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31日 星期四

小心網上情狼,顧好錢包與貞操

要說多少次,才能喚醒寂寞女士網上情緣信不過?
要捉多少回,警方才能掃除午夜熱銷的愛情包裹?
要逮捕多少個尼日利亞黑人騙子,才能洗淨氾濫在大馬網海的虛情假意?
可惜的是,愛情騙局總是在米已煮成熟飯,受害者的美夢變成惡夢之後,才輪到警方出動。
警方的無力,在於黑人行騙的過程他們來不及參與。
受害者的無辜,在於沒有一個管道可以幫助她們辨識網上情郎是不是狼。
更何況,當沉醉在甜言蜜語的幸福時,任何防備的准備,都會被視為累贅。
那要怎麼避免被假情騙真金?在警方未有良策保護民眾之前,女士自己小心自己的錢包和貞操,才是最重要的。

◆閱光明日報封面“黑人情變亞洲女”新聞有感。

2013年1月30日 星期三

小振忠案,傳統紙媒的為難

有讀者、朋友及文友通過電郵、手機和面子書簡訊向我抗議,說我們媒體真奇怪,明明知道追蹤小振忠的新聞會對饒家造成二度傷害,卻還是緊追不捨,甚至把小死者的姨媽姑姐都拉到幕前了。

他們說,你們媒體一直說要關懷社會,喚醒社會,可是你們在責罵兇手的無情殘酷時,仍會回到饒家去挖他們的瘡疤,罵兇手5次也挖瘡疤5次,這就是你們說的平衡報導嗎?

你們媒體的中立,是各打五十大板嗎?你們有沒有覺得自己在作賊喊捉賊?

最受不了的,是你們好像是私家偵探一樣,一直去找死者家屬的親朋好友們問話,而且根本不知道受訪者和死者家屬的關係好壞,豈非是提供機會讓不喜歡喪府的敵人落井下石……?

搞不好,小振忠還是被你們媒體害死的,因為在你們的大肆報導之下,拐走小振忠的匪徒覺得他們帶著的是一顆炸彈,隨時會害慘自己,倒不如做掉他省了麻煩……。

每一則發給我的文字,無論發者是熟悉或不熟悉的,語氣都是咄咄逼人,但是我沒有受到攻擊的感覺,反而認為在某個程度上,國內多家媒體的確有在這條道德鋼索上徘徊。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同類案件媒體只當一般報導的話,可能就無法發揮到喚起民間助力的影響力,等於是錯過了營救受害者的黃金時間,而在悲劇發生後,媒體也一樣被熱心人指責“冷處理”和“選擇性報導”。

所以說,很多時候媒體常被有心人為難,而這些有心人通常無法提出更好的建議,只提得出他們認為媒體必須檢討之處。

雖然說有心人多是斷章取義,但是我們也得承認,若非報導之中確實存在相關文字,有心人也沒有辦法“切頭切尾”之後,整理出用來攻擊媒體的文字。文字的奇妙,就是在於經過斷章取義之後,意思可以是相反的。

雖然說這是傳統紙媒的弱點,文字一旦印成報紙就是“一輩子的證據”,不像有心人在網絡上可以無的放矢,一遇到問題馬上可以刪除毀屍滅跡,但這也同時說明紙媒受到這種責任壓力的約束之後,就無法存有偏頗之心而留下更多把柄,也等於造就了紙媒最具有公信力的地位不是嗎?

小振忠案的情況,確可看到部份媒體初期報導有些許偏向懷疑饒父的趨勢,但很快就進入平衡正軌,可見同仁們時不時都在自我檢討。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月30日)

小振忠案,斷哪一根都是痛

她的兒子失去他的兒子,她罵兒子害她失去孫子。
作婆婆的在又悲又怒之下沒好口,應該可以諒解。
他失去兒子同時也傷害到他的媽媽,更被天下人責罵。
傷心的人更傷心卻忍下來,是因為他知錯。
極悲之後頓悟,老媽原諒了疏忽的兒子,一家人一起祝福小振忠在天之靈。
是的,本是同根生,再怎麼樣,斷任何一根都是痛。
再怎麼樣,大家都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

◆閱光明日報封面“饒父與母哭釋真情”新聞有感。

2013年1月29日 星期二

小振忠案,你是不是真關心

老天爺給了饒家一個小可愛小振忠,卻以非常手法召回這個小天使。
於是,家人、親人、朋友、鄰居、外人和網民等等等,也有了非常想法。
結果是,引起了流言蜚語,留下了撲朔迷離,搞亂了關懷情緒,製造了各種猜疑。
警方如果真要認真看待每一則網上留言和流言的話,該如何出手?
警方如果沒有表現出他們認真看待各種傳言的話,要如何封住各種發表意見的口?
任何無關的人,都有權力大義凜然在任何平台發表任何看法,但有內容的意見,才有幫助。
自以為是,看完所有報導後以自己的疑點來判斷事件走向的閒人,對找出兇手又有何幫助?
不管你是哪類人,你的關心都受到尊重,但若只是多心,問問自己它有什麼用。

◆閱光明日報封面“父母先招魂後領屍/慟別小振忠”新聞有感。

2013年1月28日 星期一

小振忠案,誰知道內幕

小振忠案件深入民間,跨越種族,穿梭網絡,在這10多天佔據了許多人的生活空間。

在菜市場,公司食堂,出席宴會的餐館,小販中心,球場和購物中心,我都聽到人們在談小振忠,在閱讀小振忠的報章新聞,認識的人裡,竟然有一些問我有沒有“內幕消息”?

什麼內幕消息?就是說他們說的於小孩子的父母親是不是有問題的?有可能自己做的嗎?有可能咩?自己的孩子哦……。

我問為什麼會這樣問?他們說網上有這麼流傳。又是網民在流傳。

講到網民,要分類就太多太廣了,那是另一個失控的世界。這個世界當然有住著好人,但也住著太多無聊透頂,即是那種自以為是,自以為有知識但沒有智慧的網民。

他們在彈指間便可以獲得地球上各種資訊,卻沒有去強化本身的過濾能力,所以垃圾思想也混進腦海了;他們在電腦上與人胡扯溝通多過與家人和親朋好友知性溝通,於是禮儀和仁義被消磨了。

網絡的話語權,自我宣洩和炫耀便利已經加強了這類問題人的渲染功力,引起注目和多個同類的按“讚”滿足了他們的虛榮感,於是,他們生活的價值觀,便是以贏得更多網民的注目來肯定自己的存在,不管那些是認同或駁斥自己的回應,都當作是肯定自己的回應。

這種在網絡上的畸形成長過程,讓問題網民莫名其妙的自負和自大了起來,讓他們覺得世界就在自己可參與和監控的掌握之中,認為地球上沒有一件事情他們不能過問和批判。

由於吃著網絡的奶水長大,缺乏人情事故和待人接物的人性培養和薰陶,又很自負的熱衷參與世間萬事,這些問題網民可說是依靠想像力和陰謀論來渲染熱門課題來引起注意力。

於是他們大肆玩弄小振忠案,由於感染了網絡毒素,他們催眠自己去懷疑最具公信力的報章,然後胡亂編出一個想像中的真相,並冠之以“內幕”。

他們的支撐點,竟然是誣衊所有留下一輩子證據,白紙黑字印出來,必須向國家和人民負責的報紙“不會報導真相”,真是愚蠢和可悲得可以。

所以他們吃著零食上網,路過小振忠案論壇時,大略看看案件內容後隨便留下的一句“父母有嫌疑”,根本是垃圾,因為他可能馬上轉去看情色圖文了。

凡是傳播在傷口上撒鹽的所謂內幕,都是缺德無恥。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月28日)

2013年1月26日 星期六

小振忠案,不要有更多的家庭傷心

最不想聽到,最害怕看到的事情,還是讓人痛心的發生了。
如果童屍是振忠,民眾最擔心的事變成真的,兇手實在是太殘酷,太可怕,太冷血。
如果童屍不是振忠,眾人的關注與擔憂再擴張,又有誰家的孩子不見了?
失蹤的未找到,卻找到另一具童屍,搜尋孩子的氣氛越來越陰沉。
沒有最恐怖,只有更恐怖。
當一家人的暫時性僥倖反倒是另一家人的悲慟,仍是有兩個家庭受到折騰,擔憂加倍。
祈求慘絕人寰的悲劇發生時,只降臨到最少的家庭,讓最少的人傷心。

◆閱光明日報封面“認出小振忠”新聞有感。

2013年1月25日 星期五

為什麼罪案新聞要登大大

在報社編採部工作的同仁,天天對著電腦熒幕審閱來自全國各地的大大小小新聞,其中較有感覺的一般是罪案和悲慘如天災和車禍新聞,各種喜訊也會受到特別關注。

我們也是生活在同一個世界的普通人,這些新聞與我們都很接近,當看到發生在自己家鄉的罪案或悲劇時,我們都會注意並希望不是熟悉的同鄉;當看到幾個大好年輕人或一家幾口命喪車禍時,我們以同情和惋惜的心情處理新聞;當看到打搶和劫殺案,我們會在腦海思索有什麼親朋好友會接近案中場景,並第一時間要他們提高警惕。

雖然每天都必須看和讀完這些壞消息然後打標題告訴讀者,但是我們不會麻木,也不可能麻木,都說了,我們都是普通人,這是人間事;它會發生在別人身上,也有可能發生在我們身上,所以我們也跟大家一樣必須時時提高警戒,以求出入平安。

當我們同事之間開玩笑說“罪案何其多”的標題已經過時,無法再反映罪案率持續上升的情況時,我們的內心與大家一樣,都在擔心匪徒會看上自己,或誤打誤撞闖到自己家裡。

當我們在罵匪徒禽獸不如,悲劇慘絕人寰時,也在感嘆我們小市民抵抗罪惡的無力感,然後埋怨和懷疑有關當局慵懶和怠慢。

所以我們都盡可能刊出大部份社會新聞,不論偷拐搶騙、姦淫擄盜或福禍悲喜,這些都是發生在我們世界的真事,以作為傳訊與告誡。

所以有關當局埋怨和指責中文報長期刻意放大罪案新聞,並誤導群眾懷疑警方公佈的“罪案下降”數據時,我們的反應除了啼笑皆非,也憂心忡忡,因為這表示當局注重形象塑造多過讓老百姓心安,他們追求的是讓自己好看,多過讓老百姓好過,你能不擔心嗎?

更何況,報章的罪案新聞都是經過警方的確認之後才有可能報導,先不去懷疑有多少案件的消息被封鎖,單單是有在警方檔案記錄的罪案新聞就已經讓警方自己覺得“氾濫”,並認為會造成群眾恐慌了,警方怎麼不覺得這應該是他們努力改善的方向,反而指責報章渲染呢?

近期我們一些同事和同業遇劫受傷的新聞刊登在顯著版位的時候,有一些聲音批評“自己人就登大大,別人就登小小”,希望這是他們一時誤解而非惡意,因為只要看回昨天,前天,大前天或整個星期的報紙,就會發現到每一家中文報都是用同一個標准處理同類新聞,誠意提醒讀者要警惕。

農曆新年要到了,我們與大家祈求萬事如意的心情是一樣的。

關心大家和同事合境平安的心情,也是一樣的。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1月2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