門咄咄逼人,想法也改變了,還想起了牛頭醜事。

不久前的沙亞南23區印度廟修建事件,便是民間爆發牛脾氣的最不良典範。

當地居民砍下牛頭血淋淋示眾後,滴出一條血路將牛頭提到州政府行政中心叫囂,這是任何一個文明世界都看不到的野蠻鏡頭。

他們是人不是牛,可以講話,即是可以溝通和商量,可是他們寧願像牛一樣橫衝直撞到州政府中心,不願像人一樣溫和表白心聲。展示牛頭,便是他們的姿態。慶幸的是,文明政府並不容許野蠻市民以牛頭耍脾氣,最終將他們都告上庭。

另外兩個牛脾氣代言人,便是從牛年頭打到牛年尾的老翁和老蔡。

一個是堅持道德標准,說怎麼樣都不要跟有污點的副手合作,管他是不是中央代表選出來的,就是沒得商量;另一個是堅認道了歉下了台後重新再獲基層委託,一定要在黨政都有自己的舞台,總之不給就是不行。

兩者完全不妥協的對峙,還得有像屎坑裡的石頭,那麼臭那麼硬的牛脾氣,才能夠堅持到特大舉行的10月10來決生死。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30日)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民聯還不快幹掉哈山

異宗、異教、異種、異族、異政和異黨組成的民聯家庭,的確不容易駕馭,縱然他們有同一個目標。

如果這個複雜的家庭沒有一位共同的領袖,當出現成員內訌、媚外或有人越軌的時候,就頭痛了。要如何處理?其實沒有一個固定的模式。

不過,根據先賢的智慧,有一個方法可以試試。

首先,各族的大家長必須當機立斷,先去責備自己的孩子,然後才約見組織裡其他家長面議,找出是誰有錯在先,有答案之後,有關家長便向大家請罪,如此事情就好辦了。

我認為,像民聯這種算是以“政治智慧”結合的智慧政治體,應該有幾個人懂得運用先賢的智慧,從容化解組織裡的矛盾。就算學不完,至少懂得用一半,只要學一半,各宗教、各種族和各政黨之間,至少會少掉一半的內部糾紛,更會少掉合作之間不應有的猜疑了。

但現在看起來,這“幾個人”好像還沒有出現,就連做家長的,好像並不覺得孩子作怪是一種錯誤,民聯之糟,就是糟在這裡。

民聯結合之後,月亮人一直在搞宗教課題,而且是專搞民聯自己人;藍眼人一直在玩跳槽課題,好像一喊跳身價就起;火箭人忙於左打馬華,右擋巫統,卻還要防月亮從後面幹過來,內部的權爭也就算不了甚麼了。

這樣的同盟結合,製造的形象根本是國陣的複製,這樣的陣容想要取代國陣當新政府,一些選民可能會說“LPPL”,變天變來做甚麼?反正貪腐的錢也追不回來了,可能納吉的“一個馬來西亞”概念,真的會邁向清廉……。

民聯真的沒有本錢再鬧了,要快快幹掉鬧事的毒瘤了。

一個哈山阿里,怎麼還搞不掂他?在任何組織裡,類似哈山阿里的劣行不應存在,有多句成語可以形容他的低廉行為,如大逆不道或離經叛道,總之是沒有道義就是了,黨主席是聾了還是默許?黨顧問呢?顧不到了,無法再問了?

想想看,雪州政府的能力、公信力與透明化遴選委員會所設的聽証會,很清楚的揭露前朝官員的濫權和揮霍公帑,應有大功,但哈山阿里身為回教黨的州主席,竟然公開倒米,甚至還將之種族化,指責委員會公開污辱馬來官員。

奇怪了,怎麼跟種族有關了?問題是在於擁有職權者濫權,講的是行為,哈山是個巫統用了100萬令吉培養的博士,怎麼可能低能到連這些都分不清楚?所以我寧願相信他所做一切,都是有議程。

目前所見,哈山阿里所有挑釁,明顯是志在破壞民聯的內部和諧。有誰會喜歡看到民聯內訌?當然是國陣。所以哈山阿里的背叛,指日可待。

民聯要想拿回面子,也同時向全體同仁強化三黨必須合作的宗旨,就只有在哈山變節之前,先幹掉他。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28日)

2009年9月26日 星期六

翁蔡的敵人在哪裡

今日風聲:
“有心人看到蔡氏性愛光碟重現後引起預期的效果,打算在3‘10’特大舉行前擇日再寄光碟,持續為翁蔡戰保溫。至於會從哪裡寄出,上一次傳言寄處是大山腳,這一次有心人應該會選擇從南馬寄光碟,最有可能的地方,或許是蔡細歷的地盤。”

一個老安哥和一個平庸女郎的矇矓性愛片段可以數度成為政壇話題和武器,普天之下,唯有此片。

看著翁蔡兩個陣營的固定媒體發言人為他們的主子喊冤,相信很多人覺得混淆,到底光碟重現是對翁有利,還是對蔡有利?

如果說是翁派得益,那這場戰就太容易打了,只要翁派燒好10張蔡光碟,每週寄去一個州,一直寄到10月10日,就可以把蔡派打到死死死,5個提案沒一個通過。

如果說蔡派得益,即是認同苦肉計之說,用意是要激起蔡氏支持者對下流翁派作法的憤怒,在特別代表大會上把心一橫,投出同情票擁蔡。同樣的,他們也可以每週寄出一個原裝版光碟,一直寄到10月10日。

這說明凡事都要看兩面,在政治,更得想像有第三面或第四面。比如有人期待翁蔡皆倒,他就有機會;有人希望馬華內亂到一蹶不振,他們的集團便會更穩固;也有人要馬華四分五裂,他們就可以取代馬華在國陣的地位。

所以,蔡氏光碟如果還有殺傷力,至少有超過3個馬華內部以外的集團有可能伺機寄出,不一定是翁派寄,也未必是蔡派寄。

也就是說,兩派發言人都為主子喊冤,有可能是喊對的。

也可以說,兩派都有同樣的潛在敵人,可是他們只懂得對打,卻看不到真正的敵人在笑嘻嘻。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26日)

2009年9月25日 星期五

美食擁有權無關旅遊部

又又又是媒體報導錯誤。這次的指責是來自常有創意言論的旅遊部長黃燕燕大姐,出位話題是“要為大馬美食國爭取專利權”,糾正後的是“要為大馬美食申請擁有權”。

她說:“我指的是爭取擁有權,不是專利權,我也不知道你們媒體的說法從哪裡得來,食物不可能有專利權,就算麥當勞也只是申請McDonald品牌權,而非食品專利權。”

不過燕燕大姐有補上一句“大家一起來做研究好了,如果我說錯了,我願意道歉”,也說得合時宜。

可能是她一時得意忘形而口快說溜了嘴,可能她自己也忘了曾經說過甚麼,既然無法確定錯誤,索性來個不必確定的道歉“如果說錯就sorry”,就是兩全其美之法。老薑之辣,在此見真章。

然而,燕燕大姐不確定爭取哪個權還好,確定了之後,只是一再確認爭取“美食祖國”的新加坡食家們反駁得沒有離題。

獅城食家所談論的,本來就是美食發源地擁有權的光環,不是美食烹飪專利權。燕燕大姐是不是記憶力又出問題,不小心把旅遊部想霸佔大馬美食的下一個秘密計劃講出來了?

如果只是要廣宣一種美食的來源和歷史,讓美食認祖歸宗,那是資料的收集和訊息的發佈,不必擁有權也做得到,只要旅遊部真的有在做工,而且是做對工。

再說,擁有權到底還是法律上的玩意兒,它沒有辦法為我最喜歡的肉骨茶加料不加價,如果它是外勞煮出來的外勞茶,又咸又甜而沒有香味,免費讓我擁有我也不要,燕燕大姐要申請來給誰呢?

外勞糟蹋後走味的地道美食,就像是明媒正娶的一紙婚約,套在一對情不投意不合的苦命鴛鴦身上,最終的下場必是勞燕分飛,各覓新歡。

所以美食是要征服的,就像英雄征服美人,你必須擄獲美人的芳心,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來,你才算真正擁有她,不然只是得到軀殼而不是靈魂,這樣的擁有權與霸王硬上弓沒有甚麼分別,得來有何意義?

即是說,只有真正的美食煮手,才能掌握美食的靈魂,真正的掌握擁有權,不然你的招牌擦得多麼亮麗,不好吃的話一樣要“黃飛鴻收檔”。

燕燕大姐的旅遊部如果真的有心要助大馬美食發揚光大,去做別的吧,比如獎勵能引來遊客的美食檔,要封拿督也行,或以官方資金美化名檔環境及其他援助,如此比較實際。擁有權的部份,交給廚神吧。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25日)

2009年9月22日 星期二

找回幸福的味道

戴志強昨日所提“口中的美味,卻是你厭惡的糟糠”,甚得我心。他說近年許多老字號聘請外勞來煮麵,老闆坐在一邊搖腳收錢,這種麵已經變成變質的“外勞麵”,其實已經說得很客氣,按照我的說法,還要再加“不像人吃的外勞麵”。

是我對外勞有成見嗎?不是的,我只是對聘請外勞煮炒華人小吃的小販有很強烈的不滿,也對他們請了外勞後糟蹋我們的咖啡茶水和美味小吃感到憤怒。

你有沒有試過,週日一大清早帶著一家老小去吃早餐時,你叫的咖啡冰不只淡如水,而且只有兩三塊小小片的冰塊像浮萍在漂浮?你的孩子投訴乾撈麵又鹹又油膩,你的媽媽說板麵是硬的,你的爸爸說肉粥是涼的……,那時候,你一定會罵自己,明明看到都是外勞在煮食,怎麼還那麼賤的走進來。

曾聽一位美食家說,全天下最容易煮的麵是乾撈麵,功夫只在麵條的“Q度”,全天下也只有外勞能煮爛乾撈麵,一是油太多,二是味太咸,三是湯涼麵硬。我舉腳贊成。

前幾天趁著假期,我與一群親朋好友到南部去吃著名的燒螃蟹,也是興沖沖去,怒沖沖回。除了螃蟹還算新鮮,其他的菜餚還是要用這一句“不像人吃”來形容。清炒番薯葉竟然不見幾片蒜,還像是油浸的;炸尤魚好像忘了放麵粉,只有一點點的五香粉味,端上來時還是涼的,這是我第一次吃到軟性的炸尤魚。

於是我趁去廁所的時候去瞄了廚房,憤怒不在話下,都是外勞,而且沒有我們的人在監督。幸虧螃蟹新鮮,不然都不知他們會煮出麼怪味螃蟹出來。

離開的時候,我驚覺這麼大的走味餐廳不只座無虛席,門口還有一大堆人在等著。是因為假期才這麼多人嗎?還是大家都認命了,既然沒有本地人要做粗工,我們就是得吃這麼沒有水準的食物?

我始終都認為,如果我們被逼須聘請外勞填補空缺,就一定要監督他們的工作效率,因為他們完全不瞭解我們的文化,而且還是來自比我們落後的國家,如果不教好看好,外勞哪有可能做得與我們一樣符合標準呢?

如果在他們的國家能喝到有色或有味飲料已是一種奢侈,他們又如何瞭解“咖啡烏薄”和“咖啡烏厚”是有很大的分別?更別說泡茶之前杯要燙,水要沸和咖啡粉要定時更換了。

聘請外勞,並不是要降低我們的生活素質到像外勞一樣,而是勞力的工作由他們做,動腦的部份我們做。我們提升業務的時候,他們也提升收入,大家都有進步,這才是聘請外勞的王道,就像當年國人到日本和英美跳飛機當外勞一樣,不少人還把先進國優良的服務精神帶回來呢。

我衷心祈禱,那些對外勞請而不教惡狠狠糟蹋華人小吃的小販快點倒閉,那時他就知道自己的錯誤,然後重新站起來找回原本的味道。

小食的原味,本來就是我們緬懷的幸福味道啊。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23日)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日本首相鳩山挺翁詩傑?

日本新任首相鳩山由紀夫週三剛剛上任,組閣之後的第一件外交事務,竟是即刻會見馬華總會長翁詩傑,難道鳩山要挺翁?

翁總為何如此神通廣大,竟然搶在美國總統奧巴馬和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之前,成為全世界首位會見日本新首相的外國非首相級官方代表?

此輯照片的兩位主角,確是翁詩傑和鳩山由紀夫,沒有經過任何電腦加工,翁鳩二人確是在東京民主黨總部會面,而且一談就是一小時,耗時的層次,相等於兩國巨頭深談國際大事件的“規格”。

其實,這是翁鳩兩人三年多前的一次會面,當年的翁詩傑還是馬華副總會長,官職為青年及體育部副部長,而鳩山也是羽翼未豐,只是民主黨的總秘書,仍是日本在野黨。
沒想到數年後,兩人都平步青雲升為黨魁,翁詩傑去年10月輕取對手蔡銳明當選馬華總會長,已升任黨魁的鳩山在今年8月30日,則領導民主黨以308席對119席的壓倒性勝利,取代了老店自民黨執政日本。原來308這個“變天符號”,在日本才真正有效。

只是造化弄人,翁鳩“同魁不同命”,翁總只能帶一個黨,而且是目前變得亂七八糟的黨中有黨,鳩山卻要開始治理一個超級強國,新朝初立,舉國歡騰。

何以翁總跟日本的關係如此密切?網絡上曾流傳翁總在日本很吃得開,有一些非同凡響的個人關係。

其實,一些馬華同志可能忘了,馬華在東京早就有一個駐日多年的馬華俱樂部,多年來一直協助馬華公共服務與投訴部處理大馬傘兵在日本的種種問題,目前的主席是在東京開設馬來西亞風味餐館的覃遠東,而翁覃兩人私交甚篤。

由於覃遠東與時任民主黨秘書長的鳩山常在東京一些社會福利活動上見面,建立私交,適逢3年多前翁詩傑赴日本度假,在覃遠東的安排之下,翁鳩才有緣會面交上了朋友。

覃遠東在接受筆者電訪時說,當年兩人見面所談話題很廣,但多都集中在治國之道,鳩山倡議的是以民為本,近日他的上任宣言,也是強調主權在民,顯見理念不變,翁總也向他匯報馬來西亞華社如何奮鬥的情況,讓鳩山聽得津津有味。

此輯照片,是在會談至氣氛極好時由覃遠東拍下留念。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19日)

種族色盲和身份證色盲

“1個馬來西亞”目標的神奇力量,像上帝之手探入文件海洋,把沉澱在海底泥沙最底層的公民權申請文件一一掏上岸,曬乾打開,塵封多年的公民訴求重見天日。

除了外籍人士不算,有許多申請文件的內容都記錄了一個馬來西亞人的生平,從出生到坎坷的成長,所以最後一頁是悲鳴,怨歎此生無所求,只要一張藍登記。

對一個土生土長的大馬人來說,藍登記的意義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做回一個馬來西亞人,何以還得申請?申請怎麼那麼難?害得他一直不敢搬家,怕的是收不到登記局寄來的好消息……。

內長希山說,他將親自審核每一份申請文件,而且今年底之前至少要讓其中約1萬名申請者知道,他們是否有希望當大馬公民。他說這也是朝向首相倡議的“1個馬來西亞”目標邁進。

如果當年的首相有今天納吉的思維就好了,就不會到今天還留下數以萬計的申請表格,讓許多原是國民但陰錯陽差取得紅登記者受到國家賜予的冤屈。

“1個馬來西亞”的力量隔了一代才發功,期間已不知有多少個持紅登記的愛國者含怨而去。此生本想從一而終,奈何造端者弄人,結果鬱鬱而終,可惜啊。

我聽長輩們說,在那個時代,你要拿甚麼顏色的登記還得看人臉色,有些官員要給你甚麼顏色取決於你的膚色。會有這麼誇張嗎?我想就算有的話也只是一小部份的陳年官員會如此吧,不然今天哪有幾個華印人會持藍登記。

然而,當年也有不少從中國南來的長輩是在申請身分證的期限過後才提出要求,可是“蘇州過後無艇搭”,往後數十年患得患失的大馬人生活,就是因為沒有把握機會的“懲罰”。

所以我們這一代人大都不明白,本來就在大馬落地生根,當年政府為甚麼發給他們紅登記?有些大馬人是因為日侵的洗禮,證件盡失,無人相助,結果做了幾十年的非公民;有些人第一次拿身份證就是紅登記,根本不清楚為何被分類。

不過,以20年來電腦化後輕易複製或製造身份記錄的方便來說,一小撮的問題官員,就可以賣出一大撮藍登記,警方早前曾破過此類案件,可惜無法統計或找出還有多少個“新馬來西亞人”潛伏在大馬國土。

當然,今天來評估過去的疏忽和過失於事無補,畢竟“1個馬來西亞”已經發揮力量,朝向“種族色盲”的統一目標前進。“身份證色盲”也是一個可賀可喜的好開始。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18日)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是誰害了豆蔻村

檳城豆蔻村的24間“釘子戶”還是鏟平了,但村民的賠償手尾,還是沒有一個美麗的句號。

(釘子戶是中國大陸的一個新型詞彙,指城市建設、開發等過程中,不肯遷走的私人土地或房產擁有者。《現代漢語詞典》對此定義為在城市建設徵用土地時,討價還價,不肯遷走的住戶。)

當初見義勇為幫助他們搞保村運動兼策劃巨額賠償的各路英雄,在最後一間豆蔻屋被推倒時,他們連影子都不見。

顯然的,這又是一宗小市民被政治人物當作政治資本愚弄後,見勢不妙便拍拍屁股走人的案例。

都說了,政客靠得住,母豬會爬樹,可是這麼簡單的道理,只要是有貪念的人都聽不懂。

當初,豆蔻村的居民獲得發展商獻議賠償一間市價約50萬令吉的雙層排屋時,我們多位同事都好生羨慕,說如果我們是豆蔻村居民就幸福囉,50萬令吉的屋子,這是一般打工仔捱一輩子都買不起的房子。

可是答案卻讓我們掉眼鏡,豆蔻村居民不要“這麼少”的賠償,有消息說他們每戶要討回350萬令吉。

我們嘩然,覺得這是不可思議的要求(當然也有加插了一些難聽的形容詞),後來居協主席到百大年路警局報案指首長林冠英亂亂說,並解釋村民早前只是提出此村平均每間村屋和屋地約值350萬令吉,但不曾開口向發展商要求350萬令吉的賠償。

可見村民確有提出350萬令吉這回事,但既然是自己估算自己爽,為何要讓發展商聽到這筆荒謬的賠償金?是要刺激到他們很不爽?

當然,我們外人是無法體會豆蔻村民對豆蔻土地的歷史感情有多深厚,但既然有談到賠償數額,說明沒有“人土合一”這回事。歷史責任不再是一個問題,這份人土關係還是有一個價錢,可以出價來賣。

但是任何價錢都有一個市場行情,單方面出天價一定會成為市場笑話。頭蔻村民等到談判大門關上之後,反而可以接受賠償30萬令吉,甚至降到20萬令吉,但發展商只肯付12萬5000令吉,多一塊錢都免談。

談判過程中,全民看到發展商情理兼施,好像還有一點人情味;也看到前朝政府官商配合土地交易後,留下的手尾還讓政客再玩一把;更看到無辜的小市民被利用後,無論是有貪念者或無貪念者,都一樣是受害者。

我們這些無關痛癢的閒雜人等,只能搖頭興歎他們白白錯失50萬令吉的屋子,是誰害了誰?俗不可耐的說一句: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16日)

2009年9月15日 星期二

又遇916定江山

馬華特大從一變二到二變一的過程中,翁蔡兩派代表的5小時冗長會議,並非一帆風順,也非一開到底,而是有發生爭執,間中還休會了3次,最後才有皆大歡喜的結果。

會議最大的爭執,來自翁派代表馬青總秘書蔡金星撩起的“星星之火”,差點導致二合一會談不歡而散。

事緣話題轉至蔡派所呈召開特大的中央代表簽署人數之際,蔡金星突然冒出一句“你們的名單是不是騙來的”,此舉馬上惹怒了元老級的蔡派代表吉打聯委會主席張日洲,憤而怒斥蔡金星這番話根本是在污辱中央代表們的智慧,接著張日洲大聲回應:“不如不用談了!”

會議就此僵住,眼見談判桌上即將發生一場特大談判之外的另一場“特大口角”,幸虧經驗老到的總秘書王茀明即時打圓場,告誡蔡金星要小心言詞,不可口出狂言,過後蔡金星也自覺衰多口 ,“很紳士”的承認失言,宣稱收回“騙來”論,會議才繼續進行。

5小時的談判裡,雙方共休會3次,除了休息和吃喝,最重要的是他們雙方都要就談判的內容請示“上司”的意見,據估計,真正談判的時間大約是2小時半。

會議也提及懷疑不符資格的一百多份名表格,不過經蔡派証明所有代表都是在律師或宣誓面前簽署,王茀明也予以接納,何況就算少了那一百多份表格,蔡派還有三分一代表即808份的合法名單,依然符合黨章,有條件要求召開特大。

此外,馬華總秘書王茀明將於週三宣佈30天之內的一個黃道吉日召開特大,符合黨章規定的交了提案,5日內定佳期。

據悉,蔡派呈交的921份表格裡,只有5份出現問題,有一名中央代表已辭區會秘書職,因此自動失去資格,另外4人卻是在最後一分鐘“臨陣退縮”,他們是來自最高票中委李偉傑的梳邦區會,顯見李主席是費了不少勁,另一位打退堂鼓的代表來自吉打。

說來真巧,921減5剩916,總秘書開始發信通知916位中央代表召開特大的週三,日期也是916。大家應該記得去年的916也是一個大日子,民聯領袖安華曾宣稱,916是民聯接管執政權的“變天日”。

看來,916是一個定江山的好日子。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16日)

2009年9月14日 星期一

當牛頭遇上XO酒

回青團又提禁酒了,這次不是由州級領袖喊話,而是全國總團的署理團長。份量更重,聲音更大,表示意願更強。

這個時候,國家還有嚴峻經濟困境,民族並不見嚴重文化或信仰危機,政治出現空前的亂局,黨內黨外都在亂,執政黨和在野黨一樣煩。

人民身陷煩擾,想聽到的是可以改善生活的美妙音符,不是那些“有的沒的”雜音,想看到的是各黨和政府的國家主人翁為全民開路,引導大家走向康莊大道,不是呆在圓桌會議討論鄰居的商店應該賣甚麼,不應該有甚麼。

無論愛國和建國,還有太多太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和尚的廟破了,他應該做的是如何籌資及組織廟裡所有和尚一起發動修廟工作,不是去指責寺廟附近的市集在賣肉。

道友毒癮發作的時候,沒有錢買毒品他就去偷去搶,然後不管路途多麼遙遠,他也會踏車去有賣毒品的地方解決毒癮。

更何況,這麼多年來為何禁酒課題要說了又說,不是已經演進到各友黨的高層商討到妥善的指南了嗎?回青團在動盪的時候再度推動靜態的神聖目標,到底想幹甚麼?

牛頭事件才發生不久,這是一個最具體最新鮮的反面教材。一群後來遷入的居民基於信仰問題,竟然發動示威要阻止比他們更早入駐的老廟修建,結果在種族敏感的馬來西亞引起關係緊張。信仰本身沒錯,但他們訴求的方式是大錯特錯。

遷廟,禁酒和戒肉的課題,若處理失當,在某個時候會被有心人索引到種族化的驅廟徒、逐酒客和趕肉販,太不適合公開放話了。

回青團不厭其煩提起的禁酒令,對信徒來說目標確是神聖,但進入2009年9月了,表達方式可以更理性一些,不是得空便召開記者會對媒體大話禁酒令。這時候的語氣說得多麼溫和也好,已無法代表回青團是彬彬有禮的,因為話一出口,即是在剃民聯其他友黨友族的眉毛。

衝動的人舉牛頭放在州政府大廈門口,清醒的回青團卻像是扛一箱XO放在民聯總部大門,兩者有異曲同工的議程,後者雖少了暴戾,但一樣是不智。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14日)

2009年9月13日 星期日

翁總只剩一部道德經

今日風聲:
“蔡派總協調陳財和週五三顧茅廬,在第三次會見總秘書王茀明後,終交出有921名中央代表簽署的特大申請文件。蔡派本打算先開翁特大後才召開蔡特大,如今出其不意的先交提案了,據說是已經找到必勝翁氏集團的秘笈,所以甚麼時候開特大,蔡派就在甚麼時候贏。”

聽起來,蔡派風聲就像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不過,蔡派如果沒有把握的話,怎麼會在翁特大還沒有定下日期,便交上申請書?別忘了,他們可是一批以元老為首的蔡家軍,對黨爭這種遊戲是再熟悉不過了。

在此之前,蔡派的如意算盤是在翁特大之後才召開蔡特大,以作為倒翁的雙層保護,即是任翁特大通過支持總會長的議案後,蔡派便在第二個特大推翻翁特大的議決案;如果在翁特大蔡派意外勝出,就在蔡特大再倒翁多一次,創造二倒總會長的馬華創黨記錄。

蔡派週五決定改變戰略,其實與同天舉行會長理事會後議決的“只開一個特大”沒有直接關係,況且當權派的“一個特大”意願,屬陳腔濫調,也被說成是緩兵之計,提案至今仍留總會長心中。

據說,蔡派搶攻特大的主因,是看准時機,認為翁總查PKFZ弊案的王牌在被首相轉贈新立的超級特工隊之後,等於是被廢了武功。換句話說,往後翁總充英雄的PKFZ弊案光環已不復在,他已經恢復成為一個獨來獨往的翁英雄,而且是錯誤“一罪二判蔡署理”的固執總會長。

這個時候不倒翁,還待何時?

緩兵之計,也有招數變老之時。翁總被首相熱心相助查弊案,無意中被解除了防彈衣,如今只剩下反擊蔡署理的最後一部道德經,打得過挺蔡派的倒翁大軍嗎?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13日)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若把翁總比李衛

今日風聲:
“首相納吉終於出手相助翁詩傑,特組一支以政府首席秘書為首的超級特工隊來查PKFZ弊案。在此之前,首相說讓馬華自行決定黨內事務,已被翁詩傑說成首相支持他在馬華清理門戶的自主權。如今組織特工隊接手PKFZ弊案,等於是讓翁詩傑抽身煩瑣的碼頭事務,一身輕的全力迎擊蔡細歷巡迴全馬的嘮叨。這還不算是首相第二次支持翁詩傑的表態嗎?”

從字面上來看,首相對翁詩傑確是夠義氣了。翁詩傑砍掉他特委的國陣總協調在馬華的署理總會長職位,他不怒反尊重翁總的職權,首相第一次“出口”,聽起來確像挺翁。

首相第二次是“出手”,成立特工隊接手查PKFZ弊案,等於是把翁詩傑從十面埋伏和黑道恐嚇的泥沼中解救出來,也讓翁詩傑可以回到執行部長任務的正軌和處理紛擾的馬華內爭。看起來也是在幫老翁。

事情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好了。

要知道,首相委託蔡細歷總協調重任,是在性愛光碟醜聞之後,意即他不在意此事,但翁總卻就此事讓蔡頭斷馬華;PKFZ弊案是國家大事,但政府開始只讓翁總唱獨角戲,在醜聞越來越醜的時候,才擴大調查隊伍,並一手砍掉揭發弊案的翁英雄,不就是說明內藏玄機嗎?

我想起多年前看過的電視連續集“李衛當官”的一組戲,背景可能有誤,但故事內容大概相差無幾。時值康熙年,不識字的縣官李衛受四爺雍正所託,要他在楊州追索那些貪官和鹽商私吞的大筆鹽稅。

李衛先棄官混進幫鹽商私運鹽的船幫,憑一身正氣獲得幫主欣賞,助他找到官商勾結的證據,為朝廷追回了千萬兩黃金的鹽稅,康熙帝為此高興不已。

可是,朝廷最後並沒有讓李衛升官,而且明知逃稅案背後的集團是朝廷的皇親國戚,四爺雍正卻阻止李衛再查下去了。

李衛追鹽稅是戲說,不是正史。但以李喻翁,翁總比李衛的學識高上多多倍,但是結局好像很接近。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12日)

2009年9月11日 星期五

愛馬黨沒有蔡細歷的戲

今日風聲:
“蔡細歷若在特大一役負於翁詩傑集團,他就會和來自東馬的張慶信集團聯合起來,再與檳城民政黨‘前強人’范清淵的集團,3個山頭合力搞一個稱為‘愛馬黨’的新政黨,先是申請加入國陣,終極目標是取代馬華在國陣代表華人的地位。”

這則消息看起來有它的可能性,因為3個巨頭都有同樣的敵人,即翁詩傑。蔡細歷是恨翁,張慶信是討厭翁,范清淵更是不服馬華的翁總,所以若有機會聯手打倒翁總的馬華後取而代之,應該不會放過。

但再想多一些些,可能性卻要打折扣。蔡細歷若是戰翁失利,即表示他沒有獲得大部份中央代表的認同,等於一無所有,留下的只是性愛光碟污名,對新黨還有利用價值嗎?能有多少個義薄雲天的同志會放棄有那麼多當官機會的馬華,去追隨還沒發育的“愛馬黨”?搞政治的人多是愛官位多過愛黨啊!

張慶信猛龍過江之說傳聞已久,在范清淵仍是國會議員的時候,他倆同搞國陣後座議員俱樂部時已份屬老友,如今適逢范清淵失意民政黨,張慶信有意壯大黨,兩人情投意合,當然一拍即合。

不過,取代馬華之說,未免狂妄。

因為三強合力之時,即是翁總馬華成功敗蔡之後,意即翁派仍士氣如虹,愛馬黨雜牌軍如何取而代之?先得有些戰功,如下屆大選拿下幾席再說吧。

所以,蔡細歷理應全力拿下現成的馬華才是,縱然他敗翁後黨內支離破碎,地位仍是國陣政府的華人代表,不應作好一無所有後跳進他黨的後路,支持者也不允許他作最壞的打算。

至於范清淵,本來就沒有第二條路了,他組新黨來拉攏張蔡二巨頭,是要餵養新黨喝下快高長大的“肥仔水”,屬快速竄紅的如意算盤。

風哥估算,愛馬黨近期不會有蔡細歷的戲。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11日)

華社巫青有機會和諧

我跟很多人一樣,一直等到週三凌晨,便急忙連上“15Malaysia”的網站,要看那個巫青團長凱里在“meter(里程表)”這部短片裡能演出甚麼東西。

坦白說我不喜歡凱里,就像我不喜歡所有那些一有機會便不放過大玩種族情緒的巫青仔一樣。他們總是無時無刻非要在華印裔的生活圈子裡,拼命找出能讓馬來人發脾氣的課題來大炒特炒不可;他們任何課題都可以扯到“挑戰土著”的戰圍,一切只為撈取政治資本。

事實上,他們明明都知道大部份華裔對友族都不敢存有惡意,友族只是有時候大意,才讓他們逮到話題。

所以,我相信我內心裡的魔鬼想法,是要找個機會來奚落這個巫青團長在meter短片裡出的洋相,然後通知全世界的友好一起來嘲笑他,誰叫他這麼驕傲?誰叫他過去對華社這麼沒禮貌?

看了那7分鐘長的meter後,我反而有點迷惑,也有點“腦塞”了,因為這是個無懈可擊的表演,就像公正黨的蔡添強大哥所說,凱里是個好演員,如果不搞政治,絕對有條件當一名藝人。

想著想著,反而對凱里有了很多新想法。

有說是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政治立於人生,所以政治也如戲,戲裡也有政治,凱里這個人,就是不折不扣的政治戲子,而且是很有影響力的政治戲子,隨時一呼就有萬名巫青仔回應,跟著他的感覺走。

如果說,他也有像meter戲裡那個教育程度不高,搞政治失意後的德士司機那樣寬闊的胸懷,只要愛國,愛自己的母語,只選能人治國,沒有種族隔膜,拒絕暴戾,那不是很好嗎?

既然凱里能把戲裡的角色飾演得入木三分,表示他的軀殼裡仍住著一個溫情的靈魂;既然他有那麼高的學歷和犀利的辯才,理應分清楚種族政治無法癒合傷痕累累的馬來西亞;既然他有實權在手,理應善用權力去搞1個馬來西亞的團結,何以仍苦苦追求所有巫統前輩常用的種族分離手法撈取政治資本呢?

凱里既然可以這麼可愛,巫青和華社的關係應該也有機會更和諧,只要各族都可以溶入德士司機的角色,你送我馬來短劍,我送你中國秀玉,有種族課題馬上召集大家開閉門會議,不要火上加油而是尋求降溫良策,不妥談到妥,然後統一發文告,1個馬來西亞怎麼會有種族糾紛課題?

凱里從容穿梭德士司機和巫青團長這兩個角色,顯示他深明個中利害,也搞得起團結重任,只要配合評價甚佳的馬青總團長魏家祥雙雄出擊,和諧馬來西亞就有更好的機會。

如果凱里下了德士後,還是走回巫青仔的舊路,我們當然還是不喜歡他。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11日)

2009年9月10日 星期四

誰先開特大誰就呆

今日風聲:
“雙特大喊到今天,好像變成‘喪’特大了,因為雙方都不交提案,挺翁的總秘書要先看挺蔡派的提案,挺蔡派卻不信任挺翁的總秘書,聲稱翁總根本未有提案。據說總秘書被委託重任,務必要在挺蔡派提交的特大申請文件中找砸,讓蔡特大開不成。”

這麼好玩的雙特大,看來是走入僵局了。的確,翁派的特大至今仍是得個講字,縱然翁總是講得很真很真,必開又必開,但還不知甚麼時候開。

蔡派方面也是“龜笑鱉無尾”,從收足800多中央代表的簽名講到近千名,從3個提案說到5個提案,也一樣是“說書先生”而已。

其實,不管總秘書是否確有“找砸”重任,或是翁總“提案在心中”,雙方目前的戰情都是看一步走一步。

不過,翁派在還沒收到完整的蔡派特大要求文件前,便衝動脫口說也要開特大,可以說有點失策,因為這等於提醒了蔡派,不如把蔡特大延至翁特大之後舉行,便可以有兩次倒翁的機會了。

蔡派的如意算盤是,如果翁特大通過支持總會長領導的議案,他們就在延後的蔡特大加強馬力,推翻翁特大的議決案;如果中央代表們意外地在翁特大就起義倒翁,那麼蔡特大更有必要召開,因為可以倒翁兩次,表達蔡派中央代表們堅持不要翁總領導的意願。

不過,風哥相信精明的翁總已經計算到自己的劣勢,但只是一直請總秘書催收蔡特大的提案,再誘以無法獲得信任的二合一建議,難道沒有更好的招數了嗎?

翁總必須變招了,因為挺蔡派已經佔得後開特大的“先機”,樂得躺在懶人椅上對翁派笑著說“你不開,我不開,你先開,你就呆。”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10日)

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砍了翁總賽芝陪葬

今日風聲:
“親巫統的網站發消息說,首相將會在近期改組內閣,到時翁總和副部長王賽芝將會被除名,由此可見,蔡細歷已經聯合巫統的勢力除掉翁總和他的支持者。”

這則消息算是有點爆炸性了,可以分兩個部份來思考。

如果相信蔡細歷跟巫統聯合倒翁,就必須找出巫統支持蔡細歷的理由是甚麼。比如說,他們認為蔡細歷比翁總更有能力幫助國陣收回失去的華裔選票;比如說,巫統認為性愛光碟沒有甚麼大不了,不聽巫統話的翁總才讓他們受不了……,等等等理由。

不信消息者也有多種說法,一般都相信這是巫統另一股勢力在搞鬼。這股勢力向來都不希望馬華強大,尤其是在巫統趨弱的時候,更不可讓馬華強。所以,他們一定會在馬華黨爭時選擇支持一方,助長一方鬥志,讓馬華內鬥到只剩下一半火力,以後就得繼續聽巫統的話。

砍翁之說,就是要鼓勵蔡派開足馬力,全力開打,狠狠擊翁。

為甚麼好選不選,也選王賽芝來砍?消息說,王賽芝是所有馬華大官中最挺翁的副部長,所以必須“陪葬”。據說,王賽芝最近到泰國公幹時,還特地到曼谷最著名的四面佛廟為翁祈福,希望翁總度過難關。

其實,這消息也是在表揚王賽芝沒有忘本,她絕對是翁總一手提攜起來的女中豪傑,她是因翁總“升”,若也因翁總“完”,乃合情合理也。

至於內閣改組砍翁芝的消息是真是假,就看你是要相信蔡細歷為了倒翁,不惜被巫統利用,還是要相信這是巫統放出惟恐馬華不亂的假消息了。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9日)

印尼kakak值得800令吉嗎

印尼女傭月薪要價800令吉,週假一天,值得咩?小學程度的kakak,底薪急起直追大學生的菲傭maria,精明的女主人有遇到選擇的困擾嗎?

有個朋友的印尼女傭幾個月前回鄉後,他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新女傭取代,女傭代理說,現在“貨源少”,因為印尼方面的供應商在搞古怪,沒有准証的“貨”就有,不過薪水已調高一些些……。

朋友不敢聘請非法女傭,便要求太太暫時辭掉月薪2000令吉的工作,自己看顧兩個孩子。前幾天見到他們,問起女傭,他太太笑說“不請囉”,我問為何?她回答:“重新跟孩子睡在一起後,我才知道以前失去了許多,孩子身上散發出來的‘乳香’和尿味,實在太好聞了。”

好奇怪的比喻,但我相信所有像我曾經與寶貝同睡一房的父母親,都瞭解這種言語難以形容的溫馨感覺。

他們也算給我聽,請一個kakak的負擔,在未喊漲價錢前,加上所有費用,平均一個月的薪水約800令吉,而且不管你去哪裡都得帶著她,各種費用算多一份。

此外,你每一天都要從公司打電話回家幾次,問寶貝吃飽了沒?洗澡了沒?有午睡嗎?有沒有想媽媽?廚房的Gas要記得關、門要上鎖、陌生的電話不要接、沒見過的人怎麼哄都不要開門……。

他們說,以上的種種壓力加起來遠遠超過2000元,孩子又叫kakak多過叫媽媽,哭著撒嬌說不要時是喊“nggak mau,nggak mau”,孩子交給她哪裡值得?我又何必要負擔對我沒有好處的第3個“養女”?

好高興聽到這則消息。這個時候只要聽到有人拒絕印尼女傭,我就覺得很開心了,這不是歧視的問題,而是攸關僱主尊嚴的問題。

大馬華裔家庭的女主人要偷閒而空出的“家務”,為印尼提供了數以十萬個就業機會,也讓印尼每年引進了數十億令吉的外匯,有甚麼理由付費的一方反而要處於“求女傭”的地位?沒女傭會死啊?去跟你的媽媽說,問她當年是如何一個人就可以照顧你們10個兄弟姐妹。

就因為10年來有3個女傭被女僱主虐待,所以起薪有理?是不是起薪了受虐待就“尚有所得”?每週一天假期是可以接受,但她們自由活動時所交的男性朋友,如何擔保以後不會變成主人家的不速之客?

我明白,以人口比例來算的話,那些在大馬為非作歹殺人放火的印尼仔只佔該國的一小撮害群之馬,或許不到10萬人。每年受印尼匪肆虐的大馬家庭,最多只多過被虐女傭人數的100倍以上,但我同意,這是兩碼子的事,不能相提並論,因為他們的國家領導不知道誰會去大馬搶劫殺人,只知道女工去到馬國當女傭是為國家創匯,建國有功。

所以他們可以漫天要價,底薪要800令吉?加加埋埋就超過1000令吉了,要知道,我國有幾十萬名高中程度的工廠員工都還沒有這個薪水呢。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9日)

2009年9月7日 星期一

敦林哪能勸得了翁蔡

馬華前老總敦林良實說,如果他有被翁詩傑和蔡細歷雙方邀請的話,他願意充當兩人的調解人。敦林會對這種吃力不討好的麻煩事說“我願意”,充分表現出一位黨元老的期望和關懷。

也好,在中央代表還沒有炒出一碟香辣的蕹菜,換回馬華的安靜之前,由敦林來弄個“燉蕹菜”,或可調出個和諧的味道。有機會點菜總是幸福。

問題是,翁蔡春秋已到戲肉,兩派人馬整裝待發,只待擇日決戰光明頂,要怎麼去拉馬息戰?

再說,敦林回應翁蔡戰事的時間雖是對了,付出的愛黨熱情也很對,但欲調解的對像卻不大對,因為兩人中只有蔡細歷是他老友,翁詩傑卻是他的宿敵。

想當年馬華AB隊戰役,敦林與翁總的關係形同水火是路人皆知,近來也沒聽說過兩人有過一笑泯恩仇的互動,敦林能以甚麼關係當中間人?

和事佬這種中間人的差事真的超難當,更何況是翁蔡這兩個非常人的非常糾紛。有說“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做得不好可要被罵三代,問你怕未?

中國史上最著名的和事佬叫魯仲連,是2300年前的戰國時代齊國人,飽讀詩書,雄才大略,能言善辯,是名謀士,經年周遊列國,過著閒雲野鶴的生活。

他在趙國遊歷時,時遇趙國在長平之戰慘敗,秦軍圍困趙都邯鄲,而來援的魏將新垣衍反游說趙國尊秦為帝,魯仲連知道此事,便請平原君安排他與新垣衍會面,費唇舌令新垣衍放棄原來的意見,說服秦國退兵五十里,打消了尊秦為帝的舉動,史稱“義不帝秦”。

事後平原君欲封賞魯仲連,魯仲連始終不肯接受。他是為了維持正義才當和事佬,居功不求官,婉拒了平原君後便隱居。十餘年後齊國攻聊城,兩年來久攻不下,死傷慘重。魯仲連致書守將,勸他棄城歸燕或齊,守將未能作出抉擇,情願自殺而死,聊城便被齊軍佔領。魯仲連也不願接受齊國的封賞,又逃隱起來。

敦林可能有魯仲連之能,也有魯仲連之心,但最基本條件是須獲“翁蔡兩國”信任,方能周旋。可惜林翁是敵,仇人見面份外眼紅,他倆見面可能是互相討厭,根本談不下去,敦林要如何調如何解?怕是對機警的翁總來說,反而是多了另一位敵人聯合起來對他“圍剿”,哪會邀請敦林說教。

所以我認為敦林這個人選不對,對翁不對,縱然他心中有愛。

之前在首相建議之下,已有過兩位丹斯里級的雙方好友也擺過四方城勸說兩次失敗,翁蔡爭才會進入特大戰圍。

這說明權力之爭,只有靠更高的權力來擺平。特大是一個途徑,要快快搞掂就等首相出手吧。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7日)

2009年9月6日 星期日

說服代表不簽名有官做

今日風聲:
“翁派拉大隊全國跑,表面上是作巴生自由區醜聞和千萬令吉獻金事件巡迴匯報會,事實是拉攏大會,而且翁派也趁機使出絕招,逐一對他們咬耳朵獻議好康頭。凡區會領袖能說服中央代表拒絕簽署特大文件,一律有賞,說服越多人,獎賞更大。獎掖高至馬華在政府配額的官方高職如港務局主席、旅遊局主席等,或下屆大選任候選人、地方官等等。”

風聲傳得疑幻疑真,風哥和中央代表們一樣,聽起來是疑信參半,不能怪我們竟然幼稚到連這種風聲也相信一半,因為在只講利益的政治戰場,時間對,內容適時的風聲,絕對有它足夠的說服力。

但若真用到“咬耳朵”一招,未免太看扁有足夠智慧的同志了。搞政治的人都是水裡來火裡去,哪會吃這一套?既然你老大會在你耳邊許下承諾,也一樣會在其他的耳朵海誓山盟啊。

我想起貪心的丈母娘嫁女的故事。她在每一位上門求親的仰慕者耳邊輕輕說:“我的閏女芳心未許,對相公的人品也很滿意,有心下聘可要趁早哦。”

結果有10名男子交上了聘金,丈母娘笑呵呵的點數黃澄澄的禮金,過後卻把女兒許配給第11人,而且是很有權勢的官家少爺。10名相公吃了悶虧,賠了黃金也不敢張揚,除了暗搥,還是暗搥。

據說,古代也有人以“指腹為婚”的方法,收了多方定金,結果在孩子未生出來前,便舉家遷居他方,銷聲匿跡。

翁派集團營裡才子多,高人也不少,理應不會施展“嫁女”俗招,但若有營中較低層次者出了此招,也還有人相信的話,到時候他當了下聘的相公,廣東話叫“抵死”。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6日)

2009年9月5日 星期六

第三股勢力和第四股勢力

今日風聲:
“翁蔡之斗,不只有以婦女組主席周美芬領導的第三勢力欲漁翁得利,還有以兩位元老在後撐腰的第四股勢力趁機檢便宜,同志們投票前必須清醒思考,莫被他們利用以達到集團目的。”

周美芬領導一股勢力?風哥想,這消息可能連周美芬自己也會嚇一跳,承蒙放風者看得起,甚麼時候開始我周美芬竟有能耐教馬華天下第三股勢力的英雄競折腰,容我美芬帶著跑,你們把燕燕大姐放在哪裡啊?

哦,燕燕姐沒有被亂亂放在哪裡,消息說她是屬於四股勢力的阿姐啦。

風哥再豎起耳朵去聽風聲,竟不小心聽到好多元老的名字,其中竟然包括最有份量的大魚頭,有魚頭當然也就有豬排、安哥等等失意元老了。

不過講開就講,對一個發中國家裡一個腳步仍停留在發展中的執政黨來說,元老回流絕對不會是好事,因為這表示舊勢力的舊方法,回到老店的新世界來拖慢組織面對新發展,哪會進步?

如果這兩股勢力是真的,即是對著翁蔡兩人幹的,那翁蔡兩人還在互砍,豈不是好好玩?不如天真的教翁蔡真的真的一笑泯恩仇,先聯手打掉第三、四股勢力後,再來幹過吧。

不過,敢情兩股新勢力的風聲,在下一陣風過來之後,就消失無蹤了。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5日)

2009年9月4日 星期五

不挺翁不挺蔡不必死

山雨欲來,風滿馬華。這些風並不涼爽,而是帶著各種議程,足以激起中央代表各種情緒的風聲,是真還是假?你信就是真,不信就是假。

先來看以下消息:
“江廖黃陳4副總會長已經有默契,不表態支持挺翁或挺蔡,因蔡承諾他若成功倒翁,將不對付其他不相關的中央領袖,而且允諾保留黨職。”

這招算毒了,但毒得到有智慧的中央領袖嗎?

不過,縱觀近日馬華各中央領袖的態度,“默契”的部份好像很吻合,難道是巧合?

但是,翁總應該對4位副總的沉默有所察覺才是,然後全部叫過來問清楚立場,不然挺蔡派的各種輿論排山倒海而來,好像對翁總越來越不利了。

再說,萬一蔡細歷真的獲得最後勝利,真的會保留“翁核心”所有中央領袖原職嗎?他只須一句“我沒說過”,就可讓那些相信消息的代表“暗搥”到半死了。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3日)

世界單打冠軍翁詩傑

曾有翁詩傑的職員這麼向我介紹:你知道嗎?我老板是世界單打冠軍來的。我驚奇的問他老翁是打甚麼球?他笑笑回答:一個人的乒乓球。

我想了幾秒鐘後才笑出聲來。一個人打乒乓,即是沒有對手的意思,所以是冠軍。

那時翁詩傑還不是總會長,而是一貫被當權派打壓的獨行翁,由於才華洋溢,屬馬華領袖中的一股清流,又以敢怒敢言形象深得民心,所以是媒體寵兒。

我曾有幸跟他在公開場合同桌用餐數次,都有公眾主動走上前來向他問好,並說“很欣賞你敢怒敢言,繼續努力”。他們一臉真誠,我相信是肺腑之言。

當時黨領袖們都嫌他太孤癖,宣稱他沒有基層。可是他打副總贏了,隔一屆打總會長也贏了,甚麼叫沒基層?獨行翁原來並非獨行,只是支持他的基層不方便現身。

今天他不再只是領導自己,而是要領導一個龐大,有90萬名黨員的執政成員黨。他必須先跟90萬名同志練好乒乓,一來一往的互動,才能以小小銀球傳友誼,再跟國陣成員黨好好配合,造福華社。

可是,自砍菜頭事件演變至今,顯然的獨行翁的影子回來了,是我的錯覺嗎?

可是,為何他最有影響力的4位副總4大護法江廖陳黃,不再有人出言挺翁,最多是贊同很“虛”的特大二合一?

江廖二副總最舒服,目前陶醉在“炒翁蔡”後,由“江廖配”或“廖江配”取代的傳言蜜月中;陳國煌是蔡的老友,目前在誠惶誠恐中,早已被看死必回歸蔡營;黃大姐應有第三選擇,所以她從頭避到尾,絕不淌翁蔡渾水。

他的先鋒大隊長魏總團長家祥老弟,聽說兩人的關係曾是好到同穿一條褲,如今翁大哥看來有麻煩,他怎麼只讓馬青仔自由運用他們的智慧,而非一呼百應挺翁?

統領另外半邊天的婦女組周小大姐,也只是叫姐妹們不要挺蔡,並沒有說明要挺翁。

在這樣的大戰前夕,表面上已是兩派對立,場景應是翁蔡兩軍互相叫囂,可是我只看見蔡派磨刀,不見翁派抹箭,怎麼會是這樣?

是翁總叫他們不要輕舉妄動,靜等指示,等他發號施令,給蔡派來個狠狠一擊?

是他們都沒有把握到底是翁總,還是蔡細歷會贏這一局?

還是因為蔡細歷講明只打翁詩傑一人,所以他們就當看戲?

最怕是翁總當上老大後,仍堅持衛冕世界單打冠軍榮銜,只要打一個人的乒乓,所以其他人只好換乒乓桌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4日)

2009年9月3日 星期四

支持蔡特大=支持蔡光碟?

馬華的“翁蔡春秋”適逢電訊和網絡技術普及的成熟期,因此翁蔡兩派的支持者也在手機簡訊和網際網絡的世界,另闢虛擬戰場,打得不分畫夜,沒有疆界。

但是,虛擬世界是一個充斥謠言和謊言的地盤,也是一個被權貴壓抑的真相的流傳福田;它雖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收到消息者也得有足夠的智慧和管道求證,才能找到真相,反之就會被“誤導”了。

先看看以下簡訊:
“如果婦女組中央代表支持蔡細歷開特大=支持蔡細歷的光碟,就是允許自己的丈夫這樣做。(這是王賽芝傳給婦女組代表的短訊。這是一位領袖兼副部長的智慧嗎?老翁的團隊全是聖人?道德衛士?玉潔冰清?)”

如果不熟悉王賽芝的婦女組中央代表,或許會相信簡訊真的是出自王賽芝,但她們同不同意“開特大等於支持蔡光碟”的說法,則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發出加料簡訊者的用意是要“指導”蔡派支持者,支持蔡特大並不等於支持蔡光碟,他也未必會得逞,因為確是有很多人會認為自己是高高在上,玉潔冰清的道德衛士,黨中聖人。況且,蔡光碟是存在的。

光明日報專欄:風聲誰起(2009年9月3日)

2009年9月2日 星期三

蔡箭已射,不再回頭

1個馬華,1個特大,確是明智建議,至少省錢省力,反正就只是讓兩千多人來解決兩個人的糾紛。

但是,特大二合一,可能性在哪裡?翁蔡本來就是由一分為二,才形成兩大陣營,目前蔡陣營已經曝光5個特大提案,翁派系卻仍是霧裡看花,提案還留在翁總心中。一個脫光光,另一個卻是密實姑娘,要如何“合”?

況且,翁總週二只是指示總秘書王茀明發佈召開特大的訊息,並沒有說明要二合一,二合一是翁派的意思,不是翁總的建議。

依此思考,二合一可能是奇招,至少會讓不是很堅持要簽署蔡特大的代表踏一踏brake,想想“反正有翁特大,何必簽了得罪翁”的問題;對蔡派來說,這一招或會減少簽名量,可能不到1000名,但會有800嗎?

再想想,蔡箭已射,還能回頭嗎?

如果能有回頭箭,就表示人也會回頭了,也就沒有蔡特大了,菜頭也會接回去了。所以,蔡派會同意二合一才怪。

光明日報專欄:亮劍(2009年9月3日)

2009年9月1日 星期二

兩派相爭,我承認傾向一邊

政黨發生黨爭的時候,其實也像大選一樣為報社帶來煩惱,因為不管你同不同意,一定會被逼去打平衡戰,而且是那種要符合開戰雙方標准的平衡戰。

甲方會投訴你刊登乙方的新聞和照片多過他們,乙方會抗議你的評論對他們不友善,隔天同類的投訴再來,只不過角色替換,改成乙方不滿甲方的消息更大更多,再接下來的日子,都是這樣子替換投訴。

(他們故意忘記,當任何一家媒體的收入不平衡的時候,他們人影都不見,就算是要表現關懷,也只是寄來新聞稿,還要報社付打字費、紙張費和墨水費將他們的關懷新聞刊登出來。如果落難的報社不刊登他們的關懷,只怕還會被投訴呢。)

但甚麼是平衡?如何才算真正的平衡?按照我們的說法,不傾向任何一方便是平衡。可是,他們的標准不同,而是以件算,以自己的呎量,以自己的利益著想,以他們認為的平衡為平衡。

遠的不再說,最近的“翁蔡春秋”,兩派都向我們論長短,雙方都對准確的報導不滿意,像是在訓練你的修養和脾氣。

自翁一刀砍下菜頭後,引起媒體的高度關注,報社也撥了大幅度的寶貴版位讓雙方展開輿論戰,無他,因為馬華在政府代表華人,馬華大亂,便是華社在這個國家的力量大亂,所以華人瞭解得越多,越准確越好。

此時,報社人員就得用心執行他們的任務,如何在海量的新聞稿中選擇比較“有營養”的資訊,在限定的時間內供給予讀者,是很吃力的工作。

因為政黨的新聞來源立場分明,大部份千篇一律,報社哪裡可以讓讀者在一整版內看到10則不同地區的新聞,在講同一件事,卻沒有新的建議和評論呢?所以只刊代表性的人與文,其他的省略了。

可是,不管是大選還是黨爭,通常都是當權派沉穩應戰,而挑戰派不只喧囂開炮,還是千變萬化的連消帶打,發放的資訊多姿多彩,完全符合了讀者的好奇心。如果不是離譜荒謬,又有可能性,媒體多會整理後刊登,可是用多了就被指傾向挑戰派了。

當權派死板板的一板一眼,開口閉口都是“我們的一致決定都是基於黨的形象和利益……”,不然便是“不欲置評”、“時機未到”……,大佬,這種官腔刊登一天就已經太多了。

至於平衡的評論,難度就更高了。

翁詩傑有犯錯誤,他不應開除基層票選出來的蔡細歷,蔡細歷也有他不對的地方,他不應該一直用同一間酒店的同一間房;翁詩傑如今才懲罰蔡細歷是正確的,這表示他的道德觀始終如一,蔡細歷的大反應也沒有錯,因為同一個錯誤被懲罰兩次……。

是這樣的平衡評論嗎?我想翁總和蔡署理都不要看,更何況報社的衣食父母讀者?如果硬要指我們傾一邊,好吧,我承認有偏袒,但卻是傾向讀者,因為讀者有知情權。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9月2日)

2009年8月30日 星期日

二選一都是去荷蘭

馬華在國陣政府裡代表華社,這是我們沒得選擇的現實,老大巫統也沒得選擇,至少目前是這樣子。

所以,親朋好友,網友,包括鄰居們都在跟我談馬華,見到面就談,打通電話就問,話匣子一打開的真知灼見,都是媽媽聲的罵馬華丟盡華社的臉。

說來奇怪,他們大部份都像馬華的第三勢力,主張翁蔡兩人都下台,就不會這麼吵了。他們說放兩虎歸山,天下必太平。這裡指的歸山,指的當然是“收山”。

我替翁總說好話。我說翁總從一開頭便說明不跟有道德污點的人合作,更何況是有大污點的副手。翁總也遵守諾言到底,甚至用到最狠的翁一刀砍下菜頭,誓要捍衛馬華領導層和黨的形象。

翁總如此愛黨,為何須下台?

他們說,翁蔡兩人都是基層選出來聯手領導馬華的,翁總卻要一人獨霸馬華,不符合基層意願。如今兩人的不和更導致馬華失去方向和無法發揮功能,內耗嚴重,有害於黨,這樣的領袖只會帶黨去荷蘭。

我也替蔡署理說好話。我說蔡署理床事曝光後,第一時間便辭去所有黨職和官職,是一個敢作敢當的男子漢。後來他也是以光明正大的民主程序在黨選獲得黨基層的委託,登上第二號人物。

蔡署理如此獲擁戴,何須下台?

他們說,蔡署理從當上老二開始,就沒把老大放在眼裡,每一次都是硬碰硬,從沒讓老大看到要當忠心老二的誠意,翁總當然如火上加油。如果他的支持者真能召開特大並通過議案,最大的成果是把翁總和他的支持者拉下馬,一樣害馬華元氣大傷,終點也是到荷蘭。

既然二選一都是對黨有害,乾脆兩個都下來吧。他們說。

我有點被打動了,越想越覺得他們說得有點道理。如果黨爭的引起是因為個人的堅持,支持者的盲從,對一個組織的確很危險,無論怎麼說愛黨都是變成害黨。

難道最好的方法,還是把兩條巨龍請出大湖,不要被他們翻雲覆雨的糾纏後,弄污一池水?馬華不屬於翁總,不屬於蔡署理,也不屬於翁蔡兩人,豈容翁蔡的個人堅持來終結前途。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31日)

2009年8月28日 星期五

馬華痛失英才

馬華紀律委員會果然在各界預料之中幹掉蔡細歷;會長理事會果然在預料之中,一致通過決定接受紀委會的建議;蔡細歷果然也在預料之中,說他被開除黨籍是在他預料之中。

他的罪名,果然是因為性愛光碟的陳年醜聞對黨的形象造成巨大的傷害,所以會長理事會成員才決定以沉重的心情拔掉這棵菜。

但是,預料之中的一切,在百萬馬華黨員的心裡並不代表“在情理之中”。至少對挺蔡的同志來說,會詮釋為先打壓,再迫害,後謀殺,完全是百分之百的陰謀,不合乎於情,也不合乎於理。

然而,當所有針對蔡細歷的預料“果然有料”,都成為事實之後,接下來,新的“預料”是馬華將面對新的詛咒,爆發自相殘殺的黨爭。

馬華炒掉蔡細歷,意味著春秋時代開始了。

砍下菜頭的這一刀,等於是向天鳴槍發動特大開跑,讓這些日子以來苦無藉口的“准特大運動員”,終於找到了最好的“救黨”理由。

翁總手起刀落,等於是沾了一身血,他沒有閃開噴出來的蔡血,其實早已預估了挺蔡派的反彈,此舉何嘗不是向挺蔡集團叫戰?

對挺蔡派來說,現在是召兵買馬的時候了,也是對黨和對特定領袖表現忠誠的時機;“買對馬”的話,可能有機會從非主流派翻身為主流派,撈個一官半職了。

對當權派尤其是翁總來說,這招絕地大反攻焉知非福。如果可以一舉滅掉蔡氏集團,鞏固了實力,那才是真正的睡得安穩啊!

問題是,蔡細歷會舞動特大的旗幟嗎?還是禮貌上先等首相納吉表態之後才作決定?但挺蔡派如箭在弦,再不射就忍不住了,急須有個德高望重的領袖先出面來揮旗吶喊開出一條超級倒翁大道。但是,挺蔡派裡誰有這個江湖地位?

時評家林放週三晚在他的部落格發放了獨家消息,說資深領袖前副部長陳財和將會當特大旗手。想來這位第二高票中委也是最佳人選,沒有利害關係,還是翁總特委的宗教事務局主任,如此身份來為倒翁說教,應該相當“夠力”。

只是馬華再陷黨爭魔界,還是讓華社覺得悲哀。每爭一次必將馬華的人才資源削去一半,從80年代的梁陳戰到上屈大選黃家定選才出征引起不滿後的黨選,馬華英才不知被剝半多少次了。

如今,翁蔡兩派再度聯手對准自己合砍一刀,能夠為華社爭取福祉的馬華英才,還剩下多少?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28日)

2009年8月26日 星期三

他們那種人

有三種人適合搞社團,第一種出錢又出力,第二種出錢不出力,第三種出力不出錢。

三種社團領導裡,當然是出錢又出力者最受歡迎,偏偏這種好人最少,也通常大部份是長者,因為老人家較重鄉情,而這種重情義的老人家也須到了一些年紀之後,才會有一些閒錢和閒情貢獻給鄉團。

出錢不出力者一樣受歡迎,畢竟社團沒有財力根本做不起來。只要出錢不出力的人不是以個人意願干涉太多,他對社團發展的貢獻一樣是很大。

沒有錢但有熱心者一樣可以搞社團,因為有錢但沒有人的話,會務要由誰來幹?

所以社團只是不歡迎一種人,即是不出錢又不出力又想霸個理事職位的第四種廢人。鄉親們會問他:“請問你要加進來做甚麼?”華團的圈子裡有句話嘲弄沽名釣譽者的話“拍照站前面,捐錢去小便”,指的便是這種領導了。

搞政治也是一樣講出錢和出力,只不過它更複雜,因為多了“權”。

有五種人這麼搞政治,第一種人是出錢找錢,第二種人出錢找權,第三種人出力找錢,第四種人出力找權,第五種人是全心為民的忠誠黨員。 四種人為利,一種人為理想。

五種人中,以第一種最有影響力,可左右國家政策和經濟型態,因為他們是屬於投資“買馬”的黨外支持者,出錢讓別人搞政治,別人奪權後,就會給他更多的商業機會去賺更多錢。

第二種是由第一種分類出來,但目的一樣,只是他用了“人在朝廷”的方法;第三種人是想升級成第二種人,所以先出點力搞點關係,賺第一桶金;第四種人走的路比較長,只有少數成功,但有了權就有錢了;第五種人就少得更可憐了,不然我們的富國夢怎麼還那麼遙遠?

鬧得滿城風雨的翁張千萬元獻金疑案挑起的馬華政治獻金課題,由於還沒有真相,目前無法歸類,但經總財政鄭福成的坦白相告後,說明有不少第一種人投資不少錢在馬華身上找機會。再想像一下,商家對巫統的投資豈不是更更更加龐大?

所以說,如果你沒有方法又沒有錢,別想搞政治,回去當選民好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26日)

2009年8月24日 星期一

回老婆家真的不好

劉德華“隱形送岳父”,如此令人目瞪口呆的奔喪和送殯手法,我覺得要佩服的不是華仔本尊,而是“攏是為著三女婿”的朱家。

你不得不佩服朱家大大小小的配合度之高,是“驚人”的,也是“不可理喻”的。

家裡那位長得如花似玉的三女兒跟了他二十多年,有了孩子,仍是由始至終都不得公開關係。我們常人看了受不了,雞婆的替朱美人打抱不平,但是,不見朱家抗議,朱美人也默默承受。顯然的,我們是白著急了。

朱家還為他請增聘保安,全家窗口全天候不開窗簾,允准不必守靈堂,就連出殯時也排出了數十名保鑣和親屬一起演出的“華仔不見天日”雨傘陣,護他送殯送半途,可以不撒祝願岳父入土為安那一把泥。

朱家如此通融華仔,讓一位女婿放肆得如此驚人,在一般華裔家庭是少見的,所以才有不可理喻之說。但是,朱家如果是懾於他的天王地位而唯命是從,我們外人當然是沒有條件評頭論足。

不過,我相信華仔必有他的難言之隱。最大可能是合約所限,不得公開已婚身份,以免影響到代言產品或者所演影片的成績。除了這一項,還會有甚麼理由?

如果真的是這樣,華仔多兩年就要邁進50歲大關,變華叔了,現在還會有迷姐迷妹們因為uncle華“名樹有花”而不捧他的場嗎?

我一家男女老少都是華仔影迷和歌迷,大家都希望他有一個好太太和聽話的兒女,然後幸福的繼續唱好歌演好電影。像他的影迷會華仔天地裡自稱他“家人”的兄弟姐妹,既然稱家人了,怎麼不多多鼓勵華仔拉著妻女的手走在陽光下呢?

華仔唱過一首很好聽的歌“回家真好”,歌詞很有意思,我相信是這位勤奮又專業全方位藝人的心聲。將歌詞改一改,便是他來馬奔喪的心境了:

記者不停在吵,報紙不停在報;
總逃不開媒體挑,寫完了,又寫了,怎麼也甩不掉;
回女方家不好,難逃世俗紛擾,一整天媒體籠罩;
忙和累的大腦,谷得我頭快爆,我每一顆細胞,都是煩惱……。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24日)

2009年8月21日 星期五

我們這種人

期待中的“15馬來西亞”播了兩部,看了三、四次,沒有失望,若有所得。很讚賞這麼精簡的小電影,不黃不暴力,卻可激發思維,思考國情,幻想一個馬來西亞,真是好東西。

如果是官方拍攝的,大概基於呎度限制,來來去去必是幾個僵化的愛國動作和詞句吧,幸虧是私企贊助和自由導演作主,多元種族社會的內容、題材和表達方式才有很大的創新和自由度。

這樣子渲染種族情緒就有意思了,這種教育態度才好消化。種族課題本來就可以批叛得這麼得體,衝突情緒可以拍得像《Chocolate》裡的馬來女孩那麼美麗,誤解的詮釋可以像《Potong Saga》那麼有趣。

感谢兩位anak malaysia導演何宇恒和已故雅斯敏,只需用幾分鐘的鏡頭就讓我們看到自己,也讓全世界看到一個“推有多元種族融洽生活在一起”的馬來西亞真面目。我更期待接下來的另外13部了。

對於第一部《Potong Saga》,我有小小意見。它雖是要表達華人對回教的一知半解或者是誤解,但我覺得呈獻手法的部份,不必誤解得那麼深。一個在馬來西亞長大的留台大學生如黃明志,哪有可能無知到以為去回教銀行開個戶頭必須potong包皮的呢?

當然,笑料由此產生,思考由此開始,種族和宗教瞭解也由此邁開一小步,這是影片成功之處,所以我還是笑得很爽就是了。很喜歡那位非常印度腔的醫生說的那句“ai ya,I forgot to tell you, don't wear tight tight jeans come lah”。

《Chocolate》是兩分鐘多的極短篇,有太多的想像空間,所以一下子不容易消化。

雅斯敏以數秒鐘交代華裔男孩與巫裔女孩四目交投後的兩句對白便互相產生好感,如此大跳躍的進度,必須靠追讀文字版的故事內容才能完全吸收,雅斯敏大姐太高估我們了,得燒支香向她投訴。

同樣的,男孩母親從背後傳來的那句魔音“你跟那個馬來婆談那麼久幹甚麼”,就把男孩從種族融合的“泥沼”中叫醒,結果拋下狠話“不夠錢就別買”。這一段也得在瞭解“四目交投”產生的無種族藩籬真情後,才能明白。

整部《Chocolate》,最刺耳的便是老媽子用的那兩句“他們那種人”和“我們這種人”了,因為它很真,我們的週圍還有人在用,馬來報用得更勤,天天都在撕裂一個馬來西亞。

期待這“15馬來西亞”,有助整合一個破碎的馬來西亞。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21日)

這是甚麼女婿

有個叫劉福榮的男人,有了兩個新綽號,一是天底下最不稱職的女婿;二是地球上最見不得光的丟臉女婿。

他要了人家的女兒,卻不給名份,用了24年,仍不認身份,現在岳父大人往生了,靈堂上的人群裡還是沒有他的份。名成利就的巨星怎麼把認女婿等同偷雞摸狗,不讓人知了?

奔喪奔得如此鬼鬼祟祟,劉福榮當真是中華圈的第一人,怪不得鄰居會罵,預料影迷會埋怨,就不信朱家親戚沒有生氣。

劉福榮是誰?不就是那個對不起朱老和太太朱麗倩的華仔啦。

光明日報專欄:亮劍(2009年8月21日)

2009年8月19日 星期三

找個不上課的理由

週一的匯報,A型流感的新增確診病例創下了單日最多的記錄,計384宗。新增死亡病例比起過去幾天算最少了,計2宗,一個是7月大男嬰,另一位是74歲老婦。

根據統計,留醫人數原有284人,如加上創記錄的這一天所得,總共是有668人留醫了,算嚴重嗎?

我倒覺得,時至今日,防範A型流感的戰爭已經走入一個很詭異,又不倫不類的境界了。它有令人覺得嚴重的氣氛,卻沒有大事張羅的防範行動;它沒有很好的方法保衛國民,卻要實施法令對付沒有戴口罩的流感患者。

相比起初期,只是有一位學生確診就傳出關校的“風聲鶴唳”,到今天累積確診病例4225宗及死了62人後,國人的膽子反而像變大了,生活作息反而更加“如常”,怎麼會訓練到這樣?

從當初我們的醫護人員在機場和醫院外的全副武裝,到如今是前所未有的嚴重了,各個領域的保護措施,竟然改進到只剩下一個3角錢變成5令吉的口罩。

衛生部天天給報告,每次的報告都是“專案小組監督A型流感每日進展”,之前說“在控制之中”,在一些人確定是死於流感後,才說傳染失控,如今死了那多人後,則改說“流感晉危急狀態,但未到頒布緊急狀態的地步”。

看起來,好像很嚴重又不是很嚴重的樣子,說失控又有專人在掌控,聽說危急了卻不是很緊急,我們大家是不是在這種漸進的訓練下,成就了一身有時擔心,有時又放心雙重心情的特異功能了?

我有孩子在學校,如今我每一天的心情都是跟著衛生部匯報的數目字起落;孩子每一天也向我匯報學校情況,我們的共同動機是想找出一個不去上課的理由。

說真的,當有關當局只能收集統計數字,打算控制口罩價格,只懂亮出法令懲罰不聽話病人的時候,就是病毒任意擴散的訊息,你還能要求甚麼保護罩?只能自己照顧自己了。

所以,在天下的咳嗽聲都可能是催命音符的時代,我寧願作一個縮減孩子幾天教育的失職父親。週二,不給孩子上課。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19日)

2009年8月17日 星期一

兩道邪門找出口

馬華總會長翁爺和國陣後座議員俱樂部主席張爺之間的千萬令吉“金錢門”事件,突在政壇捲起千堆雪,掀起很大的想像空間,實在精彩。

如果是真的,1000萬令吉現鈔到底是裝進多少個多大的箱子,是誰用甚麼方式送給誰接收,單靠想像,就可以塑造出很多種不同角度的鏡頭。

如果是假的,張爺為何敢如此大膽張狂,冒這麼大的風險,只為轉移全民對巴生港口自由區醜聞的視線?難道不怕被翁爺訴到漏油?

如是這是一個“真或假”的選擇題,我會要求最少有3個答案,然後我會抅選第3個答案“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即是答了於沒答,這是向馬青總團長魏大哥學的。

趙明福案的“枉死門”事件,資深法醫凱魯和趙家律師哥賓星提供給我們的想像空間也不小,幾乎是電影情節了。

一個是朝明福自殺的方向從容供詞的法醫,另一個是往明福遭他殺觀點挑出刁鑽問題咄咄逼人的律師,交手過後,誰專業誰敷衍塞責已見真章。

此案越審下去執法單位必露出越多馬腿,原來公正的驗屍庭和專業的律師可以激起這麼多新思維。

週日早上在咖啡店吃早餐的時候,聽到憤怒的聲音在罵“可能自殺”之說詞。他們說半開的窗戶週圍如果沒有留下手印和腳印,如何跳樓?

然後一個大叔站起來演示“郭晶晶跳水”,他雙手合十,作出一尾美人魚躍出窗外的動作,然後在半空中從容舞著臀部穿過窗口,再轉半個跟斗,才直著右腳墜落地面,過程中完全沒有動到窗門和窗口週圍。

“是這樣跳嗎?”他問。全場鼓掌喊:“10分”。我猜想,這就是民間反應了。

所以問世間,有多少真相會大白?有多少大白的真相的確是真相?問民間,有多少人在破口大罵?這邪門的兩道門想要找出口,會不會“門兒都沒有”?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17日)

2009年8月14日 星期五

孩子應該上課嗎

今天你走去巴剎或咖啡店裡問任何一個人,擔不擔心流感疫情,我敢說有80%以上的人會說“不怕才怪”。不是危言聳聽,近日衛生部每天的透明匯報,天天都增幾條新魂,這種要命的消息可不是說著玩的。

疫情失控了嗎?照衛生部的話聽來,除了“算不准”實際的確診病例,只要國人和各機構自動自發的配合,疫情大致上是可以控制的。

事實上,官方是想提醒大家疫情已經失控,但又擔憂國民太驚慌,所以匯報方式作了一些調整。比如,他們不再確定新增確診病例,理由是全國的統計不再准確。但是,他們好像沒想過,這個時候這樣的話聽在小市民耳中,反而會詮釋成“確定全國疫情失控”。尤其是每天傳來的密集死訊,更為這種擔憂增添壓力。

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怎麼防才算真正安全?如何達致國人和各機構自動自發?配合天天聽死訊後警惕,記得洗手、離群和嚴重不適才看醫生,這就是如今衛生部在教育民眾方面最大的努力了?

現在學校算是最主要的焦點區,那兒最多小朋友集中在一起,所以家長們都關注衛生部和教育部如今的態度,然後才來安排一家人的生活態度,以求安心,總不成在上著班時,卻一直在擔心學校裡孩子會不會被傳染吧?

衛生部長廖中萊說,除非校長認為學校已無法操作,否則出現病情感染的學校不需要關閉;如果一間學校發生學生受疫情感染,授課老師被迫在家隔離,在師資不足的情況下,學校才可以關閉。

他補充,若學生的出席率太低,也可以是其中一個促成學校關閉的理由,但當局並沒有制定缺席需達到哪個程度,學校才可申請關閉。

教育部副部長魏家祥則說,學校不能因為一兩名學生患上A(H1N1)型流感,就要根據家長的要求關閉學校。他說,根據1998年傳染病防控法令闡明,只有醫務人員有權下令學校關閉和關閉的期限,學校或校長並沒有權力。

一位部長宣佈一個霧裡看花的准則,另一位副部長卻祭出關校條文,學生家生還是要問:到底是怎樣?

如果學生家長們聯合起來關注疫情,不給孩子上課,是不是符合了衛生部長說的“若學生的出席率太低,也可以是其中一個促成學校關閉的理由”?

還有,那一句“在師資不足的情況下學校才可以關閉”在這個時候聽來也有些刺耳,可能會讓一些人錯誤詮釋或讓反對黨有機會炒成“老師比學生重要”的課題,則是另一類“疫情”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14日)

2009年8月12日 星期三

傻瓜才跟著罵自己

其實,我對新聞、通訊及文化部部長拿督萊士雅丁已有一點意見。在國際衛生組織確定A(H1N1)型流感命的正名時,他既非流感專家,更非醫學界權威,天知道他為甚麼一直要將它命名為豬流感。

況且,這份堅持沒有根據,即等於沒有教育性,不知是不是個人喜好,但馬來報卻支持他用這個豬字。

他也不是電腦軟件專家、最多是網際網絡用家,我相信他也不是兒童性心理學專家,天知道他為甚麼要引進類似中國曾經推動,但最後被罵得一文不值的“綠壩”網路過濾軟體,來過濾讓他擔心的網上色情內容。

中國網民聽到大馬情投“綠壩”的消息後,評語是“走出中國卻走入馬國”和“國內被罵國外紅”等等,語帶嘲諷,不知這些話是否都被過濾了,所以萊士雅丁沒有聽到。

但天知道,大馬花了天文數字的鉅款引進這種接近愚蠢的胡亂過濾軟件後,會給甚麼人帶來好處?

不過,昨天萊士雅丁講的一些充滿智慧的話卻讓我受教,提醒我以後罵人真的要三思。他說,引用粗暴字眼罵人者,等於是罵回自己。

部長詳加說明:這種情形正如我們用食指指向別人時,姆指也指回自己一樣。(奇怪,我照他說的話伸了食指去前面,姆指也一樣指向前,倒是中指向著自己,是我的手指不公正嗎?)

即是說,我們根本不必去理會馬來報用盡甚麼毒招指責華文報或華裔反對黨成員或華社在搞甚麼情緒,因為無論他們罵了甚麼或挑起甚麼,都是在罵他們自己在挑起甚麼課題。請問,誰還要當傻瓜跟著他們一起上乩?

同樣的,公正黨居林區州議員林思年形容國陣前朝政府“paria”,根據萊士雅丁的邏輯,林思年等於是說今朝的吉打州民聯政府一樣是paria了。這是不是說,州議員也一樣是paria的?

真的要再謝部長的點醒,從此我不再罵人家笨得像豬了,因為對方的人樣跟我差不多,如果他是豬,那我一樣是豬啊。

我也不再罵出人家是叛徒或背叛者這麼重的話了,這種惡名可以遺臭萬年,我可不想套給自己。

所以,何必去回應馬來報或居心不良的巫統成員那麼多?他們既然決定這麼用心又用力的罵自己,由得他們啦,不必笨到連這都去學。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12日)

2009年8月10日 星期一

當黑區變成白區

我一直都相信警方不足的現實,這一點不須用大腦去想,只須看報紙,聽新聞和守在電視機前就已經知道天下並不太平。

匪徒如敵軍,毀人天倫,製造危城,亂局之下人人自危,這方面在內政部的網上民調成績中已見民意。最怕的是,警方還是在說人力問題,那我們小市民還能夠依賴誰來維持治安?

近日吉隆坡劃分出11個犯罪黑區,都是華裔人口密集的地區,警方說他們將調增500人,加上原有的333人,共833名“滅罪先鋒”部隊向這11個犯罪熱點全力出擊。

這是警方的努力,但站在不同的角度評估,依然有不同的看法和說法。

有商家說,他們的地區本來並不是很黑,只是偶爾發生一些劫案,但經警方宣佈為黑區後,反而變黑了,因為客人不敢來。所以商家臉黑了,因為生意少了。

商業區多了警察,少了匪徒,也會少了顧客嗎?這種說法確實是有點奇怪,古時商人重利輕別離,今時商人重利輕安全了。

歡迎警隊的商人,說法則相反,他們認為警方一來,客人就會放心來這個地區了,買的人心安,賣的人袋袋平安,只是多了幾個警設路障,會有點煩。

不過,商品的吸引力和它的價格也影響商家生意的好壞,況且所謂的黑區並不是滿街都是匪徒的可怕狀況,理應不會影響到行人流量。如果到處都是賊的話,就要派軍隊過去,而非普通警察了。

但我還是認為這11黑區的居民和商家是幸運的,至少他們會有一陣子的安全,但有另外11或是21個區可能要開始不安全了,因為當地的警力已被移去11黑區。

這是警匪挪移的交換定律,加和減的小學題,兵捉賊的遊戲。如果你相信案件頻傳的原因是因為警力不足,也得相信被抽離警力去助黑區的地區將會增加罪案率。如此推算,警方要在2010年達致滅少20%罪案的指標,如何預算?

匪徒並沒有標籤,辦案對象和時間也沒有固定。所以誰會奢望警方以同樣的警力設路障,用同量的巡邏隊伍,又以同樣的治安方式覓黑區出擊,就能減低罪案?我看最多只能讓黑區和“白區”交替。

商場有句話說,用同樣的一種方法想要有新的成果,是天下最愚蠢的想法。匪徒或也會說,回到增加警力的同個地區做案,是天下最愚蠢的賊。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09年8月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