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3月13日 星期三

公僕又又又加薪,只有誰高興

公務員又加薪了,而且還是提早生效,就連今年合約到期的約5萬名高級公僕,也獲得續約一年。

真巧,這是在即將舉行全國大選之前的天大好消息。有關或無關,畫公仔不必畫出腸。

首相這麼一喊,145萬名公務員大軍從此又要每年額外消化掉國庫最少15億令吉以上的納稅銀,他說這是珍惜公務員的貢獻。

公務員的貢獻如何評估,官方自有他們的制度,並非你我被當球踢來踢去之後生氣的說了算,但肯定的是經過首相的認同,145萬個家庭的至少450萬名成員也必定珍惜政府的厚愛,要如何表達感激,大夥兒心裡有數,一樣不必畫出腸。

身為一名納稅人,老是挑剔公務員的工作態度也非正確的態度,畢竟並非所有公務員都是蝕米蟲,只是民眾一提起遇到的公僕懶惰蟲就放大來罵,這是因為身為人民老板卻給伙計欺負,心中那條氣不順而已。

但話又說回來,公務員拿納稅人的薪水為民服務,本來就應該做好好,好好做,做到完全沒有問題也是應該的,他們也沒有額外多做什麼給老百姓,那麼這種只是做好份內工作的服務,能算功勞嗎?值得額外獎勵嗎?

首相代表政府獎掖公務員,一定作了各種考量,也必顧及老百姓的感受,最終作了提早調薪的決定,必也計算到人民的反應程度和國庫預算,才年花15億換來450萬個掌聲。

既然這筆錢的發放無關有沒有附和民意,可能只獲得450萬個掌聲,人民在沒有決定權的情況下,只能轉而向公務員期待更良好和有效的服務。

兩千多萬人口的大馬擁有145萬名公務員大軍,以人口比例來計算據說是排名在世界上“十大”的排行榜裡了,等於是20人裡就有一人是公務員。打個比喻,就是每20人就須有一名公務員來服務,或者說,一名公務員只能為20個人服務,多一個都不行。

實際上,我們的公務有這麼煩忙嗎?我們一天或一個月裡面有多少件事是必須尋求公務員的服務才能成事?我們有多少人真正享受到被大量公務員服務的高級享受?

當然公務裡還有太多瑣瑣碎碎的事務非一般民眾所能瞭解,也須有大量人力去處理才行,但是我國走向電子政府已經多年,許許多多資料和數據都已經陸續電子化,大部份的政府部門事務都已經可以在網絡上處理了,行政開銷應該有所節省少是。

電子政府最大的好處是減少人手的同時也提高效率,政府確有耗巨資提升電腦化和電子化的配備,但卻沒有停止增加人力開銷,還一再提高龐大公僕的薪酬,這才是人民所在意的。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3月13日)

2013年3月12日 星期二

家家有本難念的孩子經

少年的世界,並非大人以為的都活在網絡和電腦世界。
他們不只在電腦遊戲上持械廝殺,也走出虛擬空間揮刀火併。
他們不只在網絡社區與人爭執,也走入現實地盤糾眾開片。
可怕的不是少年沉迷在一個不存在的社會,而是他們把暴力從電腦屏幕帶入生活,視以武力解決問題為理所當然。
孩子們學壞學得這麼快,通常快到家長都來不及反應,說明管教孩子一刻都不能放鬆。
雖然家家有本難念的孩子經,但是對孩子的關注和用心,始終是唯一有效的“真經”。
動之以真情和密切關心,必能及早阻止孩子失控和忘形。

◆閱光明日報封面“爭地盤/少年幫火拼,40人圍砍8人”新聞有感。

2013年3月11日 星期一

外勞政策助紂為虐,益了人蛇害了國民

在追剿入侵的蘇祿武裝殘餘份子的槍彈聲中,其實另一種外來者的入侵、霸凌、霸佔和搶掠不但沒有停止,甚至越演越激烈。

一個是由迂腐外來移民政策造成的無法收拾禍害,另一是同場加映的迂腐外勞最低薪制。

如果說沙巴州的人蛇禍有它複雜無比的歷史和政治因素造成,西馬的外勞禍何嘗不是如此。

為了政治目的和集團利益,他們以各種管道發出身份証給予的印尼人人數,怕是遠遠超越持著紅登記的人數,過後這些沒有出生證明但有身份証的大馬印尼人再以各種方式引進他們的親朋好友,今日人數之眾,才會被估計為“第三大種族”。

行動黨顧問林吉祥30多年前就有遠見,早就提出了“外來移民禍”的疑慮,可惜幾十年來,當局從沒正視,任由邊防放鬆和移民廳開放門戶,讓一些官員大發人蛇財,繼而讓國人在這30年面對各種印尼匪造成的各類罪案。

當局在覺得事態嚴重時,也不過是發動幾場大逮捕,再派出幾艘軍艦送他們回去對岸,但卻沒有同時加強沿海邊防,結果人蛇在“專船保送”回家探望家人後,又可輕易乘船偷渡入馬大展身手了。

後期的做法“大漂白”,更被視為沒有辦法中的辦法,反正捉不完,更沒地方和浪費國帑留養,而且驅逐出去也有辦法再回來,只好將他們合法化了。

就在這場大混亂的大漂白之後,也不知有多少問題官員從中發大財和多少個沒有被捕的外國匪拿到逗留條件,我們還是莫名其妙的讓更多非法移民合法化留下來做世界,但卻沒有更嚴格的移民政策和邊防行動保衛邊境,無疑是鼓勵人蛇往後繼續偷渡,只要不被捕被殲,改日終有機會合法留下。

這邊廂舊人蛇禍無法收拾,沒想到還差到再搞出新的外勞禍,這次人力部一意孤行的番薯外勞最低薪制,真正是害慘了廠家。

留在大馬的外勞無疑填補了各個勞力領域的員工短缺,但在互惠互利的勞資關係中,廠家是因為外勞的薪水可負擔,工廠才可以做下去,外勞是因為廠家付出他們同意的薪水,工作才會做下去,一切都依照雙方同意的合約。

這類勞資合約放諸天下都沒有問題,想不到政府會將它變成問題,在無法協助提高廠家和國家的出口收入之餘,卻立法通過要外勞獲得更多收入,大肆製造外匯流出,蠢啊蠢!

外勞們眼看大馬政府幫著他們,於是作怪了,示威、罷工、毀工廠和打老板都來了,大馬人受到苛刻都不會如此,外勞受到鼓勵就在工廠做霸王,除了表明外來移民的素質低劣,也是人力部的番薯政策助紂為虐。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3月11日)

2013年3月8日 星期五

大馬德士無王管,好的難找壞的打搶

人人都能飛的時代,許多人都去過一些國家旅遊,也搭乘過那兒的德士。

外國德士業層次如何,德士佬態度和服務孰好孰壞,各人都有不同的體驗,因為不同的國家民情不一,德士佬的素質也不一。

不過當我們坐進外國德士的時候,通常只是擔心收費會不會亂來,電錶會不會亂跳,德士佬會不會捨近求遠帶我們去兜花園,會不會讓我們破費而已。

關於運衰遇到脾氣壞,開車態度壞,橫衝直撞德士佬的問題,我們通常付了錢之後,最多希望下次不要攔到這種爛德士就算了,傻瓜才會讓這種小事影響到自己接下來的旅遊心情。

至於會不會上到賊德士,一般上不會是我們的第一考量,因為一般大馬人常去旅遊的國家不常有德士匪黨的事件,倒是大馬時有所聞。

大馬德士的不安全,已經連同亂開價和態度差一齊並列大馬德士業的“三差”,訊息在網絡傳播到全世界,像白蟻一樣一口又一口的咀嚼著旅遊部來歷不明的兩千多萬人次旅馬遊客數字。

許多國人也有過被德士佬啃錢包的經驗,尤其國內超爛的公交系統總是沒有車子銜接至我們的住宅區,總是提供問題德士佬啃蝕老百姓的機會,總是讓人遇到粗魯暴戾的德士大哥。

當然這裡所指的皆是德士業的一小撮害群之馬,非說所有大馬德士司機都是賊,不然那還得了。

不過這也說明大馬德士業的良莠不齊,一些是政策上的不足與行政偏差造成,一些是對司機素質的“無要求”,凡有駕照者便可租到一德士在路上載客,造成問題人物毫無阻力便可混入德士世界做世界。

日前警方破獲4個德士匪黨,捉了幾個人也在通緝幾個人,也統計出破了多少宗匪黨幹的案,說明德士業主和車主監督不當,只怕是有收到租車費就好,司機是什麼背景,開車去做什麼都一概不理了。

但是警方破案不代表往後安全,能讓匪徒無機可乘和不敢下手,才是真正的治安,才能讓國人搭德士安心,旅客搭大馬德士放心。

畢竟德士業這條鏈的健全和穩定直接關係到國家的旅遊業和人民出行作業,有關當局對他們的妥善監督和適當輔助,才能提升行業的素質和收入保障。

如果當局依然讓朋黨壟斷德士執照,先讓一方坐收利益,再放任無良司機和歹徒任意租車在欠缺公交和遊客流連的地區不懷好意的牟利,德士業的三差將無法改善,也必危害到全職德士司機的收入,警方破多少案也只是白忙一場。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3月8日)

蘇祿軍,休想動我河山

侵我國土,挑起衝突,殺我警察。
這已經是戰爭。
這是只能分勝負的大馬衛國反擊戰。
現在你說要停火就停火?當我傻的啊?
不再談判,才有此戰;戰敗喊停,已經太慢。
馬軍要剿到底,不是無情兇悍,而是要徹底平亂。
國土不容被侵佔,國民不容被侵犯,國威仰賴這一戰。
蘇軍停火認輸不夠,只能投降退後,往後休想再動我河山。
敗而不降,蘇丹只是一個害民送命的老王。

◆閱光明日報封面“蘇祿蘇丹宣佈停火/首相回應不投降必殲滅”新聞有感。

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大馬德士業三高

大馬旅遊業並非很蓬勃,縱然國內交通系統的不健全提供德士業生存空間,德士大哥們仍是艱苦經營。
於是欠缺天時地利惡劣生存條件的德士行業出現了害群之馬,累街坊。
接著造成了大馬德士三高:收費高,姿態高和風險高。
短途收高價,一直是遊客投訴大馬德士的熱門話題;聲大氣焰高,大馬德士佬的壞脾氣已聞名遐邇;安全風險高,握駕駛盤改握刀,德士佬變搶劫匪的事件,常有聽聞。
警方成功破了“搶客”案,只是暫時消除一“高”,慘淡經營的德士業想要走下去,還得仰賴官方的助力和業者的自我提升,才有可能共同創造德土業的未來。

◆閱光明日報封面“破4德士黨劫客”新聞有感。

2013年3月6日 星期三

反貪委會、選委會和警方鐵三角監督大選哪信得過?

反貪委會主席說,政府已成立一個由反貪會、警方和選委會組成的工作隊,旨在互相協調,以期可以更有效的監督大選的貪污情況。

這個聲明來得是時候,因為大選真的是要來了,民間必將出現各式各樣違規和違法的獲取選票行為,無論法令上有任何嚴格規定,為保江山,朝野兩方都必有候選人為加強勝算而冒險“買票”。

只不過,一個由向來被認為是政府伙伴的幾個執法單位組成的工作隊,會有說服力嗎?

不是說凡官方的一切努力都要否定,而是涉及單位向來的形象,決定了他們的公信力,才會讓人對他們的執法標准和公正充滿懷疑和想像力。

像選委會,以前種種不必多說了,就以淨選盟提出的8項大選訴求,他們同意了幾樣,又是以什麼思維來決定選項?是官方思維或是乾淨選舉的思維?是保護人民的選擇權或是某一方的執政權?

這方面的形象,選委會還有很大的改善空間,只不過大選就快來,他們擁有的時間越來越少,少到可以理直氣壯的說這一屆已經不夠時間檢討。

反貪委會方面,幾乎是在他們稱為反貪會到改為反貪委會期間,始終無法讓人民相信他們是公平又公正的執法機構,反貪委會選擇性辦案的形象,無論是多年來被反對黨誤導或是老百姓的仇官心態作祟,它偏向一邊的形象已經深深植入人民心裡。

曾有官員辯駁,反貪委會不是有多次提控大人物的無私記錄嗎?但民間的回應是,國家的資源和財富從沒有停止流失,但被提控的大官到最後一定是沒事,控來有什麼用?簡直是浪費法庭的人力、財力和物力而已。

還有一種更激烈的說法稱,反貪委會將大人物提控上庭的過程,對有關大官反而是一種“解放”,因為經過整個程序後被判證據不足而無罪,不就是一個漂白的過程嗎?希望這些只是幻想,要不然官場未免太可怕了。

至於警方,他們最親近人民,最有條件成為老百姓的好朋友和最信任的保姆,可惜這些年來警員濫權和貪污的案例有增無減,雖然以警員人數的比例來說還只是屬於一小撮,但本來應該保護人民的警員反而變成傷害者,這種極端的反差太多,所以多一個都是太多。

民間甚至還有一個負面說法嘲弄政府,說警方、反貪委會和選委會像是國陣的第15至第17個盟黨,他們若對反對黨公平,就是對執政黨不公平了,所以當三個形象仍待改善的執法單位說會組成一個公平公正的監督大選工作隊時,公信力備受考驗。

只是都這個時候了,他們為什麼不是杜絕,撲滅和嚴打賄選,而只是監督呢?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3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