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

2012,政府靠不靠譜?




治國之道,必先富民;富民之道,必先民服。

民富民服,國威靠譜。

靠譜之意,即是可信。

告別金兔,迎來金龍,總結2011,邁向2012,大馬威信,靠不靠譜?

大選傳選又不選,傳了一年沒譜兒;砂州與丁能補選之勝,雖是兩地確定國陣靠譜,但709一出,朝野警民針鋒相對,何時才是開戰佳日,當家的心裡又沒了底。

於是消除惡法,改良集會法,無痛預算案撫公僕,大道不漲價,百元派學生,五百賜貧戶,佳音連連,塑造好景。

可是趙明福被自殺沒交代,關丹稀土和勞勿山埃毒影沒消散,養牛撥款買公寓沒處理;反貪會“30億行動”好像講爽,總稽查報告只是看爽,旅遊部180萬元面子書說了就算;捷運開路賠償不滿意,萬撓高壓電開路不講情,國能換電錶不理你。

三沒,三爽,三不,深入民間,植入民心,引起民憤,處理不當就會改造民意,反對黨就隨棍上。

當不利元素圍繞,好景走不出來,新利好因素走不進去,民怨就會跨入大選年,害政府被連累得不靠譜。

2012年戰不戰,還看好景續航力給不給力。

2011年12月30日 星期五

職場8大法則,不可不知啊!

1,你可以不聰明,但不可以不小心;
2,你說的每句話,老板都會知道;
3,不管甚麼時候,低調總是最安全的;
4,把自己當成聰明人,往往是最笨的;
5,你自認是上司的人,上司未必是你的人;
6,站在上司立場想問題,站在自己立場辦事情;
7,高你半級的人最危險,同級的是天然敵人;
8,做事做的好,幹活幹到老。

漂白了外勞,弄黑了大馬,苦了老百姓

政府積極進行的百萬非法移民大漂白計劃,在未讓各行各業真正受惠之前,在登記工作未如期完成之際,在至今仍是一片混亂之中,日前再宣佈放寬和開放之前被凍結漂白的10個政策外領域和11個服務業次領域。

於是移民局排隊登記的人龍再現,官員在迎接新的一年之前有更多的超時津貼可賺,國內潛伏在各種領域各式各樣的人蛇,也有了更多個職業選項可以打勾,新添了更多個留在大馬的理由;在未來,更多來歷不明的外國人也無端端得到進駐馬來西亞的更多新入口。

看起來,大馬老百姓的外勞夢魘,不只沒有任何逐漸消除的跡象,反而得重新擔憂未來會不會新添惡夢。

不是說所有外來移民都是賊,並非認定當局無力撲滅外勞罪案,也沒說各界業者唯利是圖,偷偷低薪聘請問題人蛇,更不是對政府的漂白計劃置疑,其實漂白計劃的政策本身有它的可行性,好處是可讓政府掌握到外國移民的人數和落腳處,往後可隨著國家的經濟情況適度調配外勞人數,只留下值得留下的人力和人才。

問題是在引進或留下他們的過程之中,涉及的部門和官員有沒有帶著100%的愛國共識和100%的愛國之心,只允准真正符合規格的外國勞工留下來或引進來,並進駐到需要他們的領域?此外,那些身份不乾不淨,尚潛伏在我們四週的問題人蛇,因害怕被遣返,他們不會去登記漂白,但他們到底有多少人,有甚麼執法機構有能力將他們都揪出來?

由此可見,現階段並沒有任何跡象顯示我國在這一塊處理得井然有序並獲得人民認可,即是說沒有讓我們放心就是了。

所以,當我們走在街上閒逛時,會在驚覺四週都是生疏的人種在穿梭後感到心驚膽跳;當我們在各種市場購物時,會因為聽到各種特殊的口音與我們一起向檔主殺價後渾身極不舒服;當我們在小吃檔尋覓家鄉味時,會因為吃到走味到不樣的美食而情緒受到影響。

說到底,就只是希望當局是帶著解決國內行業勞動力短缺的誠意來整頓外勞人口,一點都不放鬆,而非志在快手快腳漂白掉所有前來登記者,敷衍了事,結果讓一些外籍妖魔鬼怪趁機潛入,為老百姓帶來禍害,這就是造孽了。

今日大馬勞力短缺是一個事實,人才外流也是一個事實,但如果漂白計劃為了省事而造成廢才和庸才都混進來,最後造成這些雜才人力過剩的時候,想想大馬會變成多麼黑的環境。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30日)

2011年12月29日 星期四

不要只是罵,要想怎樣幫忙這一家

母親出遠門不在家,父親要掙錢須工作,孩子沒人照顧,也找不到別人代為照顧,該怎麼辦?

這個父親用了錯誤的方法,也是危險的方法,萬一孩子病痛怎麼辦?壞人闖屋怎麼辦?突然火災怎麼辦?

事情爆出來之後,有很多孔明獻計,也有很多局外人責備,焦點都是集中在父親很殘忍,孩子很可憐,然後社會給愛,不要讓孩子們再受罪。

此父之過,確是於情於理於法都不容,但如果確認他只是一時的疏忽,社會應該給他機會做得更好,不是繼續鞭笞。都說了,都只是得把口的局外人,幫不到就別說這麼多。

慶幸孩子們沒事,只是餓過。只要問清楚6歲的孩子,就能知道整件事情的事實。

◆閱檳城北海一對姐弟被父親鎖在廁所新聞有感。

2011年12月28日 星期三

金沙賭場被豪客欠款是抵死

賭場不分好壞,能贏錢就是好,輸光錢就是壞;能不去就是好,受不了就是壞。

賭徒不分貴賤,有錢繼續輸的便是貴客,沒錢還耍賴的便是賤格;賭場外貌的豪華,純屬建築風格。

但是賭場本身還是要自己遴選豪客大爺,有本事輸多的便讓他預支賭本,有本錢賭大的便請進貴賓室,於是釀成大客欠大債,實為咎由自取。

小客看大戶落難,有羨慕也有幸災樂禍,但不會受驚,因為賭場不會給自己欠賭債。

大戶看賭友被控,可能有所警惕,但不會因此放手,因為賭徒永遠認為自己最醒目。

賭場控告賭客追賭債,就只是看錯豪客賒錯款而己,沒有其他的勸世意義。

◆閱新加坡金沙賭場控告5名欠款vip賭客新聞有感。

女傭代理看死大馬僱主,給不給請得看他臉色

大馬外國女傭代理協會將與勞工部合作推出“檢查僱主背景系統”,來鑒定欲聘請女傭的僱主是否有虐傭和不付費的前科,以保護外國女傭,僱主一旦被鑒定曾犯以上罪名,將不獲准通過協會聘請女傭。

他們說,這種長遠預防措施,將可避免無良僱主破壞大馬良好的聲譽,此外,他們也認為政府規定的4511令吉聘用金是不足夠的,這比以往的8000令吉少太多,因此在400間女傭代理公司中,只有121間同意新收費制。

意思是說,在聘請女傭這一塊,代理協會想要做完所有的主,他們要擁有決定僱主是好人還是壞人的權力,也要賺取更多的利益。

在商場,這叫賣主選買主,是一種很久才有一次的市場現象,條件是有關產品必須是奇貨可居,或者很便宜很超值,買到就等於賺到,而且貨量有限,基於如此,賣主才敢敢設定一些購買規則。

如果把女傭比喻為貨品,她們有達到這種奇貨可居的地位嗎?

根據政府的新指南,僱主只能要求女傭做4件事,即廚房清洗與煮食、打掃屋子、洗衣和熨衣而已,她不再需要與大主人或小主人進行任何深入溝通,只要煮好飯掃好地洗好衣熨好後,就完成工作,等著下一回的“四大工程”。

如果僱主“過份”要求,膽敢叫她們做份外工作如看顧 小朋友和老人家,任犯一條都可在販賣人口法令下被控,刑罰是罰款50萬令吉或監禁3至20年,幾乎是除殺人放火和姦淫擄掠之外最嚴重的刑罰了,就算你狠狠毒打自己的親朋好友也沒有受到這麼嚴重的懲罰。

換句話說,經過幾宗虐傭案,再經過政府與業者對話,再再經過政府與政府之間的協議之後,向來被濫用去“包山包海”的家庭女傭,已今非昔比,身價大幅度提高了。

她不再任由僱主使喚,傻傻去做超額工作;她只有四大工作要顧,除此之外,便是過份要求;她加薪,掌管護照,有週假;如今,還要加上那些靠她們賺錢的代理商,為她們選擇合格的老板。

我在想,如果出錢去請一個只是洗刷煮食的女傭竟然要請到這麼沒地位,沒有選擇權力,反得被評選,更得提心吊膽的避免被她反咬一口,誣指非份要求而被控,女傭哪裡還是女傭,簡直是比你家的女兒更像公主了。

看起來,女傭供應國是看死大馬人非女傭不可,而代理只為賺錢,在順水推舟,看能不能多賺一點,現在就看僱主是不是這麼不爭氣,搞不定四大工作而甘願被看死而出錢買難受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28日)

2011年12月23日 星期五

收費大道佳節打折非老百姓所要,根本是賺宣傳

悠長假期又到了,從學校假期,員工銷假,聖誕節和陽曆新年堆集在一起的“年運”,有如“春運”在中國,是大馬一年內最多人流的超級旺季,交通盛況與農曆年和馬來年同等級,就一個字“塞”,兩個字“很塞”,三個字“超級塞”。

但是,出門尤其是回鄉的感覺是很爽的,而且孩子開心,鄉下的老人家滿足,大人們就算是舟車勞頓,也會覺得很值得,一個完整的家庭,不就是三代同堂的整合嗎?

如果再加上有關當局在硬體和軟體上的精疏、通進和配合,以及有關企業的誠意讓利,我想這一段balik kampung的旅途會更加愉快,即是讓老百姓們適適服服上路,平平安安回家,開開心心團聚,圓圓滿滿度假,有關方面才算是無愧於收取納稅錢和過路費,反之,則是有進無出,只收不付,屬於要錢的一方而已。

其實,老百姓並不會十分在意這一趟歸程會花多少過路費或汽油費,就回鄉的交通開銷這個部份,它遠遠不及生活在吉隆坡每個月的汽油費、過路費和泊車費開銷,老百姓要的,就只是舒暢回鄉探親,順暢回來上班,然後盤算著下一次的旅程。

可惜的是,我們每一年盼望,每一年失望,每一年受罪;每一次期待的回鄉路,都是擔心上車,受罪在路,疲憊到家,開心幾天後,重複擔心上車,受罪在路,疲憊到家,如果不是心繋鄉親父老,哪會期待下一個長假,再帶著家人們繼續上路?

那些得了便宜的大道特許經營公司,都是由大部份在鄉下長大的大馬人在管理,他們都應該知道回家路上車輪粘地不動的苦不堪言,更應該明白老百姓要的不是那區區幾巴仙的過路費折扣,老百姓要的,是順暢、順暢、順暢!

所以說,有關公司在每一個悠長假期發文告或經由部長作發言人宣佈過路費打折的時候,有些詞句他們用起來,總讓人聽起來怪怪的,比如說“響應政府號召的企業社會責任”。

區區10%打折,從隆來回北馬或南馬讓你省了十多令吉就叫社會責任,那百貨公司一件兩百元牛仔褲打折50%讓我省了100令吉,豈不是成為顧客的恩公了?

還有就是他們“最佳上路時間”的建議,也是笑話,如果大家都聽了,就變成“最佳塞車時間”了,何時開車,是看個人情況的好不好。至於官方,不提也罷,不外是換湯不換葯的靜態行動,記錄車禍宗數和人命傷亡後再罵死人粗魯駕駛而已,也只能這樣,因為他們不是神,不知道何時何地會發生車禍。

那麼,甚麼才是真正對老姓有利的動作?我想,最實際的是佳節期間收費站全開通免收費前三天和後三天,因為多車是難免的,但在收費站排長龍也是其中一個吃掉我們時間的禍首,許多國家都是在大節日時開通收費站,一年數次。

大道公司如要響應企業社會責任,請從節省社會的時間做起,不要在佳節正日,當遊子都在家裡時才來打折,這叫利用假期宣傳。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23日)

2011年12月22日 星期四

一馬電視能有甚麼好看?

一馬電視的誕生,表面看來它代表著大馬收費電視業將邁入另一個新紀元,有那麼一點點“先進”的虛榮感,但這種網路電視,真能算是一種大躍進嗎?

市場對此沒有多種看法,不外是說消費者多了另一個選擇,但身為消費者通常只要一類選擇,即是便宜又有很多頻道那種,而這小小要求從來沒有滿足過,因為從來就沒有過像樣一點的第二選擇,這就是大馬人埋怨政府讓astro壟斷的原因。被壟斷的市場,又怎麼會“便宜又大件”呢?

兩年多前上市的網絡電視ETV,說是要和astro一決高下,賣點是網羅全球優質中文電視節目和不怕風雨干擾收視品質,其實也不過是同步轉播中港台的免費衛視頻道,它不必裝置碟形天線,而是通過網路傳輸線送到家裡,再經過他們免費提供的解碼器處理後將節目送到電視機,它還有回播72小時之內節目和點播特備節目及連續集的功能,收費約30令吉起跳。

可惜的是ETV的出現無法引起市場注意,經營至今仍不見起色,雖然曾經嘗試組織本地節目的隊伍,也引不起國內電視迷的興趣,究其原因,應是提供的節目吸引力不及astro的數家國際台,此外它的中台衛視頻道太地方性,除非是有中國情意結,要不然沒有國際體育大會,沒有直播足球大賽和沒有各種探索頻道的收費電視配套,市場畢竟有限。

在大馬經營網絡電視難以成功的另一個原因,是受到網速和隱定度所限,ETV反應冷淡的另一原因便是國內網路時常受到干擾,如果看一下子便來個“緩沖”幾十秒,尤其在節目的緊張時刻突然進入緩沖期,電視機前觀眾的怒火之大可想而知。此外,電視節目已走入高清時代,這種提升對於頻寬的要求甚高,以大馬網路普遍上“龜速”的環境,依賴網路傳輸的IPTV業者不死才怪。

如今一馬電視來勢洶洶,說是往後會匯聚全球數百個頻道於一身,甚至已拿下了一些國際大賽事的播映權,再配以首相之威上市,硬撼astro。它們仍需依賴網路,但最大優點是負責營運的公司是光纖服務的供應商,在吸取了ETV的前車之鑑後,應該知曉其中的不敗之道才是,尤其國內雖然隨處可見光纖和各種高速網絡服務,但是涵蓋範圍和收費,依然是大城市以外和中下層市民難以承擔,單靠少部份的高收入群體光顧的話,又能維持多久?

現在一馬電視是免費,在電腦上看,往後應該是以售賣附送解碼器的配套進入客廳,它要做的准備和依賴,依然是穩定和廣大的網路覆蓋,再來是收費真便宜,不然縱有1000個頻道,也難以拉客。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21日)

2011年12月19日 星期一

誰能救萬撓新村

副財長林祥才自稱受到欽點,天降雪州萬撓處理高壓電纜風波,但是,到底他能夠發出甚麼神功讓居民點頭棄村,或是國能的神手隊伍轉頭繞道?

萬撓居民摸清他的底,說他一不熟悉地方,二不瞭解事件,三不掌握大權,四不以民為本,如此四不之身,憑甚麼要萬撓新村居民相信他有能力找到雙贏之道?

此外,他初試啼聲的“先有國能後有新村”及“事件非一個複雜及難以解決的議題”論,更掀起萬撓人的怒火,紛紛指責他戰功未建之前,這種口氣未免太大。

要知道這件事情已經進過幾次法庭,也鬧了至少5年,縱然法庭程序走到了最高的聯邦法院時,將勝利判給了國能,新村居民還是死守輸去的家園,事件依然停留在法庭判決之前的僵局,你林祥才在此事件上只是一名初哥,憑甚麼發表“非難以解決”和“先後”謬論?

居民較後出示文件證明“先有新村才有國能”,果真如此的話,等於是摑了副部長一巴掌,不過林副部長事後則否認他有說過“先後論”,讓摑出巴掌的手縮回來。但從另一面看過來,林副部長的否認,也等於說明國能的確是後來者,那麼,後來者又怎麼會打贏官司,取得滅掉萬撓新村的一紙通令呢?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至於“非難以解決”論,如果他真是代表首相來實地考察的話,這句話的含金量會高一些,畢竟誰都相信只要首相肯出手,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方案將會跑出來,或許在賠償方面,或者改道,甚至是第五個方案也說不定,因為首相有的是最大權,甚麼爭議也好,只要不是涉及政治分歧,必定是“非難以解決”。

但話又回來,如果高壓電纜課題能夠在首相一聲令下便獲得解決,何以這場戰爭還會打起來?當第一枝電纜柱在新村範圍立起來的時候,當神手大隊欺近萬撓新村時,就應該要有人將事情的嚴重性傳達予日理萬機的首相,請求他出手打救萬撓人,而不是等到人牆擋在神手面前數次之後,才天降林神兵。

除非首相不知情,或許首相知了,但已經上庭而不便插手,也有可能首相認為道理是站在國能這一邊,如果林神兵都解釋不上來,至少也要從“以民為本”來著手處理,不要一開口便自立標籤,在額頭上貼國能的標誌,還說欽點,這會影響到全民首相的形象知道嗎?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19日)

2011年12月16日 星期五

為何人民不信反貪會?反貪會主席為何不明白?

反貪會主席阿布卡欣又來埋怨人民不諒解他們的努力了。

他說,除了反對黨,人民也患有選擇性忘記的問題,比如反貪會在去年捉了“大魚”,但今年沒有,人民便會指責反貪會沒有積極執法。

主席也指責反對黨把貪污政治化,並試圖利用質疑反貪會的獨立性來拉倒政府,而且反對黨拉隊到反貪會大廈示威的行為,不僅破壞了反貪會公正不阿的形象,也間接影響人民對反貪會的獨立性的印象。

所以主席認為反貪會面對的最大挑戰,是如何糾正人民對反貪會的觀念,包括說服人民相信他們是屬於獨立機構。

他是出席由16個國家反貪會高層參與的反貪圓桌會議,向各國代表發表重點演講時訴說了他的委曲,並舉出大馬反貪會的種種努力,包括從2009年開始進行改革,並設立反貪污咨詢理事會、反貪特別委員會、工作檢討委員會、防貪與咨詢委員會和投訴委員會5大監督機構,以密切監督反貪會,確保委員會的透明度與廉正,以及減少貪污被政治化的問題。

此外,主席也祭出赫赫戰績,聲稱截至今年10月,共有65人因涉嫌貪污被補,其中公務員有24人、專業人士7人、公眾41人、私人界11人,並補充,過去反貪會也曾提控部長、大集團高層、高級公務員等,比如前阿爾卡特朗訊大馬子公司執行員因涉嫌以2萬5千令吉賄賂馬電訊職員,也被提控上庭。

反貪會主席對外國人說這些話,反應如何我們不知,外人最多會奇怪,既然是獨立機構,為何還會被反對黨利用來攻擊政府,難道大馬反對黨差勁到分不出獨立或非獨立嗎?或許外人也會問,既然獨立了,何以還要設立那麼多的監督機構來看住自己?越多人看住不就是越多人綁手綁腳,牽扯到執行速度和效率嗎?我感覺到來賓們在陰陰笑 ……。

不過,這些話聽在大馬人耳裡是有刺的。

為甚麼人民不相信反貪會?為甚麼人民要相信反貪會?

先說官方疑案,每年的總稽查司報告,就是幾十本公務員可能涉及舞弊和貪腐的記錄,可是反貪會做了甚麼?一句“買貴了”,就把數以十億令吉的問題開銷抵銷;再說民間奇案,趙明福事件明明審出內部的問題官員了,反貪會又做了甚麼?一句沒有人投報,就想這麼算了;說回大魚案,捉幾條到最後也是放幾條,不然便是進入冗長的審訊期,逐步消磨人民的記憶力,有哪幾條是成功定罪的?最多是一場誤會,然後還回大魚清白。

所以不是人民選擇性忘記,而是“被忘記”,因此在接收到大官可能涉貪的資訊時,又想不起有何大魚落網,自然會對自稱獨立的反貪會有所埋怨。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16日)

2011年12月15日 星期四

老公老婆都偷人

老林:“老張,你怎麼啦,什麼地方不對勁?”
老張:“昨晚我回家時,黑暗中有人出來開門,我以為是女佣,就抱她親吻起來。”
老林:“哈哈!就在那個時候,你太太來了,是不是?”
老張:“更糟糕!原來我擁抱的那個女人竟是我太太,而且她還說︰現在不行,我不知道我那死鬼老公什麼時候會回來……。”

2011年12月14日 星期三

姚再添一槍二鳥,張念群不妨登門致謝

民主行動黨沙登區國會議員張念群與森州馬華主席拿督姚再添之間的“孝義”和“謝恩”之爭,算是近期比較另類的政治口水戰,這是繼林冠英的兒子被抹黑之後,又一場打到火箭人家裡的政治遊戲,而關鍵主角則從火箭兒子升級到火箭媽媽。

根據姚再添的說法,馬華曾經幫助張念群母親治療心臟病一事,並非如張念群在報章上所說“已多次”公開道謝,事實上她從未主動向他致謝,只有在數月前於一場活動兩人碰到時,他基於關心而趨前問候張媽媽的近況,張念群才說母親已康復,並順道說了聲謝謝。

姚員外對此感到遺憾,他認為若非主動提及張母,也許張念群已忘了馬華曾無私為她家人施出援手,而據他所知,張念群過度牽掛本身的政治工作,在她媽媽就醫過程中由始至終都未出面,也不曾致電給他,反而是由張念群的舅舅代勞要求幫忙。

他建議張念群應該多關心長輩,更何況那是自己的母親,身為代議士,她理應為人民樹立良好的榜樣,再說母親患病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張念群怎麼可以說馬華只是幫了一個“小忙”?

先別說幫忙的部份,在政治這一塊,姚員外這招一鎗打二鳥確實是不錯,一打堂堂一位國會議員受惠不言謝,是無禮加不義;二打她忙於政治卻疏漏家母的健康,是為不孝,小辣椒張念群剛剛度過甜甜蜜蜜的新婚佳期不久,如今遇到更辣的老江湖對手猛套不孝不義的高帽子,嬌柔的身子會被打出兩個大窟窿嗎?

小辣椒回應確有獲得姚員外的幫助,承認對她家有恩,也曾經多次致謝了,包括在1500人面前三度隔空向姚再添公開致謝,但沒想到姚員外不斷的提醒大家有這件事,她希望他“放過”她家人,不要再將無辜的老人家拿來當政治資本抨擊反對黨,繼續消費她媽媽。

她問,難道要我陪同家母帶上水果禮籃上門致謝,或登報外加送上牌匾他才滿意嗎?

其實小辣椒說到點了。說真的,提著水果禮籃上姚家致謝,有何不可?既然幫忙是一個事實,姚員外又覺得馬華少得一個謝字,身為受惠一方,本就應該讓施恩的一方感受到他們施有所值,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我甚至覺得這對小辣椒是一個表現的好機會,既然事件已經被政治化了,乾脆將這個不孝不義的壓力看作是轉機,化成回馬槍,反打姚員外的施恩圖報。即是帶著媽媽,找個好日子,不卑不亢,畢躬畢敬的提著水果籃走進姚家莊登門道謝。

小辣椒不必把它當作是一種低頭,只需把自己當作一對有禮貌的母女就ok了,火箭的支持要看到的是這些,他們哪會在她謝了馬華之後改投馬華呢?

至於姚員外的二鳥計,總覺得是失策,因為每一個納稅人都有權力享受各種國家醫療設備和福利,硬要說成是馬華施的恩,豈非誣陷馬華是一個功利政黨?如果執政組織掌控的政府機關為民服務都要邀功,那我選你做政府,你要如何謝我?

先賢教導我們大恩不言謝,施恩不圖報,也說受人滴水之恩,當以湧泉相報,但一沾到政治,無論讀多少書和有多少年政治經驗的人,都會忘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14日)

2011年12月12日 星期一

心煩時,記住這幾句人生箴言

1.不拼-不搏-人生白活,不苦-不累-生活無味。

2.累了才放慢腳步、錯了才想到後悔、苦了才懂得滿足、傷了才明白堅強、醉了才知道難忘。

3.生命是爸媽給的,珍惜點,路是自己走的,小心點!

4.心煩時,記住三句話︰算了吧;沒關係;會過去的。

誰造就光大濫人,等於替民聯拉票

說起這個整天對著檳州首席部長亂幹的光大濫人,其實不必去想該如何責罵、詛咒或揶揄他的無禮,只要收集他用來侵犯一州之長的言論和行為,再全部回敬給他,就是最好的懲罰。

其實這簡直是不可理喻的事,一個市民如此高調的糾眾污辱州政府的第一高官,在全世界都算是少有的事,這叫無禮加無理,無法也無天,無腦更無恥,一個文明的未來先進國的執法組,怎麼可以容忍濫人所做的種種不堪行為?

過去,濫人曾經送詛咒死亡的黑玫瑰和棺材給檳首長而成為新聞人物,讓首長的政敵看到爽得不得了,因為凡是任何能攻擊到林首長的行動對他們來說都是好行動,別人出手好過他們出手,所以事後濫人沒有受到任何對付,據說就是因為濫人打對了人,等於沒做錯事,因此安全。

也許就是因為有了這個特權,才讓濫人得意而變本加勵,這一次送上加料的“米田共”和黑色“4”蛋糕來賀林首長生日。根據濫人的解釋,“糞糕”是要諷刺林首長掌政檳城4年,卻把檳城治理得像糞便一樣爛,黑色“4”則寓意不祥,是咒人死亡的意思,但濫人說是詛咒林冠英的政途在執政4年後結束。

這麼說,會不會是因為事關政治,濫人只是針對政治而非個人,所以由中央控制的執法組才賜他無罪?但想想卻不通,打個比喻,如果反對黨也做同樣的事,對象不必是國陣高官,只須是一名小小的市議員,那會是多大的一件事?

不久前傳出行動黨議員在慰問火災災黎時脫口說了一句改嫁外國人的大馬人是“叛徒”,便引來由大部份飆車黨組成的400多人霸佔檳城政府光大行政大樓前大街叫囂,如果咒他們死,這還得了?

說起飆車黨鬧事,其實就和過去多次各種組織糾眾向檳州民聯政府叫囂問責的大會一樣,執法人員總是靠邊站,總是在適當的時候出手維持秩序,先讓集會達到他們的行動目的,然後再捉幾個回去,不久之後再放人。如果是民聯的人上街,就變成鬧事的群眾了,祭出的是一大堆的法令,要踏出一步都如過木人巷,哪像凡人打民聯,方便又容易過吃豆腐。

不過像濫人的案例是異數,他已經被培養到自成一格,就像土權那些人一樣,有自己的一小撮力量,得空便找民聯政府來玩一玩,容易可以很火爆,很種族化,很煽動性,而且保證不算犯法。

但是懂得玩死和黑的禁忌還是不夠的,也得明白像“物極必反”和“欺人太甚”的大道理,不然種種“奧步”,到最後還是幫民聯拉票。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12日)

2011年12月9日 星期五

好笨,怎麼還會上非洲黑人情狼的當?

現在跟人家說你被非洲籍網友騙了,不管是被騙財騙色或是財色兼失,大致上會收到三種回應:1,你很笨;2,你又蠢又笨;3,白痴。

人家還是會同情你,可能不忍心譏笑你,但還是受不了要罵你幾句。

明明聽過網上情緣信不過,為何還認為自己會是異數?警方大破非洲籍騙子集團的新聞登了又登,為何還相信你接到的是真財路?熟悉的左鄰右舍或親朋好友你都未必相信他借錢必還,為何還匯了一大筆給完全不瞭解底細的外國人?

一個人就算沒有常識,也要常看電視,至少會知道你居住的世界發生甚麼事。

至少,會看到新聞在報不少來自非洲尤其是尼日利亞的問題黑人在大馬無所不騙,無惡不作,無恥下流的做盡壞事。

對,不是每個非洲黑人都是騙子,只是有很多他們的人在當騙子,但這已經表示他們很危險。

如果還有大馬人陷下去,還是要罵他以上三句。

◆閱吉隆坡一單親媽媽被非洲網絡愛情騙子騙取100萬令吉新聞有感。

稀土廠事件,根本是關丹人民跟政府對著幹

數名來自遙遠國度的客人到訪我國國會,三位負責迎接的我方要員是下議院副議長旺朱乃迪,國大黨烏魯雪蘭莪區國會議員卡馬拉納登以及巫統立卑區國會議員莫哈末沙隆。

貴賓是澳洲自由黨的南澳省格雷區國會議員羅文拉姆塞和布斯比區國會議員安德魯索思科特、以及工黨的維多利亞省卡爾韋爾區國會議員瑪麗亞範瓦吉諾、新南威爾斯省弗勒區國會議員克里斯多夫海耶斯和維多利亞區上議員海倫克羅格。

這類官式訪問屬於友好國家之間的常年活動,會談涉及的課題也很廣,但通常也只是停留在談論的層次,互相作為參考,不會關係到國與國之間的重大決策,所以各國國會議員在這個平台上能表現的,最多只是個人的外交手腕和大耍外交辭令,以及多交幾個朋友。

如果來賓多問幾句他們國家投資者的近況,也只是出於對同胞的關心,畢竟各國都有自己的投資法令,而且經濟活動不同於政治活動,這個到訪的政治團體也耍不出任何保衛在大馬的澳洲投資者的能耐,應該還達不到壓力集團的層次,最多只算是盡了他們的義務。

可是,我們的國會接待團卻作了一反常規的演出,甚至可說是犯規了,也不知是慌了,亂了,還是一時得意忘形,頭變大了,竟然說了首相的級別才能說的話。

關於關丹萊納斯稀土廠的事件,國會下議院副議長旺朱乃迪竟然說它最後將獲得政府通過,事實上,萊納斯稀土廠的最後通行証還沒有取得,關丹人還在抗爭,更還沒有經過內閣會議的最後決策,幾時輪到旺朱乃迪去對澳洲國會議員拍胸膛說“會通過”?

此外,議員卡馬拉納登說,研究結果顯示稀土廠的稀土礦物所釋放的輻射還比香煙所釋放的輻射低,儼然稀土專家的樣子,他有這個資格嗎?那麼那些前來力挺關丹居民的各國各級稀土和輻射專家又算甚麼?尤其他補充的“反對黨國會議員對關丹居民作出威脅,以獲得更多居民的支持抗議建設稀土廠計劃”之說,只不過是讓他穿幫,原來只不過是另一個把民生課題看成政治課題的政客而已。

不過,從議員的回應中已經可以掌握一些資訊,即是國陣議員的態度很明確,他們都在為稀土廠說好話,都認為它無害,擔心的人不是過於憂慮,便是被反對黨利用。

就這一點,關丹人就應該瞭解他們並不是在跟稀土廠作戰,根本是在跟政府對著幹,能有多少贏面?這一戰,路還很長……。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9日)

2011年12月7日 星期三

一馬商店大到完,不必解釋不受對付還可嗆聲

經歷過反對黨揭發,官方保護以及民間混淆這三大考驗的一個大馬人民商店,終於以很正式的方式對事件作出回應,用詞很體面,但是不全面,總之是“選擇性回應”。

對於化驗出一些產品含有過量化學成份和毒素的部份,他們的回應是“儘管有人企圖破壞人民商品的聲譽,也不會打擊政府協助減輕人民負擔的努力,以及繼續擴大人民商店的全國網絡”;對於食品衛生和安全的控制,他們說“可直接向衛生部反映,讓衛生部收集正確的資訊和迅速採取行動”;他們也認為“向媒體投訴只會讓商家有機會回收商品和干擾衛生部的調查”。

意思是甚麼?意思是發現牛奶含菌屬於“有人企圖破壞”;將樣品送去私人化驗室屬“非正確資訊”;向媒體投訴只會“干擾衛生部的調查”。

也就是說,縱然衛生部已經確定牛奶含菌是一個事實,有關供應商不但不必道歉或受到對付,就連身為總經銷的一馬商店公司也不必負任何責任,還可以指責反對黨為民保健康的舉動,是志在“打擊政府協助減輕人民負擔的努力”,此種荒謬兼囂張的反應,莫非幕後真有高人指點?

一馬商店為了替自己辯護,還搬出了“剛崛起的中小型企業難免會犯錯”以及“商品回收在全球非新鮮事”的大道理來說明他們犯錯有理,臉皮厚到子彈也打不進去,如果靠山不夠硬,豈敢如此放肆?

我認為事件的焦點應在於事發後店方和官方的處理態度,老百姓希望能從他們的回應來評估對一馬商品的信心,而不是一馬商店的政治取向,更不是要看政府如何應對反黨的攻擊,當他們認這是反對黨將民生課題政治化時,實際上是他們已經率先步上政治舞台去看長菌的牛奶。

其實由反對黨把牛奶送去衛生部承認的獨立實驗室化驗和由老百姓送過去又有何不同?一樣的牛奶,一樣的化驗室,化驗到一樣的大腸菌群,衛生部後來也確定真菌假不了,說明政治攻擊的部份根本是想太多了。

衛生部若有心改善食品衛生的投訴管道,至少也得先提供一個可以讓老百姓確定乾淨及有效的機制,而非一句“可向衛生部反映”的打官腔,是要讓老百姓相信在何時何地投訴有門,不要讓人民跑了幾個部門交了樣品後,又不知要到何時才有結果,吞下了多少毒素。

最怕是一馬商店也知道找衛生部是白忙一場,才鼓勵人民“直接向衛生部反映”。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牛12月7日)

2011年12月5日 星期一

還好,關丹格賓還有陳翠梅大導演出手打稀土廠

關丹格賓居民做夢都想不到,在他們阻止輻射侵村,竭盡全力保衛家園,喊至精疲力盡的時候,會有一位鄰村默默為他們培養的大導演跳到格賓,拿著攝錄機衝到前面,延續對抗稀土廠的斗爭。

萊納稀土廠做夢也想不到,他們與關丹人的拉鋸戰不只從鄉村的最底層打到了國家的最高層,已經有人將斗爭的平台移到國際舞台,並通過影片講故事,痛訴他們的不服。

或許最後的結果並非關丹人所求,可能稀土廠將排除萬難笑著營業,但是村民為下一代求生的意志力和戰斗力,從陳翠梅拿著攝錄機回鄉後,將永留記錄,為後代留下最真的故事。

還好,戰情還未到最尾;還好,關丹還有陳翠梅。

一馬商店犯的錯誤,廖中萊何必幫抹屁股又沾腥

難得的一次,衛生部公開承認反對黨的指責,證實之前行動黨八打靈再也北區國會議員潘所說,在一個大馬商店出售的鮮奶含大腸桿菌。

潘儉偉是在11月11日召開記者會宣稱,他將有關鮮奶分別送到兩個受衛生部承認的獨立實驗室化驗,化驗結果發現它們含有39毫升的大腸桿菌和大腸菌群,而大腸菌群的化驗結果也顯示超過限定的28倍,這兩種微生物足以導致使用者食物中毒。

過後各有關方面先是來一輪的否認,這是他們的習慣,尤其事件是由反對黨揭發,他們得先合理化這是政治攻擊,才來分析是不是事實,再接下來是先處理政治的部份,才看事件對人民的影響有多深。

這其中,負責一馬商店大計的貿消部可說是最不可理喻,不論是“貨真便宜價不實”的投訴或其他有化學原料超標的投訴,好像一概都不關他們的事,一概不處理,最多是罵反對黨將之政治化,然後叫大家去找供應商解釋,咁都得?

但人命關天,我還是情願相信衛生部在毒奶事件上,必有自動自發的行動,不過他們是在事情揭發之後多久才行動則不知道,只是過了記者會三個星期才承認有毒,還是慢了一些。

嚴格來說,衛生部長廖中萊的部門是因其他部門的處理不當而無辜被波及,人家亂賣亂宣傳時沾上了毒都不知,知了還不理,他卻得為他們抹屁股。

尤其,何必在這節骨眼上還指責反對黨沒有第一時間把毒奶送往衛生部化驗,導致衛生部調查時面對許多阻擾,需要花費更多時間查出食品的出處?這根本是把衛生部的執法人員看得太低能了,因為小學生都能在一馬商店指定供應商的名單上找出牛奶產商和負責人,找得到廠址。

至於有毒樣品的摘取,在潘儉偉揭發之後,全國的一馬商店不可能在一天內便銷毀所有產品,如果真是如此,官方更應該以消滅證據的角度來查他們,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行為,中學生都懂,執法人員會不懂?還是不願懂?

牛奶有毒早就是事實,人家早都說明是拿給衛生部承認的獨立實驗室化驗,衛生部如果硬要政治化,不肯相信反對黨,何不第一時間向化驗室取報告副本?這種關乎老百姓生命和健康的大事,化驗室有義務提供訊息和報告給政府。

衛長根本不必學習低層次的政治行為,如果反對黨真能靠揭發毒飲料獲得政治紅利,同是為民服務,為甚麼要罵?執政黨不喜歡為民服務嗎?應該是靠本事跟他們搶紅利才對吧?

所以衛長也不必在替人抹屁股之後,還去幫他們偷魚,害自己沾了一身腥。

光明日報專欄 :潑墨(2011年12月5日)

2011年12月4日 星期日

《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下載鏈接

無字幕,無刪節,台灣國語版本,是不是真的,品質好不好,我也不知,用迅雷,在下著……。thunder://QUFmdHA6Ly8zaThpLmNvbTozaThpLm5ldEBmdHAuM2k4aS5uZXQ6NDAxL1sxMTRkeS5uZXTI2dP+s/bGt13Ex9CpxOrO0sPH0rvG8Ne3tcTFrrqiRFZEU0NSLnJtdmJaWg==

2011年12月2日 星期五

好利害的羊,竟然會裝死



2011年10大漢字暗藏玄機

2011年大馬年度10大漢字經過投選後出爐,它們是:漲、亂、安、一、貪、轉、爭、驚、忍和迷。

由華總、編協、語範及漢文化單位首度聯辦的評委會是在283名提議人建議的1183個漢字中,選出了這10個字,並公開讓大馬人從中投選出一個最能代表大馬在2011年運程或局勢的漢字。凡滿16歲以上的大馬公民,只要懂得漢字,不論種族,即可通過線上、簡訊及報章上刊登的表格,參與是項活動,投選次數不限,12月24日截止,2012年1月6日公布賽果。

個人覺得活動很有意義,因為通過參與者建議的文字,也讓懂得漢字者尤其是華裔得悉現今華社所關注的人、事和物是甚麼。雖然只是一個單字,配上第二個漢字之後會有很大的變化,但以它作為參考和聯想華社的思維,也是一個可嘗試的入口。

我認為這項活動應該獲得更大的關注,因為當它的參與者提升至一個巨大的數量時,比如說200萬人,裡頭必會蘊藏或是傳達重要的訊息和心聲,如果執政集團能有專家解讀其中密碼並重視它,就能完全掌握華裔票倉。

而這第一次小量的參與者中選出來的10個漢字,不知可以讓你聯想到甚麼?會不會也是你心中的10大漢字?

我想“一”肯定是首選,這一、兩年,“一個馬來西亞”的聲音已經喊到響徹雲霄而且響不停;“漲”也不遑多讓,2011年的漲風確是讓人吃不消,小職員薪水的漲幅根本追不上;“亂、貪和爭”都是在政壇暴露的醜行,的確是大馬人內心必有的3個字;“安”,是來自安華吧,今年單是他的肛交案,見報率絕不會少過改善公交的提案;至於“轉”是指首相帶頭的轉型計劃吧?

“驚、忍和迷”這3個字,想像空間就很大了,如果說是漲風弄到我們心驚膽跳、只得啞忍和感到對前途迷茫,不知可以嗎?

若由我來投選10大漢字,我會加上“華”字,因為今年有關華裔公平、公正和公道的話題和爭議不少,還有“以華制華”也紅過一陣子,再說既有“安”,何以無“華”,而治安也是國內歷久不衰的課題;再來“選”也可上榜,今年是不是大選年未知,還有20多天才到2012,但年頭到如今,大選的猜測和話題從未間斷,如此熱門字,應可佔一席地;納或吉也應該有吧,首相今年的大動作這麼多,每一項都是超大手筆,目標都說是要廣納人才以便為大馬人創設一個大吉大利的先進馬來西亞,哪裡可以一字都不入10大?

還有,近期朝野政黨熱議的國家養牛中心疑涉舞弊事件,也造就了最牛的一個字,那就是“牛”字。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2月2日)

2011年11月30日 星期三

高價租屋子給黑人之前請三思,這不是種族歧視

下個月有朋自遠方來,行程中有三天要住在吉隆坡市中心,請我幫他們一家四口找一間安全但不要太貴的酒店。

他提出了基本要求:不要在外勞聚集區、不要在黑人活動區並再三吩咐一定要照辦。

我問他為何如此種族歧視,他說這無關膚色問題,而是為了一家人安全的考量。

他說人在海外,對馬來西亞的治安情況都是通過電子媒體瞭解,結果從新聞中得知,自政府實施鬆散的外勞大漂白計劃之後,大馬的外勞已成為第三大族群,而且有相當多是無業遊民,他害怕一走出酒店門口,就像是給這些人包圍住的感覺;不要黑人區是因為凡涉及黑人的新聞,不是毒品就是騙局,他不要周圍都是毒販和騙子的感覺。

身為一個愛國者,我先是費盡唇舌跟他打官腔,向他解釋那些只是個案,不是所有在大馬的外勞和黑人都帶禍,但最後還是認真的依他要求訂房,理由很簡單,他擔心的,其實也是我內心深處所擔心的,更何況他是我朋友,我有義務幫他遠離國內黑暗或隨時會變黑暗的角落。

講到黑人,日前上班途中便看到他們四個在我家附近慢慢的走,慢慢的環顧四周,照看是要租房的樣子,心就慌了,我家鄰近剛好有兩間空了一陣子的屋子,萬一他們租下來怎麼辦?

現在換我來辯駁這不是種族歧視的問題了,縱然我的態度是對黑人持以高度戒備之心,這不是說黑人都具有攻擊性,而是平凡的老百姓聽到了太多黑人騙案和毒品案之後,自然而然對他們產生懼怕和避諱,有那種“瘟神”之感。如果善良的黑人訪客們覺得來馬受到歧視,只能怪他們的同胞犯罪太多,而大馬老百姓的膽量太小。

以此類推,我可以理解雪州巴生的商家看到大批黑人在區內活動之後,開始擔憂的原因,一些華裔食店投訴,他們一坐下來,粗魯喧嘩點食之後,其他顧客都不願意進來了,簡直是比趕客的蒼蠅更可怕,但是又不敢阻止他們進來光顧;也有商家說,他們買東西總是兇悍的殺價,好像人人都是騙子,但是事實上誰比誰比較像騙子……?總之,對黑人的各種投訴,簡直是多不勝數。

不久前警方在吉隆坡蕉賴康樂花園大肆逮捕黑人,出動300多位警員捉了75個黑人,也搗毀了他們部署欺詐和銷售毒品的中心。那一區有私立大學和學院,所以不排除犯罪的黑人是以學生証入馬後犯法,如果你走過那兒的行人天橋,即會看到十個經過的人中至少有七個是黑人,一面走一面丟煙頭和其他,搞到整座天橋和四周都是各種垃圾。據說那兒的屋子若租給黑人租金特別高,因此引來的問題都是代價。

所以,如果有黑人要向你租屋子,為了不要破壞大馬籍鄰居的生活,請儘可能查清楚租客的底才作決定,也希望我的鄰居屋主也帶點慈悲心,不要逼我搬家。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30日)

2011年11月29日 星期二

最經濟的防賊秘笈

1,在窗台或者陽台落地處擺上一排仙人掌;
2,在進門和走道處擺個小凳子,上面放個倒立的啤酒瓶;
3,將黃漆塗在單元下水管道、煤氣管道等容易攀爬的部位。

這些招術雖看似簡單,卻是中國警方綜合研判各類相關案件,總結出來的防賊秘笈,大家不妨試一試,效果真的非常明顯,當晚就可以睡好覺。

2011年11月28日 星期一

聘請女傭這口氣,有本事你就不要吞下去

從12月1日開始,被國家愛護了一年多的印尼kakak終於可以再度前來大馬當女傭。

在此之前,填補kakak遭凍結一年多期間留下的空缺的柬埔寨女傭,也因為大馬僱主虐待的稀疏個案,被愛民的柬埔寨政府在10月祭出凍結令,國內頓時陷入了女傭荒,如今印尼女傭大門重開,算是可解不少大馬家庭的燃眉之急。

但是,重新踏上大馬土地的kakak不一樣了,因為以前我們有人濫用她們,現在她們不再讓你任用。

手續的部份不說,那是朋黨撈取油水之道,倒是新指南的新包裝,把kakak弄閒了,弄貴了,也弄成地雷了。

首先,小主人已經無法感受到愛心kakak胸前的溫暖,老主人也休想獲得愛心kakak的呵護和喂食,新指南規定僱主不可指示女傭做這些份外工作;僱主也不可以帶女傭到店裡,檔口或夜市場幫忙;女傭不可被外借以及做任何兼職。

新指南清楚列明,女傭只做4件事,即廚房清洗與煮食、打掃屋子、洗衣及熨衣,不再需要與大小主人進行任何深入甚至是交心的溝通,總之煮好洗好掃好熨好後,就回到屬於自己的角落,等著下一次工作時間內的煮洗掃熨。

僱主若敢叫她做別的,任犯一條,都可在販賣人口法令下被控,罪成可被判罰款50萬令吉或監禁3至20年,這可是除殺人、販毒、強姦和失信罪之外,最嚴重刑罰了,也為大馬僱主製造了防不勝防的無限危機,分分鐘會被居心不良的女傭誣告和威脅,那就是出錢買難受了。

比如開飲食店或開大排檔的夫妻檔,連孩子都帶到工作地點做功課和幫手了,難道就把女傭留在家與家裡的老人家大眼瞪小眼?難道錢賺得這麼辛苦了,關愛女傭的國法非得逼我再花錢多請一位看護?

把她帶到店裡時,她喝一杯茶後自己洗杯,會不會被找機會的官員亂告?她又會不會趁機誣陷並索錢?

比如店和住家都在一起的小家庭,全家都在忙著招呼客人的時候,也不得不讓洗刷完畢的女傭閒著聽mp3和看手指塗指甲油,讓她高貴得更像女主人?

我們每天都在外面吃喝和買辦,尤其在夜市場觸目所見,幾乎都是印尼、緬甸和柬埔寨女工包辦了大部份工作,她們看來都做得很開心,不像是常年被虐待的樣子。倒是我國的許多女性,常年都被這些國家的已漂白或未漂白男性欺負,或被搶劫、致傷甚至性侵,當局卻完全無法制止這種傷害的發生。

如今允准這麼不友善的指示和刑罰侵入,你要就吞下這口氣,不要就想辦法爭氣。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28日)

2011年11月26日 星期六

母愛真偉大:慈母割光腹部皮膚救病兒

河北省行唐縣,一位母親為挽救自己患皮膚病的孩子,割光了整個腹部的皮膚,為了省錢給孩子治療,這位母親手術後還省下買止痛葯的錢,輸液4天就要求停藥。

母親,真的,真的…好偉大!

2011年11月25日 星期五

愛民的價格只須100塊

自檳城行動黨政府於去年實行派發100令吉樂齡人士回饋金予州內60歲以上的老人家,以對他們的貢獻表示感激的計劃之後,這筆“雖然微薄,但仍可以減輕部份家庭負擔”的100令吉,已經變成一種不成文的官方津貼標准。

於是,中央政府突然發津貼予學生的利民計劃,價錢也是100令吉,誰家的孩子多誰賺到更多;接下來馬華也發100令吉給30萬名60歲以上的老黨員。

馬華還“改良”了檳城即將出以一次性派發100令吉給在今年出世嬰兒的家庭的“檳州寶貝計劃”,即從明年1月1日起,所有新生兒只要父母其中一人為馬華黨員,為母者即可獲得200令吉紅包,以恭賀他們喜獲麟兒。

這邊100塊,那邊100塊,全部加起來,如果是多子多孫的檳城州馬華老黨員家庭,算起來倒是可以得到一筆像樣的數字,甚至是改天移民天堂的時候,還有“一次性1000令吉撫卹金”留給家人,真是“家有一馬華老,如有一寶”。

其實100塊錢算多還是少,完全是個人領略,對於剛剛輸光身上一萬元的賭徒來說,100元可是有助翻本的神器;對於每秒收入100元的成功商人來說,單單是簽名領這100元所花的時間,他就虧了幾千元;對我來說,它最少是40公斤白米和幾件盤碗或叉匙贈品。

記得檳城派錢的時候,曾有政客意圖將它搞成宗教課題以達到政治目的,說它是“賭博錢”,後來還上演了退錢的環節,這就是這類政客低級的地方,他們可以從執政黨的各種管道輕易獲取100千或100萬的賺大錢工程,當然視100元如無物,但千不該萬不該為了撈取政治資本而設法犧牲掉大部份市井小民可得的政府補貼。

如果要說政府的稅收帶有賭博元素有違教義而應拒絕的話,那些政客更應該把收到的政府工程金退回去,而不是駕著豪華車子去召開記者會叫我把40包米退回去,然後他們去大魚大肉,我卻得喝西北風。

現在政府發100元津貼給學生,沒見到那類政客出來搞怪,也沒看到反對黨有人蠢到學這一招,耳根算是清淨一些,也等於在証明檳城的退錢戲碼,是100%的低層次政治攻擊。

至於馬華派的100元,就算是跟風也好,但他們用的是自家錢,派的是自家人,說真的,關行動黨甚麼事?何必車輪站式的對馬華冷嘲熱諷?

行動黨可以愛民而派錢,政府可以愛民而派錢,馬華一樣可以這麼做,黨員就是他的民。

愛民的價格只是100塊,吵甚麼吵?讓該拿的人拿吧。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25日)

2011年11月24日 星期四

我們的治安,越來越讓人心不安

一天發生4宗兇殺案,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只能說,我國的治安本來就不怎麼好。 

但殺人是獸行,是讓生命終結的惡行,一宗已經恐怖,越多宗越恐怖,越讓我們過得不舒服。

外勞殺老板不是第一宗,這是政府漂白外勞時偵測不到的未來危機;甚麼人會殘殺小地方規規矩矩的好老師,如果可以猜就先把賬算給外勞;通緝犯與工友因涉及爭議,有了複雜的過程,比較難以估測。

所以聘請員工時要睜大眼,因為當局只是負責打開大門引進外勞,沒去打開外來移民的背景;下班夜歸時千萬不要獨行,這會招惹匪徒來臨;凡事讓人一步,不要每次都爭到贏,這會逼到對方失控而起殺機。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說的就是這個;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也是說這個。

★第1位死者
王松妹,59歲
地點:亞羅士打,被殺兩三天後才被發現
案情:倒斃睡房床上,左頸被插剪刀,逾萬現款失縱,住同一屋的21歲緬甸外勞失縱
背景:福建麵小販(檳城蝦麵),常換員工,但左鄰右舍稱她對待工人很好

★第2位死者
周康敏,31歲
地點:新山,清晨被路人發現臥斃車內
案情:疑遭勒斃,頸項纏布條,雙手被捆綁,棄屍於車內,無掙扎痕跡,沒發現血跡
背景:鋼琴老師,音樂學院同事眼中的好老師

★第3位死者
周榮聰,45歲
地點:昔加末,週四早上被發現
案情:被利器刺中下顎和右耳斃命,臥屍在油棕園,身上財物文件盡失
背景:2000年被限制居留,2006年涉及擁毒案被警追緝,今年3月涉及一宗油棕事件與園主鬧上警局,最終園主銷案後不了了之

★第4位死者
陳子清,39歲
地點:雪州沙登拉惹一間酒廊外
案情:案發前一晚曾與人在咖啡店吵架,事發時被8人攻擊,其中一刀捅入心臟部位,失血過多喪命
背景:瓷磚裝修工友

◆請閱光明日報週四晚夜報封面新聞,慎防未來危機。

2011年11月23日 星期三

接收外國免費衛視,真的很簡單

一些讀者對前兩天拙作提及的免費衛星電視節目深感興趣,追問如何將它們“安全”的引進家裡,即是在不觸犯法令和不必額外費用的情況之下,觀賞到外國的高素質電視節目。

也有讀者認為,在這個資訊唾手可得的網絡時代,人們已經曉得全球的資訊傳播供應商都在通過各種方式將各種內容輸送到全世界每個角落,比如有線電視、網絡電視和衛星傳播都距離我們很近,只須簡單器材和設定便可觀賞,何以我國的相關行政機關不先跟上步伐,再引導全民與它們接軌?何以不讓我們接收免費衛視?反正我們的國家電視台也制作不出高水准的節目……。

有讀者問,astro有的節目免費衛視都有嗎?政府是為了保護astro才不讓我們看嗎?當局是不是有些人從astro拿到很多好處?

依此聯想,應該有不少人對於獨家的衛星電視供應商astro有各種想法,只因為我們沒有第二家選擇,但是,這並不代表有了第二家,有了競爭者,就會有更便宜和更多你喜歡的節目。

目前最受歡迎的體育節目和紀錄片,全球就那幾家,而且都須昂貴播映權,如果第二家公司要從astro手上搶過來,就得付出更高的價錢,那你說我們有可能會付出比astro更少的月費來看同樣的節目嗎?除非新公司有其他可替代和自己制作的好節目,以及徵收更親民的費用,它的出現才有更大的意義。

不過,涉及商業利益的課題有太多一般人所不知的協議,還是說回免費的衛星電視。

就器材和技術的層面來說,目前在用的碟形天線,至少可以接收到泰國衛視和台灣衛視的兩顆衛星,只須換購其他的解碼器和找到正確的方向接收訊號,至於設定的方法,大部份裝置衛星接收器的人都懂。民間流行的幾個台灣宗教台和國家台如客家電視和原住民衛視等,皆可輕鬆接收,完全免費,其他五視“華視、中視、民視、台視和公視都是收費衛視”頻道。

至於泰國衛視,在我們的天空輸送百多兩百個各國節目,包括中、港、日、韓和寮國的幾個主流頻道和與astro同類的所有世界級節目和電影頻道,但都有收費,只有國家台和宗教台是免費。

這些免費節目,都不見有“國法不容”的內容,反而能讓國人增廣見聞,開拓視野,如果當局是以內容不良的理由拒絕國人接觸,在不明就理的情況下胡亂決定,真是我們的不幸。

其實允許人民接收外國衛星,比起管制互聯網網民迷途簡單太多了,因為每一顆衛星都是在固定的軌道上,提供著固定的內容,就算是多麼愚鈍的官員,只要上課幾分鐘,便能從碟形天線朝著的方向,知道這一戶接收的是哪顆衛星,即是說,哪家在接收有不良內容的節目,一看就知。

當局不應該在一知半解的情況下,封閉了整個天空,不給人民接收他國更先進和免費的有益資訊,卻任由一些人在家裡上網胡亂放縱,這不叫雙重標准,簡直是沒有標准,是“阻住地球轉”的文明絆腳石。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23日)

2011年11月22日 星期二

不要怪我們歧視非洲黑人

當有人在為警方大力逮捕非洲黑人的行動喝彩稱慶的時候,不必為他的“膚色歧視”細數他的罪惡指數。

當你走過黑人聚會之處會提心吊膽,當一群黑人走過來時你會全神戒備,不必自己的膽小和種族敏感而羞恥,因為這是正常。

黑人犯罪的問題,在我國已經嚴重到侵犯我們的生活,破壞到我們的樂土,所以警方才有大行動。

如果你是生活在非洲黑人聚居的住宅區,請別奇怪為何別人的屋價大起而你家卻有跌沒起;如果你看到國人與他們出雙入對而為她擔憂,感謝你的慈悲。

不要怪我們對非洲黑人有這種刻板印象,就像我們不能埋怨當年日本、英國和澳洲嚴格看待大馬訪客,把大馬人當成傘兵和毒犯。

◆閱週二凌晨警方拉大隊300多人逮捕75個黑人新聞有感。

2011年11月21日 星期一

Astro沒壟斷,是落伍官員抓緊衛視執照不放

昨天早上被一陣來自陽台的聲音吵醒,又是對面小山丘的猴子來開party,有得忙了。

住家周圍每一個被野猴子到訪過的單位,撇開被干擾睡眠的部份不算,通常受到兩種破壞,一是所種的植物都被折斷或連根拔起,尤其是我最愛的小辣椒,牠們吃不了就拗斷它;二是在astro碟形天線上跳鋼管舞,搞到天線移位,不必下大雨也變成月朦朧鳥朦朧,節目都變空了。

通常遇到這種情況,在技術人員到來之前,我的解決方案是將電視機接上電腦,然後通過網路觀看世界各國尤其是中國的免費衛星電視節目解癮,除此之外,只要下載幾種網絡電視軟件,你可以免費將數以十萬計的電影、連續集和各種綜藝節目通輸送到大型電視機觀賞。

隨著國內互聯網的網速在逐步提升,許多大馬人已經在看這種免費電視,尤其是在astro出現狀況或想看其他節目的時候,便上網搜尋;孩子們也都知道,只要輸入一些網址,便可以看到許多免費的“妖精打架”影片。

也是托猴子猴孫的福,我在網絡世界尋找替代電視節目的過程中,認識了天空上除了有astro衛星之外,原來還有很多顆其他國家的衛星在傳播著各種電視節目,而且訊號很強,都有覆蓋到大馬的天空,只要你懂得准備一些器材和掌握簡單的設定,就可以把數以百計的各國電視節目引進你家,而且免費。

但是,我國的法律卻不允許人民自由接收這些免費節目,理由之一是無法確定國外電視台內容是否符合2002年電影檢查法令、內容法規及有關規例等,現階段只有astro符合資格,這也是為何民間會有astro壟斷之說,縱然在網絡世界,任何資訊和電視節目的傳播都已經無法壟斷。

不過,astro大部份受歡迎的節目都是購買了播映權和自己製作,不能稱之為壟斷,就算是有第二家供應商,也得有自己購買和自制的節目賣給我們,問題是在於當局為何不發執照給第二家公司,抑或是根本沒有申請者?

至於內容法規的問題,據我查閱多顆衛星傳播的內容,只看到有兩顆衛星提供收費的情色影片,有幾個傳播主流宗教的節目,但沒有反宗教或散播仇恨情緒的內容,這些都要裝至少4呎半的大型碟形天線,另購解碼器才看得到,比起網絡提供的方便差得太遠了。

由此可見,當局限制衛星電視接收的思維和法令,巳經非常落伍和過時,全世界的人都已經在天上衛星和網絡平台的無數電視節目中自由穿梭,我們的政府還在用2002年的過時法令自閉。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21日)

2011年11月18日 星期五

一馬商店出現問題,貿消部長逃避問題

隨著民主行動黨八打靈再也北區國會議員潘儉偉展開一連串對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商店的突擊檢查,展示一大堆真憑實據的問題產品之後,一馬商店的生意要怎麼做下去?

難道,又要等到明年尾的總稽查司報告出來時,才告訴我們當局耗巨資協助雜貨業轉型以壓抑通膨的政策失敗,借貸出去的款項收不回?就像近期被揭發出來的2億多令吉貸款養牛事件一樣,當作投資失利,草草了事?

由於投資涉及國庫銀子,也涉及官方面子,我以為,最差勁的處理方法,也應該是官方先揪出害群之馬,然後再向老百姓拍胸膛承諾不重犯錯誤,協助各相關單位重拾信心。

如果要表現風度,當局還可以派代表向潘儉偉致謝,坦承要不是他把所有問題產品都登在報紙上,今天已不知有多少人將幾種毒素吃進肚子了,然後敢敢稱讚潘儉偉的功勞最大。如此回應,不只可以將政治化的氣味消除,還可表現出官方關心民瘼的誠意,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可惜的是,現階段當局還沒有掌握到應有的風度,就連有份推動這盤生意的貿消部長沙比利,都還沒有領悟到這是一種不該犯上的錯誤,還想不清楚這是人民吃到政府推薦的壞東西,而不是反對黨藉故破壞執政政府的名譽。

部長大人說,潘儉偉挑起的一馬商店品牌課題帶有惡意,他促請潘儉偉到各大超市檢查沒有牌子的產品,而不是只針對一個大馬人民商店的商品;他認為,如果潘儉偉要幫助人民,可以和該部討論,一起為人民作出努力;他還批評,不曾看見反對黨提出任何可減低人民負擔的建議。

他說不會再針對潘儉偉的言論作出任何回應,並促請與此事有關聯的中小型商家作出回應;他仍保證,一個大馬人民商店及各大超級市場的低價商品,不存在任何的質量問題。

看到問題了吧?大人沒有發動執法人員去檢查已經有憑有據的一馬商店問題產品,反而叫找到問題的有功人士去查別家店;人家已經努力找到問題了,他還叫人家和部門討論後一起為人民努力;他們為減低人民負擔而推動的一馬商店正出現貨品問題,卻在罵反對黨沒有提出任何可減低人民負擔的建議;他不再回應而叫商家回應,明顯在逃避問題;部門根本沒提出解決一大堆問題貨品的方案,他卻保證不存在質量問題。

部長沒去解決問題,反挑建功者的問題,這才是問題之中的大問題。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18日)

2011年11月16日 星期三

一馬商店亂賣亂宣傳,政客企圖種族化課題來庇護

民主行動黨八打靈再也北區國會議員潘儉偉繼續對著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商店品牌幹,揭發23樣貨品假便宜真賣貴之後,再來9樣貨品違反1983年食品法令,尤其鮮奶含有危害健康的大腸桿菌(Escherichia colin)以及超量的大腸菌群(Coliform),再接著是蠔油的成份是調味精,卻註明是蠔油,明顯已違反了1983年食品法令16條例,即錯誤標籤。

以上任何一事如果是發生在一般商店,經過媒體導之後,試想會是怎樣的情景?怕是有關當局的執法官員總動員出擊,商店全線關門,貨品全面下架或充公送檢。

在官方化驗結果未出來之前,法令或許還無法判商店生死,但一間商店經過官員前來狂風掃落葉一番之後,不死也只剩半條命,生意還能不能做下去,還看店家有沒有頑強的生命力。

相比之下,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商店是幸運的,就像是天之驕子,想幹沒本錢幹?沒問題,有低息貸款可以借;市場競爭激烈?也不是問題,有特價貨品由特定批發商供應;不夠本錢打廣告招徠顧客?更不是問題,有整個政府作後盾,還有一大堆部長替你宣傳。

如此集多方寵愛於一身的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商店,可以說是馬來西亞最好做的生意,好做到完全沒有條件和必要去使詐,耍奸或違反法令,最多是便宜到其他商店都做不下去,導致產品來源被懷疑而被告發。

但是他們還是出問題,而且幾乎是甚麼問題都有,便宜來貴賣是一例,不新鮮是一例,標籤誤導也是一例,這些不只是管理不當或疏忽就可以造成的,還得有意圖才行,不然哪有可能衰到多錯齊犯?

不過就像是前文所提,一馬商店是天之驕子。現階段看來,他們還未有被對付的顧忌,甚至還因被告發而獲得部長維護,像是有“免死金牌”;沒有執法人員去掃蕩,店照開,未發現有問題的一馬標籤商品照賣。

更好笑的是有政治人物將之種族化,為了力保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商店有證有據的失誤,竟指潘儉偉是故意對付特定種族開的一馬商店,志在打擊友族在雜貨店業佔得一席之地,只差沒說貴價格是他貼上,牛奶的大腸桿菌是他放。

現在的問題是甚麼?是政府用人民的納稅錢去推動人民商店售賣人民可負擔的日常食品,回饋予人民,讓老百姓可倖免於通貨膨漲造成的生活壓力,但這好事卻被揭發其中可能涉及舞弊或有人從中取利,導致便宜貨貴賣和問題貨亂賣呀!是各族老百姓有證有據的受騙受害呀。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16日)

2011年11月14日 星期一

演習也得看題材,莫名其妙搞個血染輕快鐵

3名各持手鎗、巴冷刀和硫酸的搶匪,跟蹤一名攜帶一袋巨款的男子在亞洲再也站上輕快鐵列車,列車行駛後,劫匪就動手搶過該男子的手提包,同時吆喝威迫車廂內其他乘客交出所有值錢財物,如錢包、金飾品以及手機。

車廂頓時一片混亂,乘客們開始驚慌和互相推擠,匪徒眼見場面失控,展開攻擊,對乘客們潑硫酸、揮刀亂砍和開鎗射,結果造成十多名乘客受傷和一名樂齡人士心臟病暴發。

當大批警員聞訊趕到時,匪徒挾持人質護身,並命令列車操作員以手動行車,將列車折返亞洲再也站,結果與迎面而來的另一輛列車相撞,造成了慘不忍睹的悲劇……。

有注意新聞的人都知道,這只不過是一場演習,而且是很血腥得誇張的演習。問題是,目前的治安情況,迫切需要這場演習嗎?各有關當局熱情參與,是基於甚麼堂皇理由?

相比起公共巴士,火車,甚至是機場,對搶劫匪來說,所有通道都須通關票根的輕快鐵站是最不好下手的地方,因為下手後要逃脫的障礙比較多,時間會被拖延,這會讓警員有更充裕的時間趕到現場。

匪徒不會傻到買票進輕快鐵站自尋死路,這像是跳下鐵軌自殺,所以我們常常聽到輕快鐵故障或誤時,卻鮮少聽聞輕快鐵劫殺案。

至於列車相撞事件,如果是人為反其道而行當然有可能,但以大馬首都城內區區幾條線star、putra、monorail和ktm,大致上是鮮少連接,各走各的路,況且班次少車廂少,不難控制,因此同型車相撞的機率不高,真搞不懂當局去演習這一出戲幹甚麼。

銀行和金店打搶案最多了,為何不去演習,培訓職員加強防範意識?劫車和破屋行兇也不少,何以鮮少這類的防範培訓和演習?

以摩多車幹案的攫奪匪和飆車狂徒更是多得令人擔憂,比如前兩天雪州萬撓有一對情侶從餐館出來去取車時,被6名摩哆車刀匪包圍,女事主不但被搶走1千500令吉,還遭匪徒脫下褲子非禮;同一天在蕉賴美達花園,兩名摩哆車匪趁陳姓女子泊車後,亮刀制伏她,再搶走內有1萬令吉現款的手提袋。

可見摩多匪徒要幹案是多麼簡單的事,而且他們的目標幾乎到處都有,也等於是每一個車主分分鐘都會被拿著刀子的摩多匪欺近來搶劫,隨時都會人傷錢失,當局真要關心人民,應該在這一塊多花心思。

就算要演戲,也請找一些深入民間的題材,搞甚麼“血染輕快鐵”,機率都不會高過打搶警察局。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14日)

2011年11月11日 星期五

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商店利奸商不利人民

八打靈再也北區國會議員潘儉偉提著菜籃上霸級市場,買回了23種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商店貨真價不實的日常用品,揭發政府大力支持的人民商店並沒有將政府津貼回饋在人民身上,店裡的商品不但沒有更便宜,反而還貴過家樂福和特易購。

有憑有據,結結實實的找砸,這下子,不知有關當局能給予甚麼樣的說法。

如果一馬商店無關人民福利,那他賣多貴都是他家的事,精明消費人不去光顧就是了,偏偏它有拿到你我的納稅錢,政府津貼4千萬令吉給一馬商店,便是要讓老百姓拾到“比市場便宜最少30%”的好處,現在看到商品是更貴4到200%,未免太荒謬,利益都給了誰?

這個記錄留下來了,不知道明年的國家總稽查司報告會不會有這一段,有沒有挖到更多內情,確實令人期待。

一馬商店搞出這單糊塗生意,可能到最後整理出來的調查結果“只是個案”,反正民聯也沒有再派人提著菜籃到全國各地的一馬商店去貨比三家,但這也一再反映出有關當局在這個與民抗通膨行動的“拉低價格”部份,有太多空間要改善。

怕是利了奸商,可能益了朋黨,而人民卻被“玩笨”。

據知經營一馬商店者不只可以獲得政府提供年利3%的低息轉型貸款,還可以低過市場30%以上的特別價格向指定供應商購買250種政府津貼的貨品,條件是這些津貼貨品也得以同等廉宜的零售價售賣給人民,商家只許從中獲取合理的利潤。

整個計劃看起來確是不錯,好處直接從小商品進入小市民的廚房,但是政府的好計劃一執行起來,狀況百出是慣例,每一年的總稽查司報告都在向我們證實這一點,通常福利未到老百姓手上,就先落入官員或他們的朋黨手裡,就算有吐出一點,也僅剩骨頭。

政府有意把手伸進去菜市場干擾價格以照顧小市民雖是好意,但它總得有能力控制才行,像每年佳節期間統制一些食物的價格,雖然實際上物價本來就在規定頂價上下輕微浮動,但它至少還有參考作用,所以何不把這一招也用在一馬商店,以避免它出現貨真價不實案例,讓民聯捉到小辮子呢?

此外,貨品便宜來貴賣,還得看費消者願不願意當冤大頭,如果有人有辦法買津貼貨後轉到非一馬商店賣一般價,那才是賺錢,因為非津貼的貨品要賺10%利潤都難,但有路取得津貼貨再賣比市場價便宜10%,仍可多賺10%,這也是一馬商店津貼貨品可能的漏洞。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11日)

2011年11月9日 星期三

種族和宗教不和諧,政客才能找到吃

馬華總會長蔡細歷說,自308大選後,國內不斷出現各種關於種族及宗教的政治紛爭,這已影響各族之間的和諧,以及伊斯蘭教與基督教的和諧關係,他說如果任何政黨無法維護種族與宗教的和諧,就不應獲得人民的支持。

這本來就是人民高度關注和擔心的部份,老蔡是現在才感覺到還是從以前忍到如今,不得不說了?或是在備戰下屆大選之前,為攻擊民聯的宗教牌和種族牌作暖身運動,先開個頭,然後伺機而動?

其實民間的情況是不是真如老蔡所說,大家各有體會,就看你是生活在怎樣的環境,以及如何與友族互動。

像我居住的小地方,屬於中低下社區,住戶除三大種族之外還有數國外勞,只差還沒有非洲人,但是我們沒有蔡老總所說的問題,反而是很和諧。凡過年過節,我們都會有節令食品互贈,見面互賀;凡有人嫁娶,有時間必出席,以獻上祝賀小禮;誰的車子無法開動,就有至少兩大種族來幫忙推車,或開來車子接駁電池踏油以借力發動引擎。

我們不爭論政治,只說生活;提起飆車族人人都罵,說起攫奪匪誰都詛咒;偶爾觸及土權和安華,多是笑談陰謀論和陷阱論,但不願深入,以一句“真相只有當事人知道”作為收尾。

根據我那些居住在混合區的親朋好友和同事說,他們都沒有種族及宗教的問題,燒香拜神,上禮拜和頌經都沒有阻力,偶爾有意見,都是各相關代表和諧拜會,和氣收場。

倒是有政治人物涉及的時候,種族與宗教的課題,才會成為問題,老蔡講的是這些吧?恰好這也是人民頭痛和擔心的問題。

舉凡經過媒體報導的種族或宗教爭議和請願,有哪一宗沒有政治人物陪伴在側?有哪一次涉及宗教的行動不是由特定的官員經手,遂而提供機會予政客隨雞起舞?有哪一次的種族緊張,不是由政客的叫囂和爭議造成更加複雜?

所以說,有哪一個政黨沒有破壞過維護種族與宗教的和諧?又有哪一個政黨敢說他們有能力,也有在維護種族與宗教的和諧?還不是都在打種族牌,以爭取特定種族的支持,還不是都在生產不和諧以及製造危機感的因子,牢牢捉住特定族群。

在一個凡事都講種族和宗教感受及敏感的國家,在搗亂中維護和諧永遠是最好用的王牌,而人民還是得在無可選擇的選項中,作出最後的選擇。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9日)

2011年11月7日 星期一

廢英語教數理等於是修理老馬

前首相老馬說,在廢除英語教數理一事上,首相納吉可以罷黜副首相兼教育部長慕尤丁,這是為了國家利益和避免大馬人未來在國際社會上被人看不起。

他說,在堅持以英語教數理這件事上,沒有任何人不可以被取代,包括教育部長。

由此看來,老馬對他在2003年推行英語教數理的政策將會被放棄而耿耿於懷,出了好多次聲音,但如此嗆法,未免撈過界太多,一個過氣的,下台了,又再出書為自己的歷史功過洗底的前首相,確實不應該發太多的牢騷,怕是到最後把人們對他僅剩的少數尊敬都發掉的話,就要變成一個糟老頭了。

況且,呼籲時任首相罷黜副首相是一種足以波動國家穩定的大事,老馬卻像吃生菜般這麼輕微鬆便說出來,未免為老不尊,是心圖不軌,還是志在搗亂?再說,以英語教數理在未來就會讓國際社會看得起?這不知是哪門子的邏輯,去跟日本和韓國人說,會笑死他們;去跟近年勤於發射火箭的中國人說,他們會說“哪有這回事”。

這些在科技上遠遠超越我們的國家,並非全民精通英語,而是他們擁有精通科學和數學的人材,國家又大力培養。

科技知識的吸收和新科技學術研究的發表是以英語為媒介沒錯,但是只要國家有專人和組織在第一時間將它們以恰當的方式和容易接收的語言傳輸於全民,國人精不精於英文並不會影響到知識的含金量。

現階段英語教數理的新政策已定,已經以英語學習數理的學生可以繼續以英語作為媒介,直到中五畢業為止,來年升上中學的學生,如果第一年便以國語教學,至少沒有半途換語文的麻煩,以後政策再換是以後的事了,我們的教育制度和生態,向來都是多變,老馬任首相的時代,也常有政策多變的過程啊!

但我始終相信,華裔家庭在政策多變的環境下,都會咬緊牙關打拼出一條對自己孩子最好的數理之路,英語為媒介肯定是首選,國民型中學保不住英語便去獨中或省吃儉用讓孩子去補習。非華裔生可能也有他們更好的方法,政策和對策,都是自個家庭的自家事,官方的許多政策,幾時能滿足所有人?何曾有過完美,獲得全民歡迎的新措施呢?

所以老馬管很多也說很多,以各種理由捍衛英語教數理,要說他關心他看不到的大馬人未來的面子,我寧願相信他是丟下不自己的舊政策被改掉的面子。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7日)

2011年11月4日 星期五

人力部規定女傭學半年國語,是要給誰開班發財?

週二晚在台北逛夜市,走到膝蓋有點酸痛,便到附近一家生活百貨小店找看有沒有護膝用品,店主指我去一個角落說再右轉,我一走過去卻先看到一名貌似印尼人的女郎笑著看我,然後禮貌的以一口流利的華語問:先生,您是馬來西亞人啊?我怔住了一下子,才回過神來回與她聊了起來。

不是說我沒聽過印尼女郎講華語,大馬許多小地方的kakak都可以講很好的華語,甚至有非正式的統計指會講華語的印尼人還多過馬來人,更有一些地區的女傭會以方言如廣東話或客家話來教訓不聽話的小主人,我只是有點驚奇,怎麼一個在台灣的印尼女郎只聽到我說幾句話,便能猜出我是大馬人?

原來她是女傭,來台一年,老板是旅台大馬華商,所以聽得出我的腔調;她沒去過大馬,也沒受過中文訓練,只是每天跟大小主人聊,去菜市場硬著頭皮跟每個人談,不到一年便講得一口很流利的台灣腔。

她說,學講當地語言是工作所需,是為了生存,所以怎樣都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學成;她說,最笨的印尼人也能在半內年聽懂大部份生活上常講的各國語言,沒甚麼大不了。

看回國內,數以百萬計的外勞99.99%都沒有受過任何語言訓練,但一樣溶入我們的生活裡,可以在巴剎裡以馬來語和方言跟小販殺價,在工地與我們談承包工程的價格,或是拿著巴冷刀闖入民宅呼喝大家聽他話,乖乖交出所有值錢的東西,我們聽不懂的話怕是會激怒匪徒,增加危險性。

所以說,人力資源部將規定除了印尼女傭之外,其他國家的女傭來馬工作前都必須接受6個月馬來語溝通訓練的措施,應該認真考慮有沒有此必要,算不算是畫蛇添足甚至是添麻煩。

更重要的是,會不會增加僱主聘請女傭的成本?大馬人已經明白官僚作風,它總是在有新問題之後就有新收費制的新措施跑出來,然後就有朋黨的公司得到合約,現在是為了“一勞永逸地解決溝通不良引起的各種誤會”而成立“馬來語溝通訓練學院”,不知是輪到誰發達了?

其實在馬因溝通不良造成的女傭受虐個案,比起大馬女人受到外勞欺侮和被打家劫舍的數據簡直是少之又少,如果是溝通問題造成,當局不是在為百萬外勞大漂白嗎?何不同時讓他們上馬來語課,反過來先保護大馬人?本末倒置先去保護外勞,開班教他們語文,難道是另有目的?

民間的語言溝通,向來都不成問題,大家混久就熟了,外勞的問題永遠只有一個,就是造成的治安問題。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4日)

2011年11月2日 星期三

反貪會小案大意查死人,大案故意不查自己人?

算算日子,2010年總稽查司報告已出爐10天,9個政府部門和機構“入不敷出”,超支37億3000萬令吉的數據最深入民間,而海洋公園局採購的物品價格高出市價20倍之舉,則最屬經典,買一個望遠鏡用了5萬6350令吉,怕是有透視衣服功能的“望穿鏡”都不必這麼貴。

老百姓都會以各自的評估方式去估算這筆天文數字可以做多少好事,比如建多少間醫院和學校,幫助多少窮人和無依無靠的孤小溫飽,但是這麼大筆的納稅錢都給貪官們用各種方式掠奪了,這可是天底下最不值得的國家開銷。

說真的,就算是把這筆天文數字的財富丟入大海或拿來丟野狗都比給貪官吃掉更值得,因為至少還可以聽到巨錢下水和野狗叫痛的聲音,貪官吞錢卻是一聲不出,就能輕鬆成為巨富。

其實報告出爐後,看到這麼多的糊塗亂賬跑出來,理論上政府領導層應該是更加憤怒才是,因為官員的濫權和“攬錢”,在政治上,理應會造成對執政集團至少兩大傷害,一是等於吞沒了執政集團用以維護政權的資源;二是破壞執政集團領導公務員的公信力,而這兩者都會影響到執政黨在下屆全國大選時的選票。

可是他們卻在觀望,相關部門的部長則是儘量冷淡,沒有人問便不講,有人問則敷衍了事,再問下去就閃,反正這麼多年這麼多官員都是如此輕鬆跳脫責任,今年只是依樣畫葫蘆罷了。

國家總稽查司丹斯里安比林已經做了他應該做的,這份報告就是他查完賬後能夠向人民說的話,去年的工作已經功德圓滿,所以他大可不必再跳出來說這筆賬有多真,因為就只有這一份報告,無法比較,如果他想說得更多或做更多,應該去找反貪會比較有意義。

既然總稽查署官員都曾與相關部門、機構官員會面或訪談,並針對目標群進行了調查,即表示至少已經掌握相關舞弊案嫌疑官員的個人資料,只差臨門一腳就能為民除害和讓真相大白了,為何不射龍門?

代表人民去向反貪會投報,應是有功而非有罪啊!

總稽查署懂得最多,最瞭解人民的納稅錢去了哪裡,也最適合投報反貪會了,還等甚麼?如果是基於工作權限和專業道德所限,不能明告,那就密告,如果是法令所限,那就修法或立法,只要政府也有打貪的誠意,修個法簡單過吃生菜。

再來就是反貪會的態度了,真希望他們已經靜悄悄主動展開調查,別像首相署部長納茲里那樣以“沒有人投報”來回應國家問題,那31本耗巨資漏夜趕出來的報告,根本就已經是全民的命令和投報。

反貪會可以拉大隊去查趙明福有沒有在兩千塊錢買小國旗的買賣中得利,涉及國庫百億令吉的國家買賣,更應該總動員揪出貪官,這才是反貪會的存在價值。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1月2日)

2011年10月31日 星期一

明福案,這兩年政府只是陪著大家玩

掌管法律事務的首相署部長納茲里說,因為沒有人就趙明福案向警方投報,警方就不會開檔案調查三名被皇委會調查報告提及的濫權反貪官員。

他說沒有人報案,警方就沒有提控報告交給總檢察署,總檢察署就不能執行檢控程序,警方就無法接令捉人,這是國家司法規定的環節與正確程序。

三言兩語的輕描淡寫,重如泰山的理直氣壯,納茲里是要以司法程序含糊過去,還是埋怨礙於司法規定而無法展開行動?這到底是政府對趙明福案的最後態度,還是他個人的態度?

關鍵是,明福案已經超越各案而成為全民案件,它不再只是趙家要求公道的家事,而已演變成一宗大官害死小民的冤案,並造成了罕有的龐大官方體制與小市民的對峙,能以部長說的幾句官僚用語就打發掉了嗎?

事發至今已兩年三個月,期間國家第一號人物首相也高度關注,出口也出手相助,動用了三國一流法醫,驗屍兩次,開了驗屍庭和設了皇家調查委員會,涉及的各種官方和專業人士更是不計其數,一再說明此案非同凡響,不是死了一個人這麼簡單。

如果由專業單位來估算明福案所耗去的各種國家和社會成本,更可能是一筆驚人的天文數字。

既然案件已經重要到政府最高領導人和全民參與,表示它是特殊的,它關係到一個國家的顏面,政府的公信力,司法機構的專業和人權的保障,如果讓小市民覺得是生活在一個接受執法組調查是會丟命的國家,那才是最可怕的後果,而政府的表現,不也是為了避免這種後果在人民心中萌芽嗎?

如今最有可能害死明福的人找到了,過程也查得接近真相了,說來令人難以置信,忙了兩年多的國家第一大案,到了最勁爆的階段時,竟是一切都回到了原點,就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

三個月過去了,三名被指間接害死趙明福的反貪會官員,完全沒有受到對付,警方也沒有捉人調查,政府竟然也不再主動表態。

警方可以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對任何人持以任何懷疑理由向他們展開各種行動包括開鎗,如今對著三個由政府動用國力耗時兩年查到的可疑害人嫌兇,竟因為沒有任何一人出聲投報而無法行動。

難道真要逼人民胡思亂想,當局兩年來的關注只是志在陪玩,為官的第一要訣,還是不惜成本的誓死護官?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31日)

2011年10月28日 星期五

公僕浪費公帑算甚麼?年年如此都沒事啦!

公務員浪費公帑,乾撈公帑和騎劫公帑這些事一點都不新鮮,據說早在爺爺奶奶的時代就有了。

隨著公務員團隊的日益壯大,國家財富欲涵管範圍的無休止擴大,官方撥款採購的項目已經多到難以估計,因而失控的機率和單位也在增加,國庫漏財之事,向來都是“不在控制之中”。

所以每一年的總稽查司報告,不管它將如何揭發官員是如何的浪費和不可理喻的揮霍,納稅人早有心理准備,都壞到爛了,還能壞到哪裡去?人民也相信政府方面已經作了最後努力,將能公佈的都公佈出來,當人民有反應,反對黨大抨擊的時候,當局還可以大聲回應“瞧,我們完全沒有掩飾真相,可見總稽查司報告有公信力”。

可是,國家的2020年先進國之路走到今天,單是“沒有掩飾”的公信力,已經非常非常的不夠,而是要效率、效率和效率!

最基本的做法,就是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之後,便去處理到它沒有問題,知道哪裡漏財之後,便去縫補缺口,止血療傷,更要找出那些不乾淨的手,將它們鎖起來,別再掠奪人民的錢財。

但是我們的政府實在是太寬宏大量了,大量到接近不可思議。

每一年,總稽查司報告就像是一份警方調查報告書,裡頭有案件明細,清清楚楚的寫出誰在哪一項採購項目上動了手腳,花費若干,結果如何。換句話說,凡涉及舞弊的項目,都有涉案人的個人資料和涉及的款項數目,只要將報告交給任何一位最低級的小書記,她馬上便可以告訴你誰是“真兇”。

如果同類的舞弊事件發生在私人企業,無論是公司或司法機構都會義憤填膺的出盡全力都要把涉案人繩之以法,哪怕他只是拿了一百幾十元的佣金,或是在原價上加碼幾塊錢賺點蠅頭小利去買孩子的參考書,但是在官方,同類的舞弊,卻網開全面,等於是在傳達公僕犯法,與民不同罪的訊息。

單單是9個政府部門就已超支37億3000萬令吉,涉及舞弊和浪費的項目不計其數,這筆龐大無比的人民血汗錢,難道又要以“管理不當”的荒謬理由任它不了了之,等到明年再重復?

真巧,報告是在宣佈公務員花紅之後才出爐,莫非一早已知道報告內容有損公務員顏面?若真如此,不正是反映出當局根本不認為官員揮霍、舞弊和開銷嚴重超支是一件國家大事了嗎?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28日)

2011年10月27日 星期四

菩薩心腸援救佛國

泰國以沙灘、陽光和海水吸引全球旅客,尤其海邊的大浪,是帶來浪漫、朝氣和歡樂的泉源。

但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能載歡樂,亦能載苦。她岸外的海水帶給世人快樂,內陸的惡水卻讓國人陷入絕境,手足無措。

泰國首相名為英樂,沒想到甫上任不到百日便遇百年水劫,大水沖擊著她治水的英明,也打擊了她拜相的快樂,12億立方米的“敵水”從四面八方無孔不入,比起當時的政敵黃衫軍,何止恐怖難擋百倍?

洪魔入侵掩蓋內陸,微笑國度變成澤國,破壞性的惡水正逐漸形成吞噬土地的慢海嘯,以毀滅性的進度慢慢咀嚼佛國,預算30天之後才停口。

但30天後造成的百年破壞,是一筆一輩子的賬,也必波及鄰近各國,尤其最親近的大馬。

所以泰國的未來,關係著我們的未來,這個佛國,需要我們的菩薩心腸慷慨解囊。

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真實和謊言

很久很久以前,謊言和真實在河邊洗澡,謊言先洗好,穿了真實的衣服離開,真實卻不肯穿謊言的衣服。

後來,人們寧願相信穿著真實衣服的謊言,卻很難接受赤裸裸的真實!

2011年10月24日 星期一

友善的大馬海關,輕鬆邊防益了黑名單和通緝犯

大馬又有另一個項目的國際排名進步好消息,2012年世界銀行經商報告的排名顯示,我國擢升5個位置,在183個國家和地區中排名18,超越德國(排名19)、日本(20)、台灣(25)、瑞士(26)、比利時(28)和法國(29)。

首相署部長許子根說,這是政府轉型計劃經過2年半努力的成果,顯見各政府部門的工作效率已經提高,並舉移民廳處理國際護照申辦為例,我國公民申請國際護照最快只需一小時,最慢一天的時間就可取得護照。

他說,曾有美國人向他表揚並羨慕大馬的效率,因為像美國這麼先進的國家,都需要長達3個星期才能取得護照。

與此同時,媒體揭發移民局系統有漏洞,至少50萬名被列入禁止出國黑名單的國人,只要通過陸路到泰國和新加坡後,就能瞞天過海從鄰國飛往世界上任何一個國家。移民局高級官員說不應該發生的事確實發生了,數以千計的“黑客”已成功通過這個漏洞自由自在的去旅行,而移民局卻對此束手無策。

這麼說來,只要黑名單沒有被上載至國際刑警的“通緝”名單上,拖欠國家高等教育基金(PTPTN)者、破產人和逃稅商等等,只要懂得利用馬國邊境的鬆懈關口,被列入黑名單的麻煩,只不過是多走一趟鄰國路,多玩一次泰國或新加坡而已。

這也說明,讓一個美國人羨慕的移民廳進步了還可以再進步,快快出護照之餘也讓黑名單國民痛痛快快出國畢竟是一種缺陷,這豈不是把國內13個有權力把國人列入黑名單的政府機構當成廢的?它們包括內陸稅收局、反貪會、國家銀行、證券委員會、公積金局、關稅局、國家註冊局、法庭及監獄署等。

把黑名單都輸入出境新泰兩國關口的電腦有那麼難嗎?還是名單已有,只是難在舒暢邊界人流,基於政府要讓遊客訪馬愉快,只好將就一點,凡持大馬護照者一律不輸名字檢查便放過?那麼,何以不多設一些國民專用的一觸即通通道,接通黑名單資料庫,不就省下了檢查導致的阻塞了嗎?我國可是設立一觸即通收費通道的強國之一,看全國的收費大道就知道了,哪有甚麼問題。

許多國人都有過向官員出示護照後友善笑笑,便可免檢查輕鬆出關的經驗,這是馬泰邊境關口的便利,也等於說易容的通緝犯和黑名單者笑一笑,一樣是從容出境。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24日)

2011年10月22日 星期六

禽獸不如印尼匪搶財殺一家三口

又是印尼匪,而且是很兇殘野蠻沒有人性的印尼匪,屠殺平凡的老百姓。

糾眾幹案,滿門砍殺;無關仇恨,只為掠財。

他們不是衝動,而是有備而來,所以上門就亮刀,見人就殺。

悲劇再次敲響警鐘,我國在匆忙中不清不楚的去漂白來歷不明身份不詳的非法外勞,百多萬名外勞中,到底會引進多少個隱藏在內的惡魔?

當局不能一直說只是少數個案,我們還不是在承擔著比起印尼匪和柬埔寨匪犯罪率更低很多很多的虐傭個案?

他們有權力為他們的人民爭取尊嚴,我們也有權力討回大馬人的公道,當局更應該以愛民之心,認真慎防外勞狼虎混進來。

◆閱詩巫小園主一家四口被印尼匪劫殺致三死一重傷悲劇有感。

2011年10月21日 星期五

是林冠英兒子涉非禮還是巫統送林冠英大禮

馬華總會長拿督斯里蔡細歷說,自308全國大選後,大馬朝野政黨的政治人物都在奉行“齷齪政治”,而反對黨只在自己受到影響時,才站在道德制高點。

前半句的“齷齪政治”之說,確是說中了現況,後半句“只在自己受到影響時”之議,涉及政治立場,非在此能議,就留給政治人物們繼續交手了。

但蔡細歷的言談傳達了很重要的訊息,第一,他等於是承認親巫統部落格所指“檳州首長林冠英兒子非禮女子”的事件,是屬於“齷齪政治”;第二,這事件會影響到行動黨。

第一個說法應該沒有人反對,不論事件是不是真的,攻擊政敵的手法轉到對方的家人尤其是他的孩子身上,絕對是齷齪,尤其是所指責之事若屬誣蔑,那簡直是齷齪之極,巫統若有多幾位此類支持者,怕是不再需要敵人了。

第二個說法,則充滿想像空間和變數。

如果說利用齷齪手段去打擊林冠英的家人就可以影響到行動黨,是怎樣的影響法?有個說法是指事件會讓檳城人重新思考將政權交給火箭是不是正確的決定,因為一位不懂得教好孩子的父親,要如何去治理好一個州?

這種“打黨先打家”的齷齪手段,終極目標當然是要把火箭黨魁林冠英塑造成一個教子無方之人,沒有領袖能力。

普天之下,若有得選擇,沒有一國的老百姓願意由一個沒有領袖能力的人來領導他們,林冠英的政敵使出這一招,在明是要羞辱林冠英教子無方,在暗是打火箭的檳州江山,手段可說是非常毒辣。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如果查証無此事,甚至是無法証明有此事,怕是引起更大的反效果。

有可能在首相大力倡議一個大馬的各種努力之後,華社看到華裔和華教陸續受到政府各種程度的較友善對待,支持反對黨之心已經有所動搖,但一看巫統的人如此下流不堪,或許會踏brake。

本來支持國陣的選民,也有可能看到如此齷齪的手段後,會因同情而轉投反對黨,而原本的反對黨支持者,更因此確定了他們從一而終的選擇。

因此有人笑說,林冠英或許不用太氣憤,因這批親巫統部落客將變成老天送給反對黨的禮物,簡直成了火箭在檳州的助選團。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21日)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感恩生命的最好回饋

一個人的離去,卻可以留下更多的人,這是捐獻器官的偉大和光輝,也是生命的轉化和延續。

更珍貴的是,也把這種無私與能捨的大愛種子,在其他人身上傳承下去,讓捐出器官者和他家人偉大的精神與意念,深深地刻印在受贈者及其親友的內心,成為永久的“感恩記憶”。

生者捨生救人,是道德力量的最高昇華,死者捨身救人,是功德無量的無限擴展。

一是心靈的菩薩救渡,一是亡靈的偉大情操,兩者都是尊重生命的高尚靈魂。

尊重生命者皆感恩生命,感恩生命的最好回饋,就是捐贈器官。

◆閱和豐17歲少年林偉傑車禍腦死後,父母圓他遺願,為他捐出身上9器官新聞有感。

快樂是一件簡單的事

小時候快樂是一件簡單的事,長大後簡單是一件快樂的事。
小時候我們哭著哭著就笑了,長大後我們笑著笑著就哭了。

2011年10月19日 星期三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一個小女孩打電話到電台給媽媽點首歌。

主持人問︰為什麼要給媽媽點歌?

小女孩︰媽媽每天上班都很辛苦,到周末還不能好好休息,要找各種作業給我,還要帶我去各種家教。

主持人很感動的說:你很懂事,真是媽媽的好孩子。你想要點什麼歌給媽媽呢?

小女孩︰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平安撥款撥給安全區,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要瞭解官方思維,的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我不能當官,只能是凡夫俗子的最主要原因,其實可以從很多種官方處理事情的方式中找到答案。

比如說,我們一直都不認為大部份懶散怠工,效率奇差的公務員有資格領取國家花紅,覺得他們應該受到懲治而非獎勵,因為每個跑過政府部門的老百姓都曾被他們氣到半死,可是政府卻大大方方的一視同仁,少數勤勞的和大部份“吃蛇”的,一律獲得同等的獎金。

還有,最大筆的教育撥款總是去到美輪美奐的國小,新街燈和新柏油馬路久久才去一趟新村,考得好並不會自動得到政府獎學金,還得走一趟堅韌的爭取過程……,總之官方看得比我們凡人更遠更遠,真正有需求的地方,不一定會獲得他們的照顧,看起來不急於官方關照的地方,官方卻看得到他們未來的需要,並且馬上資助。

像吉隆坡敦依斯邁花園(TTDI)的治安問題,便是有關當局的經典之作。

據說住在這一區者非富則貴,居民裡有相當多的達官貴人。他們有足夠的財力自僱人數足夠又高水准的社區保安人員,有能力在屋裡屋外和花園裝置名牌電眼及不易被發覺和破壞的防盜防入侵設備,甚至是堅固的屋頂也非一般毛賊有能力穿洞潛入。

住宅區的街燈,永遠照亮著維修良好的柏油馬路和燈火通明的豪華住宅;時不時有巡邏車緩緩行過,車上警員友善的與幾個在公園玩耍的孩子們親切打招呼,他們的高學歷父母親則在另一頭專注的看書;路邊雖有各種外國人走過,但很少是看起來怪怪的非法移民,而是打扮入時的maria和kakak,以及各國使節的家人和國際學校的學生。

像這種呈現出一幅安寧幸福莊園的美景,罪案種子都不知道要從哪裡滋生;像這樣的人間樂土,當然有條件選為全國最安全的地區,並作為模範,成為國內各社區居民和治安單位學習的榜樣,最好是由政府撥款、引導和發動,為全民打造一個又一個令人響往的敦依斯邁花園。

實際上政府是有出手了,不過,不是鎖定另一個住宅區來打造第二個敦依斯邁花園,而是准備耗資200萬令吉“再造敦依斯邁花園”,全數投入這個全國第一安全區,目標是要把這個有6500戶住宅單位人間樂土的極少數罪案,再強降50%。根據統計,當地的各種罪案加起來,平均一天發生不到一宗。

這就是官方不容易讓人瞭解之處,全國罪案率遠超敦依斯邁花園和居民財力遠低於他們的住宅區數以千計,政府也有意協助人民邁向敦依斯邁花園安全大道,怎麼第一筆200萬令吉的“平安資金”撥出來,竟是去了安全區發源地,去加亮他們本來很亮的街燈,設立更多已經有的緊急告示牌,增加已經很廣的圍籬和加強已經存在的24小時巡邏車隊?

這不是仇富心理,因為人人都有條件追求“安全還要更安全”的神聖目標,只是當局作如此選擇,就像是派救濟品給衣食無憂的中心,然後對窮得要死的孤老說要致力改善他們的生活。市井小民都懂得江湖救急的道理,統領江湖的官方,竟然陶醉在錦上添花。

當局一旦偏心和乖違軌道,便是世上最遙遠的距離。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19日)

2011年10月17日 星期一

貿消部的算盤有問題

管轄雜貨業的國內貿易、合作社及消費部近期插手雜貨商的營運方式,想要規定他們向指定供應商買貨,所持的堂而皇之理由是要協助老牌雜貨店跟上時代和協助對抗通貨膨脹。

大部份雜貨店老闆都不依,他們開了幾十年雜貨店,怎麼說都比受委的官員更懂得這門生意100倍,怎麼會傻到去聽取毫無開店經驗黃毛丫頭的無厘頭意見?沒想到貿消部是來者不善,軟的不行就來硬的,乾脆也開起雜貨店,再搭上“一個大馬人民商店”招牌,打出每樣國產名牌產品至少比市場便宜30至40%的口號,來跟不識抬舉,冥頑不靈又保守落伍的民間雜貨店老傢伙雜牌軍打對台,要他們理解順我者倡,逆我者亡的規矩。

根據貿消部的老牌雜貨店轉型妙招,業者可以輕易獲得貸款裝修和美化雜貨店,還可以向政府指定的唯一供貨商MYDIN購買印有一個大馬商品標誌的特價貨品,聲稱這些貨品擔保價廉物美,名廠生產,便宜批發的原因是貨品省下了包裝費,廣告費,加上MYDIN是直接向廠家進貨,才可以便宜賣給一個大馬人民商店和有意配合的雜貨店。

貿消部還說,全國參與轉型的明智雜貨店營業額已經大大增加,盈利也提高了30至40%。

左一個消費人撿便宜30%至40%,右一個雜貨店多賺取30至40%,貿消部的雜貨業童子軍真的這麼厲害,一點就可以讓人民省錢的同時雜貨店業者也發大財嗎?老傢伙們拿起算盤滴滴嗒嗒的打了一輪,馬上打出了問題。

雜貨店賣的都是價格最具競爭的大門貨,向來利潤都不會高到哪裡去,比如賣10塊錢的食油,可能來貨價就要9塊錢,只賺10%,賣到一定的數量,再獲另外5至10%分紅;如果照貿消部所說,10塊錢的食油來價只是6塊錢,雜貨店能賺多40%的意思,大約是賣9塊錢,哪來的比市場便宜40%?反過來說,10塊錢食油零售價賣6塊錢的話,雜貨店要賺的40%從哪裡來?批發價只是3塊6嗎?如果來貨價這麼便宜,這種油還有誰敢吃?

所以說,一個大馬人民商店的概念不獲傳統雜貨店熱烈歡迎,一點都不奇怪,因為如果不是貨源有問題,便是貿消部的算盤有問題。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17日)

2011年10月14日 星期五

兵賊共犯的時代,別怪老百姓不滿公僕加薪

上個月中,三名反貪會總部的主任級執法官員被指在吉隆坡國際機場設下陷阱,涉嫌以半騙半搶的詭計吞掉3名錢幣商的30萬美元(約94萬令吉)現款,事件揭發後,他們於本月7日在雪邦地庭被控包括搶劫、欺騙及刑事串謀的9項罪名。

不過三名被告否認有罪,個別獲准以3萬令吉由一人保外,案件訂在12月6日過堂,所以他們暫時無事。

更早之前,在趙明福案中被裁定涉嫌間接導致趙明福死亡的3名反貪會官員,雖目前已被停職,不允參與執行調查事務,但有關當局基於內部調查工作尚未完成,未對他們施以任何具體處分,一樣是暫時無事。

2名來自北馬水警行動部隊第一區的一巡伍長,疑上週三偷走4台已毀壞的警艇引擎,隔天被逮捕,延扣5天助查後,本週二被保釋外出,警方說會設小組來調查這案件,一旦查證2人涉案,他們將會被控上法庭。現階段,他們當然不會有事。

前幾天,一名在吉隆坡白沙羅移民局執法組工作的移民局官員,疑涉及向嘛嘛檔業者收取3000令吉,以協助替業者聘請的外勞更新工作准證,後來被業主發現提供的是偽造證件而舉報他,週二警方突擊他家准備逮捕行動時,對方不給予合作不開門,警方在屋外等候多時後突然聽到一聲巨響,過後發現移民局官員竟從12樓住家墜下喪命。

既然懷疑死者是畏罪自殺,勒索要錢的疑案也只有一了百了,像此類個案,有關當局一向的說法是“個人紀律之事”,無關移民局執法組的清譽和專業。

也是前幾天的事,3名在本地暗操醜業的印尼妹步行回家時,遭4名警員攔路,由於涉及賣淫,3名女子苦苦哀求4名警員釋放她們,警員要她們繳付5000令吉才肯放人,她們聲稱沒有那麼多現款,4名警員便搜走她們身上的960令吉及2部手機,而且威脅她們乖乖就範,與他們發生性關係。事後印尼妹去投報,警方依據線索展開追查,終逮捕到4名嫌犯,並發現他們竟是志願警察,而且擁有警察制服和印有警察勳章的腰帶。

以上各案,都是發生在近期一個月之內的事。它們都有一個共同點,便是涉案者都是有權力捉人的執法人員,而且不包括接到最多種投訴的警察,即是說,就算是一名芝麻官,只要他有一丁點定罪的權力,一旦人格走偏了,隨時可利用執法的身份和權力為非作歹。

以上案例也證明了“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的說法,尤其我國政府部門之繁多,造就了不計其數的執法小組包圍著我們的生活圈子,也同時產生各式各樣各種層次的權力中心,在這種情況下,一般老百姓除了無法辨識所有執法人員的真偽,執法組織的繁多,也增加了老百姓大意犯規的機率,也等於是提供了更大的“出手空間”給有心人,民間生活可說是危機處處,恐怖的地方就在這裡。

更恐怖的是,大部份執法人員知法犯法非罪加一等和即時審結並定罪,結果也時常是出人意表。

所以別怪老百姓一聽到發花紅給公務員就有意見,看到大批警員升級便有噓聲,因為兵賊共犯的時代,國與民付出的保安成本越來越高,卻越來越不安心。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14日)

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議員加薪,只是納茲里在演英雄獨角戲

首相署部長納茲里又做Hero了,但這一次不是做人民的英雄,也不當華社的喉舌,而是眾國會議員的“職工會主席”,為YB們爭取加薪。

根據他的告白,他是在首相納吉於上周五向內閣成員做簡短財政算案後,即席向首相提出加薪建議,並保証會獲得全體國會議員的贊同,而首相也答應了。即是說,這是明年度財政預算案的臨時提案,屬於突然要求,難得的是首相還肯答應,應該是首相也認為議員到時候加薪了。

不過結果是白忙一場,首相雖然答應了,但基於有4名民聯議員不答應,納茲里覺得有辱他向首相作出“全體國會議員贊同”承諾的尊嚴,所以打算在本週五再向首相提出撤回加薪建議。

表面上看來,納茲里扮演的不只是一位重視又關心國會議員福利的天使,
更是一位公正不阿和尊重反對黨意見的國會事務負責部長,他不只把反對黨議員的意見聽進去了,甚至是不惜犧牲掉另外218名議員的福利,也不願違反4名反對黨議員反對加薪的意見。

不過,這是政治,哪會這麼簡單,尤其是在尊重政敵的時候,就是在出招了。

尤其是向來任何事都為反對而反對民聯議員的國陣部長,會接納區區4名民聯議員的意見去犧牲掉國陣全體百多名議員的福利,這對雙方向來凡事必爭,吋土不讓,分錢必爭的生態,一點都不吻合,難以教人適應。

事後有民聯議員道出其中奧妙,說納茲里是透過高人指點利用反對黨的反對之聲,來加劇國陣議員對他們的憎恨,並以此敵意形成的“動力”來加強國陣凝聚力;也有說納茲里是在接用民聯議員反對的機會,乘機提高他信守諾言的形象;更有說法指他向首相提出的建議是一舉兩得,如果沒人反對,他便是稱職的議員職工會主席,民聯議員反對的話,他便是公平和守諾的首相署部長,所以他只是為個人事業而忙。

說到失去加薪造成的損失,說實在的,單單是靠津貼而改善自己的生活和選區民生問題的議員,不容易找出一個模範生,但要舉出10位當了議員之後,家庭生活品質超越本身收入的成功例子,卻是易過切豆腐。

也就是說,只有需要依靠提高津貼改善生活的議員才會對4位民聯破壞王有意見,大部份把津貼費用來“買花戴”的成功議員根本不痛不癢,連表個態都懶洋洋。

看來這場戲碼,納茲里是演了獨角戲,也是唯一贏家。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12日)

2011年10月10日 星期一

以面子書協助警方緝匪反被潑冷水,怪哉

雪州一名男子由於不甘女朋友的手提袋遭人攫奪,憤而在面子書發佈“人肉搜索令”,希望通過廣大網友的力量,把這個人渣攫奪匪揪出來,以讓警方早日將匪徒繩之以法。

他是在事發之後依據女友被攫奪的iPhone手機上一個追蹤軟件,引導警方去到一間住家,並從屋內的住戶口中掌握了嫌犯的身份及照片後,將之上載到面子書,內容也附上對方的名字、身份證號碼、年齡(24歲)以及來自柔佛。

這事情無論你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想了又想,它就是那麼簡單,是受害情侶在憤怒之中仍不忘發揮警民合作的精神,而以自己微弱的力量廣發嫌犯消息,除了協助警方捉匪,也為自己爭口氣。

本以為他可以獲得警方表揚,甚至獲頒“警察之友”獎牌,大力表彰,謂為模範,沒料到警方不是這麼想,還要他馬上撤下面子書內容,理由是嫌犯的照片只能經由警方進行,並認為有關男子的行為十分不智,可能因此招來嫌犯的報復,因為疑犯也可能通過面子書掌握發佈消息者的身份或下落。

雪蘭莪總警長頓希山還補充,警方不鼓勵公眾在面子書發佈“人肉搜索令”,是因為面子書極易遭到他人濫用,有些人可能為了破壞對頭的聲譽,而在面子書中這樣做。

其實警方的顧慮沒有錯,面子書的確有這種破壞力,而且正被大量的有心人士利用來打擊和破壞眼中釘,但是,這裡指的是“濫用”,如果是“善用”,效果恰恰相反。

就像這對情侶,他們是受害者,是日子被破壞的一方,不是破壞別人的一方;他們有投案,有身份証明,動機是要協助警方破案,已確定不是搞破壞的匿名者;他們將手上的資料廣發天下,要利用天下的眼睛和力量將匪徒搜索出來,這是善用面子書的絕佳例子,哪會跟“濫用”二字扯上邊?

至於擔心招來嫌犯報復的部份,確是要謹慎一些,雖然受害者和攫奪匪之間在案發那一秒開始,便已結下了“民匪之仇”,但民在明匪在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縱然匪徒在被追緝的環境之下很難再出手,但狗急跳牆的案例也常有所聞,而這個部份就有勞警方加把勁了。

衛民捉匪本來就是警方的專業和責任,尤其對提供更多資料給警方的線人兼受害者,警方更應該保護他們的安全,如果擔憂他們會被報復,就給予更多保護才對。

再說,如果指定只有警方可以發佈面子書緝兇,那為甚麼還不做,反而要求警察之友撤下搜索資訊,大潑受害者冷水,怪哉。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10日)

2011年10月7日 星期五

民眾動用私刑當暴民,是對警方沒信心

從搶劫兩名中國女郎的攫奪匪被群眾打死事件,讓我想起兩宗老百姓動用私刑的慘案。

2009年4月24日晚,中國廣東陸豐市碣石鎮清平門十字路口發生一起群毆致死命案,一名鄭姓偷車賊現場被當場抓獲後遭民眾群毆致死,打死人後現場依然民憤激昂,場面一片混亂,到場治安無法制止;事發後死者兩名哥哥前往現場認屍,打算領回安葬,此時有民眾高喊是“同伙”,結果打人的民眾繼續瘋狂的打死兩位兄長。

案發後引起鄭家居住村莊民憤,大夥兒召集起來,各持武器到鄭家3兄弟臥屍處報仇,逢人便砍,結果致死一人和傷及多人,較後才由警方鎮壓,各級領導周旋,風波才止。

碣石鎮是一個有800多年歷史的文化古鎮,文物古跡眾多,是盛產文人墨客的寶地,卻住著這麼多“暴民”,過後有不署名文人為此案題了一句:一夜一道一家命喪三人,一賊慘死,兩兄冤死;他們是碣石治安的犧牲品。

控訴的,是當地治安單位失職。

第二宗發生於2001年的重慶市榮昌縣,一名農婦于道銀毒殺“罪大惡極”的兒子胡年友一案。于道銀因兒子長年橫行鄉裡,想要毒死他,但是自己下不了手,最後請人幫忙下毒,把壞兒毒死之後就埋屍滅跡。事發後,村裡也沒人關心胡年友的去向,直到5年後,才被他人意外揭發。

當局派員來調查時,當地許多村民都放下手上的工作自發趕來,向探員控訴胡年友的種種惡行,並說“他媽媽是為民除害!”而殺兒的母親于道銀較後不僅認罪,還說了一句:“他太壞了,我生出來的只有我來處理他。”

表達的,是一位傷心母親的失職。

這兩宗案件,都涉及私刑,也呼喚了民眾和為母者自以為是的“正義”。為了正義,母親處理掉了她所生的壞兒子;為了正義,民眾處死偷車賊,而激發起來的村民報復行動,也是打著正義的旗幟;為了正義,吉隆坡半山芭民眾打死搶劫又刀刺2名中國女郎的外來移民匪徒。

問題是,他們為何不將之交給執法單位,偏偏要“私了”?為甚麼一群人都是同樣的想法,不喊“交給警察”,而是“打死他,打死他”?

其實這種民間的私刑,不僅僅是反映百姓對法治觀念的淡薄,也是對法治的漠視和對執法單位的不信任。基於治安不靖劫匪橫行,民眾或多或少都吃過匪徒的虧,有者曾有家人中伏,有者親朋好友被搶又被致傷,有者是同事受害,但是真正被捕而受到懲治的匪徒,涉及的案件往往是和民眾所知的案件無關,再加上報案的種種麻煩程序費時又費力,久而久之形成了民眾認為“報警無用”的想法。

因此當民眾執行私刑時,就會誤覺得自己是打人有理,殺人無罪,這是“為民除害”,實際上這是以暴制暴,是民眾以“大惡”制“小惡”,而非正義。

警方無力,我們就一直提出訴求,凡有疏失個案,就繼續鞭策,捉到賊,還是交給警方發落,懲賊是他們的責任,暴民不是我們的工作。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7日)

2011年10月5日 星期三

法官和劊子手(從15公眾毆斃刺傷2名中國妓女的劫匪案件說起)

當遇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時,我們因自衛而致傷匪徒或害他丟命,老天都沒理由說你錯,倒是個人的良心在折騰。

當碰到罪案時,公眾也有權利和義務逮捕匪徒,替天行道,但若在過程中過度使用暴力,蓄意致死匪徒,就是濫用暴力,犯上刑事罪了。

公眾動用私刑嚴懲匪徒,等於跳過司法程序,自己當起法官和劊子手,手操生死令,此為法治國家所不容。

接下來可思考的問題是,何以公眾不願捉匪交警?何以這麼多人會同時怒火中燒,一起瘋狂打死人?是因為大家對治安有共同的不安,才一起遷怒於現成的匪徒?還是不認為交給警方之後公眾的安全就有保障?

這種全球性的濫用私刑現象,古來有之,未來也難免,說明嫉惡如仇是人類的本性。

馬華和行動黨互相以華制華的時代來了

馬華三機構大會過了,有發放了一些訊息。

他們對伊斯蘭刑事法著墨算多,因為華社高度關注,但依然停留在用以攻擊民主行動黨,要華社看清楚火箭出賣華社,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弄巧成拙,最後反讓華社越來越看清楚和瞭解火箭的難處,就像瞭解馬華有當家不當權的無奈一樣。

他們不再大罵種族極端份子,連土權頭子的名字都不屑一提,倒是有以不點名方式揶揄某位巫統部長幾句,說他把獎學金的事情搞得一團糟,是一名“流氓部長”。既然不點名,我們只好自己猜了,不過有插手和講話的巫統部長不多,應該很好猜。

他們像民聯在上屆大選那樣,亮出了幾張美女牌,讓許多人眼前一亮,就是不知道這幾張牌到下屆大選時能不能亮出來協助馬華達致男女平等的目標,不然次次都是燕燕阿姨以一身旗袍撐住巾幗英雄的大局,未免太悶。抑或是,女青年團美女上鏡純屬巧合,只是偶然被攝影記者拍到而已?

他們也有一小撮害群之馬青仔,竟然嘲笑備受崇敬的民主斗士林吉祥先生戴墨鏡是因為出賣了華社而“沒臉見祖宗,不敢把眼鏡拿下來”,喂,祥叔他老人家可是動了眼睛手術啊,小朋友還不夠成熟不懂得慰問那沒話說,但既要代表華社,最基本的敬老尊賢也該懂吧?馬青仔可知道你的父親還沒斷奶時,祥叔已經在為大馬人的民權奔波了。

這一點得怪總團長魏家祥,屬下口出不遜侵犯老人家,他們不懂事你魏家祥懂啊,怎麼不馬上責備喊停,任由童子軍口出狂言,拉低整個馬青的層次呢?

他們也忘形到連這麼低俗的“行狗黨”也說出來了,老天,一個有這種粗魯文化的政黨,到底想代表誰?以如此不堪的字眼污辱在君子之爭上遠勝自己的對手,你馬青還入流嗎?當然,這只是一小撮沒頭腦的失控馬青仔在出洋相,但還是要怪魏家祥,他已經做得很好了,但有這個讓他做得更好的機會時,他卻忽略了,或許也在笑?我不知道,只是覺得可惜。

他們都在圍攻前老總翁大俠,罵他既然覺得馬華已不合時宜,就不要再用馬華的旗幟為民服務,老總蔡細歷還漏嘴說了一句請退黨。其實老翁已無黨職並自成一派,就算是不退黨也等如退了黨,如果馬華諸君對他說甚麼都要回應一番甚至惡言相向,只不過說明大家都一樣會記恨,何苦來哉,真正的對手是火箭不是嗎?

講到火箭,以此次馬華大會只對著行動黨猛烈群攻的鮮明態度說明,真正以華制華的時代開始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5日)

2011年10月3日 星期一

所得稅局惡罰納稅老百姓

廢除了惡法,卻來了惡罰。內陸稅收局准備大行“苛稅制度”,大幅度加重過期呈報所得稅者的罰款,從原本須繳數額10%的罰銀提高至20%到35%,視遲報多久而定,此舉被喻過於嚴厲和張狂,像是把延遲報稅者當仇人辦,究竟官民雙方何時何事結下了必需嚴懲方能了結的樑子?

在新罰制下,假設年收入10萬令吉者在扣除所有必要費用和豁免額後,應繳稅銀是1萬令吉,計總收入的10%,但他因某種因素而忘了在4月30日之前履行呈報,結果要罰他多付20%,即1萬2000令吉,換句話說,這等於是對延誤呈報納稅人徵收了雙重稅務,從另一方面計算,也相等於對個人納稅者另加2%徵收率,不可謂不驚人。

我們距離福利國還很遠,所以每一年的財政預算案前夕,人民仍然理直氣壯的期待政府送來減低個人所得稅繳納額或提高豁免額的糖果,哪怕是減低超額累進稅率最高數額的1%都好,也有糖味,但是內陸稅收局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輕鬆大幅提高罰銀,原因卻是納稅人忘了去結賬領回多繳的退款。

說起來確實覺得稅收局的惡罰真荒謬,現在不是納稅人沒有繳稅養他們,甚至還發了他們花紅呢,更甚的是納稅人從每一年領到的第一個月薪水開始,便已經從中預扣了約10%或更高的納稅金,1%都沒有少,全年扣足,到年尾算一下,個人年總收入至少去掉了一個月的薪水以上。

簡單算一算,放1000令吉在銀行作定存,利息2%就好,一年就變成了1020令吉,第二個月的1000令吉只計11個月的利息,也有18.3令吉,以此類推,每個月都繳1000令吉,利上加利轉一轉,一年繳的1萬2000令吉至少多出了120令吉的利息。可是,納稅人預扣到稅收局的錢,是一筆天文數字,卻是一分錢的利息都拿不到,這些利息都去了哪裡?

此外,納稅人還得自己抽空結算之後,在他們限定的時限內去呈報,才能領回自己一般都是多付的稅銀,一來一去之間,通常又再扣住我們的血汗錢多幾十天,就這一點,就離公平和公道很遠。因為這不是沒有繳稅或逃稅,而且多付後延誤結賬,也不見造成政府任何損失,反而讓他們扣住納稅人的退款更久一點,這可是生意人最喜歡的拖賬,有何損害?

一般老百姓可不像生意人有太多的轉移稅務之道,賺多少就是多少,一分都跑不掉。

除非廢除預扣制度,當局才以嚴法懲戒冥頑不靈的遲報納稅人,那麼完全沒有逃稅之途的老百姓才會心服口服。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10月3日)

2011年10月2日 星期日

實兆遠實在遠,陳平死也回不到家鄉

他說過多次了,死也要死在馬來西亞;政府表態多次了,立場是死也不讓他回馬。

因為他是馬共,無報生紙,無法證明是大馬公民,無國籍,三無,所以無權返馬。

現在傳出他真的要走了,人在曼谷,病在床上,心繫大馬,准備啟程,對著南方。

如今寬容大量的大馬,已容得下百萬非法外勞,還漂白之,應該也容得下一個生命垂危,家人在馬的八旬老人吧?

邁向先進國宏願的大馬,廢除了幾個惡法,打開了民主、自由和人道的門戶,也忘得掉日本侵馬三年八個月殘殺大馬人的惡行,應該也可以原諒當年曾帶隊打過日本鬼子的馬共頭子吧?

只要當局想想外勞,將心比心,不讓政客將馬共歷史操弄成議題,他就可以回家。

他的家並不遠,就在實兆遠。

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回教黨簡直是要製造一國二法的怪胎

28日晚,民聯3黨頭兒就實行伊斯蘭刑事法的課題召開午夜緊急會議,一直開到29日凌晨12點半,才由公正黨實權領袖安華主持記者會,同座的有行動黨顧問林吉祥和回教黨主席哈迪阿旺,神色凝重的聯袂向媒體發表民聯聯合聲明。

聲明內容依然令人打哈欠,一樣沒有達致突破性的共識,同樣是表達互相尊重各方權利,還是那句3黨立場不變,說伊斯蘭刑事法不是民聯的共同議程,但其他很多方面都有共識,所以可以一起手拉手邁向布城。

就像是兩個相愛的戀人雖然宗教信仰不同,但其他方面都合得來,因此依然可以結婚,只要兩人結合是有共同的人生目標,宗教的問題可以暫且放一邊,最多各自祈禱,但現在這種答案還有說服力嗎?

真相是,不同宗教的婚姻雖然略有所聞,但離婚收場也是不足為奇,更何況是更多變化和更多議程的政治加上了宗教法的爭議,哪會有一勞永逸的和氣,根本是表面功夫而已。

宗教爭議是直達靈魂深處的情緒決鬥,吵起來不會有結果,靜下來也不代表妥協,它最多是暫且緩和,實際上仍然潛伏在內心,各方伺機而動而已。

回教黨的意圖從無改變,他們堅認自家的家法最好,所以要強行實施在自家人身上,這一點外人完全沒有意見,但現在的問題是,誰相信他們有更大的執政權之後,不會用自已的家法強施在別家人身上?

非穆斯林並非排斥伊斯蘭刑事法,而是擔憂政客說話不算數,到時候硬硬將它實施在非穆斯林身上而已。當其他教徒犯錯而受到其他家法的懲罰時,在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等於是在冒犯自家的信仰,到時候是犯一個錯卻被兩個神處罰,簡直是滔天大罪了。

所以前首相老馬把問題挑起來,協助國陣(尤其是巫統)痛擊民聯(尤其是回教黨)的七吋要害,確是有效,畢竟非穆斯林至今仍無法相信伊斯蘭法一旦實施起來不會影響到自己。

所以3黨在午夜聲明後繼續把事情掩飾在地毯底下,仍無法安撫非穆斯林七上八下的玻璃心。

人們依然懷疑,待適當時機一到,回教黨必祭出伊斯蘭法號令全國非穆斯林屈服,以示公正,簡單的說,如果穆斯林偷竊被罰斷肢,非穆斯林卻是罰款了事,一國施二法,如此怪胎,要如何管治?

這一點明眼人很清楚,其他二黨火箭和藍眼更清楚,他們只是還沒“符”改變回教黨在這方面的宗旨和執著,但相信非穆斯林選票已經在動搖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30日)

2011年9月28日 星期三

叫人借錢裝修又來打對台,是要幫還是害雜貨商

多數人兒時記憶的世界裡,至少有一間陪著成長的雜貨店,通常是小時候最喜歡留連的地方。

那裡有最新型最大件最想要的玩具,也有像山一樣高的各種零食;在一排排擺滿玩具和食品的架子中歡喜穿梭和尋覓,是成長中無法磨滅的美好記憶。

在那裡,爺爺奶奶買了玩具水槍和鐵甲人給你,也讓妹妹挑了會響的洋娃娃;你或許也曾在雜貨店號啕大哭,因為媽媽不讓你買第三輛跑車;你或許還記得,雜貨店老板娘煮的咖哩麵,至今仍是你最懷念的家鄉味。

或許也曾聽過哪位阿姨欠了雜貨店老板好多錢,但過年過節還會收到老板送來年柑;有哪位鄰居,原來是老板用貨車飛送到醫院出生的;或許你曾幻想自己是雜貨店老板的孩子,有吃不完的零食,喝不完的汽水,還有裝滿鈔票吊在半空中的錢桶。

許許多多的回憶多數是溫馨的,沒有幾個“東西昂貴”的感覺殘留在記憶裡,沒聽說過幾個雜貨店老板賺了暴利而發達。

成長後雜貨店的硬體、服務、衛生設備和價格競爭力也跟著提升 ,但許多老板的人情味還在,價格和賬期都有得談,一切交易都有彈性,外勞扛煤氣桶上門也不另收費。只要雜貨店不是看起來髒兮兮,老板依然親切,左鄰右舍都會開心光顧,順便東家長西家短的話家常,也沒聽說過幾間雜貨店因為外觀問題而生意大跌。

在霸級市場打濫商品行情的時代,雜貨店根本沒有機會賣貴來“趕客”,財團投資的名牌24小時便利店、旅遊勝地商店和機場商店基於租金和員工成本過高,售價才會比較貴,但他們的顧客群多是過客,不是長期“受害”的普羅大眾。

雜貨店的功能和生態,到目前為止與我們的生活依然協調和平衡,不必特別裝璜,不會因門面特別華麗而財源廣進,需求平均,正在恰當的環境適當的服務著老百姓。

所以政府推行的雜貨店轉型計劃,提供6萬至10萬令吉的低息貸款供申請為轉型和裝修等用途,至今只獲240間雜貨店響應,不及全國雜貨店總數的1%,而且其中只有20位是華裔,問題就在於此,如果借了錢美化了店,卻不保證利潤更高,反要面對攤還貸款的壓力,有這麼傻的人嗎?

當局也真奇怪,一方面說要協助雜貨商提高收入而提供貸款提升引客設備,另一方面卻大肆宣傳和設立“一個馬來西亞人民商店”,宣稱由政府推動,霸級市場財團撐腰,直接向廠家買貨自家包裝,保證價格至少比市場便宜30%以上,而且品質絕對上乘,這根本是直接對著小本經營的雜貨店來幹,算是哪門子的政策?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28日)

2011年9月26日 星期一

又談穆斯林刑事法,又玩弄我們的情緒

伊斯蘭刑事法的幽靈又被有心人老馬喚醒,其他有關沒關的有心人士你一句我一句的插嘴和頂嘴,熱鬧之餘也在舊題重出:吉蘭丹若真實施伊斯蘭刑事法,對非穆斯林會有甚麼影響?

民聯影子首相安華說非穆斯林原本的權益不會改變,這等於是他表明了態度,他沒有反對伊斯蘭刑事法,而華社已經對他越來有好感的聶阿茲長老,從來都沒有放棄過要在吉蘭丹建回教州,這裡也傳達另一個訊息,有朝一日回教黨執政,必把大馬建成回教國。

如果大馬真的變成回教國,非穆斯林真的可以馬照跑,舞照跳?誰來寫包單?不可挑戰,不允冒犯的憲法下保障的一切,都有聰明的方法以土著特權之名歸類,然後在新經濟政策巧名配合之下被一些朋黨大肆掠奪國家財富,還會有甚麼“不可挑戰”之法?

雖然首相納吉已經出面降溫,強調以目前的現實情況而言,巫統不會實施伊斯蘭刑事法,他說大馬現行的法律,已是根據伊斯蘭原則實行,因此並不需要實施伊斯蘭刑事法。

這種只強調但沒保證的說法,怎麼還是讓非穆斯林的心裡一點都不踏實呢?

老馬舊事重提,當年是他拒讓丹州變質,此番挑起課題騷亂大眾,是時機已到,人和鬼他都做了,講好聽是讓回教黨原形畢露,讚之好招是一下子打醒非穆斯林,也是打中民聯七吋要害,非穆斯林不要以為此事已了,這只是民聯三黨之間的互相諒解,在執政之夢未圓時,他們不敢提出來挑逗非穆斯林最敏感的神經線而已。

可見事情很清楚,無論是州立伊斯蘭刑事法或回教國宏願,在大馬凡挑起來便好像變成一個很緊張的課題,是因為大馬依然停留在此課題仍可發酵的時代,縱然許多中東國家的人民都在不可抵擋的文明和民主進程空氣下大唱茉莉花開。

甚麼時代了,全世界國家都在向先進國目標邁進,怎麼還有人在高聳建築物下,四週輕快鐵穿梭,地下商場之上的堅硬混凝土地面,實行古老和殘酷的斷肢、亂石擲死甚至是砍頭的伊斯蘭刑事法呢?你要手拿iphone和袋裝ipad,受到文明教育的新一代穆斯林刑法執行者如何拿起石頭和利刀,向同文同種的兄弟姐妹出手呢?難道到時再從比我們更落後的回教國引進劊子手?

我深信各政黨的領導都是明白的,而他們只不過是當作政治課題來耍政治手段,像老馬這種政治老手,最明白非穆斯林的要害在哪,他最愛玩弄的也是非穆斯林的感受,就是不讓你的靈魂安寧。

至於馬華和民政的強烈表現,或退出或絕交,也是該有的政治表態,合情合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26日)

2011年9月25日 星期日

最先被社會淘汰的十二種人

1、沒有想法; 2、不懂合作; 3、適應力差;
4、猶豫不決; 5、不願溝通; 6、不重資訊;
7、沒有禮貌; 8、只會妒忌; 9、知識面窄;
10、忽視健康;11、消極思維;12、自我設限。

2011年9月24日 星期六

欲成大器,習此八律

1、覺人之詐,不憤於言;2、受人之侮,不動於色;
3、察人之過,不揚於他;4、施人之惠,不記於心;
5、受人之恩,銘記於心;6、受人之魚,而學之漁;
7、識人之才,授之於權;8、善於謀人,有容乃大。

則成矣。

2011年9月23日 星期五

交警再創第四高,高清機攝超速如印鈔機

交警部門又有創新,這一次是採用新型的高清偵測器捉超速,據說效率奇好,一旦被盯中,任何超速的車輛必無所遁形。高清機不只可以清楚拍到車牌號碼,甚至可以清楚拍攝到車上的司機和乘客的面貌。

看來,自本月創下新三高的敗績後,當局並沒有就此氣餒,此番再創高峰,是往正面的方向前進,而第一戰的成效,暫時沒有減少車禍的記錄,反倒是傳票的大幅度發出,預告著當局的收入必創新高。

說真的,本月初結束的態度行動24創下新三高,即車禍宗數、死亡車禍及死亡人數皆刷新歷史記錄,造成各界尤其是官方和警方頭頭們無不傷心、失望、感嘆、無奈甚至是對死傷魯莽司機憤怒,而人們對這個羞家悲劇仍記憶猶新。

警方承認他們欲減少車禍率的行動徹底失敗,並致力研究對策,也打算改掉“態度行動”這個“結局不祥”和“記錄不堪回首”的名稱,也說凡有警方人員在場監督的地區,車禍率相對減少。言之下意,改名稱的成份高過改行動,接下來的行動會不會是動員更多警員,人手一部高清偵測器的在全馬站崗?

其實在挽救車禍冤魂的部份,可看到各有關當局都在努力,就算只是隨便責罵魯莽司機幾句,也算是一種關懷的表現,但是甚麼方法真正有效,誰才是真正有能力,有責任改善道路安全的領頭羊,有關當局還在摸索中,所以馬路冤魂的數據,也只能在被責罵聲中,年復一年的繼續提升。

才15天便發生1萬9609宗車禍,死亡289人,放眼全球,以車輛數目的車禍死亡率來計算,我國可能入榜首三名,真的要相信我國的魯莽司機在世界排名三甲嗎?

數據的真相透露,289魯莽死者中有178人是摩多騎士,佔61%,這是一個很清楚的線索,可是這個部份當局好像還無暇處理,事實也證明,新買的高清偵測器還沒有空檔瞄向他們,倒是死亡率較低的轎車組,成為高清機最大的目標,難道這也是一種另類體恤,認為車主比摩多騎士更有能力繳交傳票,所以才鎖定高收入道路使用者?

這筆賬算起來也嚇人,交警部門目前擁有的5台價值每台1萬7000令吉的高清機,一天平均可攝錄到2375宗超速記錄,若以每張傳票罰款300令吉計算,當局的一天收入就是71萬2500令吉,等於可以買下42部高清機。他們已經拍了4個月,手上已有28萬5000宗超速記錄,算起來可收的賬是8550萬令吉,一年就有兩億多,試問天底下還有甚麼攝影機這麼神奇,它根本是一部行動印鈔機。

至於減低馬路冤魂的部份,尤其是挽救和教育魯莽摩多騎士的工作未聞樓梯響,莫非是待高清機建功的罰款收來後,才用這筆錢來辦馬路安全的教育?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23日)

2011年9月21日 星期三

三個時代的惡法,記錄老馬和伯拉都沒打算廢法

陸陸續續有人在首相納吉宣佈廢除內部安全法令之後出面細訴當年冤,讀著他們的一字一淚,越讓人覺得惡法之稱實至名歸。如果當局要把裡邊發生的各種酷刑歸咎於“一小撮”濫權的害群之馬,惡法之存在也是最大的幫凶,不就是這條法令將人們關進去給他們機會肆虐的嗎?

曾在內安令下被扣留者,如今憶起當年的痛苦遭遇,依然心有不甘,幾十年了雖垂垂老矣,但這口氣還沒打算吞下去。

記得有“牛仔議員”之稱的前森州亞沙區國會議員胡雪邦嗎?他在老馬時代的“茅草行動”中被扣留47天,釋放出來後火爆脾氣改了,而且逐漸淡出政壇。

對內安令,這位名噪一聲的前森州行動黨主席說:內安令是我心中永遠的痛,我有生之年,都不會原諒政府用之扣留我47天。我不是要賠償,只是政府還欠我一聲對不起,向我道歉,就是一種安慰。

他形容那47天是人生的一場惡夢,精神受盡折磨,到了寂靜的夜晚時間,必須和扣留室的螞蟻、蜘蛛和火車蟲聊天減壓,否則,他相信自己已經發瘋了。

曾經在內安令下被扣,來自大馬鳳凰友好聯誼會、七州老友聯誼會、21世紀聯誼會及大馬愛國和平基金的30位老人家召開記者會說,政府應該給予在肉體上和精神上受盡殘酷迫害的數以萬計政治扣留者合理賠償。

老人家們多數是在數十年前參與當時的反殖民、愛國斗爭及爭取民主自由運動時曾被政府以內安令扣留,在不經審訊之下,有者被扣了超過10年,有者被扣幾個月,有者放出來後直接走入森林,而大部份的人經此一扣,不論是隔了多久之後釋放,他們的家庭和人生都掀起負面的巨變。

他們不分男女,一直被盤問,時常被毒打,打暈了灌水,醒來再打或吊起來繼續打,結果許多人出來之後都變成了藥罐子。

除了以上兩個時代的惡法惡例,近年緩引內安令扣人的案例則創下了另一個經典,即星洲日報記者陳雲清無辜被扣事件,當時的內長賽哈密竟然說是為了保護她才捉她,已被傳成國際笑話。

可見惡法之所以稱惡,就是它幾十年來在不經審訊之下把許多人捉走後任意虐待和踐踏,在心靈和肉體上連續施刑,破壞和傷害尊嚴及靈魂,為他們套上的卻是不具體又沒有實際證據的政治意識形態罪名。

比較起來,那些涉及影響到許多人傾家蕩產的失信案、貪官污吏造成販毒和軍火案以及一些刑事案的嫌犯,在被定罪之前甚至是入獄後,他們有沒有受到類似內安令扣留者的酷刑?何以政見不同或講幾句當權派不中聽的話,卻會受到比刑事犯更嚴重的懲罰?

如令納吉功德無量,作了最文明的決定,只差未對現有被扣者作出妥善安排,沒有惡法了,還有甚麼理由留下他們?倒是兩位前首相老馬和伯對廢法的自辯或支持,並無法為他們兩位的歷史政績改正甚麼。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21日)

2011年9月20日 星期二

你敢,我就敢

你敢跑,我敢追;你敢嫁,我敢娶;
你敢當娘,我敢做爹;你敢花錢,我敢掙錢;
你敢當紅太狼,我敢當灰太狼;你敢說對不起,我敢說沒關系;
你敢死心踏地,我敢不離不棄;你敢不爭不吵,我敢白頭偕老;
你敢說我是你的一切,我敢說你是我的世界。

2011年9月19日 星期一

警權太大,益了假警,害了小民

當你與幾位友好吃完飯後共車回家,半路遇到前面有穿制服的警察攔路檢查,就算他們只有兩人,你也一定會停下來任由他用手電筒照上照下,或者指示你打開車窗,再裡裡外外照清楚,接著問一兩句你可能會覺得多餘的問題。

那時候的你,會不會想過對方是假警,就算你們人多,但敢不敢向他要求看証件證明身份?還是小心翼翼的回答後在心裡罵幾句,懷疑他們只是在找機會而已?

當你在家裡看電視,突然有穿制服的警察敲門說要進來搜索,你該不該開門?要如何證明他們是真警察?要如何分辨他們出示的証件或者搜查令是真的?

當你在街上行走時,有人攔路後出示証件說他是便衣警探,要你隨他走或對你檢查,你會不會抗拒?你敢不敢以懷疑真偽之由而抗拒?如果人民因懷疑而抗拒,後來證明是真警,能不能不被指為“阻差辦公”?問題是,當時你又要如何確定便衣警探是真的?

通過報章的報導,可看到類似案件的種種投訴層出不窮,有些人受到假警之害後向真警求助,有些人因無法識別是真警,拒絕理會後反被當成真匪徒而中鎗,丟命的話是白死,檢回命的話還得有充足的理由辯護自己是假匪徒真好人。

除此之外,過去也發生過不少一小撮警界害群之馬濫權的案例,比如濫用私刑、栽贓索款、包庇私謀和作賊喊賊等等,都不是新鮮事,到最後濫權者受到的刑罰,也往往不全是市民想像中的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以上的一切,突顯的一個現象,就是身為公僕的警察執法權過大,甚至已經超越了納稅人原本可以問責的基本民權,即是反映出警察雖然由納稅人出糧,但他們與人民的關係,甚至連達到“友好”的狀態都沒有,也沒讓人民有受到保衛的感覺,反倒是受到公僕“管治”的感覺更加強烈。

所以從另一個角度看來,人民是活在警察的霸氣之下的,而這種霸氣最終讓不法者所利用,扮成假警為非作歹,讓小民受害。

如果不是警威大過天,老百姓都已經是警察之友,在水乳交融的雙向溝通之下,人民必會與警察互知互信,往後被檢查時向警察要求看証件和辨識証件必成為一種理所當然,也是警方樂於配合的和諧動作了。

如果警察和便衣警察在展開行動前表明身份的程序再嚴格把關,尤其在引起爭議時警方能做到讓人民口服心服,即是沒有包庇的感覺,就是民權受到尊重和維護,警威也將由此建立。

當人民都對警僕瞭解更多之後,假警也就難以濫用警威嚇唬老百姓橫行霸道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19日)

2011年9月16日 星期五

黑莓手機不必設廠,檳城人民一樣有賺

黑莓智能手機公司一定是做夢都有沒想到,他們打算在檳城生產手機的投資會變成 一個政治話題,而且是一種很好笑,完全不高級的政治課題。

首長林冠英一定是打死都預料不到,他興致勃勃為檳城人帶來的好消息,竟然會被轉化成話柄,讓政敵咬著不放玩了幾天,搞到這件好事好像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好,但卻說不出有甚麼壞處。

政敵民政黨的爭議點是說林冠英宣稱黑莓手機公司將在檳設廠的說法不准確,事實上黑莓只是來檳外包生產和製造,而林冠英在各報的大字標題植為“設廠”之後,卻“沉默是金”,沒有在第一時間澄清設廠疑雲,因此頒給了他三個大獎,分別是“大砲仙獎”、“邀功獎”以及“後知後覺獎”。

林冠英的回應是他沒說過設廠論,只說生產和製造,較後其政治秘書黃偉益也說有錄音為証,怪不得民政黨炮手們在“頒獎禮”上也買了保險,說“追究林冠英到底有沒有發表‘黑莓手機公司在檳設廠’的言論已不重要,比較重要的是林冠英應該趁此機會接洽黑莓手機公司,說服對方到檳州作長期投資,包括了設廠及展開研發工作。

多聰明的手法,進可攻,退可守,表現出並非無理取鬧,還送上“說服對方”的建議,在文字上大作文章,喧嘩取寵,這就是政治,不過好笑之處依然好笑。

其實對於投資者黑莓來說,設廠和外包生產兩者的考量,是在成本和遠景之間計算,如果檳城已具有符合條件的外包工廠和技術成熟的工人,價格談得妥的話,他們何必設廠?如果黑莓計算到檳城生產環境和技術能力的“可接受成本”只有幾年,設廠後到時撤退,耗巨資所建的廠房只是用幾年,哪個傻瓜商家會作這種笨投資?

再說如今世界經濟低迷,國內已有一些廠家逐步撤退,也有一些外資工廠轉移去勞工成本比我們更低的國家,像我們這個依賴外勞填補勞動力的大馬,單靠政治穩定和稅務優惠吸引勞力密集的外資工業,已經失去競爭力,因為其他發展中國家都可以提供同樣甚更好的優惠搶走國際財團的注資。

所以說,檳城仍能在經濟不景時引進智能手機這類高科技生產線,製造就業機會和提昇技工水平,更能帶動週邊行業的起色,怎麼說都是利好元素,現在有沒有蓋工廠不要緊,可能有一天在檳城生產的黑莓壓倒蘋果手機在全球長年大賣,那時才在檳城蓋一間更大更先進智慧型工廠也不遲啊。

民政黨要林冠英“說服對方”的好建議,的確有機會實現,不過先慢慢等,現在讓檳城人好好把握黑莓提供的就業機會,提高收入和技術再說。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16日)

2011年9月14日 星期三

好壯一隻貓

彭亨三大事無關種族,廖中萊不要亂來

彭亨州的問題不少,而且都不小;彭亨人的戰爭很大,而且都是與州政府對著幹。

格賓稀土毒水、勞勿山埃毒氣和伐木權違約三件大事,都是近期彭亨州內鬧得沸沸揚揚的大課題,都是關係到老百姓生命和生活的重要大事。

其中,除伐木權違約事件關係到州政府輸官司不賠償的失信,而導致一家公司和10位股東面對事業存亡之外,毒水和毒氣事件,則與市民的健康息息相關,甚至包含了禍延下一代的高度憂慮。

所以人們不得不以他們有限的力量抗拒政府巨龍,如經營木材業的老人家舟車勞頓從關丹跑來吉隆坡輪流絕食;如格賓及勞勿市民不停歇的拉布條請願。

他們不相信前來說明的國內外專家所言,在說明會上咄咄逼人,以及付諸法律行動,不管過程中他們是否有人行為粗暴,或是展開請願行動時被有心人粗暴對待,終極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只求健康的活下去。木材業大叔們以不健康的絕食方式訴求,則是為了爭取應得的賠償,好讓辛苦經營的公司可以維持下去。

這些斗爭沒有涉及種族和宗教,無關任何政黨或共產黨,只是關係到生存,一家人的一生。

因此,當馬華理總會長廖中萊宣佈與華總、商會以及七大鄉團組織“全國稀土監督委員會”來協助解決稀土課題的時候,它是令人有所期待的。

這是一個希望組織,功能超越政治,甚至有人期望它一分為二調整為“全國稀土和山埃監督委員會”,就更加完美了,因為裡頭有許多與政府關係密切的政商巨星,由他們出面與政府周旋,肯定比緊張激動的小市民與職責在身的英勇維安人員對峙和諧多了。

大前提是,委員會須以維護老百姓健康為首任,以超越利益,超越一切,務求雙贏的解決之道為唯一方向,讓居民放心生活和投資者安心生產,就是功德無量,在朝著這個神聖目標前進時,更要超越政治,如此才會獲得老百姓的信任,而寄予委託。

委員會在努力的時候,人民一定看得見;委員會觸及政治的時候,則得考量老百姓的敏感度,像週一衛生部長廖中萊抨擊反對黨將稀土課題專有化和種族化的時候,便是扯入了政治,這是下下策,大可不必。

面對毒害陰影,老百姓這些年都是被政治力量的決定折騰到精疲力盡了,委員會的成立,是一個清新的希望,廖部長要小心它受到污染,不要未出力,就先讓老百姓失望。

2011年9月13日 星期二

為何當初不吃屎

老師問學生︰人生自古誰無屎,你接下一句。
學生答︰有誰大便不用紙。老師很生氣,叫學生罰站。

這時老師看見窗外下著雪,就遺憾的說︰上天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變成雨。變成雨時多麻煩,為何當初不下雨。

學生說︰老師吃飯不吃屎,飯到肚里變成屎。變成屎時多麻煩,為何當初不吃屎。

老師當場暈倒。

2011年9月12日 星期一

印尼禍,躲不過

時值週日中午,居住的地區正下著大雨,雨聲很大很吵,淹沒了海底記錄片電影的旁白,只好將門窗關上,天花板風扇開大,繼續觀賞。

雖然此舉等於是把清新的空氣和涼風隔絕了,但不覺燥熱或郁悶,因為我知道這是一場“友善”的及時雨,它將會一掃每年必干擾我們幾次的可惡印尼煙,還給我們一片短暫的美麗天空,哪怕它只是一天半天後就恢復惡況,也是值得期待的幸福。

印尼煙霾,一直是我們的公敵,它掩蓋了我們蔚藍的天空,驅走了美麗的飛鳥,更傷害了我們纖弱的身體,四周盡聞咳嗽聲,唯一的好處,只是能阻宵小半夜上門,因為心虛的竊賊都被咳嗽嚇跑了。

印尼造成的煙霾天敵,一是農民燒芭清理農耕土地引起,二是森林大火,前者是人為,後者是天災,這問題幾十年來都沒有辦法解決,主要還是印尼本身根本沒有盡力或能力處理。

雖然受到印尼煙害的各個鄰國都發出了抗議之聲,甚至伸出援手,但最多只能在林火發生時撥款派員協助逐一滅掉稀疏熱點,卻阻不住林火快速擴張,到最後還得靠老天下雨幫忙或火勢燒到沒東西再燒而自動熄滅。

至於燒芭的部份,根據印尼農民的說法,他們歷代祖先都是如此處理芭地,這是最快速和最省錢的方法,而且國家從來沒有阻止他們這麼做,他們當然是繼續燃燒到今天,造煙給各國的天。

由此可見,印尼煙霾根本是東盟各國難以避開的年度煎熬,無論是召開多少會議或是各國派員協助滅火,也是遠水滅不了近火,無能為力。印尼是本區域土地最大的國家,一燒起來的篇幅之大和熱點之多,可能足以掩蓋整個吉隆坡加柔佛,真要解決的話,得動用多少人力和財力?

如果燒芭不阻農民耕種,若是林火屬於天災,印尼政府又何必將國家有限的財富投入救火,都燒掉了呢?天空的事,就以各種天馬行空的承諾和態度與各個受影響的國家周旋吧。莫怪我以此小人之心想像印尼,這是鄰國小市民最普遍的猜疑。

所以,樂天的印尼人會說,林火燒了之後自然會停,芭地燒了後即可耕種,沒甚麼好擔心的。

所以,我們只能繼續擔心和小心健康,因為印尼煙霾會影響到哮喘、喉嚨發炎、鼻子敏感、眼睛痛、咳嗽和傷風感冒等等,因為國家不能選擇鄰居。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12日)

2011年9月9日 星期五

爸,請喝一杯馬桶水

一家三口沙發上看電視,父親渴了叫3歲兒子倒杯水過來。

兒子吭哧吭哧從沙發上爬下來,又吭哧吭哧地走了出去。不久,又吭哧吭哧抱著杯水走了回來,父親接過杯子喝了一口,表揚了兒子。

母親問︰他那麼矮從哪能弄到水?

父親苦思良久痛苦地得出結論︰只有馬桶!

好叻一隻鴨,竟然會喂魚

態度行動死的人更多,執行還有何用

區區15天的態度行動,竟然發生了破記錄的1萬9606宗車禍和造成289人死亡,幾乎一天便有20人成為輪下魂,為何擁有最多收費道路的大馬,死亡車禍卻遠超於人口或交通工具比我們更多的國家?

當局的回應還是千篇一律,傷心的話說了等於是沒有說,因為真正傷心的人是不幸者的家人;感嘆的話說了也是白說,因為於事無補;失望的話就更莫名其妙了,他們曾對罹難者抱以甚麼希望?

從“態度行動”實施約10年以來,幾乎每一次都聽到當局在死亡報告記者會後表達傷心和失望,接著是義憤填膺的不向虎口妥協,堅持來年態度行動還會辦下去,務必要辦到道路使用者醒悟的一天。

最無厘頭和不可理喻的是,他們竟表達了對非死即傷者的憤怒,指責這些人魯莽駕駛而創造了雙高記錄,讓有關當局顏面盡失。但是,付出慘痛代價的死傷者未必都犯了錯,他們其中一半可能是受到另一半魯莽司機所害,這個數據當局有沒有算出來?

當局不但沒有舉出如何減少死亡車禍的科學研究報告,也沒有道出有甚麼超越態度行動的有效行動,他們只會保持不知從哪兒學來的“站著看(車龍)、低頭算(車禍)、發三萬(傳票)”絕招,就叫作執法了。

只是點算死亡車禍數據,再祭出逢態度行動完畢必說的台詞:傷心、感嘆、失望,外加對死亡魯莽司機的憤怒,難道就是各相關單位發動大批人手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如果說在這10年的死亡名單裡,奪命的黑區多是在聯邦公路,當局為何不把主力都調往聯邦公路維持交通安全?打個比方,如果可以調動的人手是5000人到6000人,若國內較多車輛流動的聯邦公路有1000公里,等於是每公里至少可以安排5位執法人員站崗示警,這樣子會不會更有效減低冥頑不靈摩多司機在聯邦公路飛馳的機會,繼而減少車禍率?


至於平坦舒暢的收費大道,雖在悠長假期必大排車龍,車禍率也會比往常高,但它畢竟較易控制,比如確保即時連線攝錄機的足夠和操作准確,除可節省大量執法人員的人力,更可阻嚇大部份車主犯規,再加上於各特定瓶頸區和黑區佈置足夠人手,就像大部份先進國都在採用的科學方法,以器材的便利和適量的人手達到“滿佈眼線”的效果,已被證明是最有效的方式。

商場上有句話說“不怕站,最怕慢”,意即做生意是手快者得之,如今類似這一招的站崗式態度行動教育用在道路安全,當局必須在創出下一個死亡新記錄前改進,即是挽救道路冤魂,最怕站,更怕慢。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牛9月9日)

2011年9月7日 星期三

第一流女傭,港新西亞;第二流女傭,才來大馬?

印尼kakak的問題確實非同凡響,從醞釀加薪,週假一天,自理護照到僱主自聘;從部長級的談判到首長級的對話;從她們合法來馬到准証過期再到被特赦漂白,都是在兩國友好和諒解的特殊關係之下達致表面上的妥協,但實際上,kakak的行情仍依據市場規律估價。

也就是說,印尼政府要開價多少任由他們去喊,我要花多少錢請一個kakak才值得,有我自己的盤算,而且我還有其他選擇,除非是價格廉宜,要不然實在是完全沒有非請kakak不可的理由,因為孩子不是生下來就喊著要kakak,kakak太貴的話我就寧願讓孩子學叫菲傭maria了。

估計kakak也是這樣想的,因為她也知道自己值得多少錢,這就是為何印尼官方拉高來喊,kakak卻沒有吊高來賣的原因。

政策和對策,永遠都是有一些差異;官話和真話,向來都有一些距離,更況這是兩國之間兩個家庭的小小交易,政府的介入,實在是沒有必要也對兩個家庭沒有實際幫助,那只是必要的外交手腕。

所以,有關“二流女傭赴大馬”的說法,雖然一下子就讓全國官民若有其事的沸沸騰騰討論了起來,若往更深一層想,它或許只是馬印在女傭薪金外交談判上的“潤滑劑”而已,目的是要合理化印尼女傭在大馬市場上的偏低價位和她們實際的素質。

但實際上只是做做家庭工的女傭哪需甚麼訓練?幾天的訓練,又豈能培養出高素質家庭女工?女傭仲介以此宣傳他們的女傭有多高的素質,都只是做生意的手法,誰會被套住,是個人造化。

如果是以多教了9小時的英文訓練,四人一組共用一個熨斗來學習熨衣服的女傭列為第一流,將送去香港、新加坡和阿拉伯國家享受高薪,及以20個人以上共用一個熨斗訓練的大組屬二流班,學成後送來大馬領低薪,這種評審方式未免太可笑,不如我自己教好了,不知女傭代理能不能再打一些discount?

真正的原因,應該是生活水准較高的國家給予更高的薪水,如香港、新加坡和阿拉伯,大馬家庭的平均收入比這幾個國家至少低了一倍,能夠付給印尼女傭的薪水若少一倍,也是合情合理,它不應該是女傭等級的問題,我們比人家窮,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再說,先進國家對較高知識水平女傭的需求,如菲傭,遠多於印尼女傭,除非他們是有特殊原因或屬於先進國的稍窮家庭,特別要聘請印尼女傭,不然kakak不會是他們的首選。

大馬才是印尼女傭最想要的打工天堂,因為語言說得通,上班離家近,食物吃得慣,四處鄉親多,薪水已比家鄉多一倍,如果政府能幫她們爭取更多一點薪水當然最好,總之在大馬當女傭,必是kakak的首選。

它不存在“第一流的女傭,港新西亞;第二流的女傭,送去大馬”的問題,kakak實際上是適得其所,印尼政府若再插手kacau,只會耽誤他的愛民,惡果是被其他國家的女傭逐步搶去kakak的飯碗。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7日)

2011年9月5日 星期一

林冠英夫人赴檳服務老公有何不妥?

馬六甲馬華婦女組主席江雪霞的“服務論”和蘇丹街捷運工程計劃征地事件,讓我想起近期重看一些帝王系列電視連續集時,聽到最多次重複的一句話“君無戲言”。

此話可大可小,要看是甚麼人在甚麼場面講,如果出自皇帝之口,通常是在下旨和警戒臣子時候,如果是由臣相提出,必是勸請皇帝在未作決定之前三思再三思,因為話一旦說出口,殺錯人或點錯鴛鴦,就會造成永遠的遺憾,無法再改變了。

從以上兩件事想到“君”,當然不是把老蔡當皇帝,中國最後一個皇帝宣統都死了四十多年,如今稱誰為帝等於是一種詛咒,此為不敬也,這只是作為比喻,即把統領千軍萬馬的領袖喻為君,因此,老蔡是這一朝馬華的帝,而他對這兩件事所發之言,備受考驗。

戲言本是指說話不兌現,言而無信的意思,領袖須守之美德。蘇丹街事件背後涉及錯綜複雜的商業利益關係,局外人所知所見絕非全豹,老蔡所作的6個月後遷回之說,未免說得太早,因為他最多只是馬華的君,不是統領大馬天下的國君,還不夠巨大到可以影響此計劃涉及的利害關係。

所以當老蔡向蘇丹街業主拍胸膛作保證的時候,也難怪人們無法完全相信,況且目前掌管交通改革的大官賽哈密已向無官職的老蔡君潑了冷水,現在就看他如何力挽狂瀾,力阻他的諾言變成戲言。

至於“服務論”,我把它看作是另一類戲言,即戲弄之言,總覺得,這種話由老蔡說出來極令人玩味,基於它令人聯想到閨房樂,因而想到了道德。

老蔡是在7月27日為甲州馬華代表大會主持開幕儀式時,在會上發表了劍指檳首長林冠英夫婦的“服務論”,他諷刺也是甲州州議員的林冠英夫人周玉清不在選區服務選民,反而時常跑去檳城“服務丈夫”,這句話後來在江雪霞發表文告公開批評老蔡用詞不當之後,演變成甲州馬華的風波。

甲州馬華先發制人,在老蔡未表態之前便負荊請罪,建議黨中央紀委會凍結江雪霞黨籍6個月,罪名是幫著外人批老總,有內神通外鬼的窩裡反之嫌。甲州馬華大有中國帝王時代臣相深恐被滿門抄斬,為求自保而率先祭出罪臣人頭的作風,但是,馬華真要停留在此層次嗎?

江雪霞矢口不認錯,回應這是她的良心之說,而且沒有傷害到黨。好一句良心之說,根本就是堅認老蔡之戲言錯了就是錯了。

我只是不明白,何以老蔡這麼喜歡把事情都扯到閨房樂呢?難道是要提醒人們想起讓他險被埋沒的光碟事件?況且,夫妻倆就算是為了親熱相聚,是天底下最正常的事,只要他們把應該處理的事情辦好才去做愛做的事,有甚麼問題?這可不是偷情,無關道德,老蔡根本不必出此戲言。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5日)

2011年9月2日 星期五

Merdeka Raya,外勞霸佔吉隆坡雙子塔

普天同慶Merdeka Raya那天,如果你人在首都地標雙子塔周圍遊覽,或逛城中城購物中心,或在外面的公園閒逛看小朋友們嘻嘻哈哈玩水,你會訝異於自己的感覺很“不馬來西亞”。

走廊裡,草地上,水池邊,梯級旁、購物中心內和入口外,盡是熟悉但遙遠的外來移民,幾乎佔據了周圍可以活動的空間,如螞蟻兵團圍著雙子塔糖果,慢慢咀嚼。

他們有的三五成群,有的雙雙對對,有的獨自一人;或靜坐、或喧嘩、或到處拍照、或目無表情的逐一注視行人。

他們不是金髮碧眼的洋旅客,也不是戴帽拿傘的日韓客,更非隨地吐痰聲音大大的中國客,而是生活在我們周圍的印尼、印度、孟加拉、巴基斯坦和緬甸等外勞。

他們不必再有其他的動作,就已經將怕事的馬來西亞人團團圍住,你必須穿過他們才能夠走到你要去的地方,行走間不忘手按皮包或背包,屏住呼吸,捉緊手提袋和抱緊孩子。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味道,最濃是外勞味,勉強可以分辨國人和外勞的方法,是雙手空空或拿著塑膠袋或用手機拍照的是外勞,手提購物袋或背包或一家大小,臉色慎重的是國人。

此種場景,不只在首都雙子塔、Kota Raya、茨廠街和半山芭一帶隨處可見,國內各城市的許多購物中心外都有這種黑壓壓的鏡頭,外來移民人數之龐大,不亞於前來逛街的國人。

如果你是一位膽小的馬來西亞人,如果你曾經吃過外來移民的虧,尤其是曾被他們偷搶掠奪,走過他們身邊時一定會心裡不安或心驚膽跳,甚至不敢直視他們的眼神,深恐再遇瘟神……,但是,這裡是你的國家,你的城市和最能代表馬來西亞繁榮的國油雙子塔地標啊!

我不是有意排斥或貶低外勞移民,而是有心道出大量外來移民的侵入,已經帶給大馬人很嚴重的心裡壓力。現在的情況不再只是勞力市場需要他們,而是他們已經溶入和佔據我們生活空間的很大部份,大到連許多公共空間像雙子塔廣場也難找國人的一席之地。

這些龐大的外來勞力,到底有沒有幫助我國邁向欣欣向榮的發展,做大我們的經濟蛋糕,直奔2020先進國,還是在跟我們一起搶奪現有的,已經切割又切割過的小蛋糕?

我們快沒地方站了,政府大行6P外勞漂白計劃,希望是“漂”回更多空間給我們,不是“漂”出更多外勞在我們的地盤搶灘。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9月2日)

2011年8月28日 星期日

印尼在我國生產的計時炸彈

駐馬印尼大使館又為他們的子民仗義執言,此次是針對大馬政府一週前宣佈調漲各領域外勞人頭稅50令吉一事表達不滿,並打算以調高印尼外勞最低薪金和要求費用由僱主支付這兩招反擊。

在此前提下,往後印尼大使館將派人調查欲聘請印尼外勞的公司環境,其中包括檢視公司的宿舍、底薪和津貼等條件,一切通過之後,才會簽批“招聘訂單”予公司。意即給得錢不夠的話,休想聘請印尼人做工。

大馬的印尼外勞到底有多少,一直是一個無法統計的謎,因為他們有太多登陸的管道,有者通過代理人與關卡官員裡應外合,長年一大票一大票的長驅直入;有者在特定的海岸從容出入,甚至可以在無須任何証件下返鄉過年再回來,因為那個“自由區”被人包了;有者從山路穿過森林入馬,再花點錢買到了身份等等等……。

30年前或更早以前,民主行動黨顧問林吉祥便看到了印尼非法移民入侵大馬的問題,他說若不好好處理,往後的印尼外勞將成為大馬的計時炸彈,如果我沒記錯,林吉祥當時估計印尼人蛇已經超過200萬人。

至於政府的計算法,則比較有彈性,從100萬人到200萬人不等,視他們想要透露人數時的環境和目的而定。畢竟政府也知道邊防門戶大開這幾十年,曾讓無法估計的官方一小撮害群之馬利用各種職權和漏洞大賺人蛇財,再加上另一小撮官員草率登記,沒有仔細分類,就連合法印尼人蛇有多少都不清不楚,又哪會知道正確的數據?

這期間進行的非法外勞6P大漂白行動,根本就是一個亡羊補牢的大統計。

如今印尼大使館為民請命,說大馬境內的180萬名外勞中,有60%是他們的子民,約100萬人。他們說,印尼外勞大馬的經濟發展貢獻良多,希望大馬懂得珍惜。如何珍惜?就是馬方的僱主必須支付那50塊錢,100萬人就是5000萬令吉。

由此可見,這就是印尼方面的計算法。他們不算100萬個月薪500令吉以上的印尼外勞每月賺了5億令吉,一年就有60億,這還不包括另外數百萬沒有記錄的印尼人蛇賺取的各種財富,以及印尼匪徒製造的人命傷害和財物破壞損失在內,這裡估計超過百億不足為奇。

而今他們要計較的,是5000萬令吉人頭稅不可向他們的人索取,他們只是負責找錢收錢,不負責付錢,因為印尼人付出了勞力幫助我們“發展”。

仗著印尼人已成為大馬第三大人口,甚至邁向第二大前進,印尼大使館擺出的各種高姿態,算不算林吉祥說的其中一枚計時炸彈?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21日)

2011年8月27日 星期六

1400位法師向我鼓掌,因為我是大馬人

在台灣高雄佛光山參與“供僧法會”與“愛與和平各宗教祈福大會”,經過幾天緊湊、充實又嚴重睡眠不足的流程下來,雖疲憊但眼界大開,且收獲豐碩,心情大好。

因為我們是馬來西亞人,來自桃園縣的種菜阿嫂在佛陀紀念館有蓋走廊避雨的時候對我說,大馬華人太棒了,又勤力又有禮貌。阿嫂說她常在佛光山當志工時遇到大馬人,不管是來求學的少年還是來作交流的佛教徒,出錢出力一定是站在最前面。你們在大馬都生活得很開心是嗎?她和她的表姐同時問我。

因為我們是馬來西亞人,佛光山大大小小的法師們都表現得格外親切,原來擁有260個道場分佈全球五大洲,佛教教育與文化世界最具影響力的佛光山組織裡頭,有十多巴仙的出家弟子是大馬人,而且其中有相當大部份是可以獨當一面的“當家”或“住持”級頭兒。大師父們說,馬來西亞的青少年非常優秀。

於是托優秀的大馬籍法師之福,大馬媒體代表在佛光山享受到與法師們一樣的歡喜心,甚至還接領了根本是擔當不起的千名法師表揚。

事緣在823“愛與和平各宗教祈福大會”舉行前幾小時,從全球五大洲道場回山的法師們正與本山的法師召開年度經驗分享和學習大會,人數約1400人。法師們可是全球萬千信眾的明燈,所到之處必是注目 ,必受尊崇,可是他們在開會半途竟然停下討論,舉起雙手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我們的到來。

從來只有信眾向法師的開示報以掌聲致謝,但我們一行三十多個凡夫俗子卻像更大的師父一樣,緩緩的穿過他們群中,享受著千多位法師神聖的掌聲,這種夾雜著莫名興奮但更多是“無地自容”的超不自在怪異感覺,簡直是難以形容。當司儀宣告我們是來自馬來西亞時,掌聲更熱烈,而我知道,最大的掌聲是來自裡頭的百多位大馬籍法師。

傍晚出席的“愛與和平各宗教祈福大會”,貴賓是台灣總統馬英九、行政院院長吳敦義、立法院院長王金平、美女立委邱議瑩、國民黨前主席吳伯雄和各國家級的宗教頭頭等,大馬的錫克教和興都教代表也被安排在與馬總統同等的台上座席,如果在大馬,這可是屬匪夷所思,不可能出現的鏡頭。

我們大馬媒體被安排在台下最靠近表演舞台前三排位子,還是正中間的位置,非常的VIP。

有句話說“父憑子貴”,大馬華人憑著出家的同胞而貴的虛榮,只有在佛教世界才找得到。佛教源於印度,昌於中國,現由台灣發揚光大,大馬華裔有份點燃光輝。大馬華人boleh。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26日)

2011年8月23日 星期二

822在佛光山,與星雲大師的約會

每年農曆七月期間是台南高雄佛光山最忙碌的季節和大喜的日子,世界各地的佛光山分院和道場的住持、法師、信衆、慈善文化與教育機構以及護持佛光山的功德主、嘉賓們都會回到佛光山參加一年一度的“供僧法會”。

這天也是佛光山開山宗長星雲大師的壽誕生日,可是大師85歲了從不讓弟子信衆給他祝壽,大夥兒就“二合一”,選擇大師生日舉辦佛教供僧法會,除具有為大師祝壽的意義,也是要讓大師看到大衆護持佛光山的誠心。

法會之後,數千名佛光人與由全球各地回山的法師們一起參與嚴謹但簡單的供齋儀式,接著數千人一起用餐,過後全球道場的數百名法師們還得參與一連串的會議、道場匯報和訓練等等,而聯繫這一切的主軸人物仍是退居幕下的星雲大師,因為佛子們風塵僕僕回山交代工作報告之後,還是期待能夠見著精神導師一面,哪怕是短短幾分鐘的大師開示,都足以加持弟子們一生扶持佛光山文化與教育的動力。

除此之外,85歲的老人家還要日寫5000個他自創的“一筆字”,即是一筆呵成的墨寶,因為大師患糖尿病多年,視線模糊,若不一筆寫完一幅字,第二筆就無法接下去,若不日寫5000字,大師的墨寶怕是供不應求。

可見退休後的大師還是很忙很忙,可是大師還是在8月23日的“愛與和平各宗教祈福大會”舉行前夕,抽出時間在本山傳燈樓接見了來訪的馬新媒體代表、大馬興都教代表、錫克教代表以及很少部份的沙巴和巴西佛光人及皈依弟子。

馬新媒體原是為即將落成,被譽為世界佛教新地標的碩大佛陀紀念館而來,順道參與供僧法會和出席於佛陀紀念館舉行的世界性“百年愛與和平各宗教祈福大會”。基於大馬是佛光山在台灣以外,亞洲區最多佛光山道場的國家,大師與大馬的密切關係源遠流長,是極為瞭解我國的一代宗師,剛好大馬近期發生了一些特殊的事情,我們想向大師請示他的看法,而老人家一聽到是大馬的朋友,也很開心的接見我們。

聆聽大師的楊州腔華語很吃力,但句句智慧,聽得懂一句是賺一句,聽不懂的只要抓住蛛絲馬跡,還是可從他的書本裡找到思考的基礎,特摘幾句耐人尋味的時事與大家分享。

怎麼看近期發生在幾個國家的同性戀婚禮?大師說,佛說不可說,他們可以做,我不可以說,不過,不可說我也說了。

怎麼看出家人受封拿督斯里有功勛章?我不管,這不關我事,不多管閒事。

講求平等、包容和因緣的宗教最適合人類;沒有個體是和合而成,但家庭、社會和國家是和合而成。最後這兩句,最適合送給土權那一類的人。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24日)

2011年8月22日 星期一

打折扣不甘不願,大道公司的氣度待提升

為配合開齋節與國慶日假期,由22家公司控制的全國24條收費大道將於8月30日及31日這兩天與民同慶merdeka raya,特別為道路使用者提供5%至37.5%的過路費折扣。

聽起來像是不錯的優惠,覺得大道公司好像開始有點人情味了,壟斷企業的收費文化好像也越來越友善了,但是,這類好事他們本來可以做得更多更好的,就是不懂為什麼不肯常做而已。

就好像你明明知道哄幾句好話便可以讓女朋友時常展露美麗的笑容,卻依然鮮少開口,只在她的生日和新年期間突然記起,才湊興的賀她一句快樂,這種欠缺誠意的關懷,最後的結果不是她把你飛掉,就是她跟別的男人跑掉。

道路使用者雖然與大道公司未達致等如男女情侶的深厚感情,雙方充其量也只是客戶關係,但問題在於客戶並沒有什麼好選擇,你家附近或你公司附近最好跑的路就只有一條,就算你們雙方情不投意不合,也無法改變這種“非自由戀愛”,你還是得與它發生比真正情侶更密切的關係,日日接觸,天天來往。況且,大道公司是得益的一方,理應更用心經營這段感情以讓它長長久久才是,為何一年只是示愛幾句?

所以,縱然大道有折扣,卻是嚴格的選擇性實施,雖是好意,仍顯得誠意不足。

就以折扣日期來說好了,佳節雖是在8月30日,但它是星期二,意即遊子們只需申請一天假期,便可以在8月27日週六開始休假,一連停5天左右,讓老家的爺爺奶奶可以跟孫兒們玩得久一點,相信有很多人會這麼做,如果大道公司真想讓更多人受惠,就應該從這一天起開始打折,而非只是830和831這兩天而已。

回鄉之途長路漫漫,會有多少遊子願意長途跋涉,只為了回鄉一天?大道公司如果要回饋,不應該這麼不乾脆,想方設法讓更少人受惠,未免太小家子氣了。

再說,久久一次的大日子,算它一年四次好了,也不過20%的小折扣,人家jaya jusco三兩個月就來一次動輒50%至70%的大折扣,大道這種壟斷的大生意,打的竟是小女人算盤。

要知道一些國家每逢悠長假期的到來,第一件事便是大開收費站,即是免費通車三五天甚至一星期,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讓交通順暢一點,讓遊子早一點回到家鄉,不要把時間荒廢在收費的車龍裡。

我們的大道公司卻在跟我們統計付出,說這兩天的折扣加上免費的兩段路,他少收了600多萬,比起上次的付出多了一倍。我們的壟斷企業,就是沒有讓利的氣度。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22日)

2011年8月19日 星期五

國能電纜的後面跟著狼,討賬裝電錶如狼似虎

國能不是自由市場下自力成立的私人企業,它先是政府以國庫的財力運作來造福人民的國有機構,後在政策的變化下私營化,而國能也向政府承諾,他們將繼續提供最佳的電流供應予人民,並矢言在合理的收費之下,保持提升服務和品質的精神。

所以,這塊由天上掉下來給國能董事部的大餅,雖然是當時的政府掌舵人讓一小部份人富起來的魔法,但他們仍得執行企業責任,確保國內電供是在穩定和合理的環境下運作,目標是朝向100%的覆蓋率,讓每一個凡有人居住的大馬任何角落,都可以亮起來。

如果國能確有做到以上幾點,即是在營運收入和服務品質兩方面都做到舒適的平衡點,還算是有企業良心,而責任和良心兼顧的企業,公司賺大錢,執行人員拿高薪,股票大起又何妨?這就是所謂的實至名歸。

但是,現在的國能在搞甚麼了?

就一個“偷電”的嫌疑,他們研發了新電錶來解決企業損失,這一點無可厚非,每一間企業都會為了保障公司利益而作出改革,但是一家在政府監督下營運的壟斷性企業,竟然以武力和強制性的追算方式強迫疑涉偷電的用戶配合他們的改革和還賬,就是荒謬了。

是甚麼條例允准國能以新電錶與舊電錶之間的用費差距,向用戶發出懲罰性的強制收費呢?是國法如此傾向國能,還是國能屬下執法人員失控而自作主張,衝動的向用戶發難?

可不可以是我在用舊電錶期間,因生意不好工廠生產量減少或是家裡正節約開銷?可不可以很巧合的在換上新電錶之後一切好轉,工廠加班,家裡冷氣全開,所以用電增加了?這豈不是等於說我在提升自己成為國能更大的用戶之後,反被國能懲罰,並淪為他們眼中的偷電賊?

你看他們的執行人員多離譜,帶槍帶棍帶一群人半夜出動,爬牆破門硬闖工廠,這種類似私會黨尋仇的動作,竟然是“半國營”企業的執行人員所為,講出來包你會嚇到外國人。尤其他們的目標,只是去換新電錶而己,這等於為客戶提升服務,何以不是在辦公時間禮貌到訪,文明接觸?

我們裝電話,裝網絡甚至是裝衛星電視,面對的一樣是壟斷公司的執行人員,但是他們會先跟用戶預約洽當時間才上門服務,他們穿著制服,帶著禮貌,臉帶微笑;他們不會吆喝,不會粗暴,不會阻擾我睡覺。

如果我沒付費,他們就會中止服務並以正常的方式寄來賬單收賬,賬單上清清楚明列明一切用量,如果我繳清欠費後繼續成為用戶,甚至是提升用量,只須照單付賬甚至獲得獎勵,那些壟斷公司絕對不會向我追收我過去“用少”的欠賬。

何以國能執行人員的態度和手法,竟然這麼糟糕得如狼似虎?

都說了,我們引入國能的電纜,是因為沒得選擇,如果有得選擇,國能這種服務品質必被唾棄,這可是另一類的引狼入室。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19日)

2011年8月17日 星期三

大學醫學系分配,全國第一名也得上訴才肯給

STPM雙胞胎狀元終於爭取到她們最想要的醫學系,可說是歷來極為罕見的美麗結局,也是具有正面意義的高教案例。

經過上一次“最沒厘頭獎學金亂象”事件之後,副教長魏家祥處理得更加小心了,他先把個案提到黨中委會討論,再通過中委會委託高教部副部長何國忠向部長提出要求,最終成功獲得兩個馬大醫學系學位,留下了雙胞胎狀元張君藹和張君懿。

他不再給機會讓巫統部長說他搞個人英雄主義,馬華也善用了當家的資源,高教部長更表現出珍惜人才的氣魄,協商精神一氣呵成,創下了高教史上獲得八大選擇科系後又成功上訴的個案。

不過,如果是在進行這個通行無阻順暢無比的上訴和談判之前,不讓這件事情有機會產生,高教部才算真正得到高分。

想來也讓人不明白,雙胞胎姐妹既然是新科狀元,全國四名最佳考生的其中兩位,她們早早都填上第一志願是念醫科了,為甚麼當局當初不直接就批了,反而是分配第三志願的精算系給她倆,用的到底是甚麼遴選標准?

我們從小學教育開始,老師便要我們立下志願,還叫我們把志願寫成作文。通常在這個階段,是我們最認真思考志願的時候,也奠下了我們往後的求學態度和方向,如果順利考上大學資格,第一志願通常就是當年作文的主題。

可是填寫申請表格的時候,卻有八大選擇科系的空格,即是第一志願到第八志願,為的是讓有關當局可以從中作出最妥善的的分配和安排,以免出現熱門科系太熱,冷門科系太冷的不平衝和不健康現象。等於是說,你填寫的志願越少,獲錄取的機會相應減少,此外,一旦你獲得的科系是你的選項之一,就沒得改變。

這等於說明,你若想要在國立大學申請到你的第一志願科系,完全沒有保障,完全取決於掌握分配大權者的最後判斷,你在小學作文裡立下的醫生夢,不是完全靠你的入學成績決定,而是一個完全不瞭解你志願的“體制”,在左右著你的未來。

除非你有籌碼,但是像雙胞胎狀元這麼大的籌碼,也得靠當家政黨的關係才有條件上訴,一般的優等生算得了甚麼?一些得不到所願的愛國優秀生,為了學術理想和成就,只好接受其他國家提供的條件,我們的人才也就是這樣逐年流失。

所以,趁著雙胞胎狀元個案反映出“事在人為”的訊息後,顯示有關部門本來就可以更有彈性,更加准確,更為公正地讓申請國內大學的優秀生分配到他們心儀的科系。

選擇人才和留下人才不能像貪吃鬼選葡萄,越選越少,非專業性處理優秀生的志願,也等於是生意上的“趕客”行為,等他們跑去別間店光顧後,就很難回頭了。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17日)

2011年8月15日 星期一

真的是好奇害死貓

30年的學生巴士記憶

有不少行業,一做就是一輩子,甚至是傳到下一代;有一種專業,身兼多個家庭短暫的司機兼保姆,並與家長們建立了互信的關係,由他們負責孩子上下課的接送工作,那就是學巴司機。

他們的老爺巴士雖然陳舊,引擎聲音雖然很吵,座位海棉沙發都穿洞了,但是他們一定准時抵達,不讓孩子遲到上課,讓忙碌的父母安心,也讓一上車便看到同學的孩子們開心,在學巴叔叔載送途中互相分享昨天的喜悅和今天的計劃。

這些學巴承載著許許多多孩子們的記憶,護送著孩子們健康成長直到中小學畢業,甚至到孩子們成家立業,再將他們的孩子交給學巴叔叔或他繼承父業的孩子,延續兩代的學巴情,成就超過一輩子的信任。

數十年來,兩代的學生車司機在全馬各地的大城小鎮穿梭,留下的所有足跡,是數以百萬計甚至是千萬名大馬人兒時的共同記憶,我小學畢業至今三十多年了,仍清楚記得學巴司機阿林和跟車員大肥發的樣子,以及我睡遲了他倆與整車人板著臉等著我的臉孔,這種感動,也將跟著我一輩子。

學巴之所以和大部份中層和中下層家庭關係密切,成為生活的一部份,其中最大的因素,便是他們的收費是在中下層可承擔的範圍,幾十年都是如此,縱然這些年來各種成本都大幅度提高了,業者在經過各相關單位的互相調整之後,收費依然保持在可接受的範圍。

但是,這種舒坦的交易很大程度是由業者的“讓利”犧牲換來的。

當各方在調整皆大歡喜收費的緩衝過程中,許許多多的學巴業者為了延續工作及符合政策,被逼打住換購新巴士的念頭,因為收入沒有增加,而接下來的日子成本還是越來越高,新巴士也越來越貴,收費更是年復一復越來越難調整,因為壓不住各種成本包括官方可控制成本的有關當局,另一隻手卻也掌握了“體恤民困,不允漲價”的愛心牌。

今天路上有一萬多輛超過30年車齡的學巴,不能全說是業者為賺高利而堅用老爺巴士營業,如果老爺車時常發生故障,學生顧客也會走到完,改去乘坐收費更貴的非法私家車。業者如果有能力,哪有可能還駕著老爺巴士在苟延殘喘,誤己誤學生?

業者一語道破行業核心問題:如果我有40萬,何必再當司機?如果我要貸款,銀行哪肯借給司機?即使政府免費幫我付首期,我的收入也供不起貸款啦。

目前這問題是由成立沒幾年的陸路公共交通委員會負責,據說他們是改掉了上一個負責單位允諾“通過電腦驗車便可上路”的政策。如果政府部門的存在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製造新的問題或加劇問題,請問這個部門要來做甚麼?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15日)

2011年8月12日 星期五

14富商以賭養校,賺得更多

14富商集資21億令吉購下大馬彩公司100%股權,成立教育動力有限公司,並將仿傚香港賽馬公會回饋社會的手法,把所得盈利透過設立公益金機構來推動國內華淡文教育,以及扶持64家華文獨中的教育工作。

財團成員粒粒巨星,個個有頭有臉,名堂擲地有聲,個人身家超過百億者有之,超過21億更是等閒之事,他們有此熱誠與愛心,確是華教之福,也是未來“華教新父”,因此各界樂見其成,歌功頌德不在話下,連首相都祝福了。

但也有擔憂的聲音,即是助長賭風之說。擔憂者深恐賭博活動注入“下注支持華教”的元素之後,教育基金是增加了,但卻同時造就了新賭徒和害小賭徒變成大賭徒,兩者的得失,也必須同時有專業組織高度關注,並在適度的時機喚醒社會。

所以有另一種聲音認為,既然財團早有能力在華教領域自供自足,以填補政府政策上的不足,何必等到今天來這一炮?真有誠意的話,這21億拿去存定期或直接投資信託基金,利息所得一樣可以扶持華教發展,而且還更穩定。

換一個角度來看,以不甚穩定的商業進度來牽動華教生態,尤其在對博彩業異常敏感的大馬,畢竟不比定存和基金來得安穩,最怕是當有一天政府任由財團負擔華教全盤費用的時候,政府政策又再改變,導致華教水喉被鎖,那就糟糕了。

算一下,21億令吉放定存年利若3%,是6300萬令吉,這筆錢遠遠超越政府一年給予華教的撥款,如果從大馬彩所得撥過來,會有多少?目前所知,大馬彩是將一部份盈利撥公益金,不是全部,去年他們的盈利是2億3400萬令吉。

有消息透露,新公司運作後,他們打算年撥2000萬至5000萬令吉予華教和淡教,如果屬實,最高5000萬的撥款,也少過21億令吉定期存款的利息,如果新舊萬字迷中了“下注支持華教”的魔咒而慷慨投注的話,大馬彩新一年的盈利可能突破3億令吉,即是說,他們若撥出5000萬令吉給教育基金後,仍然賺得比上一年還多,那最後到底是誰賺了?

當然,這時代要找人不帶利益的大筆捐助教育尤其是華教是個大難題,更何況這一次重組大馬彩後的撥款,是華教前所未有的財源,14富商在商言商之餘,還言教育,怎樣都有條件接受掌聲。

我願意鼓掌,但不是頌讚財團偉大,他們只是在政府照顧華教不週的時候,將錢生錢的遊戲玩得比較漂亮而已,我把更多掌聲給華教,為華教有新的保姆而開心。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12日)

2011年8月11日 星期四

最有才的店名

1.理發店︰人民發院,飛發走絲。
2.飯店︰食家莊,無餓不坐。
3.服裝店︰包二奶,衣冠勤售,衣拉客。
4.茶館︰純心找茶,井茶局。
5.美容店︰請勿痘瘤,趕快下斑。
6.鞋店︰心存鞋念,和鞋生活。
7.燒烤︰高烤,思烤者。
8.網吧︰一網情深,你來我網。
9.粥店︰粥絕倫。

2011年8月10日 星期三

立百豬農輸給瘟神,敗給死神,負于政府,沒了前途

立百病毒事件不只是立百新村的夢魘,也是大馬養豬業最痛楚的歷史傷口,更是大馬人共同的恐怖記憶。

在立百大疫大開殺戒的季節,一條村幾個月被死神召走100多條魂,幾乎每一戶都有家人折損,非病即逝,有些家庭幾乎滅門,說有多可怕就有多可怕。活下來的立百人非驚慌搬遷即悲慟改行,僅剩下很少的部份以悲傷和堅韌的毅力留在死城。

有些人是經濟條件不許可走不了;有些人是不捨得走,堅持在過了前半生的疫區延續後半生,但他們都有個共同的希望。希望政府關照,甚至是賠償。

後來他們失望,無奈將要求轉成上庭索償,如今絕望了還被要求付堂費,而且不得在原地重操舊業。

立百人不只是失去了資產、家人和工作,還包括未來。

老天爺對養豬人疏忽的懲罰,竟然如此殘酷。

■閱森美蘭州立百新村307豬農打了9年的索償官司後敗於聯邦法院,還被要求付堂費新聞有感。

做好本份吧,馬華沒時間打火箭了

民主行動黨顧問林吉祥週一大發雷霆,對著馬華總會長蔡細歷猛射火箭炮。

他怒罵老蔡沒有原則和下流,形容老蔡講了馬來西亞政治上最卑鄙、最無恥的謊言,還說老蔡擺明在設計招數以協助巫統極端分子恐嚇馬來選民。

祥叔認為,老蔡正在損害自己的民族和這個國家,他說老蔡利用他控制的英文《星報》全版版位,提供給極端的巫統爪牙如《前鋒報》及《每日新聞》一個抹黑及妖魔化行動黨的說辭,讓他們可以誣指行動黨是反馬來人、反回教,以及恐嚇馬來選民,讓他們不再支持及投票給行動黨和民聯。

祥叔問老蔡:身為馬華總會長,你還可以沒有原則、下流到什麼程度?

他火氣這麼大,是因為老蔡週日在東馬亞庇說,民主行動黨要在馬來西亞打造一個“小中國”。

“小中國”是甚麼意思,其實是各自領會。在歐美國家,它指的是唐人街,即是華人匯集的地區,但有人把吉隆坡茨廠街說成大馬的唐人街卻不對了,因為大馬華裔是第二大民族,總人口600多萬,到處都是華人街,一個華裔有份的國家,根本不存在這麼“見外”的唐人街。

更何況今天的茨廠街只不過是一個賣盜版貨的集市,外勞在檔口前面,華人老板在後面,所以早已變成外勞街,當局若再以唐人街之名來吸引遊客,只能說負責宣傳工作的部門迂腐,結果必是遊客慕名而來後,與大馬華裔一起對這個rojak街失望搖頭。

但是老蔡講到讓祥叔氣到跳腳的小中國不是指華人集市,或許可以詮釋成“中國式大馬”,中國式就是社會主義制,等於是說火箭要把大馬打造成一個共產黨華人領導的社會主義國家,這一點,向來主張“馬來西亞人的馬來西亞”的火箭,當然會向老蔡發難了。也可以說,一句小中國,讓火箭逮到了大舉猛攻馬華的好機會。

老蔡在這個時候以這樣的名目攻打火箭,的確不是好招數,而且對爭取華裔選票助力不大,其一是一些巫統領袖經常以共產黨形容火箭的作風,普遍上已令華裔反感,因這等於是暗喻愛國的大馬華裔支持火箭等於支持共產黨,而擁共是叛國行為,但華裔何時有過一丁點叛國細胞呢?其二是連在政府代表華裔的馬華也說華裔支持的火箭有共產心了,等於是認同了巫統極端領袖對火箭的指責,也等於是說馬華代表華裔向巫統承認他們支持以共產黨的社會主義制度治國,老蔡有想過這點嗎?

其實這個時代哪裡還有大馬人要搞共產,連中國這個世界第一大共產黨國家都改走社會主義下的市場經濟的特有制度,而且也看到起色了,我們擁有比中國更開放自由和多面的經濟環境,擁有更大的經濟彈性,哪會去走中國這條路?

身為馬華老大,老蔡想要爭取華裔選票回流之心是高尚的,但在華裔變心之際,老是攻打華裔的新歡並不是聰明的方法,這只會讓華裔和火箭的感情更密切,愛情如此,政治也是如此。

馬華要做的還是本份,去把幾十年來華裔一點一滴失去的公正,一絲一毫的慢慢拿回來,而且要讓華裔看到成果,華裔的選票,本就是隨著逝去的公平流失。

華人票流向火箭,很大的程度是對政府的華裔政策失望,而當家不當權的馬華與其花心思打火箭,不如集中精力去導正傾斜的秤錘,不然華人票必如阿崩叫狗,越叫越走。

我時常都說的,火箭慶祝勝利時高舉的杯子裡,裝的不全是美酒,還有一部份的大馬華裔淚。

光明日報欄:潑墨(2011年8月10日)

2011年8月9日 星期二

這種損友,不交也罷

腦筋急轉彎0809

1,兩個人,一個面朝南,一個面朝北的站著,沒有借助任何工具,但是她們卻可以看得到對方的臉,這是為什麼?

2,有一種地方專門教壞人,但沒有一個警察敢對它采取行動加以掃蕩。這是什麼地方?

3,世上什麼東西比天更高?

2011年8月8日 星期一

腦筋急轉彎0808

1,為什麼一瓶標明劇毒的藥對人卻無害?

2,有一種東西,買的人知道,賣的人也知道,只有用的人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3,象棋與圍棋的區別是什麼?

竟然拿我的錢養你老婆?

一乞丐到一個人家里去乞討,那個人給了十塊錢,第二天乞丐又去,那個人又給了十塊錢,就這樣,持續了兩年。

兩年後的一天,那個人只給了五塊錢,十天後,乞丐終于忍不住問︰你以前給十塊,怎麼現在只給五塊啦?

男子︰因為我結婚啦。

乞丐頓時大怒,啪的一巴掌打過去︰他媽的,你竟然拿我的錢去養你老婆。

胡亂引進外勞,有如打開潘多拉的盒子

長途巴士業者要求政府允許巴士公司聘請外勞擔任司機,以解決司機短缺問題,並讓公司可以藉此淘汰魯莽駕駛的司機,目標是讓外勞司機占司機總數的30%。

他們說,司機短缺的問題很嚴重,目前的情況即便是一些司機因為魯莽駕駛接到許多超速傳票而被開除,他們還是可以到其他巴士公司工作。業者認為,外勞當司機比較會遵守條規,因為他們不想失去在大馬的工作准証,所以必會小心翼翼,不敢違規。

人力資源部長回應,外勞已經滲透到各領域,再繼續增加外勞的工作項目,猶如“打開潘多拉盒子”,大型巴士業者要求當局允許他們聘請外勞當司機之舉,可能會威脅整個國家的結構。他認為業者把這個行業的問題全部怪罪於司機的態度是不公平的,司機的態度取決於工作環境,惡劣的工作環境產生惡劣的工作態度。

“潘多拉”是希臘神話中,統領宇宙至高無上的天神“宙斯”派下凡間懲罰人類、給人類帶來災難的女人,她帶來了一個裝滿災難、貪婪、疾病、戰事、悲愁……的禮盒,只要一打開,這些不幸將迅速散布到大地、天空和海洋,而在盒子底下藏著唯一美好的東西“希望”飛出之前,潘多拉盒子將永遠關閉。

部長以“潘多拉盒子”比喻外勞,等於說外勞會帶來災難和禍害,是造成災害的根由,並且“沒有希望”。

不知道那一大票正在用盡全力執行移來移民大漂白6P計劃的各相關部門怎麼想,或許他們都有各自的使命要把所有不乾不淨的外勞弄到乾淨,但最讓人擔憂的還是外勞政策控制不當,比如一味漂白和留下他們卻選擇不准確、監控力不足和執法不到位,到最後只是造就新人口滿足某個領域,但隨後而來的卻是他們貪婪造成的災難,罪案帶來的悲愁,以及破壞和絕望。

人力部長的擔憂並非危言聳聽,每個大馬人都感受到外勞犯罪的壓力,可是各相關部門總有辨法提出數據指事件仍未到令人擔憂的地步,再以勞工短缺的苦衷和壓力來讓它平衡,真相如何仍然是霧裡看花,不知道往後太多外來移民造案的新聞出街後,當局會不會反怪媒體渲染負面新聞,製造社會不安?

其實外來移民不一定是禍端,關鍵仍在於我們引進或留下的是不是問題外勞,以及有沒有嚴密和認真阻擋問題人蛇從破漏的海關入侵,只要慎防問題人物進入我國製造問題,,外勞貢獻的勞力才是真正有益建國,這樣的外勞才有含金量,而非帶來一堆屎。

長巴業者面對的司機問題,與其他行業面對的勞力短缺問題差不了多少,但如果他們能確保外勞司機真能解決魯莽駕駛,也是好事,畢竟今日的長巴司機有太多的“暴君”,幾乎都是賽車手,置乘客的生命於不顧,讓人有乘一次長巴如博一次命的感覺。

但話又說回來,長巴業者和執法當局若連一個身份清楚,資料充足的國民司機都控制和調教不好,又如何去督導背景未必真實的外勞司機呢?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8日)

2011年8月6日 星期六

今天七巧節,別惹女人

法海惹了白素貞,金山寺被淹了;
豬八戒惹了嫦娥,被貶下凡間了;
牛郎惹了王母,被兩地分居了。

今天七巧節,千萬別惹女人,無論是你的“織女”,還是你的“丈母娘”。

2011年8月5日 星期五

腦筋急轉彎0805

什麼人最不怕冷?

什麼花開得最高?

什麼賊不偷東西?

勞勿金礦公司山埃落定,居民得用心打下一戰

1996年8月,澳洲金礦公司申請使用山埃在勞勿武吉公滿採金,提呈一份環境影響評估報告予環境局總監,說明採金計劃對空氣的污染是在對人體有害的水平之下。

1997年1月,環境局總監認可澳洲金礦私人有限公司的申請,批准了。

2006年,武吉公滿居民才驚悉採金計劃已獲批准,為擔心健康受毒害,他們通過許多繁複管道始在一年後才取得相關初步環境評估報告,並馬上自費聘請外國家進行研究,過後向環境局總監要求更詳細的報告內容,卻被拒絕,居民只好通過法庭程序提出要求。

2008年2月,法庭宣判總監拒絕有理,而且金礦公司也不必重新提呈詳細的環境影響評估報告,居民輸了,但他們提出上訴。

2009年2月,澳洲金礦公司已正式展開其山埃採金計劃,期間居民在村裡進行24小時的空氣指數探測,結果顯示空氣嚴重受污染,空氣中的有毒氰化物遠遠超標。

2011年8月,上訴庭以村民遲至11年後才提出司法審核申請,三司一致駁回村民的上訴,即村民不能挑戰環局總監在認可澳洲金礦公司在使用山埃採金計劃上,批准該公司提呈的環境影響評估報告的決定,因為這份報告已於1997年公諸於世。

村民又輸了。

通過以上事件的演進,我們看到一盤可能危害到人民健康的跨國大生意,官方的部份只有環境局在挑大樑,也似乎是環境局總監一人便決定了山埃採金的可行性,而且是職權上的決定,不是專家的決定。環境局有權力不認同其他專家的研究報告。

從1996年8月到今年8月,15年來同樣的一份陳年報告,就像是金礦公司的護身符和環境局的尚方寶劍,穩穩扶持著這盤大生意。期間空氣素質和水質有何變化,金礦公司有沒有做好毒水和毒氣的有效控制,沒有新的跟進報告。莫非,報告也像以前那樣有做了,但一樣是不能交到居民手上,只須走到法律上認同的“公諸於世”階段,有法律保障就行了?

難怪居民不滿,失望和傷心,他們覺得繳稅供養的官方機構站錯邊了。既然居民對金礦公司製造環境污染存在著恐懼和擔憂,既然環境局確定山埃份量不足以造成傷害,環境局官員最大的任務就是要以具說服力的態度去教育和說服居民認知真相,讓納稅人和高枕無憂,而非以不可一世的姿態,以一份不接受挑戰的陳年報告,交給法庭去宣判。

人民公僕,就是要為人民服務,消除人民的誤解也是公僕的工作,說服人民認同武吉公滿毒氣和毒水不能構成傷害,更是他們應該持續的任務,而非只是看到金礦生產後將給哪一個部份帶來的好處。

而法庭是講公正、講道理和講證據的神聖殿堂,如果法官不覺得居民太遲知道和無法取得有關報告不見得有不公道之處,居民也只能認命,如果他們打算繼續上訴,這部份的工作,還得多用點心思。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5日)

2011年8月4日 星期四

我讓你睡,你不睡也得付錢

退房時,女客人才知酒店收費900元一晚。她對經理投訴這是敲詐。

經理說,這是標準收費,包括了酒店泳池、娛樂與網絡的服務提供。

女客人抱怨她完全不知道有此服務,經理則說酒店有提供,是她自己不用。

女客人只好掏錢付賬,但說要扣除和經理共度春宵的600元,只願付300元。

經理急呼︰我哪有跟你睡?

女客人說︰我有提供,是你自己不用的。

2011年8月3日 星期三

勞勿山埃採金官司,居民輸了

一整個區域的居民身心飽受壓力,一家大企業的運作受盡阻撓。法庭是判了,但是誰贏了?

上訴庭法官說,環境局早在1997年就發出准證金礦公司採金,居民遲了11年才來提告,所以駁回上訴申請。

恐懼山埃毒害的勞勿武吉公滿居民說,他們好辛苦才在2007年獲得報告,看了內容才知道金礦公司以山埃採金,才知道害怕,才通過法庭程序要求阻止。

問題清楚了,關鍵性的報告和訊息,並沒有很順利以及很負責任的傳達給居民,所以才造成今日的遺憾。

當年是誰負責傳遞報告的任務,應該把他揪出來問責,這也是真相之一。

未來的上訴程序不妨加入“居民太遲知道”的元素作考量,或許會更公道。

◆閱勞勿武吉公滿居民挑戰澳洲金礦公司以山埃採金上訴官司敗訴有感。

登記外勞一舉數得,但誰賺到?

政府同時為400萬名合法外勞和非法外勞作最科學的完整登記,頭一天的狀況,怎一個亂字了得。

是突如其來的變化害有關當局措手不及嗎?不是的,兩個月前當局就突然決定要為國內估計逾200萬名非法移民搞大漂白計劃;是當局朝令夕改讓相關部門無從適應,無法應付突然激增的工作量嗎?也不是的,登記200萬名合法外勞和漂白200萬名非法外勞的決定說了就沒改過,只不過限期說決不展延也延過了。

會造成登記大混亂的原因,就看你要站在哪一個高度望下來。

要說有關當局沒有預估到首日登記的亂況,未免太低估負責登記工作的官員,他們不可能那麼笨,笨到連數以十萬人湧向部門辦手續的盛況都想像不出,709大集會的官方5000人數都這麼多了,他們總該知道10萬人一起來的湧湧人頭,是多麼遼闊的一大片黑海。

他們只是不懂得應付,也准備勇敢又熱誠的面對,反正這是有關當局一舉數得的官方政策,無論如何時間一定會解決這個困境,當局一定有辦法讓這件混亂任務找到一個句號。

因為是官方政策,當局一定會不惜成本,增加撥款想盡辨法完成艱難任務,比如召集全國屬下各階層官員做OT,給他們津貼,甚至跨部門找救援,津貼照付,讓許許多多准備過年的公務員增加額外收入,過一個肥年,這是一得;合法外勞為了登記,在混亂的局面中排隊、領號碼、辦不到、再領號、再等待,不用工作薪水照拿,也算一得;非法外勞原本躲躲藏藏,現在排了隊作了登記,本來沒有准証變成有機會獲准証,逾期逗留的罪名免了,當然也算是有得。

倒是聘請外勞的東主和 一般市民,是負責付出的一方,尤其是依賴外勞的工廠,工人都去排隊了,他們損失難以估計的生產力也無奈,而市民卻看著當局花了那麼多的納稅錢,不是用在增加民生設施,而是要把數以百萬計的外勞留下來,賺取天文數字的大馬財富再匯回去他們的國家。

這是外勞福,還是外勞禍?如果說我國無法不依賴外勞填補勞力空缺,為什麼我們無法感受到外勞在建國的部份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反而是搶飯碗、搶資產和入侵生活的感受更深?還是我們自作孽,自己不做勞力工作,市場只好向外求取人力,遂造成國內外勞人口多過印裔總人口的狀況?

如果說在國家邁向先進國目標時,勞力市場由較貧窮國家人口填充是一個正常的過程,人民只能期待這一次當局在終極批准、控制和監督外勞的部份做到嚴密、公正和到位,過去顯然是失敗了,今日以大亂開頭,期待未來的成功。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3日)

2011年8月2日 星期二

小市民控告警察勝訴又如何?

好難才有一宗定罪的警員濫權案。不容易有這麼一宗警民糾紛,但可以證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也足以振奮民權的案例,卻讓開個好頭的總檢察署自己搞砸了。

既然他們無私提控濫權警員,法庭也已宣判了,已經得到掌聲,何以還讓明智又正確的決定沒有好收場?

既然總檢察署在法宣判後還上訴,更顯示他們對此案的重視和誠意,何以又突然打無聲退堂鼓?

如果這一切都可以在各相關單位不知情下進行,豈不是在宣告法庭程序存在著一些漏洞?

難道說,小民告警員,原本就應該這麼難?

◆閱巴生60歲商人遭警察致傷後起訴政府、總警長和警察勝訴,但10萬元賠償金一年仍沒下文,總檢察署還私下撤銷上訴之新聞有感。

還有一塊錢去哪裡了

三人去投宿賓館,標價一晚30元,於是每人掏出10元湊成30元交給服務生。

老板說淡季discount一點,只收25元,拿5元叫服務生還給他們。

服務生偷偷藏了2元,把剩下的3元按每人1元分還給他們。

這樣,一開始每人掏10元,現在又退了1元,也就是10-1=9,每人只花了9元。

3個人每人9元,9×3=27元。

服務生藏2元=27+2=29元,還有一塊錢去哪裡了?

2011年8月1日 星期一

這樣也算趙明福生前好友,蠢!

一群趙明福生前好友的出現,製造了一起政壇笑話,令人感到悲哀的笑話。

搞政治,果真是一門深奧的學問,要麼光明,要麼黑暗,可以清高,可以污穢,最忌是愚昧,這批好友正好提供了反面教材。

不是說要否定他們是趙明福生前朋友,明福生前當過記者參與過多項集體活動,活躍友善,廣結善緣,是我們報業同仁眼中的好好先生,他在職期間結識許多馬華黨員繼而交成朋友,一點都不奇怪。

明福離職後加入民主行動黨的陣容,成為雪州行政議員歐陽捍華的助理,若還把馬華黨員的朋友當朋友,一樣不奇怪,因為政治取向和友情可以分開,更何況明福只在“助理”的層次,政治味道未濃,以他好交朋友的天性,若有巫統黨員朋友同樣不奇怪。

而朋友有很多種。點頭之交,一面之緣,淡淡之交,一街之隔的相織,只要互知對方是誰,也可稱友,但不能算是好朋友。

有說是同道為朋,同志為友。同道、同生命方向者為朋,同志向者為友,即雙方有著同一個生命方向時,才有可能提昇至好朋友的層次。

明福出事時,不敢要求好友們兩肋插刀,直闖反貪會大廈找人償命,至少也要像日前那樣拉布條開記者會聲討吧,但他們沒有;驗屍庭驗出個貽人話柄的懸案時,好友們沒有反應;皇委會的終極報告,說明趙明福是“被自殺”,也點出了是誰導致趙明福墜樓,好友們反而去追究無辜的趙明福上司歐陽捍華,咁都得?

以上幾點,自明福案發生後,兩年來這批馬華黨員班底“好友”的表現,可說是完全不及格。

如果說“自稱好友們”辯稱趙家已被行動黨“包了”,基於政治立場的尷尬,他們只能默默的關心趙家,更說明他們不是好友,因為真正的好朋友,在悲劇發生後總會上門慰問,上一炷香。

不是無厘頭的把好友的上司擺上台,消費好友的不幸博取政治宣傳,再稀奇古怪的於709後穿上黃衣,絕對的沒水准,超級的低級手法。如果這樣也行,軍人戰死,警察殉職以及路上的業務員車禍死,豈不是要把總司令、總警長和所有老板都拉去坐牢了?

唉,人病有得治,人蠢可是沒葯醫。好心馬華阿頭們快點動手啦,不然這種好友再多一點,馬華就不再需要敵人了。

至於他們有沒有欺騙趙明福的友情,待他日在彼岸,明福自會跟他們算賬。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8月1日)

2011年7月30日 星期六

什麼是祖國,家,孩子,愛人和朋友

祖國,就是你一天可以抱怨十遍,卻不讓外國人罵一句的地方。
家,就是你一天可以牢騷十次,卻不讓外人小看一次的地方。
孩子,就是你一天可以打十次,卻不讓別人踫一下的小東西。
愛人,就是你一天可以親她十次,卻不讓別人多看一下的寶貝。
朋友,就是你一天可騷擾十次,也不會有一點嫌你煩的哥們。

2011年7月29日 星期五

笨蛋,我出軌了你還不知道

一誠實男子晚上泡妞,待清晨回家同妻子吃早飯,欲告知妻子檢討自己。
他對妻子說:我昨晚坐動車了。妻子說:啊,是嗎。繼續吃飯。
一會男子又對妻子說:我昨晚坐動車了。妻子說:我知道了。
男子忍耐不住又對妻子說:我昨晚坐動車了。
妻子不耐煩回答:已經說兩遍了。
丈夫咆哮道:笨蛋,這都不懂,我出軌了!

反貪會捉貪未酬,就安排退休路

反貪會主席阿布卡欣說,他們將與政府協商安排反貪會退休官員進入私人企業,協助展開內部調查和為企業提供有關反貪及防範的宣導和教育工作。

反貪會有此奇想,是因為很多時候企業要針對貪污案件展開內部調查時,由反貪會派出的官員往往面對困難,因為這些官員不是企業的職員,不熟悉企業的操作,如果一早就有已停止服務或退休的反貪會官員進入企業,他們就能協助展開這方面的調查工作。

這建議聽起來不錯,看起來也不錯,其實是不是真的不錯?是不是說,任何舉起反貪旗幟喊著反貪口號的動作都是一種不可抵擋的高尚建議?

從改革的角度看,這無疑屬於一種創意,但它有沒有實際的效益?它的需要是不是很迫切?對於公眾的利益又在哪裡?

尤其是在我們大力開動國家發展快車,政府多種項目大工程不停推出,增添大量政商配合機會以及數以千億令吉計的工程合約供予群雄爭取的時候,利益的發放中心不是在私人界,而是有絕對權力的官方。

有絕對權力的地方,必有絕對的利益,這時候,永遠人手不足的反貪會應該把焦點投在最洽當的地方,即是官方,同時監督企業界的官方接頭人,兩者並行,而非把焦點全放在私人界的“內部”。

即是說,當官員手上掌握政府工程決定權的時候,等於掌握住誘人的利益,官階越高涉及的利益越大,這時候只要官員利慾薰心,很容易就被善於談判的商家“誤導”而陷入不可自拔的賄賂門,如果這時候反貪會官員監督有力,教育有方,就有更多機會協助官員避免受到商家的利誘,而節省了國家工程的高昂發展費用和避免工程被偷工減料而失去安全保障。

企業界是個創利機構,他們要的是從政府工程裡找錢,越高層次越有企圖的企業就有越高明的政商勾結手段,但是方向只有一個,就是往政府的口袋裡掏,並在過程中尋找官方內部的助力,即是所謂的賄賂。所以說,他們與受賄的官員是同一鼻孔出氣,最想迴避的是反貪會,哪裡會歡迎退休反貪隊伍進駐公司呢?請個專人來阻礙老子賺錢,天底下哪有這種商家?

反貪會不妨轉個方向去想,比如安插官員進駐最有可能涉及收賄的政府部門,分分鐘瞪大眼睛看住政府工程合約的進行,豈不是更有效?畢竟掌權官員才是關鍵,企業界出招,只想分一杯羹賺錢養公司和養職員,掌權官員得益的只是他自己。

退休反貪官進駐私人界,實在是無用也沒有必要,怕是讓人誤會反貪會官員在安排退休後路,拿個閒職享老年,為的還是自己。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7月29日)

2011年7月28日 星期四

你早該知道這十件事

1、你本來就是個小人物;2、天上不會掉餡餅;
3、沒人賣給你後悔藥;4、每個人都有自私的一面;
5、不要小瞧任何人;6、不是什麼人都按理出牌;
7、升官發財不是生活的全部;8、獨木橋也許勝過陽關道;
9、這個人不是你的最愛;10、貴人不一定是好人。

怎樣的警察才讓人民放心

根據首相署表現管理及傳遞單位(Pemandu)配合全球市場研究機構(TNS)作出的最新民意調查,國內罪案率雖比起去年同期下跌了9.6%,但人民對警方表現的滿意度卻也跌了1.6%。

這8%的差距,至少能找到80種說法,但是,卻無法擔保哪 一種是正確的訊息。

這就是民意調查的“罩門”,它號稱接納了很多客觀的意見,可是總結後的調查結果卻是要面對各種公信力的考驗。

其實合格的警隊何須經過特別的民調打分,他們天天與民眾接觸做公關,已經天天受到民眾評估,而這才是最真實的民調。

警隊只須做到忠於國、忠於民、忠於法,就是合格;警員只要作風優良、執法文明、服務熱情,就是好警。

只要警隊有好警,人民的滿意度自然上調,到那時候,已經不需任何數據來說明民眾和警方如魚得水的友好關係。

2011年7月27日 星期三

記住十個字,受用一輩子

1、“忍”能養福;2、“忠”能養祿;
3、“樂”能養壽;4、“動”能養身;
5、“學”能養識;6、“靜”能養心;
7、“勤”能養財;8、“愛”能養家;
9、“誠”能養友;10、“善”能養德。

非法移民大漂白的6P和6要

勢在必行的非法移民大漂白行動從延後1個月至8月1日落實,到發現大漂白前的“暖身運動”,即目前替合法外勞進行登記的“採集合法外勞生物指紋”計劃慢熱,已經預告了這種依賴人蛇自動上門的自首式准証申請手續雷聲大雨點小。

根據移民局的記錄,“採集合法外勞生物指紋”計劃進行了10天,只有約13%或23萬5千650名合法外勞已向該局登記資料和提供指紋,還有逾156萬名合法外勞未登記。

計算一下,距7月31日的登記期限僅剩5天,就算是合法外勞們都已經學到了大馬人“最後一分鐘才去衝刺”的壞習慣,我們辛苦的官員能夠在5天內完成等同那10天七、八倍的工作量嗎?這得靠boleh神功才行。

前兩天當局的高官說,政府不會在現階段表明是否展延期限,以免僱主抱著僥幸心態,遲遲不安排時間為外勞進行登記,但請不要以為政府會展延期限,僱主應該在月底前儘快到移民局辦理登記手續。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僱主的配合冷淡,更何況這本來不是他們的問題,他們花了那麼多介紹費、代理費和准證費請來的外勞,就是要在競爭激烈的市場中,以更低廉的勞動力生產出更具價格競爭力的產品,因此工人的每一分鐘都是他們的成本,如果廠內有500名外勞放假一天去登記,那要耗掉老板的多少人力資源啊?

就算是官員上門到會服務,外勞還得停下手上的工作,工廠也得專人招待,官方得大增人手做超時工作,這筆賬算下去,廠方生產量受影響,官方行政和執法開銷增加,倒是外勞的地位和收入得到了保障,莫非這就是先進國的層次?

雖然民方現在埋怨當初辦外勞准證時就進行指紋登記即可免卻今日的麻煩,如此翻舊賬有失風度,但這畢竟是官方的失策。如今為配合消除販賣人口國污名的6P漂白行動重新登記,卻給予廠方特短期限壓力,會不會不夠人情味?總得得體恤民營企業的困難之處,給多點時間啊。

再說,當局在完全沒有正式統計也難以統計國內人蛇數量的情況下進行6P非法移民行動,雖是亡羊補牢,也得向民眾釋放更多當局執行力的詳情和決意,不要到後來又是政府喊一套,官員做的是另一套,舊人蛇依然任意進出,新人蛇依然沒捉到。

“6P大漂白行動(登記、漂白、特赦、監督、執法和驅逐)”要真正貫徹,必須是登記要到位、漂白要廉潔、特赦要公正、監督要透明、執法要嚴格和驅逐要果斷,不然怎麼P都好,國內的人蛇患依然是我們沉重的生活和心理負擔。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7月27日)

2011年7月25日 星期一

明福案:還等什麼?先提控那三名反貪官就是了

政府俯順民意而設立的趙明福案皇家調查委員會,幾位經驗豐富的老法官們大費周章忙碌了幾個月,請來了數十位證人供証後,竟意外地丟出一個“違反民意”的答案,說趙明福是死於自殺。

這個答案引起各界反彈是在預料之內,情理之中,民間有此反應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之前的驗屍庭驗出了個懸案,已讓人媽聲四起,人們難以接受的是,何以那麼多專才專注的調查工作到最後竟是白忙一場,人們更難以認同,政府竟然驗收了驗屍庭的無效表現,而且沒有人必須為沒有答案的調查工作負上任何失職的責任。

如今皇委會很有效率,而且果斷又勇敢,直接就說出了一個沒有新鮮感但依然震撼的判斷,說趙明福是在接受反貪委會官員冗長與激進盤詰下,精神及心理受到嚴重虐待,結果在陷入困獸絕境下,被逼自殺。

理論上,這個答案很接近人們假設的真相,即是反貪會官員對趙明福展開長時間的精神轟炸,多樣式的精神虐待加上很激烈的盤問手段,務必要趙明福招認一些罪狀,類似電影中“不認打到你認”的違規不人道審問手段,人們只是對“自殺”兩字還不願意接受,因為還沒有一人提得出一個趙明福會自殺的可信服理由。

所以有了種種猜測,如果皇委會點名的三名反貪會官員的確以很激烈的盤問手段對付趙明福,那是哪一種激烈方式?會不會在盤問過程中發生了意外?

其實明福案走到這裡,最大的進展就是點出了這三名“盤問方式很激烈”的反貪會官員,因為他們最瞭解趙明福墜樓前的狀況,也是他們將一位快要當新郎和父親的快樂男人的意志力攻擊得粉碎,他們的身上可能有更詳細的答案。

當局若要接受皇委會的調查報告,即是認同趙明福是被逼供到受不了而自殺的說法,就不能讓事情在這裡止步,因為它只是走到一半而已,只是找到間接害死趙明福的官員罷了。

接下來,當局應該像急速公開皇委會調查報告的手法一樣高效率,馬上將這三名反貪官員提控上庭,向他們“逼供”,要他們道出當初到底將趙明福逼供到什麼程度,再由專家告訴大馬人,當初趙明福的受難狀況,有沒有可能會放棄一個即將成形的美麗家庭而去跳樓。

沒有理由反貪會官員把協助查案的良民逼急了而作出衝動決定後,他們不必負半點責任,那豈不是比警隊還可怕?

沒有理由當局要以自殺二字作為明福案的總結,它應該是另一場開始。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7月25日)

2011年7月22日 星期五

交通部的無謂進步

交通部長江作漢說,陸路交通局考慮把駕駛執照到期的日期,制定與持駕駛執照者生日的同一天,以避免駕車人士以“忘記”更新駕照作為避免遭取締的借口,或者上庭求請的理由。

聽起來這的確是難得的好建議,尤其是對城裡忙碌的上班族來說,公交的不足導致大部分辦公室人員必須以自己的交通工具代步,而我們要記得的號碼和各種付費服務的日期實在是太多太多,比如路稅保險費門牌稅和所得稅;比如護照電話手機和水電費;比如出生紙、身分証、銀行戶頭和公積金號碼等等,在腦袋裝滿各種號碼和日期情況下,每幾年忘記繳交駕照費一兩次是一件平常不過的事。

如今部長提出這麼人性化的好建議,還說在這個過渡期間,讓每位擁有駕照者半年的一次性優惠。比如一個人的駕照到期是在7月,而其生日是在12月,當在7月更新駕照時,將無須繳付7月至12月的駕照費用,駕照費是從他的生日開始至下一年的生日重新計算。

接下來,每一年的生日便是駕照到期日了,當然駕車人士還是可以選擇每隔1年、2年、3年或最長5年更新一次駕照。

看起來這的確是一種“文明”的進步,接下來可能會推動政府各相關部門逐步簡化或統一我們的所有証件號碼或生效期,以減少我們腦細胞的傷害和訓練記憶力,但這是交通部為民解憂的當務之急嗎?

忘記繳交駕照費怎麼說都不是嚴重的事情,這不是無照駕駛,而是有照而忘記讓它繼續生效,它與危險駕駛或製造阻塞無關,更無關技術而增加交通事故,就只是忘記而已,交通部其實不必急於處理。

交通部先要忙的事並不少,比如去加速實現“火車速度化”和“傳票准確化”這兩項利民政策,任何時候都重要過“生日駕照”,一是可節省人民的流動時間,也等於加速了社會動脈;另一是滅絕魯莽司機的僥倖心態,從此不再有烏龍傳票,也等於節省國家人力資源,以締造更安全的交通環境不是更好嗎?

可能當局有看到“生日駕照”的其他好處,但從表面上看來,就只是要擁有駕照都記得繳費而已,即是讓當局的收入有保障。也就是說,這種“文明”的進步雖然是交通部邁進了一大步,但卻跟道路使用者的生命保障和提升交通品質無關。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7月22日)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709,誰拍的影片說話最公平

內政部長拿督斯里希山慕丁說,709當天警方有拍攝到完整影片;副首相丹斯里慕尤丁說,警方應該加速收集和公開709凈選盟非法集會的證據,以擊破民聯指警方殘暴的謊言;新聞、通訊及文化部長拿督斯里萊士雅丁說,為了提供真相和公正,新聞部樂意播放有關錄像,大馬電台電視台(RTM)已準備播放警方所拍攝到的集會者暴力行為錄影片段。

萊士雅丁還說,警方不應收藏這些錄像太久,因為收越久就越對警方的形象不利。

算起來,709已過去10天了,還有甚麼餘溫?各界除了呼吁釋放他們認為不應該逮捕的人士之外,還對警方的形象有甚麼期待?

當天,國內外網絡媒體和社交網絡排山倒海的現場影片數以百計,甚至是過千,點擊觀看的次數超過百萬人次,再加上平面媒體的大篇幅報導,不管是有興趣或沒興趣知道大集會消息的大馬人,都被這些排山倒海而來的資訊包圍。

人們都知道為什麼大集會支持者要走上街頭,為什麼堅持要去默迪卡體肓場,為什麼知道警方必來驅逐還是要用肉身去擋;人們也從即時上載的短片中看到警方的種種努力和逮捕行動。

當關注大集會者把所有資訊都消化一輪之後,他心裡已經打了個底。他知道在這場集會裡,誰理虧誰理直氣壯;他也知道誰在說謊;他更知道誰比較暴力。網上流傳的影片,讓他作了個人的判斷。

如今事情過了10天,當局卻說警方拍攝的影片裡有集會者暴力行為的錄影片段。這句話就嚴重了,比“擊破民聯指警方殘暴的謊言”更夠力,意即警方是驅逐的一方,集會者反變成粗暴的一方了。

但是,事情的開始,是警力一直在追逐,集會者一直在閃,在逃,這是許多上載到網上的影片都看到的情景,莫非是因為立場不同,上載的影片都已經過剪輯和篩選?

所以說,警方拍攝的影片若如他們所說,肯定有它的吸引力。擁有雪亮眼睛的廣大人民,必會期待另外的真相,看過後再重新判斷,就連淨選盟支持者們都會等著“入網”的影片在RTM公開,他們更想知道哪一個環節出了問題。

一場雙方朝向“和平集會,和平解散”而努力的訴求行動出現了到底誰動粗的羅生門,如果能用影片來說真話,對誰都公平。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7月20日)

2011年7月18日 星期一

漂白人蛇有隱憂

每一次讀到有關當局大力推動非法移民大漂白計劃的時候,都讓人感到很不自在,總覺得,在“留人才而非留人渣”方面的保障,當局還沒有給予國人充足的信心。

但是,各相關部門的落力配合卻異常熱衷,熱衷到會讓人誤以為經過這一次的“6P漂白計劃”之後,非法外勞的問題將圓滿解決,馬來西亞將恢復成為人間樂土,而不再是非法移民的天堂,更非聯合國錯誤詮釋的販賣人口國。

有可能嗎?東西馬國土上幾十年來累積而成的大問題,有可能在一個簡簡單單的“6P漂白計劃”便應刃而解嗎?各相關執法當局一直都無法找出來的各種人蛇,有可能在“6P”的神奇魔力催眠之下,一個個跳出來嗎?

實際上,除了那些聘請大量合法外勞的大公司和工廠必會為屬下員工進行指紋辨證登記工作之外,有問題或有案底的非法移民,哪有可能傻傻的自動向有關當暴露身分,自投羅網?除非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是說對政府有心杜絕非法移民的行動沒信心,而是對所有不乾不淨的人蛇有信心,相信他們為了繼續不乾不淨下去,絕不會響應登記行動。讓當局擁有他們的完整資料,這等於是被捉到尾巴,會防礙到他們以後“做世界”。

6P大漂白行動還有一個隱憂,即是當局如何確定自首的人蛇是值得留下來的勞力?當局如何確定外勞沒有案底是因為背景清白而非當局捉他不到,其實他曾犯過案?

除此之外,當局是否已准備好最佳監督制度,確保各單位負責的官員必會公事公辦,不會在拿到好處之後從寬處理,而讓有毒人蛇過關,從罪犯變成合法外勞?

當局既然說得出合法外勞有多少人,表示他們手上已有資料,當局甚至還說得出失去聯絡的合法外勞有多少人,更顯露6P行動本可不必,不知是不是為了激發起非法人蛇醒悟而自首的奇效,才有此二合一的行動?

所以怎麼看還是覺得這一次的大動作,充其量也只是合法外勞的重新登記工作,只不過是多了個指紋辨證登記的手續而已,而它不見有去蕪存菁之效,只是將合法外勞的官方記錄人數變得更多了,而他們本來就是存在的。

倒是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有關部門的登記費收入將大幅增加。至於壞處,會不會在大量非法移民變成合法勞工後,國內的非法移民犯罪率會減低,期望老天保佑。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7月18日)

2011年7月15日 星期五

別動709,馬華還可以去做別的事

709的糊塗賬還沒有算完,各方的各種回應雖是必須也是必然,但是對於有些人來說,不是每件事情一定要有他們參與之後就會更明白,有些事情他們是不說好過自作聰明的說。

尤其對馬華來說,709是大刺蝟,他們不能隨伴在側是不在話下,但要去動牠就要用智慧,最起碼要載上超厚手套,全身穿避彈衣,不然709超級大刺蝟隨便一動,馬華必皮破血流,嚴重的話就流血不止。

既然人家有能力凝聚這麼多人走上街頭,並以民意之名向政府提出訴求了;既然民聯已找到良機伴奏,號稱與人民站在一起了;既然馬華是政府成員,當天街上就已經沒有馬華的戲了,馬華就應該放聰明一點,要懂得避嫌,能夠的話最好不要去碰刺蝟。

避嫌的招數有很多種,要是無法避談事件的時候,最基本的方法便是小心說話,謹慎回應,然後用心去做可以加分的好事,不是說要轉移人家的注意力,而是不要讓有心人有機會來為難。

至於要怎麼說話,潑墨同事戴志強昨天已經為馬華諸公提供一些例子,不妨參考,我則建議馬華省下所有回應709事件的時間和力氣,轉去做更多有益華社的任何事,還更有意義,因為709舞台完全沒有馬華的角色,若去搶戲只會自取其辱。

比如總會長何必硬硬來長自己志氣,意圖滅他人威風,說什麼隨時可以號召10萬人上街,問題是,上街的意義和訴求的效益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人多就算贏,不是水炮強就第一名,像那批人在709全城趕客,在受到影響的商人心中,淨選盟還是輸的。

總會長也不必去談攝影角度問題,那是攝影師的專業,總會長不妨去關注馬六甲州議會在鬧的“賭博是華人文化”課題。很明顯的,以甲首長為首的國陣議員為了對付反對黨,不惜污衊華人文化,如果馬華真想努力贏回華人的支持,遇到這類有辱我族的誤解時,應該第一時間出言指正,不要因為是顧及國陣同盟的伙伴關係,而丟了華人的尊嚴。

燕燕姐也是,不要一直去算大集會讓商家損失多少錢,因為怎麼算都算不准,沒有人知道什麼人在當天打算花多少錢買東西,但是人人知道她的部門花180萬在免費的社交網絡做宣傳。燕燕姐應該想辦法用最少的公款來引進更多含金量高的旅客,不是用公款去世界各國當旅客,像受到全球歡迎的中國購物客,一到就是撒鈔票,她引進了多少?

總秘書江作漢也是,何必說709全城大塞車不全是警方封路的問題,而是雪隆週邊居民要避開大集會而湧出城市導致,多經典的笑話。他如果有心治理通道,就應該與各相關部門研究如何舒緩隆雪一帶長年塞車的問題。

至於廖中萊惹上的醫院水炮禍,並非普通水能洗得清,倒不如多花點心思搞大馬華的醫葯基金讓更多人受惠,何必一直受到各種不實報告的醫院連累。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1年7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