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19日 星期二

結伙持刀行劫,三個女人一個錯

天性使然,女人的纖纖玉手通常握的是奶瓶,抱的是孩子,表現的是母愛和溫柔。

如果女人必須握刀,那會是在廚房;如果女人上街,提的應是手提袋或菜籃。

很少女人會袋裡藏刀,闖進店屋打搶,更何況是幾個女人一起持刀搶劫。

是生活壓力所逼而走投無路,或是為貪慕虛榮鋌而走險?這是一個應該高度關注的社會病。

這三個女人不像三個臭皮匠,湊在一起可以勝過一個諸葛亮。

人說三個女人一個墟,講的是女人聚在一起就吱吱喳喳熱鬧起來,她們卻是瘋狂的胡鬧。

當第一個行劫念頭萌起,搶劫的不管是男人或女人,走的就已經是一條錯誤的不歸路。

◆閱雪州八打靈再也三個女人結伙持刀打搶SS2區保健品商店新聞有感。

2012年6月18日 星期一

華教課題向來就政治化,早就被小拿破崙契約化

關丹的獨中夢,從訴求,被撥冷水,再集會訴求,再被潑冷水,然後節外生枝,搬出歷史契約,否認歷史契約到確定歷史契約,可說讓熱愛華教人士的情緒一直停留在波動的狀態。

在這樣的一個馬來西亞,爭取華教這條路已經習慣坎坷,舉凡校地、建校費、教學制度、後續撥款以及文憑承認等等,向來都是在法令保障的認知下,被政府底下的小拿破崙動之以法令之外的私刑。

若非華教先賢們燃燒自己,護我母語的激昂又可敬精神傳承至今,我們不會保留到今天的一千兩百多間華小和60所“契約”獨中。

若非華裔的政治、思潮和人口結構幾十年來有著令人擔憂又無可奈何的枯萎變化,華教於法、於理甚至於情都應該而且本來存在的地位和國家保障,就不會像今天這樣似有若無,說沒契約又像有契約,說有保證卻沒讓華教安心,說華教對國家有貢獻,卻任由小拿破崙從各方面用各種方法封殺維持華教的努力。

如今關丹獨中好像可以圓夢了,捎來好消息的是原本說沒有權力後來又說好像有契約的副首相兼教長,基於老師教我們凡事都要向前看,甚麼人對甚麼事有說過甚麼,一切都有歷史所記錄,我們就不要回頭望了,還是期待副揆在本週宣佈更詳細的好消息吧。

至於指責將教育課題政治化之說,其實大家都是在搞政治,又何必有嘴說別人沒嘴說自己?說真的,在一個馬來西亞若非靠政治途徑,課題能搞起來嗎?

政府把馬華列為華裔代表,華社的華教困境當然是去吵馬華,而覬覦華裔選票的反對黨自然在這方面打擊馬華,這是理所當然的現象,反正它爭議的焦點還是華教,政治化又如何?既然那是最快達到訴求目的階梯和平台,是一個馬來西亞的方式,政治化就是正確的方式。

比如淨選盟2.0的709和3.0的428集會,如果沒有政治力量在後面推波助瀾,場面哪會如此壯烈到有關當局理解改進一些極權政策的必要?如果政治化一些民生課題可以促使國家邁向更民主和進步,政治化就應該被認可,而不是被指責。

但關丹獨中的經驗不算政治化,它是不滿華教被小拿破崙“契約化”,害華教走不盡冤枉路,然後華教組織把課題投向在政府代表華人的政治組織,如此而已。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2年6月18日)

2012年6月16日 星期六

孩子你要走對的路

嚴父出孝子,慈母多敗兒,古人說。

許父卻是慈父失愛兒,他自己覺得;程媽媽則是病母求育兒,她求你施捨。

一位是生了個因為愛情而跳樓自絕的兒子,一位是嫁了個嫖妓染愛滋後跳樓自殺的丈夫,在剛剛過去的母親節和來臨的父親節,他倆傷心度過,各有所思。

許父多了一份自責和懊悔,他以失去愛兒生命的代價,叮嚀全世界父母別像他太寵孩子,應該給孩子的是堅硬的翅膀,不是飛馳的跑車。

程媽媽求的是孩子的前途,她以生命即將枯萎的微弱呼聲,懇求全世界的父母捐助學費,讓她孩子完成讀醫,以後救不了自己,也可以醫治別人。

一樣的雙親節,不一樣的雙親在各自的角落以同樣的父母心,訴說著他們對孩子的思念、祈望,還有愛。

願天下的孩子都能體會父母無私的愛,要感恩,要上進,要走正確的路。

今天的父母,就是明日的你;今天走對了,未來的你會謝謝今日的你。

◆閱光明日報“喪子爸爸/愛滋媽媽”頭條新聞有感。

專案小組夠神,只要警方肯做就一定有效

警方能夠在48小時之內便破了綁架案和分幾個地方捉了7個人,還取回大部份贖金,應該獲得掌聲。

破案關鍵在於肉票家屬和警方的緊密配合,雙方的互相信任,冷靜應對和肉票脫綁後即展開迅速的圍剿行動。

如果警方在凌晨接到投報後,晚上肉票脫綁前便有所行動而打草驚蛇,怕是結局會改寫。

可見警方成立專案小組確有其特效,大夥兒沉著應戰,集體思考,找到最佳戰略的可能性就會提高。

不費一鎗一彈,不必有人傷亡,一樣可以破案。

以此為例,就不說以前多宗莫名其妙的懸案了,如果往後的罪案都以專案小組的模式操作,是不是說破案速度也會像此案這麼神?

那就快點把所有在交通燈前等司機犯規的警員都納入特別小組去破案吧,先處理完大賊,才去管交通犯。

◆閱光明日報頭條新聞“警48小時破綁票案”有感。

2012年6月15日 星期五

沒有契約又如何?問題是華教還是被打壓啊!

大馬華教從風雨中走到今天,依舊風雨,如果你要問為甚麼,答案如一條歷史長河,人家有命講你也未必有命聽。

熱愛母語教育的華社三代人陪伴著華教風雨成長,也看著華教地位的逐漸沒落和話語權的萎縮,心中那種“逐步失去”的滋味,確是非我族類所能理解。

有學者說,中華民族是世界上少數會把母語當作族魂的種族之一,看來大馬華裔還存在著這種遺傳因子,所以我們還有董教總這種維護族魂尊嚴的組織,可惜的是,董教總和政府之間就華教的課題上,常常是對嗆多過吃飯。

這就是為甚麼當華教先賢和華教鬥士們義憤填膺的為華教爭取每一吋土地時,他們會覺得華教鬥士很極端,因為有些鬥士的確是用他的生命來維護華教,先賢林連玉就是一例,近期董總與副教長魏家祥爭議的歷史契約課題也是一例。

說來悲哀,單單是今年,華教就幾經風雨,從華小師資嚴缺的課題後有325集會,然後有關丹復辦獨中的申訴,接著輪到“契約”的幽靈跨約時空,從1995年的空間鑽到今天來,狠擊馬華典當了華教發展。

看著他們每一天你一言我一句的隔空對嗆,董總以一名已退休高級官員的回函來追究馬華的歷史責任,魏家祥以1995年的剪報和首相的口頭回答來証明沒這回事,華社老百姓的頭轉左再轉右,卻是搞不清楚雙方最後証明到其中一方所言屬實之後,華教會賺到甚麼?

如果董總是要合理化今天政府對華教的種種為難如限制華小和獨中的發展是早有契約,若能早一點或是當時有人馬上便公開信件,而有關信函可以當證據的話,可能今天雙方就不必靠有限的記憶力和不完整的剪報來吵架了,再說,董總阿頭們早知有此契約,也認為契約有效的話,或許就不必白走這十多年來白忙一場的冤枉路了。

魏家祥代表政府也代表馬華捍衛“沒有契約”論,一來是不讓馬華揹負背叛華教的歷史罪名,二來是維護國陣政府免於負上打壓華教的歷史責任,但就算他說的全對又如何?

契約事件是一場官員誤導又如何?事實上華小師資、校地和撥款與國小的差距依然越來越大,獨中依然是一間也不能多,統考文憑全世界都承認了,就只是自己的國立大學說NO……。

可見有沒有契約都好,華教現況並沒有比所謂的“契約”更好,這才是馬華或是政府應該關注或處理的部份,董總那些老先生們翻箱倒篋的找出陳年信件,也只是要求政府對華教公平一些不是嗎?

光明日報專欄:潑墨(2012年6月15日)

2012年6月14日 星期四

警官又說罪案率降,數據哪裡能治安?

老百姓都是小人物,任何發生在我們身上的事,在大警官眼中的小事,對我們都可能是大事。

比如儲蓄一年才買得起的心愛名牌鞋被竊賊入屋偷走了,就是大事;比如宵小潛屋搞得天翻地覆只偷走家裡最貴重的32吋電視,也是超級大事。

我們把這些大事廣告天下,是要親朋好友和左鄰右舍互相警惕,絕對是有利而無弊,像雪州副總警長這麼大的警官,哪裡可以口氣輕蔑的說我們把事情誇大,引起公眾恐慌?

警方說與去年同期比犯罪率下降,但這種數據上的安全從來不是社會安寧的保障。

偷東西的小毛賊少了1000個,但多了10宗持械傷人或殺人案,統計數據亮麗了,卻有更多老百姓傷亡,哪個重哪個輕,警官先生你真的分不清?

數據從來都不能治安,統計數字向來僅供有關單位參考,捉不了賊。

防止罪案造成的破壞力,永遠是人民安全的重要性遠遠超越財物的損失,警官先生你懂不懂?

◆閱在罪案頻傳聲中雪州副總警長說罪案率降低新聞有感。

2012年6月13日 星期三

銀行亂鎖錢,警方亂定犯,我們還能相信誰?

一個通緝犯與銀行職員交涉的時候,職員告訴他因為是通緝犯,所以戶頭被凍結,然後任由他逍遙法外。

沒有驚訝,沒有報警,是被訓練到這麼冷靜,還是因為事不關己,懶得去理?

當警方查證通緝犯其實是良民之後,沒有第一時間還他清白,在之前也任由通緝犯在商場自由活動,則說明警方偵察和結案的效率同樣差勁。

負責保管顧客錢財的銀行也失職,竟然讓不法之徒控制原主戶頭,而原主的錢財只能進不能出,這是哪門子的銀行保安?

警方既然深懂凍結戶頭等於是中止罪犯的命脈,就應該明白“凍錯人”將會害到冤大頭的生意運作受到影響,為甚麼事隔一個月沒進展,這是哪門子的專業?

當保管錢的變成鎖你的錢,當維安的誤當你是通緝犯,而且知道真相後還保持原狀,你還能相信誰?

◆閱商人身份被盜用變成通緝犯後,警方已查出他清白卻沒洗清他污名影響到他做生意新聞有感。