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7月27日 星期六

黑色的校園

我們的學校沒有天災,卻是人禍連連。
禍有大小,或發生在校園內,或發生在校園外,
禍害皆是人為,有時傷到孩子的身,有時傷到孩子的心。
肇禍的人是校長、師長或家長,以及各種匪類。
所以我們的學校不安全,快要變成暴力叢生的可怕校園。
它本來是塑造孩子美好未來的學習天堂,卻危險如戰場。
它應該是相關執法單位重點保護的地方,卻完全不設防。
如果紅色指大暴行,白色指小暴力,我們的黑色校園,已充滿紅色和白色的恐懼。

◆閱光明日報封面“連環擄3學生”新聞有感。

2013年7月26日 星期五

浴室用餐事件,好爸爸做的壞事

英國新生小王子初次與世人見面的新聞,週四成為全球大部份平面和電子媒體的封面主照,但是,這份大英帝國的喜悅在馬來西亞雖受注目,反應卻不比雙溪毛糯國小學生家長們的憤怒。

據說,孩子們的家長已經忍氣吞聲幾個月了,若非媒體揭發浴室用餐事件,孩子們也不知將會受辱到什麼時候。

所以浴室事發後,有一些家長“趁火打校長”,要求教育部將校長革職,不過他們是在一名政黨人士的帶領下,在校門外抗議喊話。

其實,維護孩子尊嚴的任何愛的行為,做法不必這麼“政治”,真要為孩子爭取公道的話,單槍匹馬也可以直接上訪到天朝,何必由政客教你一句才喊一句?

副教育部長卡瑪拉納登代表校方向學生家長道歉,是一個很有風範兼來得合時的表現,也為未來部長道歉的行為作了一個很好開端。

一個部門的首長本來就是要負責部門屬下所有單位的操作和操守,並在他們犯錯時給予撥正和讓該負責的人面對應得的懲治,要不然像一個不會犯錯的大家長般,只會對自己以外的人和事作裁決,豈非把自己神化了?

近期在台灣鬧得沸沸騰騰的陸軍第六軍團義務役下士洪仲丘枉死案,案情至今仍未水落石出,身為總統的馬英九週三就公開向國人及洪仲丘家人鄭重道歉,並承諾“不容許悲劇再度發生!”

這種安撫民心的最基本動作,大馬官府各首長和官員不妨學起來,雖然它無法改變已經發生的錯誤,但可以換取到更大的冷靜空間,以便把事件的善後工作和各種調整處理得更好,讓未來更有保障,這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國小校長所犯的錯誤,不同立場者有不同看法,看你的話題是要從哪個部份切入,但錯就是錯,就算校長自己家裡裝修時全家人都是在廁所和浴室用餐做功課,也無法為學生浴室用餐的事件爭取到一丁點同理心。

事發後校長備受各界義憤填膺之士口誅筆伐,是他應當面對的社會審判,但是那一些將之政治化、宗教化和種族化者,我不懂他們腦袋裡還裝著什麼,只有政治寄生蟲才會利用那些課題作為生存資本的工具,一般各族老百姓哪會跟你玩這些?

不過我有被自稱為校長女兒寫的那篇代父喊冤公開信所感動,她那麼理性的用詞、對父親尊崇的用字和對外界批評的尊重,讓我看到校長後代的涵養。

浴室用餐事件,是一位能把女兒教導到這麼好的父親,在敏感時期,在別人家的孩子身上犯上不該犯的錯誤。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7月26日)

性愛二人組變牢獄二人組

性愛二人組一路走來,角色算是有一些變化。
從情色二人組起家,到被爭議、被唾罵和被排斥,雖然孤立,但仍是相扶相持的二人組。
然後他們玩得過火,弄來一煲肉骨茶開齋,開了不該開的玩笑。
結果開齋二人組觸犯天條,天憎人厭。
於是角色再變,變成被扣二人組,如同重犯。
今天他們是落難二人組了,上訴之後雖可保外候審,也是暫時的自由二人組。
三項罪名的控狀不簡單,它就像三道扣捕令那麼要命,任中一道,就是入獄二人組。
以他們為例,人家說的天生一對好男女,郎才女貌,說的肯定不是這一組。

◆閱光明日報封面“性愛二人組三萬元保外”新聞有感。

2013年7月25日 星期四

浴室用餐事件,事情解決就好

學生被令在浴室用餐事件,在寧靜的邊陲小鎮掀起的風波,如吹皺一池春水。
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傳到好像有觸及宗教和種族敏感,事實並非這麼一回事。
校長的解釋可圈可點,口氣並沒囂張;家長們雖然有權憤怒,但可以不必太激烈;政治和非政府組織歡迎關心,但請不要似有意又似無意的點起不必要的火苗。
當關心變成惹事,變成雞婆,再釀成節外生枝,這種行為反而比失禮校長更混賬。
只要該道歉者道歉,該說明的說明,學生移到適當的地方用餐,事情不就完了。
追究的部份,交給有關的部門去處理,校長的失誤,自有他應負責之處。
關心者可以繼續關心,但不表示有條件把手伸進學校下指令。

◆閱光明日報封面“浴室用餐事件/家長促開除校長”新聞有感。

2013年7月24日 星期三

大學新生錄取制比糟糕更加糟糕

公立大學新生錄取對非土著的不公平機制,今年繼續施行,而且還比往年更不公正,有數據為証。

套一句教育部前副部長拿督魏家祥所說的:名為績效制,實為固打制,還是一個比過去固打更固打及更糟糕的制度。

一些人聽了笑了,一笑魏家祥這個時候出來放狠話是充英雄,為何早不說晚不說,沒得做官的時候才敢說;二笑華裔自食其果,早年為何將華人前途交給這麼不耐操的馬華,結果華裔原本的平等權益逐年腐蝕,不得善終。

但是,笑容裡帶著淚,淚水的後面,是一部沉重得足以壓到華裔窒息的華裔沒落史。

曾經擔任教育部長的首相拿督斯里納吉對這種不公平現象說了一句很重的話“我很失望”,可見首相非常明白其中內情,只是還沒有到他出手的時候,大家也只能等著。

這個現象也一再告訴華社一個殘酷的事實:高教部“有教有類”,只要你不是土著,就會被歸納為另類,負責遴選新生的大學中心單位會先把你擠出去,到最後才派發一些粥水給剩下來的非我族類被淘汰優秀生去爭個頭破血流。

縱然這種極端行為並非政府的意思,更非無馬華代表的內閣所同意,但是執行任務的大學中心單位小拿破崙長年以來都是這個意思,這也是為何每一年都有許多非土著優秀生狠狠被當局打擊和遺棄的原因。

所以華社何必繼續罵馬華,區區一個大學中心單位在遴選學生的職責上,每一年都膽敢要國家首長和內閣成員來開會討論和補鑊,已經說明他們根本都沒有把內閣放在眼裡,你馬華又能算老幾?

如果還要說馬華做不好就不要當官,豈非整個內閣都得辭職了?因為內閣也管不到大學中心單位啊!他們年年都犯上同一個不公平遴選新生的錯誤啊!

既然一直在說馬華當家不當權,如今他們也徹徹底底的不當權了,你再笑魏家祥不當官後充英雄,也只是“白笑一場”。

往另一個角度想,魏家祥以一個官場經驗豐富和手上資料充足的前副部長身份,壯起膽在官場外針對事件當頭棒喝,怎麼說都比不知內情者更有解讀力,更加速公眾對真相的瞭解,華社為何還要笑罵他,而沒有去責怪有關部門的首長或有權作決定的某某人?

不過此事說來也奇怪,不管大學中心單位的頭有多大,他們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成員的仕途還是由政府決定,為何他們還是膽敢在老虎嘴上拔鬚?

最怕是有人在後撐腰,把今年錄取歷來最少華裔生的事件當成秋後追算的其中一條賬,往後陸續有來,那才是比糟糕更糟糕!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7月24日)

蠢校長命學生廁旁浴室用餐,還好部長罵得快

神聖的節日和戒條,不論是屬於哪個宗教,人人都得互相尊重和遵守,方是人上人。
在嚴守清規的時候,不論是律己或是律人,人人都得記得,別人跟自己是同等的人。
雙溪毛糯國小事件有圖為証,它不是一個誤會,但絕對是一個誤判。
浴室是梳洗身子之處,不是填飽肚子之地,那是一個有異味有髒水的地方,教孩子如何吞得下飯?這簡直是在影響孩子們的心智發展。
不妨叫老師或校長去咖啡店教書看看,還像不像一個學堂?
副教長第一時間大發雷霆,即時下令校方移地用餐,是難得快速效率,做官就應該是這樣。
只要政府罵得對又好,怒得准又快,哪怕那些莫名其妙的官員作怪。

◆閱光明日報封面“校長令學生廁旁浴室用餐”新聞有感。

2013年7月22日 星期一

警方不捉飆車族之謎

面子書上瘋傳的摩多飆車黨放火燒車燒人影片,經警方澄清之後,方知那群野蠻人放火時車內無人,司機已被朋友接走,警方趕到時野蠻人已經逃走。

所以野蠻人沒有殺人,他們“只是掌摑車主後燒車”;警方在一旁觀望火燒車是避免爆炸傷害,他們“沒有見死不救”;事件的肇因,是“車子撞到飆車族”。

看起來,又是一起挑戰警方效率和形象的個案,說起來也很奇怪,國內各地各種劍指警隊專業失准的個案層出不窮,天天上演,到底是警隊運氣當衰或是濫權腐敗?政府到底有沒有打算管一管?

野蠻飆車族打人燒車事件不是第一次發生,警方偵查和處理的方式如何,會不會有下文,不知有誰會抱著期望,這部份就關係到警方的形象和公信力了。

民眾會誤解警方沒有設法闖向起火的車子救人,還不是因為警方英勇救人的形象並不鮮明,再說警方也沒有留下多少宗民間傳為美談的案例,但人們仍記得兩週前發生在北馬某漁村的掃賭事件,因警員阻止其他人救助跳下海逃走的賭客,結果其中一人溺死。

事發至今,警方並沒有對此作出任何交代,如果說聚賭逃走的人是該死的,豈非可以對飆車的野蠻人亂鎗掃射了?

飆車野蠻人的惡行多如牛毛,已是公認,曾經維護他們的政治人物也已經被歸類為愚蠢政客,但警隊一直說對飆車族“無計可施”,也是地球上的笑話。

你可以說年輕人好玩好飛車追求刺激很難管,也可以說以車子追緝這些飛車亡命之徒的難度很高,怕會波及路人,我相信國人都有理解這些難處的智慧。

但是我們的飆車族是另類的,是野蠻的,已經不能以“好玩好飛車好追求刺激”來看待他們了。

我們會說車主“只是被掌摑”後車子被燒,是因為覺得車主幸運,“竟然”沒有被圍毆,除此之外,請問誰會相信是“車子撞到飆車族”?

許多上班族都有過被飆車族驚嚇的經驗,我相信不幸遇上這些蝗蟲大隊的車主都與我一樣,馬上打起十二分精神選擇三種決定,一是放慢一點讓飆車獸越過,二是加速遠離(這個難度很高),三是轉道而行,而在作出選擇之前,我們必須抓緊方向盤,確保不要與任何一隻橫衝直撞的飆車獸碰撞,不然就“代誌大條”。

我們應該害怕,因為我們不是蜘蛛人,沒有執法權力和能力,孤家寡人又手無吋鐵,但警方什麼都有,就是奇怪為何未有撲滅飆車獸的心,因為追查他們的行蹤後設路障捉人一點都不難。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3年7月2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